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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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坦白
躺在床上的感覺有種失重感, 荒川葉看著小夜燈，手機裏是和綱吉的聊天信息，這些天, 給他的沖擊太大, 他得好好的消化一下情報，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聲，在雨水敲打著地面, 和玻璃窗的聲音間。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了什麽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荒川葉猛地睜開了眼睛坐起來, 才發現是兩只黑貓。
“泉奈？斑？”荒川葉疑惑的問道。
那兩只黑貓只是微微擡了擡頭, 看了他一眼, 算是承認了。
“真的是合格的守衛啊。”荒川葉在床上繼續躺下。
窗外的雨還在不斷的下,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在過一段時間就要入冬, 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 但是荒川葉有個預感, 今年估計過不了一個好年。
“算了，先不管這個了。”荒川葉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藥效上來了, 他也困了起來。
然而在綱吉那邊，他還是有些緊張，但是裏包恩也只是看了眼綱吉，什麽都沒說，綱吉這才松了口氣。
“最近你和小葉玩的很好？”裏包恩在綱吉上床之前問了一句。
“啊, 嗯，小葉已經有段時間沒上學了，我好久沒見他了。”綱吉記得自己要為荒川保密，這段時間那兩人代替他們做了什麽事情也大致的說過。
綱吉還不怎麽會說謊, 他的表情很好讀懂。
裏包恩沒有再多說什麽，睜著眼睛吹起了鼻涕泡，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次日清晨，荒川葉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走向衛生間洗漱。他剛拿起牙刷，便看見沖矢昴已經在那兒，整理著領帶。
“早啊，沖矢先生。”荒川葉打了個哈欠，隨意地打招呼。
“早上好，小葉。”沖矢昴擡眼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怎麽，你今天精神不太好？”
荒川葉聳了聳肩，搖了搖頭：“我睡眠一向來不怎麽好，沒事。”
其實他的腦子昨晚一直轉個不停。支點修覆的進度超出了預期，新的支點已經基本成型了，本以為這次修覆工作得由他一力承擔，然而——有第三股力量介入了。
時之政府。
荒川葉心裏嘆了口氣。那些人來了，就說明事情可以開始脫離他的掌控了。這種局面，他再熟悉不過了，每次都代表著對於他的“麻煩”降臨。
洗漱完畢後，荒川葉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調整方案。
與此同時，另一邊，綱吉正在學校，今天是期末成績公布的日子。教室裏有些熱鬧，但綱吉卻顯得格外專註。他的學習態度這段時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裏包恩都多看了幾眼。
“十代目！”獄寺風風火火地沖到綱吉的課桌前，原本想聊幾句，卻發現綱吉已經收拾好了書包。
綱吉擡頭對他笑了笑：“獄寺，今天一起去寫作業吧。”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山本，“山本，你收拾好了嗎？”
“當然。”山本笑著背上書包，“說起來，今天小葉也回來，對吧？”
“是啊。”綱吉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他已經在家裏等我們了。”
荒川葉此刻正坐在綱吉的房間裏，靠著窗邊的椅子，身旁兩只黑貓一左一右趴著，懶洋洋地蜷縮成團。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其中一只的毛發，目光卻落在遠處。
不遠處，裏包恩躺在吊床上，玩弄著列恩，餘光時不時掃過荒川葉，似乎在觀察著什麽。
“看樣子，阿綱有了自己的目標呢。”裏包恩率先開口，語氣裏透著一絲欣賞。
荒川葉微微一笑，指尖輕輕順著貓的背毛：“嗯，與其讓他無知地被善良拖入深淵，不如由我來引導他。”
“你這麽坦率，倒是讓我刮目相看。”裏包恩淡淡地說，語氣裏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只是多了一些責任感。”荒川葉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黯了幾分，“如果不是G給過我支持，我可能早已急於求成，走上錯誤的路，說是走火入魔也不為過。”
“你明白就好。”裏包恩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黑貓上，“不過，說起來，那只橘貓呢？”
荒川葉的動作頓了頓，片刻後，他擡起頭，眼中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你明明記得。”
“是啊。”裏包恩輕輕搖頭，“那還真是很可惜。”
荒川葉沈默片刻，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揉了揉貓的腦袋。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小葉，我回來了！”綱吉笑著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期待和喜悅。
