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傅團長夜裏洗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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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傅團長夜裏洗床單
江棠這幾天“克制”著傅司年，其實她的心裏也癢癢的，畢竟這種事情她也享受，兩個人都挺開心。
既然傅司年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江棠也不再推三阻四。
她提醒道，“那……那你自己小心點，別太用力，如果把傷口裂開，會流血——“
唔唔！
之後的話，江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
傅司年從江棠松口那一刻開始，滾滾烈火襲來，激動地熱血沸騰，暧昧氣息瞬間燃燒。
明明是剛下過雨的沁涼天氣，但是傅司年體溫高得厲害，江棠渾身也燒得厲害，兩個人幹柴烈火緊緊黏在一起 。
之後，應該是小夫妻之間的纏綿悱惻時間。
屋內關了燈，漆黑一片，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搖晃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突兀的聲音傳來。
“啊——停停停！”
江棠發出了短促的叫聲。
傅司年頓時動作一停，手掌從身下人衣服裏伸出來，擔心的問了一句，“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江棠躺在傅司年的身下，滿臉通紅，身上雪白的肌膚也泛著一層粉色。
不對勁！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感受到一股微妙的異樣，而且這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傅司年見江棠在出神，追問道，“棠棠？媳婦兒？怎麽了？”
江棠通紅著臉催促傅司年，“開燈開燈！”
傅司年渾身緊繃著，微微楞了楞，到底還是聽從了江棠的要求，他掀開被子，側身擡手打開了床頭櫃上的燈。
隨之看到江棠拉著被子，用一種小心翼翼，又非常覆雜的眼神看著他。
江棠輕聲說，“……今晚不行？”
傅司年皺眉，“怎麽了？”
江棠知道事到臨頭突然踩剎車，傅司年的感覺應該不好受，可是——
她不得不解釋道，“我那個來了。”
傅司年起先沒聽明白這個、那個是個什麽東西， 可是見江棠的反應，還有她伸手捂在肚子上的手，心裏了然了。
唉 ……
江棠擔心他傷口裂了流血，卻沒想到真正流血的人成了江棠。
剛剛還打算濃情蜜意的小夫妻兩人，此時面面相覷。
尷尬的對視了好幾秒鐘後，江棠看著傅司年突然從床上下去。
她一緊張，拉住傅司年說，“怎麽了？你生氣了？”
江棠有些心裏惴惴發慌，但是今天真不是她故意的，生理期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傅司年起身穿上衣服，回頭說，“沒生氣，你肚子疼嗎？”
江棠搖頭，“不疼，就是脹脹的不舒服。”
傅司年說，“我去準備熱水，放洗手間裏。你先休息，弄好了之後我喊你。”
他考慮到了江棠現在身體不方便，還需要清洗，起身出去準備了。
江棠看著傅司年的背影走出房間，回想著傅司年剛才的神情。
男人臉上又懊惱，又煩躁，但是從頭到尾沒有怒氣，對江棠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更溫柔小心了點，就是啊……他剛才走出去的時候，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江棠想著想著，勾唇笑了笑。
一會兒後。
江棠在洗手間裏換了一身衣服，再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看到傅司年在鋪新的床單，之前那張床單被扯了下來，放在一個紅色塑膠水盆裏。
如果江棠剛才沒感覺錯，床單上應該染紅了，被弄臟了。
傅司年回頭看江棠，開口道，“你們女人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如果你不舒服，或者是肚子疼，都要說出來。我明天去衛生隊問問，飲食上需要註意些什麽。“
