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 155 章 被拒絕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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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被拒絕的未來
“也不算什麽辛苦, 只是……”荒川葉話音一頓，扶了扶腰，略帶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長時間坐著, 腰也有點受不了。看來晚上真的不能再玩得太晚了。”
歌仙立刻露出責備的神情，“主君，工作與身體同等重要。夜裏還是早些休息為好。”
荒川葉擺了擺手,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舒展雙臂, 低聲嘟囔道：“說得是說得是, 看來得多註意了。”
就在他剛舒展身體時, 書房的門忽然被大力推開，一陣狂風似的氣息闖了進來。
“葉——我們回來了！”五條悟那熟悉又帶點囂張的聲音響徹書房。
緊接著, 夏油傑懶洋洋地跟在他身後走進來, 語氣比五條悟沈穩得多, 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悟, 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搞得跟打仗一樣？”
荒川葉一手扶著腰, 一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看著這兩人，“你們可真是會挑時間，剛送走一個，還沒消停, 你們倆又鬧騰起來了。”
五條悟來到荒川葉的面前，猛地一拍桌子，把文件甩了過去，語氣誇張又不滿：“葉, 我真是要被氣死了！時之政府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居然駁回了我們申請讓你去現世繼續讀書的理由！他們眼睛是瞎了嗎？！”
荒川葉擡眼瞟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得幾乎有些漫不經心，“哦，這很正常啊。別生氣，沒什麽大不了的。”
五條悟一聽，直接炸了：“正常？你這反應才叫不正常吧？葉，你難道就打算這樣一輩子待在這地方？！”
荒川葉語氣依舊淡然，“嗯，打算了。”
“哈？！”五條悟瞪大眼睛，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你才多大啊！就要開始過這種一成不變、老死在本丸的生活？你這是要提前退休還是打算提前當和尚啊？！”
夏油傑倚在門邊，雙手環抱，懶洋洋地補了一句：“悟說得對，葉，你還這麽年輕，真的想清楚了嗎？你就甘心一輩子都不回現世了？”
“是啊。”荒川葉語氣平靜得讓兩人更加抓狂，“這裏挺好的，沒必要再折騰。”
五條悟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一臉“我看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麽？十幾歲的年紀，卻像個對人生絕望的老大叔！你就打算在這裏和一堆刀劍過一輩子？！”
“那又怎樣？”荒川葉依舊冷靜地回視著他，淡淡地說道，“去哪裏都一樣，現世有它的精彩，但也有更多的麻煩。與其去面對成長、告別和無止境的變動，我更喜歡這裏的安穩。對我來說，這樣的生活足夠了。”
五條悟仰天長嘆，捂著額頭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我的天，這種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真是服了。成長和分別是人生的一部分啊！那才是活著的證明！”
“活著的證明，對每個人來說不一樣。”荒川葉微微一笑，語氣不急不緩，“我只是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方式罷了。”
夏油傑沈默了片刻，目光停留在荒川葉的臉上，眼神裏帶著幾分意外與困惑，“葉，我是真的驚訝……你對未來真的一點期待都沒有嗎？”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描淡寫，“能有什麽期待呢？無非是讀書、畢業、工作、結婚、生子，然後再迎來一場場告別。所謂的未來，無非是這些流程罷了。”
夏油傑微微皺眉，顯然對這樣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議，“可是你才十幾歲啊，這些事對你來說不應該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嗎？你怎麽會這麽……冷靜？”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眼神覆雜地盯著荒川葉，“葉，我覺得你比老頭子還老頭子。”
荒川葉的目光微微低垂，頓了頓，才輕聲說道：“以前，我曾經擁有過一切，卻也失去過一切。那種感覺，不想再經歷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與其滿懷期待再去承受失望和痛苦，不如現在這樣，平靜地過完這一生。”
夏油傑怔住了，喉頭似乎卡著什麽話，卻沒有立刻開口。
五條悟也難得沒有插嘴，只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表情看起來有些別扭，“所以，你就打算一輩子把自己困在這裏？不去想那些事，也就不會失去？”
