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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真難看啊……m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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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真難看啊……mast……

“起來,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荒川葉語氣加重,伸手扯了一下被子。然而,五條悟依舊賴著, 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無奈之下, 荒川葉冷哼一聲,直接伸手撤了枕頭。

然而,下一刻, 他的手腕被突然伸出的手抓住, 五條悟趁勢將他一把拽上了床。

“哎呀, 葉, 別這麽暴躁嘛~”五條悟一邊抱住荒川葉, 一邊撒嬌似的說道,“你這樣, 會讓我覺得你很冷酷無情啊。”

“放手, 悟。”荒川葉掙紮著想要起身, 但五條悟卻得寸進尺,直接將臉埋進了荒川葉的胸口, 聲音悶悶地傳出:“再讓我睡五分鐘, 就五分鐘。”

“夠了,五條悟不對,五分悟!”荒川葉徹底失去耐心,手臂一繞,精準地勒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利用擒拿術直接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嘭!”五條悟被摁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痛呼,隨後哀嚎起來:“葉,你太粗暴了!怎麽能對我用這麽不人道的手段叫早?”

“你還有臉說?”荒川葉冷著臉, 拍了拍手站起來,“以後再賴床,我就不是摁地上這麽簡單了。”

一番鬧騰後,荒川葉進了廚房,接過了切水果的任務,而夏油傑則專註地翻炒著平底鍋裏的食材,做著快手早餐。

“剛剛悟的叫早聲響徹雲霄,鄰居該投訴了。”夏油傑低聲笑著調侃。

荒川葉搖了搖頭,繼續切水果,語氣平淡:“他活該。”

不遠處的餐桌上,五條悟揉著脖子,滿臉委屈地嚷嚷:“葉,怎麽能對我這麽粗暴!明明你可以用更溫柔的方式,比如叫我‘小悟’,然後親我一下——”

“完了,看樣子五條悟還沒醒。”

荒川葉冷冷地掃了一眼臥室方向,臉上毫無表情,將手中的水果刀輕輕插在砧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幾分鐘後,客廳的房間裏傳出了不明意義的掙紮聲和一連串的抗議:“謀殺親夫啊!傑!救命啊!”

門鈴清脆的響聲在屋內回蕩,夏油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廚房走到玄關,拉開門,看到伏黑綾乃和甚爾站在門外。

綾乃穿著一件淡色的針織外套,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而甚爾則是雙手插兜,略顯隨意的站姿,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和調侃。

“剛才……好像挺熱鬧?”綾乃微微揚眉,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屋內瞟去,而裏面傳來的五條悟的喊叫聲——“哇,葉你的腰好細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錯了錯了!葉,你要年紀輕輕守寡了!”——正巧打破了短暫的沈默。

夏油傑迅速整理了神色,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語氣溫和且得體:“抱歉,剛才只是朋友之間在玩鬧,有點太投入了,可能吵到了你們。我會提醒他們註意音量的。”

綾乃笑了笑,擺擺手:“哪裏吵到了?年輕人有活力真是件好事啊。倒是我多嘴了,真不好意思。”她語調輕快,顯然並不介意。

甚爾則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揶揄:“朋友?聽起來你們這個朋友關系還挺有‘深度’啊。”他說著,還特意用下巴示意了屋內。

夏油傑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送走了鄰居,夏油傑站在門口頗為無奈地說到:“你們能不能註意點?鄰居來投訴了。”

荒川葉皺著眉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臉上的不情願幾乎溢於言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擺,然後徑直走向餐桌。明明是個註重禮儀教養的人,但自從遇到五條悟之後,荒川葉感覺自己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了。

“說吧,悟,”荒川葉坐下後,目光掃過正捧著頭假裝委屈的五條悟,語氣平靜卻帶著些許無奈,“你最近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黏糊了?還有,你總給我一種時間不對勁的感覺。我們之間的‘進展’是不是跳段了?”

五條悟揚起頭,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跳段?那你覺得我們現在處在哪一段?親吻過的情侶,應該再進一步了吧?”

荒川葉直接無視了這個問題,冷冷瞥了他一眼:“別轉移話題。”

夏油傑適時打破了這微妙的僵局。他從廚房端著早餐走過來,將一塊塗滿黃油的吐司放到荒川葉面前,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而是低聲說道:“葉,別太在意,有些事情,不用非得追根究底。”

荒川葉挑了挑眉,顯然不認同這句話,但他終究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接過吐司咬了一口。他的註意力轉移到食物和手機上,沒發現夏油傑的笑容中透出幾分覆雜。

蘆屋道滿造成的損失總得有人承擔起,既然是荒川葉的蘆屋道滿,這些賠償金自然是得荒川葉來出。

雖然這些年靠著刀劍男子賺了一些錢,但荒川葉深知,這樣的收入並不穩定。刀劍男子的經濟來源主要依賴戰績,從時之政府那裏領取補貼,或者冒險進入地下城尋找隱藏的小判箱。

看似無憂的日子,實則隨時面臨風險,尤其是地下城探索,稍有不慎便可能一無所獲還要冒著讓刀劍男子受傷的風險。

這次的損失不小,荒川葉粗略估算了一下,恐怕需要花費不少儲蓄去彌補。

想起來就肉痛。

夏油傑沈默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將餐具一件件擺好,但心緒卻不在眼前。現在的他們,帶著未來記憶的痛楚和渴望,面對毫不知情的葉,實在是太過諷刺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盤子,思緒不禁回到十年前的那段時光。那是他們三人最好的時候,無憂無慮,到最後或分別,或共同追求理想,可是後來呢?命運將他們撕裂,分別賦予了他們各自無法逃避的苦難。

而現在,這個葉,依舊是那個葉,卻又仿佛是一個全新的葉。他沒有經歷過那些爭鬥、那些痛苦,也沒有和他們許下過那些誓言。他是幹凈的,是輕松的。可這樣的葉,面對五條悟和他自身那份覆雜的情感,又能承受多少呢?

