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 165 章 當初是你帶走了洛倫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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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 165 章 當初是你帶走了洛倫佐……
“葉！”綱吉的臉漲得通紅, 語氣中帶著羞惱。然而，他並沒有推開荒川葉，反而似乎下意識地拉近了一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暧昧。只是荒川葉並沒有註意到, 依舊笑得一臉輕松。
這時，門口的獄寺隼人一臉驚慌，連忙轉過頭, 擺手就要退出：“十、十代目！我們什麽都沒看到！您繼續, 我、我這就走！”
長谷部站在門口, 眉頭微微皺起, 眼神落在荒川葉和綱吉身上時多了一絲隱晦的情緒。他一向沈穩的內心泛起些微波瀾——審神者在人間的牽絆, 除了父母之外，竟還有其他。若不是這個沢田綱吉, 審神者的註意力與依賴毫無疑問會屬於他們, 是他們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守護他的刀劍男士。
想到這裏, 長谷部的目光不由得更加覆雜。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開口, 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卻略帶勸誡：“主君, 請自重。即使是玩笑，也要註意分寸。您的形象……不可輕易損害。”
荒川葉聽到這話，擡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長谷部，你的緊張勁兒可從來沒少過。放松點吧, 我不過是和綱吉鬧著玩，你不用這麽上綱上線。”
綱吉這時轉過頭，似乎察覺到長谷部的情緒。他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對長谷部的挑釁, 也似乎只是單純地維護荒川葉：“葉沒做什麽不妥的事，他是我重要的朋友，長谷部先生，不必擔心。”
長谷部的目光掃過綱吉，沈默片刻後微微低頭，語氣中依然帶著克制的冷靜：“主君，我明白了。若是需要什麽吩咐，請隨時告知。”他退後一步，站到門口，依舊保持著隨時聽候差遣的姿態。
荒川葉挑眉看了長谷部一眼，嘴角揚起無奈的笑意：“真是拿你沒辦法。”
綱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揶揄：“葉，你的部下可比獄寺更緊張。”
“長谷部總是把我當小孩子。”荒川葉輕嘆一聲，笑中透著幾分無奈，“我家那些人真的是過分緊張我了，好像我連走路都會摔一樣。”
說著，他轉頭看向長谷部，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裏帶著些許寵溺的調侃。
長谷部卻依舊一臉嚴肅，站得筆直：“主君，您的安危至關重要。這並非多慮，而是職責所在。”他低頭補充了一句，聲音中帶著隱約的關切，“您是所有人的中心，沒有人能代替您。”
綱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語氣揶揄道：“所以，你現在是易碎的瓷娃娃了？”
荒川葉一臉輕松地轉向綱吉，笑著說道：“怎麽？你不願意了？小時候是誰哭著淌著大鼻涕說過要保護我的。”
綱吉一楞，隨即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認真的柔和：“當然願意，你可是最重要的朋友。”他說著，伸出手指了指長谷部，“不過，我可不敢和他搶這個工作。”
荒川葉和綱吉再次笑成一團，玩鬧間，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格外輕松。然而，站在一旁的長谷部卻輕微皺起了眉頭，但終究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退到了門外。
“長谷部，沒關系的。”荒川葉在他邁步離開之前，笑著喊住了他，語氣中透著幾分調侃，“你去找鶴丸玩吧，在這裏就輕松一些，別總是一副繃著臉的樣子。”
“去吧，長谷部，”他繼續說道，眉眼間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難得出來一趟，順便幫我買點新奇的玩具回來，我好帶回去。”
長谷部微微一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主君。”
荒川葉見他答應，又補充道：“記得帶上五條悟、夏油傑，還有鶴丸。他們最鬧騰了，正好可以一起折騰折騰——不過別回來打擾我和綱吉就行。”
聽到這話，綱吉忍不住笑了出聲，半調侃半認真地說道：“葉，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趕走煩人小孩的家長。”
荒川葉挑了挑眉，故作大度地擺擺手：“那可不嘛，這叫分工明確。他們負責玩，我負責躺平，多好。”
綱吉笑著搖搖頭：“放心吧，我安排了人準備旅游線路，會有專人帶著他們去玩的。你呢，就踏踏實實當‘家長’好了。”
這時，荒川葉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問道：“對了，綱吉，山本呢？他不來玩嗎？”