“啊，你還要去衛生隊？”江棠又臉紅，這不是把私事弄得人盡皆知，“不過是月事，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我身體好，不會肚子疼。只要別吃冰的，其他沒什麽要註意 。“
“真的？”
傅司年好似在狐疑江棠說的話，反覆確定道。
江棠用力點頭，表情真誠無比，“當然是真的。 ”
她可不想傅司年為了這種事情去衛生隊。
傅司年最終信了江棠說的話，“那行，你上床休息吧，我把床單拿出去洗了。”
江棠來不及阻攔，傅司年在鋪了新的床單之後，拿著水盆，往外走。
隨之，夜色下的院子裏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江棠從房間裏打開窗戶，剛好看到了在院子裏的傅司年身影，他蹲在水盆旁邊，手裏來回搓洗著富貴花圖案的床單。
光線很暗，她看不清傅司年的神情。
但只是這樣的一個身影，比任何時候都讓江棠心動。
等兩人再一次躺在床上，房間裏重新關燈的時候，是在半個小時之後。
江棠側身，摸黑湊近過去，親了親傅司年的嘴唇，輕聲說，“傅司年，你真好。”
回應江棠的是傅司年從被子下面伸過來，緊緊牽住她的手掌。
……
第二日。
“江阿姨——朝朝——月月——你們來了！”
雷小兵中氣十足的聲音，一早傳來。
大概黃桃罐頭真的是治療感冒的靈丹妙藥，雷小兵昨天吃了黃桃罐頭回去之後，睡了一覺起來，頭不疼了，身體有力氣了，連嗓子都變好了。
又成了那個活力滿滿，愛小嘴叭叭的雷小兵。
不過這一天，有楊素珍看著，他倒是沒有一早去江棠家裏蹭早飯吃，而是楊素珍領著他，在大院門口等著江棠帶朝朝和月月出來，結伴一起去育紅班。
“楊主任，早上好。”江棠看到楊素珍，微微有些驚訝。
楊素珍朝著江棠笑，“小江，早上好。”
一旁，三個孩子已經聊上了。
月月說，“小兵哥哥，你的嗓子好了啊？”
“嗯嗯，都好了！”雷小兵樂呵呵的說，“昨天江阿姨給的黃桃罐頭太好吃了，我吃完回家就好了。又睡了一覺，身體全都好了！不用擔心傳染你們，我們又可以一起玩了！”
朝朝小小的皺了皺眉毛，“黃桃罐頭真的那麽厲害？”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好吃！我媽說了，下次她去供銷社，會多買幾個黃桃罐頭。朝朝，月月，下次你們來我家吃！吃好多好多！”
一路上，伴隨著孩子們的嘰嘰喳喳，很快到了育紅班門口。
嫂子們和其他家長看到楊素珍出現，也跟江棠一樣帶著小小的驚訝，楊素珍身份高，又是大忙人，實在是不常見，不停有人在問“楊主任好”，還有人順勢打聽一些事情，都被楊素珍拒了回去。
“朝朝，月月，去上學吧，放學了後媽媽來接你們。”
“媽媽再見，楊嬸嬸再見。”
朝朝和月月朝著江棠和楊素珍揮手，走進了教室裏，至於雷小兵，一溜煙就不見人了，連句再見都沒說。
楊素珍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反而是對江棠更在意一點，問道。
“小江，你今天有什麽事情要忙嗎？”
江棠聞言，突然之間看懂了楊素珍今天怪異的眼神，就跟宋遠揚曾經看著她的時候一樣，是要找她做事啊！
江棠幹脆主動問道，“楊主任，你有什麽安排嗎？”
“我要到附近村子裏做掃盲工作，小江，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去？我覺得你的能力強，很適合做群眾工作。”
楊素珍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把江棠抓來一起工作，只是沒想到江棠這麽搶手，好在沒被其他人先下手為強。
所以楊素珍說的也直接，不繞彎子。
她說道，“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是紅霞村三大隊的五星公社，距離有些遠，沒那麽快能回來，所以孩子要麻煩夏老師多照看——“
“什麽？楊主任，你誰說要去什麽地方？”
江棠一開始沒在意，等到從楊素珍嘴裏聽到“紅霞村”三個字，完全來了精神。
——紅霞村三大隊的五星公社！
這不就是她哥哥、父母下鄉的地方！
-
-
-
-
按照江棠原本的計劃，是等著林向東安排時間和車子，然後他們再一起去紅霞村。
林向東最近事情多，江棠一直沒有等到對方的消息，沒想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從楊素珍口中聽到了紅霞村。
