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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好言難勸該死鬼,雖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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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好言難勸該死鬼,雖然我……

在另一側荒川葉在人偶的幫助下回到了自己的魔術工坊。

在這裏魔力比較充沛, 荒川葉這才感覺到了遲鈍的疼痛,但現在沒有辦法去思索這些了。

身體要回覆,而且他得調查那麽巨大的時空溯行軍怎麽回事才可以。

綱吉那邊就成了一個問題, 他可不會分身術之類的術, 人偶的制作他只是顧及了能力沒有做外貌不說,他們也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執行力很單一。

荒川葉坐在沙發上去那邊上的魔力補充劑的時候, 發現了櫃子上那還沒有收拾的紅茶杯頓了頓, 拿起藥劑一飲而盡, 指揮人偶拿來了寶石盒子。

在儀式間中, 荒川葉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並非不想站起或坐直, 而是無能為力——左小腿的骨折讓他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那是從高處墜落時,樹枝纏繞住他的腿導致的。如今, 魔術回路的運轉帶來的劇烈疼痛早已模糊了身體其他部位的感知。

他咬牙啟動咒術, 準備召喚臨時使魔, 替代自己處理日常瑣事。

大量的寶石被投入到陣法中央,他之前強撐著人偶完成魔法陣的繪制, 已是強弩之末。

“回應我, 回應我,在無盡虛無中傾聽我的呼喚,從時間的縫隙中降臨於我身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蕩。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魔力結晶陡然閃耀出刺目的光輝,隨著咒語的持續,神秘的力量迅速在房間裏凝聚。

“我需要你的力量、智慧和存在。”

荒川葉的聲音愈發急切, 隱隱透出一絲顫抖。

忽然,陣法中央的寶石泛起柔和的光芒,一陣微風拂過,兩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浮現。荒川葉微微一楞, 沒想到召喚出的竟是兩個,且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模樣。不過,他隨即釋然了——外表幼小並不代表實力不足。

“感謝你們的到來,我有任務交給你們。”

荒川葉虛弱地靠著人偶,朝兩個身影招了招手。兩個穿著和服的黑發少年對視了一眼,隨後齊步向前,其中一人扶住荒川葉的手,另一人則直接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你的傷很重,需要處理。”

“我不用你們操心。”荒川葉搖了搖頭,將額頭抵在少年肩上,將部分記憶傳遞給他們。

“在我恢覆前,你們的任務是代替我,不讓我的家人和朋友察覺我的狀況。”他制止了少年的進一步動作,語氣堅決,“我不會死的。等我成功後,你們想要的東西,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給。”

兩個少年皺著眉,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他們雖外表稚嫩,但荒川葉心知,他們的能力遠超常人。

人偶小心翼翼地將荒川葉抱進更深處的房間。這是一片特殊的空間,雖面積寬廣,卻籠罩在漆黑之中,唯有中心的一束光勉強照亮有限的範圍。

荒川葉被放置在地面,動作雖不溫柔,但這是無感造物的極限。他意識逐漸從昏迷中蘇醒,身體僵硬,卻不再劇痛。他睜開雙眼,迎接他的,是頭頂那束光,以及黑暗中某種窺視的目光。

他勉強擡起手,魔力匯聚,隔絕了探查的目光。在這光與暗交織的空間裏,他低聲對自己說道:

“不怕,不怕,小葉,你會沒事的。”

這是真紅旅館度假後的第一個周三。綱吉望著教室裏空蕩蕩的座位發呆,腦海裏回想著周末發生的一切。他始終覺得那是一場不真實的夢,畢竟,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身在醫院。而荒川葉正站在病房外等著他。

荒川葉的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但他的回答總是含糊不清,避重就輕。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綱吉卻始終無法理清那晚的記憶。回憶猶如被濃霧籠罩,細節模糊不清。

他下意識地喃喃道:“如果他不是荒川葉,那他到底是誰?”

課堂上,老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今天荒川葉還是請假了。”老師站在講臺上說道,“他會一直休息到下周,情況也簡單提了一下。”

綱吉舉起手,忍不住問道:“根津老師,荒川葉是因為什麽請假的啊?”

根津老師推了推眼鏡,不耐煩地回應:“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人家可能在考慮出國留學,倒是你,成績連及格線都還不穩定。”

與此同時,在米花町的某間住處,另一名“荒川葉”坐在書桌前,桌面上散落著許多關於留學的資料。但他真正感興趣的,卻是手邊的相冊。相冊裏承載了許多回憶,那些照片中記錄的片段,似乎有一種特別的意義。

“小葉,你生日快到了。今年想去哪兒玩?”房門被輕輕敲響,柯南走進房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荒川葉擡起頭,看著柯南。他的笑容有些敷衍,“嗯,哪裏都可以。”

自從真紅旅館的事件後,荒川葉變得不愛出門。父母對他的變化感到憂心忡忡,心理醫生隔天就會上門進行心理輔導。畢竟,荒川葉不是偵探,未曾經歷過如此密集的兇殺案,更何況這次的對手還是一個團夥。而就在好不容易逃出後,他們竟然又遭遇了飛機事故。這一切都在深夜發生,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柯南走近看了看桌上的資料,隨口問道:“你打算離開並盛了?”

“嗯……先看看,還沒完全決定。”荒川葉低頭收拾資料,語氣淡然。

“不過,如果真的要走,我會提前告訴你。”他擡起頭,微笑著補充,試圖緩解氣氛。

柯南點點頭,沒有追問。他隱約知道,荒川葉的想法可能與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他自己一樣。

為了緩和氣氛,柯南轉移了話題:“去吃甜品自助吧?前段時間小蘭拿到幾張甜品自助券,多了一張,我們可以一起去。”

荒川葉楞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問:“怎麽就只有一張票?”