“山本啊……”綱吉擡頭想了想，隨即說道，“他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長谷部看著他們的互動，目光微微一沈，最終只是略微低頭行了一禮，語氣平穩而克制：“主君，那我先退下了。”雖然心中仍有些不滿，但他深知與小孩子一般見識毫無意義，更多的爭論只會顯得失禮。想到這裏，長谷部收斂情緒，不再多言，轉身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目送長谷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荒川葉松了口氣，笑著看向綱吉：“這家夥真是一本正經得過頭了。”
綱吉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說明他關心你啊。”
荒川葉註意到天亮了，於是拿起手機，點開一通視頻電話，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九代目的守護者們。他們正陪著三日月和小狐丸參觀一家意大利的著名美術館。畫面中，三日月和小狐丸看起來顯得格外乖巧，甚至對著鏡頭微微頷首，氣質優雅得像是畫中人。
“主君，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他們。”電話那頭有人說道。
荒川葉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語氣隨意：“好好玩吧，我忙著呢。”
掛斷電話後，綱吉一邊靠在沙發上笑得直不起腰：“葉，你這也太敷衍了吧！‘好好玩’就把他們打發了？”
“敷衍嗎？”荒川葉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無所謂的笑意，“他們愛玩就玩唄，何況——”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看向屏幕中的兩人，眼中帶著幾分調侃，“三日月和小狐丸乖成這樣，還需要我操心？”
視頻裏的三日月笑得一派從容：“是呢，主君。您忙您的，我們一定會好好游覽的。”
“多謝主君關心。”小狐丸也微微頷首，話語溫和。
掛掉電話後，荒川葉收起手機，隨手放在桌上，挑了挑眉，似乎還在回味視頻裏的場景。
綱吉一臉好奇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
“沒事。”荒川葉靠回沙發上，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只是覺得讓他們去美術館，總有點奇怪。”
“為什麽？”綱吉好奇地笑問。
荒川葉嗤笑了一聲，語氣裏透著幾分調侃：“話是這麽說，但意大利的美術館是真有名，不去確實有點可惜。不過他們站在那裏——怎麽看都有點同類相遇的感覺，管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好。”綱吉笑得溫和。
與此同時，美術館的另一側，九代目靜靜地坐在一張雕花椅上，面前是意大利著名的雕像《被劫持的普洛塞庇娜》。他眼神深邃，像是在凝視雕像，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思索。而坐在他身邊的三日月，氣質優雅而從容，仿佛與這座美術館本身融為一體。
九代目微微瞇起眼，語氣淡然卻意味深長：“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三日月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如泉水般清澈：“過去了這麽久，你還記得我，倒是令人意外。”
九代目沒有轉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雕像上，手指微微顫抖，卻迅速被他掩飾住了。他低聲說道：“是你當初帶走了洛倫佐，對吧？”
三日月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仰起頭，目光停在頭頂那幅覆雜精美的壁畫上。他緩緩開口，聲音裏透著淡淡的嘆息：“當時你對我說過，你會保護他，會給他所有的愛。所以我把他留在了你們身邊。可你食言了。”
九代目終於轉頭，看向三日月，目光銳利如刃，卻帶著隱隱的愧疚與痛楚。他沈聲說道：“那你們呢？你們又是怎麽保護他的？將他從這個世界帶走，讓他和至親分開，這就是你們的方式？”
三日月的笑容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覆了平靜。他將視線重新落回雕像上，低聲說道：“分開並非我們所願。可如果留在這裏，他的未來會被摧毀。他在這個世界得不到保護，更無法自由生存。”
九代目沈默了片刻，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低聲道：“我確實有失守的地方。但你們的保護，也讓他承受了孤獨和別離。這對他來說，真的好嗎？”
三日月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雕像，仿佛被那凝固的藝術吸引。九代目見狀，眉頭深鎖，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低頭沈思，似乎在權衡過去與現在的對錯。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荒川葉還只是一個繈褓中的小嬰兒，只會發出軟軟的咿咿呀呀的聲音。三日月清楚地記得，那雙小小的、柔軟的手曾試圖抓住他的衣袖，那樣子像是在尋求某種依靠，又帶著嬰兒特有的純真與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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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綱吉的臉漲得通紅, 語氣中帶著羞惱。然而，他並沒有推開荒川葉，反而似乎下意識地拉近了一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暧昧。只是荒川葉並沒有註意到, 依舊笑得一臉輕松。