“去！我要去！”
江棠突然來勁了，格外響亮的回答。
楊素珍都聽了一楞。
江棠在激動之下，抓住了楊素珍的手臂說道，“楊主任，我身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很高興得到你的認可，也很希望能為地方建設貢獻出一份力量。我馬上回去跟夏老師交代一聲。”
說著話，江棠對著楊素珍重重點頭，然後重新返回去跟育紅班的夏曉蘭老師，也是跟教室裏的朝朝和月月多交代幾句 。
紅霞村的具體地點有點遠，如果中間出點事情，回程隨時有可能被耽誤。
所以江棠特意給朝朝說。
“朝朝，媽媽要和楊嬸嬸出去辦事，下午要晚一點回來。如果放學時間媽媽沒出現，你們在教室裏跟夏老師在一起，不要自己回家，多等一會兒。”
江棠在情緒激動之下，還沒忘記葉雲舒這個危險因素的存在，絕對不能讓孩子們單獨回去。
除此之外，還有傅司年在 。
如果傅司年回家見不到孩子，一定會來育紅班接人。
“朝朝，記住了嗎？媽媽最相信了，照顧好妹妹，也照顧好小兵。”
“媽媽我都記住了。我和妹妹會等你來。”
“真棒！好寶貝！”
江棠放心下來，重新再走回到楊素珍的面前，問道，“楊主任，我們是現在就出發嗎？怎麽過去，騎自行車還是坐驢車？騎自行車的話我家裏有，我們現在回去嗎是？”
楊素珍看著江棠風風火火的架勢，真是比她還要積極。
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發楞，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好，小江，你真是好同志！你這樣的積極性很好，繼續保持！”楊素珍誇讚道，“今天糧站有運輸車去紅霞春拉糧食，我們坐運輸車過去。”
這下更好了，來回都不用費力，江棠很滿意。
說是運輸車，其實就是拖拉機。
拖拉機聲音轟隆隆，燒著柴油，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開在小路上的時候抖個不停，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隨行的還有糧站的兩個工作人員，叫做李青，張超。
兩個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去公社收要繳納的公糧，第一眼看到江棠的時候了，馬上湊上來問。
“楊主任，這位女同志新來的？這麽年輕，難道是大學生？”
“楊主任，你們部門什麽時候招新人了，這位女同志是第一次見啊。”
楊主任多年群眾工作，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李青和張超心裏在想什麽，她馬上介紹道，“這位是江棠江同志，我們大院裏傅團長的愛人。”
她特意說，“別看小江同志年輕，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特別聰明，特別能幹。”
李青和王超一下子沒聲了：……
江棠倒是笑得很開心，“兩位同志你們好，就我們四個人是吧？人都到齊了，趕緊上車出發吧。”
她現在心裏，就是想趕緊到村子裏，打聽父母兄長的消息。
楊素珍看在眼裏，全是江棠對工作的熱情，對兩位男同志教育道，“你們多學習小江同志的積極性。”
“……是的，楊主任。”
在李青和王超遺憾的眼神中，四人坐上了拖拉機，伴隨著發動機轉動的聲音，出發了。
一路上，江棠被顛簸著屁股疼。
還好她昨天晚上沒跟傅司年做些什麽，不然今天這一路，她肯定熬不住。
楊素珍 關心道，“小江，還能堅持嗎？”
江棠點頭，神情堅定，“楊主任，我沒問題，可以堅持。”
楊素珍越看越滿意，從一旁拿出一堆稻草，讓江棠墊在屁股下面，坐得可以更舒服一些。
拖拉機的一路“狂奔”之下，一個小時後，他們可算是到了紅霞村的三大隊。
眼瞅著前面是五星公社的村公社，卻見烏泱泱全是人，人頭竄動，似乎是鬧起來了。
拖拉機不好再靠近，在半路上停了車。
路邊還有人在急匆匆的過去，嘴裏不知是擔心，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裏嚷嚷著。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老王頭他們跟下鄉知青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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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這幾天“克制”著傅司年，其實她的心裏也癢癢的，畢竟這種事情她也享受，兩個人都挺開心。