荒川葉擡起頭，看了看兩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悟，傑，我知道你們是在為我好，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夏油傑的眉頭稍稍舒展開，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沈卻帶著幾分無奈，“葉，我不是反對你的選擇……只是，逃避並不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五條悟從椅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如既往地帶著漫不經心的語調，“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能逼你。不過你記住，我五條悟說話算話，現世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荒川葉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我記住了。”
氣氛陷入了一瞬間的靜默，夏油傑看著荒川葉，似乎還想再說什麽，卻最終選擇沈默。五條悟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門口，“別想太多了，我們是朋友，有事隨時找我。”
荒川葉目送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低頭看著茶杯中的水，微微晃動的水面映出他平靜卻藏著幾分疲憊的神色。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道：“現世啊……”
正在整理文書的山姥切國廣聽到了，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主君，如果您想去現世休息，可以申請假期。時之政府會同意的。”
荒川葉輕笑了一聲，擺擺手，“算了，不去。我問一下，五條悟和夏油傑回去了嗎？”
長谷部正好抱著一摞報告進來，聽到後立刻回答：“沒有，他們現在還在本丸住下。根據時間推算，現在是人間的暑假，他們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暑假啊……”荒川葉扶額，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真是頭疼。”
歌仙端著茶走過來，將茶盞輕輕放在桌上，語氣溫和又帶著些試探：“主君，需要我們阻止他們來書房打擾嗎？”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茶杯，擺了擺手，“算了吧，他們想來，你們也攔不住。別讓他們為難了。”
說完，他理了理桌上的文件，開始安排下午的工作：“歌仙，你負責校對上周的檔案，優先處理涉及出陣的戰報，務必在明早之前完成。長谷部，整理近期的資源分配表，尤其是刀裝和戰場物資的儲備情況，確保數量足夠。”
長谷部立刻點頭，拿出筆記認真記錄，“明白，我會確保每項數據都精準無誤。”
荒川葉轉頭看向山姥切，“山姥切，把下個月的修覆刀劍名單整理好，交給日向進行優先級排定。另外，整理一份現有手入室設備更新需求的報告，我會批示後交給時之政府。”
山姥切點點頭，轉身離開時卻遇到了三日月宗近，後者悠然地從走廊那頭走來，微笑著對山姥切說道：“這麽急啊，小國廣，主君讓你去哪裏？”
山姥切微微別開目光，語氣簡短卻不失恭敬，“去安排主君的工作。”
三日月看著山姥切匆匆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笑意更深，“年輕人還真是活力充沛啊。”
進了書房後，三日月站在荒川葉的桌旁，目光掃過滿桌的文書和茶杯，笑著問道：“主君在看什麽？”
荒川葉回過神來，手中的舊手機還停留在屏保畫面上，那是一張他很久以前的照片，畫面裏有著他與綱吉還有山本的合影。他輕輕鎖上屏幕，語氣淡然地說道：“只是看到了些舊的東西，稍微想了下過去的事。”
三日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手機上，語調帶著幾分探究：“那是主君的過去嗎？可惜，老爺爺我沒有見過那時候的你。”
荒川葉笑了笑，將手機放回一旁，“沒什麽值得說的。過去的事，放在過去就好，現在忙眼前的事就夠了。”
三日月微微頷首，卻不依不饒地補充道：“主君的過去未必只有遺憾，偶爾翻出來看看，也未嘗不是件有趣的事。”
荒川葉不置可否，只是起身拿起一旁的卷軸，“好了，別站著閑聊了，下午還有戰術會議。三日月，你也一起來吧，正好需要你的意見。”
三日月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輕輕扶額道：“哈哈，主君說得是，那老爺爺我就去湊個熱鬧吧。”
書房裏的忙碌依舊繼續，而三日月的到來，似乎也讓沈悶的氣氛多了一絲輕松的笑意。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文書，擡頭掃了一眼正在書房裏聚集的刀劍男士們。三日月宗近、歌仙兼定、鶯丸、燭臺切光忠、大俱利伽羅依次圍坐在桌邊，長谷部則站在一旁，神情嚴肅地等待主君的指示。
