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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皇上玩的挺花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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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皇上玩的挺花的哈

柳知鳶坐在浴桶內,一只胳膊擡起,另一只手則撩帶著花香的水澆在手臂上。

正如蕭禦所想象的,有兩片紅色的玫瑰花瓣沾在了她的皮膚上,像是雪地上綻開的紅梅。

越發顯得她膚白如雪。

金福正在給她搓背,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扭頭,看到皇上走了進來。

微微楞了一下,正要福身行禮,卻被蕭禦擡手制止。

蕭禦示意她出去。

金福只得把毛巾放在浴桶邊緣,福了福身,轉身出去。

蕭禦目光落在柳知鳶的肩背上。

水很深,沒過了她的胸前,從後背只能看到削瘦的肩膀和光滑的上背部。

她肩背的線條很漂亮,無一不精致,黑色長發被一根素簪輕輕挽起,略顯松垮,幾縷細發垂落下來,被溫水打濕,粘在背上。

透出幾分無言的誘惑。

柳知鳶背對著入口的方向,不知道此時房間內已經換了一個人,更不知道身後一頭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曼妙的軀體。

“金福,怎麽不繼續了?快幫我搓背。”

蕭禦眸色越來越深,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同點燃了兩簇幽火。

壓抑住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他走過去,拿起剛剛金福放下的毛巾,輕輕放在柳知鳶的肩膀上。

拇指碰到微帶著濕意的肌膚,如同牛乳般絲滑溫熱的觸覺,令蕭禦呼吸猛地一窒。

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女子如此隱私的肌膚,仿佛一個誘人墮落的深淵,無法自拔。

蕭禦眸底幽黑一片,另一只手輕輕搭在柳知鳶的肩膀上。

柳知鳶微微蹙眉,這感覺怎麽不太對勁,金福的手有那麽大嗎,而且好熱。

掌心的溫度比水還要燙,像是要灼傷她那一處的肌膚。

“金福你的手怎麽……”

柳知鳶邊說邊轉身,當看到身後的人是蕭禦時,雙眼猛地睜大,大腦宕機。

動作有些大,轉過來時身前風光一覽無餘。

起伏的弧度在晃動的水波裏若隱若現,花瓣粘於其上,像是高峰上開出了漫山遍野的鮮花。

蕭禦瞳孔猛地收縮,兩管鼻血就那麽猝不及防地流了下來。

這一驚變令柳知鳶目瞪口呆,留意到他的視線,她緩緩低頭。

雙手猛地護在胸前,“啊——”

“流氓!”

一聲尖叫劃破夜空,幾乎要把紫寧宮的房頂都掀飛。

驚得外面樹上棲息的鳥雀撲棱著翅膀飛走,侍衛們受驚地左顧右盼。

什麽情況,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叫,好像是從紫寧宮的方向傳出來的,莫不是柳妃娘娘出事了。

一群人呼啦啦朝著紫寧宮奔去,卻被金福攔在門外。

“皇上在裏頭。”金福淡定說道。

眾侍衛面面相覷,隨後紅著臉走開。

那什麽,皇上玩得挺花的哈。

讓柳妃娘娘叫成那樣,不知道得有多刺激。

柳知鳶表示的確很刺激,只不過是快被嚇死的刺激。

她不斷後退,背部抵在浴桶邊緣,盡量離蕭禦遠遠的。

“你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出去!”

蕭禦捂著鼻子,臉色難看至極。

竟然只是看了一眼就流鼻血,這要是傳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擱!

眼裏有羞憤,更多的是欲火。

剛剛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他欲火焚身,每根經脈都沸騰起來,快要炸了。

然而柳知鳶臉上的警惕和憤怒卻又令他火大無比。

“朕為何要出去。”

柳知鳶氣炸了,流氓,不要臉!

沒有遮擋的衣服,她只有緊縮在水下,只露出一個腦袋,借助那些花瓣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氣得面色漲紅,“這是我的寢宮,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還要不要臉!”

蕭禦雙眸壓抑著怒火,“你的寢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臥槽!

這話的意思……

柳知鳶嚇得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她也是他的!

蕭禦呼吸粗重,臉上是藏不住的欲念,那滿是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柳知鳶頭皮發麻。

他一步一步朝著柳知鳶靠近。

“愛妃,朕什麽意思還看不出來嗎,朕要你。”

柳知鳶臉色刷地白了,“你你你別過來。”

眼看著蕭禦越走越近,強大的壓迫感壓得她寒毛直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想要逃,然而人光溜溜泡在水裏,根本無處可逃,只能貼著浴桶邊緣,警惕地遠離蕭禦。

蕭禦被她避如蛇蠍的態度刺激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嘩啦一聲把人從水裏撈出來,透明的水混著花瓣從柳知鳶凝脂如玉的肌膚上滑落,蕭禦腦中的弦瞬間斷了。

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下去。

就在他快要親到柳知鳶柔軟的紅唇時,眼前一黑,頭腦一陣暈眩,人已經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

而柳知鳶則站在旁邊。

兩人同時回神,下意識朝著對方看去。

蕭禦在心裏罵了一聲靠!

果然是精蟲上腦,竟然忘了柳知鳶會法術。

在那種情況下施法,她想廢了他不成!

低頭,朝著自己下方看去。

雖然時間倒了回去,然而剛剛那種渾身血液沸騰,叫囂著要她的沖動卻無法平息下去。

反而越來越精神,一突一突地跳著。

快要爆炸了!

蕭禦猛地起身,手一伸朝著柳知鳶抓去。

柳知鳶防著他呢,一見他有所動作,立刻彈跳起來,恨不得劃出一道三八線,離他八百米遠。

“柳知鳶你給朕過來!”

“我不!”

傻子才會過去!

她剛剛看到了,蕭禦他精神得很!

隔著龍袍都能感覺到那噴張的活力,張牙舞爪,瘋狂叫囂。

一點也沒有宮裏其他人說的不行。

他現在這種情況,她要是過去,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眼看著蕭禦已經追了上來,她頭一扭,趕緊往門外跑。

然而腿沒有蕭禦長速度也沒有蕭禦快,她還沒跑到門口,就已經被抓住了手臂。

“放開我,蕭禦你個王八蛋!”

她那嬌裏嬌氣的力度,在蕭禦眼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輕松制服,抱住人大步往屏風後面的大床走去。

哪知還沒走兩步,眼前一黑,他又坐回了凳子上,柳知鳶站在旁邊,還沒等他反應,她頭一扭又跑了。

蕭禦,“……”

操!

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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