這時，門口的獄寺隼人一臉驚慌，連忙轉過頭, 擺手就要退出：“十、十代目！我們什麽都沒看到！您繼續, 我、我這就走！”
長谷部站在門口, 眉頭微微皺起, 眼神落在荒川葉和綱吉身上時多了一絲隱晦的情緒。他一向沈穩的內心泛起些微波瀾——審神者在人間的牽絆, 除了父母之外，竟還有其他。若不是這個沢田綱吉, 審神者的註意力與依賴毫無疑問會屬於他們, 是他們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守護他的刀劍男士。
想到這裏, 長谷部的目光不由得更加覆雜。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開口, 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卻略帶勸誡：“主君, 請自重。即使是玩笑，也要註意分寸。您的形象……不可輕易損害。”
荒川葉聽到這話，擡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長谷部，你的緊張勁兒可從來沒少過。放松點吧, 我不過是和綱吉鬧著玩，你不用這麽上綱上線。”
綱吉這時轉過頭，似乎察覺到長谷部的情緒。他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對長谷部的挑釁, 也似乎只是單純地維護荒川葉：“葉沒做什麽不妥的事，他是我重要的朋友，長谷部先生，不必擔心。”
長谷部的目光掃過綱吉，沈默片刻後微微低頭，語氣中依然帶著克制的冷靜：“主君，我明白了。若是需要什麽吩咐，請隨時告知。”他退後一步，站到門口，依舊保持著隨時聽候差遣的姿態。
荒川葉挑眉看了長谷部一眼，嘴角揚起無奈的笑意：“真是拿你沒辦法。”
綱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揶揄：“葉，你的部下可比獄寺更緊張。”
“長谷部總是把我當小孩子。”荒川葉輕嘆一聲，笑中透著幾分無奈，“我家那些人真的是過分緊張我了，好像我連走路都會摔一樣。”
說著，他轉頭看向長谷部，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裏帶著些許寵溺的調侃。
長谷部卻依舊一臉嚴肅，站得筆直：“主君，您的安危至關重要。這並非多慮，而是職責所在。”他低頭補充了一句，聲音中帶著隱約的關切，“您是所有人的中心，沒有人能代替您。”
綱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語氣揶揄道：“所以，你現在是易碎的瓷娃娃了？”
荒川葉一臉輕松地轉向綱吉，笑著說道：“怎麽？你不願意了？小時候是誰哭著淌著大鼻涕說過要保護我的。”
綱吉一楞，隨即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認真的柔和：“當然願意，你可是最重要的朋友。”他說著，伸出手指了指長谷部，“不過，我可不敢和他搶這個工作。”
荒川葉和綱吉再次笑成一團，玩鬧間，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格外輕松。然而，站在一旁的長谷部卻輕微皺起了眉頭，但終究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退到了門外。
“長谷部，沒關系的。”荒川葉在他邁步離開之前，笑著喊住了他，語氣中透著幾分調侃，“你去找鶴丸玩吧，在這裏就輕松一些，別總是一副繃著臉的樣子。”
“去吧，長谷部，”他繼續說道，眉眼間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難得出來一趟，順便幫我買點新奇的玩具回來，我好帶回去。”
長谷部微微一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主君。”
荒川葉見他答應，又補充道：“記得帶上五條悟、夏油傑，還有鶴丸。他們最鬧騰了，正好可以一起折騰折騰——不過別回來打擾我和綱吉就行。”
聽到這話，綱吉忍不住笑了出聲，半調侃半認真地說道：“葉，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趕走煩人小孩的家長。”
荒川葉挑了挑眉，故作大度地擺擺手：“那可不嘛，這叫分工明確。他們負責玩，我負責躺平，多好。”
綱吉笑著搖搖頭：“放心吧，我安排了人準備旅游線路，會有專人帶著他們去玩的。你呢，就踏踏實實當‘家長’好了。”
這時，荒川葉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問道：“對了，綱吉，山本呢？他不來玩嗎？”