荒川葉擡起頭，看著他陽光明媚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了一絲弧度：“歡迎回來，阿綱。”
“喲，叫來了啊。”荒川葉看著眼前的三人笑了笑：“阿綱，你考到了嗎？”
“嗯。”綱吉拿出試卷給荒川看了看。
“哇哦，成績不錯啊，那該輪到我了。”荒川葉眨了眨眼說到。
“你們在搞什麽啊？”獄寺有些不愉快的看向了荒川葉。
“哈哈哈，看起來有什麽好玩的新游戲了。”山本武率先坐了下來，單手撐著臉，語氣一如既往地輕松：“小葉，你有什麽想說的？”
雖然語調輕快，但他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審視，顯然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
荒川葉合上手中的試卷，擡眼掃過眾人，輕聲道：“我想，我是時候得離開並盛了。”
“？？！”綱吉的表情瞬間僵住，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瞪大眼睛，看著荒川葉，語氣慌張：“小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阿綱，別急。”荒川葉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下，語氣依舊淡然，“我只是離開並盛，又不是說要完全斷了聯系。”
“什麽意思？”山本武跟著問道，臉上的笑意微斂，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你又搞什麽花樣？”獄寺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語氣裏帶著隱約的不安和質問。
荒川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握拳擡起手，掌心緩緩凝聚出一束光，緊接著一根魔杖逐漸顯現，散發出微微的熒光。他的頭發隨著魔力的波動微微增長，披散下來，氣質也隨之改變。
“這是……”
“魔法少女，像不像？”荒川葉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戲謔。
“……”
眾人一時無言。
“這就是我的能力。”荒川葉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光芒隨之消散，“我現在的契約者是庫丘林。”
“庫丘林？”綱吉和山本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個名字好耳熟，像是在哪聽過。”獄寺皺起眉頭，低聲嘟囔著。
“愛爾蘭傳說中的光之子？”裏包恩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疑惑，歪了歪頭。
“沒錯，是那個庫丘林。”荒川葉點點頭，接著解釋道，“不過我無法完全發揮他的力量，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以人類之軀比肩神靈，終究是做不到的。”他說著，語氣微微一頓，低聲補充道，“但降神而來的力量也帶來了同等的責任。”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暗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八年前，我們失敗了。我的夥伴們分散各地。按照當初的規矩，穿越空間後，我們都會留下信息，希望幸存者能夠彼此聯系。”
“但是，敵人比我們想象得更快，他們率先找到了我。”他苦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們也該察覺到了吧。”
“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獄寺按捺不住地問道，語氣透著憤怒和緊張。
“怎麽說呢……”荒川葉思索了一下，盡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它們是執念和怨恨的集合體，是一種……扭曲的存在。”
“它們想要做什麽？”裏包恩接著問道，語氣冷靜而銳利。
“它們被我的存在吸引。”荒川葉低聲說道，眼中浮現出一抹覆雜的神色，“畢竟，對它們來說，我是一個威脅。”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對歷史的改變，某種程度上讓自己與那些追逐時空裂縫的敵人無異。
“所以，我暫時離開並盛的話，或許能讓局面稍稍緩和。”荒川葉嘆了口氣，“不過，我在這裏留下的信息太多了，你們可能會受到一些騷擾……抱歉。”
“等等，等等，等等！”獄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你是說，你一直在和這種非人的怪物戰鬥？”
“也許不能完全稱之為‘怪物’。”荒川葉垂下眼，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只能說……我們理念不同。”
“原本我想悄悄離開的，但既然阿綱找到我了，那我就不妨說明白。”他擡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畢竟你們是我的朋友。比起讓你們一無所知地被卷入危險，我寧願坦白一切。”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裏包恩開口問，語氣仍然冷靜，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只要離開就行。”荒川葉輕聲道，“而且，我也不想給養父母添麻煩。無緣無故憑空消失這種事……他們會擔心的。”