既然傅司年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江棠也不再推三阻四。
她提醒道，“那……那你自己小心點，別太用力，如果把傷口裂開，會流血——“
唔唔！
之後的話，江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
傅司年從江棠松口那一刻開始，滾滾烈火襲來，激動地熱血沸騰，暧昧氣息瞬間燃燒。
明明是剛下過雨的沁涼天氣，但是傅司年體溫高得厲害，江棠渾身也燒得厲害，兩個人幹柴烈火緊緊黏在一起 。
之後，應該是小夫妻之間的纏綿悱惻時間。
屋內關了燈，漆黑一片，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搖晃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突兀的聲音傳來。
“啊——停停停！”
江棠發出了短促的叫聲。
傅司年頓時動作一停，手掌從身下人衣服裏伸出來，擔心的問了一句，“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江棠躺在傅司年的身下，滿臉通紅，身上雪白的肌膚也泛著一層粉色。
不對勁！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感受到一股微妙的異樣，而且這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傅司年見江棠在出神，追問道，“棠棠？媳婦兒？怎麽了？”
江棠通紅著臉催促傅司年，“開燈開燈！”
傅司年渾身緊繃著，微微楞了楞，到底還是聽從了江棠的要求，他掀開被子，側身擡手打開了床頭櫃上的燈。
隨之看到江棠拉著被子，用一種小心翼翼，又非常覆雜的眼神看著他。
江棠輕聲說，“……今晚不行？”
傅司年皺眉，“怎麽了？”
江棠知道事到臨頭突然踩剎車，傅司年的感覺應該不好受，可是——
她不得不解釋道，“我那個來了。”
傅司年起先沒聽明白這個、那個是個什麽東西， 可是見江棠的反應，還有她伸手捂在肚子上的手，心裏了然了。
唉 ……
江棠擔心他傷口裂了流血，卻沒想到真正流血的人成了江棠。
剛剛還打算濃情蜜意的小夫妻兩人，此時面面相覷。
尷尬的對視了好幾秒鐘後，江棠看著傅司年突然從床上下去。
她一緊張，拉住傅司年說，“怎麽了？你生氣了？”
江棠有些心裏惴惴發慌，但是今天真不是她故意的，生理期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傅司年起身穿上衣服，回頭說，“沒生氣，你肚子疼嗎？”
江棠搖頭，“不疼，就是脹脹的不舒服。”
傅司年說，“我去準備熱水，放洗手間裏。你先休息，弄好了之後我喊你。”
他考慮到了江棠現在身體不方便，還需要清洗，起身出去準備了。
江棠看著傅司年的背影走出房間，回想著傅司年剛才的神情。
男人臉上又懊惱，又煩躁，但是從頭到尾沒有怒氣，對江棠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更溫柔小心了點，就是啊……他剛才走出去的時候，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江棠想著想著，勾唇笑了笑。
一會兒後。
江棠在洗手間裏換了一身衣服，再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看到傅司年在鋪新的床單，之前那張床單被扯了下來，放在一個紅色塑膠水盆裏。
如果江棠剛才沒感覺錯，床單上應該染紅了，被弄臟了。
傅司年回頭看江棠，開口道，“你們女人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如果你不舒服，或者是肚子疼，都要說出來。我明天去衛生隊問問，飲食上需要註意些什麽。“
“啊，你還要去衛生隊？”江棠又臉紅，這不是把私事弄得人盡皆知，“不過是月事，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我身體好，不會肚子疼。只要別吃冰的，其他沒什麽要註意 。“