荒川葉翻開桌上的戰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這次聯隊戰的難度升級，對手的車輪戰術讓持久戰變成了常態，再加上最近天氣炎熱，體力消耗會更加嚴重，必須制定更細致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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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什麽辛苦, 只是……”荒川葉話音一頓，扶了扶腰，略帶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長時間坐著, 腰也有點受不了。看來晚上真的不能再玩得太晚了。”
歌仙立刻露出責備的神情，“主君，工作與身體同等重要。夜裏還是早些休息為好。”
荒川葉擺了擺手,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舒展雙臂, 低聲嘟囔道：“說得是說得是, 看來得多註意了。”
就在他剛舒展身體時, 書房的門忽然被大力推開，一陣狂風似的氣息闖了進來。
“葉——我們回來了！”五條悟那熟悉又帶點囂張的聲音響徹書房。
緊接著, 夏油傑懶洋洋地跟在他身後走進來, 語氣比五條悟沈穩得多, 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悟, 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搞得跟打仗一樣？”
荒川葉一手扶著腰, 一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看著這兩人，“你們可真是會挑時間，剛送走一個，還沒消停, 你們倆又鬧騰起來了。”
五條悟來到荒川葉的面前，猛地一拍桌子，把文件甩了過去，語氣誇張又不滿：“葉, 我真是要被氣死了！時之政府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居然駁回了我們申請讓你去現世繼續讀書的理由！他們眼睛是瞎了嗎？！”
荒川葉擡眼瞟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得幾乎有些漫不經心，“哦，這很正常啊。別生氣，沒什麽大不了的。”
五條悟一聽，直接炸了：“正常？你這反應才叫不正常吧？葉，你難道就打算這樣一輩子待在這地方？！”
荒川葉語氣依舊淡然，“嗯，打算了。”
“哈？！”五條悟瞪大眼睛，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你才多大啊！就要開始過這種一成不變、老死在本丸的生活？你這是要提前退休還是打算提前當和尚啊？！”
夏油傑倚在門邊，雙手環抱，懶洋洋地補了一句：“悟說得對，葉，你還這麽年輕，真的想清楚了嗎？你就甘心一輩子都不回現世了？”
“是啊。”荒川葉語氣平靜得讓兩人更加抓狂，“這裏挺好的，沒必要再折騰。”
五條悟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一臉“我看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麽？十幾歲的年紀，卻像個對人生絕望的老大叔！你就打算在這裏和一堆刀劍過一輩子？！”
“那又怎樣？”荒川葉依舊冷靜地回視著他，淡淡地說道，“去哪裏都一樣，現世有它的精彩，但也有更多的麻煩。與其去面對成長、告別和無止境的變動，我更喜歡這裏的安穩。對我來說，這樣的生活足夠了。”
五條悟仰天長嘆，捂著額頭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我的天，這種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真是服了。成長和分別是人生的一部分啊！那才是活著的證明！”
“活著的證明，對每個人來說不一樣。”荒川葉微微一笑，語氣不急不緩，“我只是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方式罷了。”
夏油傑沈默了片刻，目光停留在荒川葉的臉上，眼神裏帶著幾分意外與困惑，“葉，我是真的驚訝……你對未來真的一點期待都沒有嗎？”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描淡寫，“能有什麽期待呢？無非是讀書、畢業、工作、結婚、生子，然後再迎來一場場告別。所謂的未來，無非是這些流程罷了。”
夏油傑微微皺眉，顯然對這樣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議，“可是你才十幾歲啊，這些事對你來說不應該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嗎？你怎麽會這麽……冷靜？”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眼神覆雜地盯著荒川葉，“葉，我覺得你比老頭子還老頭子。”
荒川葉的目光微微低垂，頓了頓，才輕聲說道：“以前，我曾經擁有過一切，卻也失去過一切。那種感覺，不想再經歷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與其滿懷期待再去承受失望和痛苦，不如現在這樣，平靜地過完這一生。”
夏油傑怔住了，喉頭似乎卡著什麽話，卻沒有立刻開口。
五條悟也難得沒有插嘴，只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表情看起來有些別扭，“所以，你就打算一輩子把自己困在這裏？不去想那些事，也就不會失去？”