“需要幫忙嗎？”裏包恩定定地看著荒川葉，語氣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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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感覺有種失重感, 荒川葉看著小夜燈，手機裏是和綱吉的聊天信息，這些天, 給他的沖擊太大, 他得好好的消化一下情報，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聲，在雨水敲打著地面, 和玻璃窗的聲音間。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了什麽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荒川葉猛地睜開了眼睛坐起來, 才發現是兩只黑貓。
“泉奈？斑？”荒川葉疑惑的問道。
那兩只黑貓只是微微擡了擡頭, 看了他一眼, 算是承認了。
“真的是合格的守衛啊。”荒川葉在床上繼續躺下。
窗外的雨還在不斷的下,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在過一段時間就要入冬, 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 但是荒川葉有個預感, 今年估計過不了一個好年。
“算了，先不管這個了。”荒川葉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藥效上來了, 他也困了起來。
然而在綱吉那邊，他還是有些緊張，但是裏包恩也只是看了眼綱吉，什麽都沒說，綱吉這才松了口氣。
“最近你和小葉玩的很好？”裏包恩在綱吉上床之前問了一句。
“啊, 嗯，小葉已經有段時間沒上學了，我好久沒見他了。”綱吉記得自己要為荒川保密，這段時間那兩人代替他們做了什麽事情也大致的說過。
綱吉還不怎麽會說謊, 他的表情很好讀懂。
裏包恩沒有再多說什麽，睜著眼睛吹起了鼻涕泡，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次日清晨，荒川葉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走向衛生間洗漱。他剛拿起牙刷，便看見沖矢昴已經在那兒，整理著領帶。
“早啊，沖矢先生。”荒川葉打了個哈欠，隨意地打招呼。
“早上好，小葉。”沖矢昴擡眼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怎麽，你今天精神不太好？”
荒川葉聳了聳肩，搖了搖頭：“我睡眠一向來不怎麽好，沒事。”
其實他的腦子昨晚一直轉個不停。支點修覆的進度超出了預期，新的支點已經基本成型了，本以為這次修覆工作得由他一力承擔，然而——有第三股力量介入了。
時之政府。
荒川葉心裏嘆了口氣。那些人來了，就說明事情可以開始脫離他的掌控了。這種局面，他再熟悉不過了，每次都代表著對於他的“麻煩”降臨。
洗漱完畢後，荒川葉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調整方案。
與此同時，另一邊，綱吉正在學校，今天是期末成績公布的日子。教室裏有些熱鬧，但綱吉卻顯得格外專註。他的學習態度這段時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裏包恩都多看了幾眼。
“十代目！”獄寺風風火火地沖到綱吉的課桌前，原本想聊幾句，卻發現綱吉已經收拾好了書包。
綱吉擡頭對他笑了笑：“獄寺，今天一起去寫作業吧。”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山本，“山本，你收拾好了嗎？”
“當然。”山本笑著背上書包，“說起來，今天小葉也回來，對吧？”
“是啊。”綱吉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他已經在家裏等我們了。”
荒川葉此刻正坐在綱吉的房間裏，靠著窗邊的椅子，身旁兩只黑貓一左一右趴著，懶洋洋地蜷縮成團。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其中一只的毛發，目光卻落在遠處。
不遠處，裏包恩躺在吊床上，玩弄著列恩，餘光時不時掃過荒川葉，似乎在觀察著什麽。
“看樣子，阿綱有了自己的目標呢。”裏包恩率先開口，語氣裏透著一絲欣賞。
荒川葉微微一笑，指尖輕輕順著貓的背毛：“嗯，與其讓他無知地被善良拖入深淵，不如由我來引導他。”
“你這麽坦率，倒是讓我刮目相看。”裏包恩淡淡地說，語氣裏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只是多了一些責任感。”荒川葉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黯了幾分，“如果不是G給過我支持，我可能早已急於求成，走上錯誤的路，說是走火入魔也不為過。”
“你明白就好。”裏包恩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黑貓上，“不過，說起來，那只橘貓呢？”
荒川葉的動作頓了頓，片刻後，他擡起頭，眼中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你明明記得。”
“是啊。”裏包恩輕輕搖頭，“那還真是很可惜。”
荒川葉沈默片刻，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揉了揉貓的腦袋。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小葉，我回來了！”綱吉笑著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期待和喜悅。
荒川葉擡起頭，看著他陽光明媚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了一絲弧度：“歡迎回來，阿綱。”