“真的？”
傅司年好似在狐疑江棠說的話，反覆確定道。
江棠用力點頭，表情真誠無比，“當然是真的。 ”
她可不想傅司年為了這種事情去衛生隊。
傅司年最終信了江棠說的話，“那行，你上床休息吧，我把床單拿出去洗了。”
江棠來不及阻攔，傅司年在鋪了新的床單之後，拿著水盆，往外走。
隨之，夜色下的院子裏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江棠從房間裏打開窗戶，剛好看到了在院子裏的傅司年身影，他蹲在水盆旁邊，手裏來回搓洗著富貴花圖案的床單。
光線很暗，她看不清傅司年的神情。
但只是這樣的一個身影，比任何時候都讓江棠心動。
等兩人再一次躺在床上，房間裏重新關燈的時候，是在半個小時之後。
江棠側身，摸黑湊近過去，親了親傅司年的嘴唇，輕聲說，“傅司年，你真好。”
回應江棠的是傅司年從被子下面伸過來，緊緊牽住她的手掌。
……
第二日。
“江阿姨——朝朝——月月——你們來了！”
雷小兵中氣十足的聲音，一早傳來。
大概黃桃罐頭真的是治療感冒的靈丹妙藥，雷小兵昨天吃了黃桃罐頭回去之後，睡了一覺起來，頭不疼了，身體有力氣了，連嗓子都變好了。
又成了那個活力滿滿，愛小嘴叭叭的雷小兵。
不過這一天，有楊素珍看著，他倒是沒有一早去江棠家裏蹭早飯吃，而是楊素珍領著他，在大院門口等著江棠帶朝朝和月月出來，結伴一起去育紅班。
“楊主任，早上好。”江棠看到楊素珍，微微有些驚訝。
楊素珍朝著江棠笑，“小江，早上好。”
一旁，三個孩子已經聊上了。
月月說，“小兵哥哥，你的嗓子好了啊？”
“嗯嗯，都好了！”雷小兵樂呵呵的說，“昨天江阿姨給的黃桃罐頭太好吃了，我吃完回家就好了。又睡了一覺，身體全都好了！不用擔心傳染你們，我們又可以一起玩了！”
朝朝小小的皺了皺眉毛，“黃桃罐頭真的那麽厲害？”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好吃！我媽說了，下次她去供銷社，會多買幾個黃桃罐頭。朝朝，月月，下次你們來我家吃！吃好多好多！”
一路上，伴隨著孩子們的嘰嘰喳喳，很快到了育紅班門口。
嫂子們和其他家長看到楊素珍出現，也跟江棠一樣帶著小小的驚訝，楊素珍身份高，又是大忙人，實在是不常見，不停有人在問“楊主任好”，還有人順勢打聽一些事情，都被楊素珍拒了回去。
“朝朝，月月，去上學吧，放學了後媽媽來接你們。”
“媽媽再見，楊嬸嬸再見。”
朝朝和月月朝著江棠和楊素珍揮手，走進了教室裏，至於雷小兵，一溜煙就不見人了，連句再見都沒說。
楊素珍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反而是對江棠更在意一點，問道。
“小江，你今天有什麽事情要忙嗎？”
江棠聞言，突然之間看懂了楊素珍今天怪異的眼神，就跟宋遠揚曾經看著她的時候一樣，是要找她做事啊！
江棠幹脆主動問道，“楊主任，你有什麽安排嗎？”
“我要到附近村子裏做掃盲工作，小江，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去？我覺得你的能力強，很適合做群眾工作。”
楊素珍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把江棠抓來一起工作，只是沒想到江棠這麽搶手，好在沒被其他人先下手為強。
所以楊素珍說的也直接，不繞彎子。
她說道，“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是紅霞村三大隊的五星公社，距離有些遠，沒那麽快能回來，所以孩子要麻煩夏老師多照看——“
“什麽？楊主任，你誰說要去什麽地方？”
江棠一開始沒在意，等到從楊素珍嘴裏聽到“紅霞村”三個字，完全來了精神。
——紅霞村三大隊的五星公社！
這不就是她哥哥、父母下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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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江棠原本的計劃，是等著林向東安排時間和車子，然後他們再一起去紅霞村。
林向東最近事情多，江棠一直沒有等到對方的消息，沒想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從楊素珍口中聽到了紅霞村。
“去！我要去！”