柯南故作輕松地說道:“我兒童不用票。”他說完就轉開了視線。

荒川葉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柯南的頭發,“謝謝你,新一尼。”

父母接受了心理醫生的建議,盡量讓荒川葉在白天多到空曠的地方散步,每天堅持四十分鐘。柯南和家人一起努力,想讓他盡快從陰影中走出來。

“好啊,那就去吧。”荒川葉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輕松的笑容。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綱吉背著書包也沒有回家,坐在公園的秋千上在垂著頭,他在想這一些細節,關於墜機之後很多事情都想不來了,這件事情他很早的時候也遇到過。

那個時候還是小學,微妙的感覺和現在差不多。

“阿綱,你果然在這裏。”公園外傳來了山本武的聲音。

“十代目!”獄寺的聲音相當愉快:“我買到了限定的栗子奶茶!”

“獄寺,山本,你們怎麽在這裏?”綱吉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兩個人。

“你下午逃課了,我就知道你大概在這兒。”山本和獄寺一左一右坐在綱吉邊上的:“以前我們和小葉總是在這裏碰頭不是嗎?”

“真是的,罪無可恕的家夥,居然讓十代目擔心。”獄寺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到:“還說什麽考慮出國,一點都沒有十代目的人的自覺。”

“不不不,小葉不是我的人。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們之間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綱吉解釋道,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只是最近他有些瞞著我們的感覺……”

“那就當面去問問唄。”山本武拿著奶茶,右手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前段時間過於用力訓練導致了右手手腕骨裂,現在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他看向綱吉笑著說到:“小葉不是說了嗎?有什麽事情如果不當面問,當面說,身邊的人怎麽會知道呢?”

“但是,小葉……”綱吉想到什麽就低下頭。

“確實,直接當面去問就好了的。”獄寺將手中的煙頭掐滅後說到。

“我記得小葉現在米花町那邊。”山本武拿起了手機給荒川葉發消息:“走,我們去找他玩。”

在米花町,給他們開門的是工藤優作哦。

“下午好,叔叔,我們是小葉的同學,來找他玩。”山本武笑著介紹到。

“啊,歡迎歡迎,我聽小葉說起過你們,不過小葉現在和我家親戚的小孩出去玩了,現在也快回來了,你們可以在他房間裏等他。”工藤優作讓出一條路說到:“你們知道他房間在哪兒對吧?”

“嗯。”

荒川葉的房間不小,但很幹凈,他們也在短信裏得到荒川葉的允許後,熟門熟路的打開一邊的儲物櫃搬出來了小矮桌和坐墊。

他是在山本武發完消息三十分鐘左右回來的,手裏還提著一些零食。

荒川葉回來的動靜並不大,靠近窗戶的獄寺卻是第一個註意到的。他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眼正在和別人交談的綱吉,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十代目,我去抽根煙。”

綱吉轉頭看向他,點點頭,笑著回應:“好。”

獄寺轉身離開,卻不是朝陽臺,而是直接朝樓梯口走去。他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但眼神中藏著一種迫切與不安。

荒川葉正準備上樓,卻被獄寺直接堵住了去路。他微微一楞,擡眼看向獄寺,還未開口,便聽見對方冷冷地說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荒川葉眨了眨眼,似乎並不意外,反倒輕松地將手中的零食遞給了跟在身後的柯南。“柯南君,你幫我把這些零食送給我的同學吧。”

柯南瞥了一眼氣勢洶洶的獄寺,又看了看臉上帶笑的荒川葉,點了點頭:“好。”隨即便轉身離開。

走廊盡頭的窗戶邊,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氣氛卻並不輕松。獄寺抱著手臂,靠在墻邊,看著荒川葉,眉頭微微皺起:“聽說你要出國了?”

荒川葉聳聳肩,隨意地說道:“只是考慮中而已。Timoteo先生是意大利人,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我總得過去看看。”

“你了解過他的情況嗎?直接就打算跟他去意大利?”獄寺語氣裏隱隱透著幾分不滿,但也小心著自己的態度。他知道荒川葉是綱吉很在意的人,不能太過冒犯。

荒川葉笑了笑,目光透過窗外的風景,似乎並未將獄寺的質疑放在心上。“他的年紀大了,可能是老來得子吧。”他語氣平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感。

“老來得子?”獄寺挑眉,語氣裏透出更多的不滿,“那他沒有別的孩子嗎?”

“有一個養子。”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可能性?”獄寺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雙臂抱得更緊,仿佛試圖壓制住自己逐漸湧上的煩躁。“一個年紀大的、有錢的老頭,突然跑來認你這個年紀差距這麽大的孩子,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退一萬步說,你的生母呢?她的結局又是怎樣的?”

荒川葉沈默了一瞬,眼中笑意微微淡去,但很快便恢覆如常。“你在擔心什麽?”他輕輕歪了歪頭,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難道不覺得,這裏面可能有別的隱情?比如家族裏有人病了,需要緊急的器官捐獻?或者是家族其他的醜聞需要有人去做替罪羊?”獄寺直視著他,語氣透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荒川葉,你至少該讓人去查清楚情況再做決定。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人,他們有能力——”

“謝謝你的好意,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荒川葉輕笑了一聲,打斷了獄寺的話。他的眼神堅定,像是早已做好了決定。

獄寺盯著他,眼前這個人顯然是有自己的計劃。面對這樣的態度,他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他煩躁地擡手摸了摸口袋,卻最終還是沒有掏出煙來。

“隨便你。”他白了荒川葉一眼,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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