“喲，叫來了啊。”荒川葉看著眼前的三人笑了笑：“阿綱，你考到了嗎？”
“嗯。”綱吉拿出試卷給荒川看了看。
“哇哦，成績不錯啊，那該輪到我了。”荒川葉眨了眨眼說到。
“你們在搞什麽啊？”獄寺有些不愉快的看向了荒川葉。
“哈哈哈，看起來有什麽好玩的新游戲了。”山本武率先坐了下來，單手撐著臉，語氣一如既往地輕松：“小葉，你有什麽想說的？”
雖然語調輕快，但他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審視，顯然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
荒川葉合上手中的試卷，擡眼掃過眾人，輕聲道：“我想，我是時候得離開並盛了。”
“？？！”綱吉的表情瞬間僵住，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瞪大眼睛，看著荒川葉，語氣慌張：“小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阿綱，別急。”荒川葉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下，語氣依舊淡然，“我只是離開並盛，又不是說要完全斷了聯系。”
“什麽意思？”山本武跟著問道，臉上的笑意微斂，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你又搞什麽花樣？”獄寺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語氣裏帶著隱約的不安和質問。
荒川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握拳擡起手，掌心緩緩凝聚出一束光，緊接著一根魔杖逐漸顯現，散發出微微的熒光。他的頭發隨著魔力的波動微微增長，披散下來，氣質也隨之改變。
“這是……”
“魔法少女，像不像？”荒川葉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戲謔。
“……”
眾人一時無言。
“這就是我的能力。”荒川葉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光芒隨之消散，“我現在的契約者是庫丘林。”
“庫丘林？”綱吉和山本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個名字好耳熟，像是在哪聽過。”獄寺皺起眉頭，低聲嘟囔著。
“愛爾蘭傳說中的光之子？”裏包恩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疑惑，歪了歪頭。
“沒錯，是那個庫丘林。”荒川葉點點頭，接著解釋道，“不過我無法完全發揮他的力量，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以人類之軀比肩神靈，終究是做不到的。”他說著，語氣微微一頓，低聲補充道，“但降神而來的力量也帶來了同等的責任。”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暗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八年前，我們失敗了。我的夥伴們分散各地。按照當初的規矩，穿越空間後，我們都會留下信息，希望幸存者能夠彼此聯系。”
“但是，敵人比我們想象得更快，他們率先找到了我。”他苦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們也該察覺到了吧。”
“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獄寺按捺不住地問道，語氣透著憤怒和緊張。
“怎麽說呢……”荒川葉思索了一下，盡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它們是執念和怨恨的集合體，是一種……扭曲的存在。”
“它們想要做什麽？”裏包恩接著問道，語氣冷靜而銳利。
“它們被我的存在吸引。”荒川葉低聲說道，眼中浮現出一抹覆雜的神色，“畢竟，對它們來說，我是一個威脅。”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對歷史的改變，某種程度上讓自己與那些追逐時空裂縫的敵人無異。
“所以，我暫時離開並盛的話，或許能讓局面稍稍緩和。”荒川葉嘆了口氣，“不過，我在這裏留下的信息太多了，你們可能會受到一些騷擾……抱歉。”
“等等，等等，等等！”獄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你是說，你一直在和這種非人的怪物戰鬥？”
“也許不能完全稱之為‘怪物’。”荒川葉垂下眼，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只能說……我們理念不同。”
“原本我想悄悄離開的，但既然阿綱找到我了，那我就不妨說明白。”他擡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畢竟你們是我的朋友。比起讓你們一無所知地被卷入危險，我寧願坦白一切。”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裏包恩開口問，語氣仍然冷靜，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只要離開就行。”荒川葉輕聲道，“而且，我也不想給養父母添麻煩。無緣無故憑空消失這種事……他們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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