夏油傑的目光重新落在桌對面。五條悟的“漫不經心”幾乎能讓人誤以為他真的毫無在意,但夏油傑看得出來,那雙藍眸深處藏著不安與期待。五條悟不是不緊張,而是害怕太過直接會讓葉退得更遠。

而荒川葉呢?

他在專註地咬著手中的吐司,很顯然,他們兩個兩個現在的問題在他面前不是問題,他有著更深得秘密。

然而事情總是會有轉變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側,群馬縣的深山密林間,一片鮮有人至的區域,隱匿著一棟廢棄已久的老舊房屋。

這棟房屋宛如深山中的幽靈,幾乎與周圍的樹林融為一體。爬滿墻壁的青苔與藤蔓將其覆蓋得嚴嚴實實,木質的門窗腐朽得搖搖欲墜。風穿過縫隙時,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仿佛訴說著某些被塵封的秘密。

房屋周圍的氣息異常陰冷,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籠罩。這片區域詭異地吸引著附近的咒靈,它們成群結隊地徘徊在房屋四周,時而嘶鳴,時而發出低沈的咆哮,卻沒有一個敢踏入門檻一步。這種詭譎景象讓附近的村民視這裏為禁地,誰都不願靠近。

而這一切的根源,是房屋內的一件聖遺物——一對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藍色眼珠。

眼珠被裝在一個古老的玻璃罐中,罐底刻滿了術式符文。這些符文密密麻麻,覆雜到讓人眼花繚亂,仿佛蘊藏著某種古老的秘密。

瞳仁早已失去了生命的火花,那曾經深邃如海洋的蔚藍,現在卻被一層朦朧的霧氣籠罩。

房屋內的景象更是駭人。

墻壁和地板上布滿了符咒與血跡,顯然經歷了一場極為覆雜的儀式。施術者們通過不惜代價的獻祭,試圖召喚一位英靈,借此獲得足以顛覆現世的力量。

這些人來自一個隱秘的詛咒師派系,渴望通過召喚英靈來改變現狀。

他們信奉力量至上的法則,堅信現世秩序已經腐朽,只有毀滅一切,才能迎來真正的重生。而那對藍色眼珠,便是他們苦尋多年的聖遺物,傳聞它屬於一位不存在的英雄,據說可以擁有改變著世界的力量,被福爾馬林保存的靈魂碎片,可以成為鏈接彼岸的媒介。

召喚儀式的準備持續了數月,每一步都精確到極致。施術者們以自身為引,獻上鮮血與靈魂,最終成功打開了通往異界的通道。

一道冰冷的藍光劃破密林,儀式魔法陣在地板上燃起。

隨著狂風驟起,一名英靈降臨了。

然而,這名英靈的降臨,卻是所有施術者始料未及的災難。

隨著魔法陣的光芒逐漸暗淡,狂風也隨之停止,房間內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那些參與儀式的施術者原本滿懷狂喜,期待著降臨的英靈成為他們的終極武器。然而,下一秒,一切化為慘劇。

黑霧在房間中緩緩擴散,壓迫得人幾乎無法呼吸。伴隨著一聲低沈卻又刺骨的冷笑,房間內傳來了短促而淒厲的尖叫聲。隨即,鮮血如噴泉般濺滿墻壁,畫出一道道猩紅的痕跡。

那是某種掠食者般迅捷又精準的殺戮。沒有人能看清襲擊的動作,只能聽見利器穿透血肉的聲音,與伴隨而來的短暫哀嚎。一瞬之間,鮮血染紅了整個地板,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帶著令人作嘔的灼熱感。

僅憑一己之力,他將所有的施術者盡數屠殺。

地板上的魔法陣早已模糊不清,血跡和殘肢交織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墻壁上,是被拋飛的軀體留下的深深印痕,地板上散落著施術者的斷肢,仿佛訴說著這些人遭受的暴怒與懲罰。

殺戮結束後,黑霧逐漸平息。英靈的身影從中浮現,他踏過一片狼藉,腳下是破碎的血肉,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的步伐緩慢卻堅定,仿佛全然無視了這些屍體帶來的惡臭與混亂。

他最終站定在祭臺前,黑霧如潮水般散去,露出了滿地的殘骸與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腐敗的氣味,而祭臺上的玻璃罐,卻依然潔凈無塵,仿佛被無形的力量保護著。

他沈默片刻,眼神覆雜難辨。隨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玻璃罐從臺子上取下,仿佛它從未屬於這裏。他的動作極為輕柔,宛若抱起一件稀世珍寶,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抱著玻璃罐,他低下頭,那雙冰藍的眼瞳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嘲弄又似憐憫的意味,輕聲低喃了一句:

“真難看啊……master。”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諷刺,又像是嘲笑,也像是自言自語。

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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