荒川葉擡起頭，看了看兩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悟，傑，我知道你們是在為我好，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夏油傑的眉頭稍稍舒展開，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沈卻帶著幾分無奈，“葉，我不是反對你的選擇……只是，逃避並不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五條悟從椅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如既往地帶著漫不經心的語調，“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能逼你。不過你記住，我五條悟說話算話，現世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荒川葉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我記住了。”
氣氛陷入了一瞬間的靜默，夏油傑看著荒川葉，似乎還想再說什麽，卻最終選擇沈默。五條悟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門口，“別想太多了，我們是朋友，有事隨時找我。”
荒川葉目送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低頭看著茶杯中的水，微微晃動的水面映出他平靜卻藏著幾分疲憊的神色。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道：“現世啊……”
正在整理文書的山姥切國廣聽到了，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主君，如果您想去現世休息，可以申請假期。時之政府會同意的。”
荒川葉輕笑了一聲，擺擺手，“算了，不去。我問一下，五條悟和夏油傑回去了嗎？”
長谷部正好抱著一摞報告進來，聽到後立刻回答：“沒有，他們現在還在本丸住下。根據時間推算，現在是人間的暑假，他們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暑假啊……”荒川葉扶額，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真是頭疼。”
歌仙端著茶走過來，將茶盞輕輕放在桌上，語氣溫和又帶著些試探：“主君，需要我們阻止他們來書房打擾嗎？”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茶杯，擺了擺手，“算了吧，他們想來，你們也攔不住。別讓他們為難了。”
說完，他理了理桌上的文件，開始安排下午的工作：“歌仙，你負責校對上周的檔案，優先處理涉及出陣的戰報，務必在明早之前完成。長谷部，整理近期的資源分配表，尤其是刀裝和戰場物資的儲備情況，確保數量足夠。”
長谷部立刻點頭，拿出筆記認真記錄，“明白，我會確保每項數據都精準無誤。”
荒川葉轉頭看向山姥切，“山姥切，把下個月的修覆刀劍名單整理好，交給日向進行優先級排定。另外，整理一份現有手入室設備更新需求的報告，我會批示後交給時之政府。”
山姥切點點頭，轉身離開時卻遇到了三日月宗近，後者悠然地從走廊那頭走來，微笑著對山姥切說道：“這麽急啊，小國廣，主君讓你去哪裏？”
山姥切微微別開目光，語氣簡短卻不失恭敬，“去安排主君的工作。”
三日月看著山姥切匆匆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笑意更深，“年輕人還真是活力充沛啊。”
進了書房後，三日月站在荒川葉的桌旁，目光掃過滿桌的文書和茶杯，笑著問道：“主君在看什麽？”
荒川葉回過神來，手中的舊手機還停留在屏保畫面上，那是一張他很久以前的照片，畫面裏有著他與綱吉還有山本的合影。他輕輕鎖上屏幕，語氣淡然地說道：“只是看到了些舊的東西，稍微想了下過去的事。”
三日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手機上，語調帶著幾分探究：“那是主君的過去嗎？可惜，老爺爺我沒有見過那時候的你。”
荒川葉笑了笑，將手機放回一旁，“沒什麽值得說的。過去的事，放在過去就好，現在忙眼前的事就夠了。”
三日月微微頷首，卻不依不饒地補充道：“主君的過去未必只有遺憾，偶爾翻出來看看，也未嘗不是件有趣的事。”
荒川葉不置可否，只是起身拿起一旁的卷軸，“好了，別站著閑聊了，下午還有戰術會議。三日月，你也一起來吧，正好需要你的意見。”
三日月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輕輕扶額道：“哈哈，主君說得是，那老爺爺我就去湊個熱鬧吧。”
書房裏的忙碌依舊繼續，而三日月的到來，似乎也讓沈悶的氣氛多了一絲輕松的笑意。
荒川葉放下手中的文書，擡頭掃了一眼正在書房裏聚集的刀劍男士們。三日月宗近、歌仙兼定、鶯丸、燭臺切光忠、大俱利伽羅依次圍坐在桌邊，長谷部則站在一旁，神情嚴肅地等待主君的指示。
荒川葉翻開桌上的戰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這次聯隊戰的難度升級，對手的車輪戰術讓持久戰變成了常態，再加上最近天氣炎熱，體力消耗會更加嚴重，必須制定更細致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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