江棠突然來勁了，格外響亮的回答。
楊素珍都聽了一楞。
江棠在激動之下，抓住了楊素珍的手臂說道，“楊主任，我身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很高興得到你的認可，也很希望能為地方建設貢獻出一份力量。我馬上回去跟夏老師交代一聲。”
說著話，江棠對著楊素珍重重點頭，然後重新返回去跟育紅班的夏曉蘭老師，也是跟教室裏的朝朝和月月多交代幾句 。
紅霞村的具體地點有點遠，如果中間出點事情，回程隨時有可能被耽誤。
所以江棠特意給朝朝說。
“朝朝，媽媽要和楊嬸嬸出去辦事，下午要晚一點回來。如果放學時間媽媽沒出現，你們在教室裏跟夏老師在一起，不要自己回家，多等一會兒。”
江棠在情緒激動之下，還沒忘記葉雲舒這個危險因素的存在，絕對不能讓孩子們單獨回去。
除此之外，還有傅司年在 。
如果傅司年回家見不到孩子，一定會來育紅班接人。
“朝朝，記住了嗎？媽媽最相信了，照顧好妹妹，也照顧好小兵。”
“媽媽我都記住了。我和妹妹會等你來。”
“真棒！好寶貝！”
江棠放心下來，重新再走回到楊素珍的面前，問道，“楊主任，我們是現在就出發嗎？怎麽過去，騎自行車還是坐驢車？騎自行車的話我家裏有，我們現在回去嗎是？”
楊素珍看著江棠風風火火的架勢，真是比她還要積極。
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發楞，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好，小江，你真是好同志！你這樣的積極性很好，繼續保持！”楊素珍誇讚道，“今天糧站有運輸車去紅霞春拉糧食，我們坐運輸車過去。”
這下更好了，來回都不用費力，江棠很滿意。
說是運輸車，其實就是拖拉機。
拖拉機聲音轟隆隆，燒著柴油，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開在小路上的時候抖個不停，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隨行的還有糧站的兩個工作人員，叫做李青，張超。
兩個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去公社收要繳納的公糧，第一眼看到江棠的時候了，馬上湊上來問。
“楊主任，這位女同志新來的？這麽年輕，難道是大學生？”
“楊主任，你們部門什麽時候招新人了，這位女同志是第一次見啊。”
楊主任多年群眾工作，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李青和張超心裏在想什麽，她馬上介紹道，“這位是江棠江同志，我們大院裏傅團長的愛人。”
她特意說，“別看小江同志年輕，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特別聰明，特別能幹。”
李青和王超一下子沒聲了：……
江棠倒是笑得很開心，“兩位同志你們好，就我們四個人是吧？人都到齊了，趕緊上車出發吧。”
她現在心裏，就是想趕緊到村子裏，打聽父母兄長的消息。
楊素珍看在眼裏，全是江棠對工作的熱情，對兩位男同志教育道，“你們多學習小江同志的積極性。”
“……是的，楊主任。”
在李青和王超遺憾的眼神中，四人坐上了拖拉機，伴隨著發動機轉動的聲音，出發了。
一路上，江棠被顛簸著屁股疼。
還好她昨天晚上沒跟傅司年做些什麽，不然今天這一路，她肯定熬不住。
楊素珍 關心道，“小江，還能堅持嗎？”
江棠點頭，神情堅定，“楊主任，我沒問題，可以堅持。”
楊素珍越看越滿意，從一旁拿出一堆稻草，讓江棠墊在屁股下面，坐得可以更舒服一些。
拖拉機的一路“狂奔”之下，一個小時後，他們可算是到了紅霞村的三大隊。
眼瞅著前面是五星公社的村公社，卻見烏泱泱全是人，人頭竄動，似乎是鬧起來了。
拖拉機不好再靠近，在半路上停了車。
路邊還有人在急匆匆的過去，嘴裏不知是擔心，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裏嚷嚷著。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老王頭他們跟下鄉知青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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