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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大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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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大結局中

次日早上,蕭禦換上戰甲,在城門外騎上高頭大馬,回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城墻,那裏空無一人。

柳知鳶不會來送他,因為她才剛睡下,現在正不省人事。

雖然知道,但還是忍不住朝城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一眼。

“陛下,該出發了。”王錚提醒。

蕭禦收回目光,拉緊韁繩,一夾馬腹,烈馬兩只前蹄高高躍起,仰天發出一聲嘶鳴。

“駕!”

隨著他一聲令下,烈馬朝前走去,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跟隨。

此一去,不知何時歸。

柳知鳶昨晚被折騰狠了,從來沒有那麽累過,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醒來時,寢宮裏已經沒有蕭禦的身影。

“娘娘,你醒了?”金福恭敬地說道。

“皇上呢。”

“皇上已經出征了。”

“那麽快!”心裏湧起一抹失落。

為什麽不等她醒來,等她去送他。

連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皇上特意吩咐了,不用叫醒娘娘。”

“皇上什麽時辰出征的。”

“巳時。”

“現在什麽時辰。”

“酉時。”

酉時,已經過了那麽久。

柳知鳶睫毛垂落,才剛分別,思念就已湧上心頭。

“娘娘,皇上吩咐過了,讓您今日好好休息,明日開始垂簾聽政。”

“好。”

晚上柳知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是她穿越過來後,第一次失眠,總感覺身邊少了一個人,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思念一個人的愁苦滋味。

明明,她負責恩科的時候,也有四個月沒見面,也是夜夜孤枕。

可那時睡得很香,並沒有透骨相思。

這次卻想念到睡不著。

蕭禦行軍到哪裏了,已經到邊境了嗎,應該還沒有吧,邊境路遠,才一天時間,沒那麽快到。

他現在睡了嗎,有沒有想起她。

一想到接下來要三四個月不能相見,而且相隔千裏,心裏滋味難言。

而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分別,不是幾個月,而是兩年。

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寅時,金福把她叫了起來,“娘娘,該起了,今日去上朝。”

柳知鳶翻了個身,“好困,別吵。”

誰家好人淩晨四點爬起來上班啊。

下意識就想倒檔,然而想到蕭禦那邊萬一正在趕路呢,她一倒檔,他豈不是要一直重覆趕路。

算了還是起來吧,今日起做一個勤奮的牛馬。

垂簾聽政的事蕭禦已經安排好了,她來到金鑾殿的時候,龍椅後面已經拉上了簾幕,隔絕大臣的視線。

劉德海一揮拂塵,高聲道,“柳妃娘娘到。”

文武大臣已經被蕭禦敲打過,此時哪怕再怎麽不情願,也不得不恭恭敬敬行禮。

不然還能怎樣,以前朝堂上還有陳丞相可以和皇上制衡,如今陳丞相的屍體還在城門口掛著呢,誰敢和皇上作對。

“柳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柳知鳶走到簾幕後坐下。

劉德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有大臣走出來啟奏,說了一長串,柳知鳶表示,聽不懂。

文縐縐的嘰哩呱啦說啥呢。

太傅走了出來,三言兩語把那位大臣給反駁回去了。

接下來無論那些大臣說什麽,太傅等人都站出來解決,柳知鳶全程坐著,當一個美麗的花瓶。

那些大臣對她越發不滿,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黃毛丫頭,皇上竟然讓她垂簾聽政,她聽得懂嗎,她知道什麽叫做國家大事嗎。

總算下朝了,柳知鳶坐得腰都酸了,下朝後用早膳,然後召見大臣。

只召見了皇上安排輔佐她的大臣,剩下的那些都打發走了。

召見完大臣後,開始處理奏折,看著禦案上那成堆成堆的奏折,柳知鳶兩眼一黑。

這特麽比班主任批學生作業還恐怖!

她拿起其中一本,長篇大論,文縐縐的,光看都費勁。

“這些我都要今日看完?”柳知鳶問。

劉德海輕笑,“娘娘,這是早上的奏折,下午和晚上還會有新的奏折送上來。”

柳知鳶,“……”

讓她死吧!

難怪蕭禦每日不是在批奏折就是在批奏折的路上,皇帝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好可怕啊!

太傅和大學士過來幫忙,饒是如此,也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回到養心殿,直接往床上一躺,睡覺了。

足足花了五天時間,她才適應了皇帝的生活。

能夠聽懂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啟奏了,也能夠游刃有餘地批閱奏折了。

但還是很累。

蕭禦離開的第七天,收到了邊境傳回來的第一條戰報。

柳知鳶正在上朝,外面士兵騎馬直入皇宮,送來了西南大軍首戰大獲全勝的好消息。

所有文武百官聽到這個消息,全都沸騰起來。

戰報呈到柳知鳶手裏,她是第一個看的。

皇上親率兩萬大軍,於嘉蘭關外與十萬西北大軍一戰,首次亮出步槍和大炮,打了西北大軍一個措手不及,西北大軍死傷慘重,棄甲而逃。

柳知鳶看完,讓劉德海把戰報傳下去,給眾大臣也看看。

所有人看完都喜不自勝,然後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個步槍和大炮是何物, 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

“老夫亦未曾聽說,應該是非常厲害之物。”

“兩萬大軍大敗十萬大軍,我方無傷亡,西北大軍傷亡慘重,肯定是因為步槍和大炮此等神秘的武器。”

“看戰報後面寫的,大炮威力強悍,消息傳到鄰國耳中,原本打算趁亂攻打大雍的倭國和東陵國,全都按兵不動了。”

“是啊,這大炮究竟是什麽啊,能讓驍勇善戰的東陵國都忌憚。”

所有人都心癢癢,很想知道如此揚我大雍國威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柳知鳶可不管這些人的疑惑,下朝後拿著戰報回了禦書房。

她把戰報攤開,看了好幾遍。

戰報不是蕭禦寫的,而是軍師寫了讓人送回來。

也不是寫給她的,只是按慣例傳遞消息回來。

這種關乎國家大事的戰報,蕭禦沒法給她送消息。

而海東青,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送信。

她沒有關於蕭禦的任何消息。

心裏湧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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