“山本啊……”綱吉擡頭想了想，隨即說道，“他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長谷部看著他們的互動，目光微微一沈，最終只是略微低頭行了一禮，語氣平穩而克制：“主君，那我先退下了。”雖然心中仍有些不滿，但他深知與小孩子一般見識毫無意義，更多的爭論只會顯得失禮。想到這裏，長谷部收斂情緒，不再多言，轉身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目送長谷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荒川葉松了口氣，笑著看向綱吉：“這家夥真是一本正經得過頭了。”
綱吉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說明他關心你啊。”
荒川葉註意到天亮了，於是拿起手機，點開一通視頻電話，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九代目的守護者們。他們正陪著三日月和小狐丸參觀一家意大利的著名美術館。畫面中，三日月和小狐丸看起來顯得格外乖巧，甚至對著鏡頭微微頷首，氣質優雅得像是畫中人。
“主君，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他們。”電話那頭有人說道。
荒川葉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語氣隨意：“好好玩吧，我忙著呢。”
掛斷電話後，綱吉一邊靠在沙發上笑得直不起腰：“葉，你這也太敷衍了吧！‘好好玩’就把他們打發了？”
“敷衍嗎？”荒川葉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無所謂的笑意，“他們愛玩就玩唄，何況——”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看向屏幕中的兩人，眼中帶著幾分調侃，“三日月和小狐丸乖成這樣，還需要我操心？”
視頻裏的三日月笑得一派從容：“是呢，主君。您忙您的，我們一定會好好游覽的。”
“多謝主君關心。”小狐丸也微微頷首，話語溫和。
掛掉電話後，荒川葉收起手機，隨手放在桌上，挑了挑眉，似乎還在回味視頻裏的場景。
綱吉一臉好奇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
“沒事。”荒川葉靠回沙發上，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只是覺得讓他們去美術館，總有點奇怪。”
“為什麽？”綱吉好奇地笑問。
荒川葉嗤笑了一聲，語氣裏透著幾分調侃：“話是這麽說，但意大利的美術館是真有名，不去確實有點可惜。不過他們站在那裏——怎麽看都有點同類相遇的感覺，管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好。”綱吉笑得溫和。
與此同時，美術館的另一側，九代目靜靜地坐在一張雕花椅上，面前是意大利著名的雕像《被劫持的普洛塞庇娜》。他眼神深邃，像是在凝視雕像，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思索。而坐在他身邊的三日月，氣質優雅而從容，仿佛與這座美術館本身融為一體。
九代目微微瞇起眼，語氣淡然卻意味深長：“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三日月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如泉水般清澈：“過去了這麽久，你還記得我，倒是令人意外。”
九代目沒有轉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雕像上，手指微微顫抖，卻迅速被他掩飾住了。他低聲說道：“是你當初帶走了洛倫佐，對吧？”
三日月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仰起頭，目光停在頭頂那幅覆雜精美的壁畫上。他緩緩開口，聲音裏透著淡淡的嘆息：“當時你對我說過，你會保護他，會給他所有的愛。所以我把他留在了你們身邊。可你食言了。”
九代目終於轉頭，看向三日月，目光銳利如刃，卻帶著隱隱的愧疚與痛楚。他沈聲說道：“那你們呢？你們又是怎麽保護他的？將他從這個世界帶走，讓他和至親分開，這就是你們的方式？”
三日月的笑容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覆了平靜。他將視線重新落回雕像上，低聲說道：“分開並非我們所願。可如果留在這裏，他的未來會被摧毀。他在這個世界得不到保護，更無法自由生存。”
九代目沈默了片刻，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低聲道：“我確實有失守的地方。但你們的保護，也讓他承受了孤獨和別離。這對他來說，真的好嗎？”
三日月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雕像，仿佛被那凝固的藝術吸引。九代目見狀，眉頭深鎖，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低頭沈思，似乎在權衡過去與現在的對錯。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荒川葉還只是一個繈褓中的小嬰兒，只會發出軟軟的咿咿呀呀的聲音。三日月清楚地記得，那雙小小的、柔軟的手曾試圖抓住他的衣袖，那樣子像是在尋求某種依靠，又帶著嬰兒特有的純真與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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