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會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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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會善了
晚上十二點，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先出來的是一身無菌服的陳應聲，他邊摘口罩邊過來。
韓璽和方梨立刻從椅子上起身
“怎麽樣？”是方梨問的。
陳應聲微微皺眉，說：“楊渺是第一次吸食，出現了過敏反應，所以才會導致休克，好在吸食的量並不多，再加上笑氣和傳統毒品並不一樣，代謝比較快，目前已經沒事了。”
方梨輕輕松氣，看向身邊的韓璽。
就見韓璽眉眼很沈，啟唇問：“會有什麽後遺癥？”
陳應聲剛才就是因為這個心煩，頓了頓如實道：“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後遺癥也會有所不同，從楊渺的情況來看，接下來一段時間她或許會出現一些比較明顯的戒斷反應，相比於身體上的癥狀，神經和心理方面的痛苦才比較棘手。”
陳應聲的話讓幾人久久沈默。
看韓璽眉眼幽沈，周身湧動著無法抑制的戾氣，方梨握著他的手默默地緊了緊。
須臾，他斂了斂眉心，壓下眼中的冰寒，再次看向對面的陳應聲。
“林漠呢？”
陳應聲：“肋骨斷了三根，左手小臂輕微骨裂，需要一段時間恢覆，至於別的都是些軟組織挫傷修養幾天消了腫就沒事了。”
走廊氣氛比較沈默。
楊渺一個還不滿十八歲的姑娘，出了這麽大的事，怕是在心裏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尤其，那個害她得的還是她的同學。
幾人正在走廊立著，走廊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渺渺！渺渺呢？！”
方梨扭頭，看見的就是一個裏面穿著綠色無菌服，外面隨便套著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身材不胖不瘦，頭發烏黑，蓬松的朝後梳著，高挺的鼻頭架著一副無邊眼鏡，腳上甚至還穿著手術室的拖鞋，急急忙忙臉色慌張的朝這邊跑來。
“楊院長？”
聽到陳應聲的稱呼，方梨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果然，下一刻她身邊的韓璽也沖著男人微微頷首。
男人過來，首先抓住韓璽的胳膊就問：“渺渺在哪兒？她怎麽樣了？怎麽會.......怎麽會誤吸了......”
“姐夫。”
來人正是韓渺的父親，韓璽的堂姐夫，楊文遠。
楊文遠並不是國際醫學中心的醫生，而是第四軍醫院的心外科主任，他在國際上有兩項醫學方面的專利，因此被破格升為副院長。
楊文遠個子並不算高，應該不到一米八，立在韓璽面前勉強夠到他眉角。
他說話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很深的酒窩若隱若現，將他整個人襯的越發溫和：“修瑾，渺渺呢？”
“還在手術室。”
韓璽正說著，手術室的大門打開，幾個醫護人員推著楊渺朝病房走。
楊文遠一見，立刻松開韓璽撲了過去。
方梨和韓璽也緊隨其後，扶著病床一起往病房推。
病床上，楊渺臉色慘白瞧不出一點血色，雙眼緊緊閉著，鼻間還插著氧氣。
“渺渺？女兒，你睜開眼看看，我是爸爸。渺渺？”
病床上的楊渺閉著眼毫無反應。
一旁的陳應聲，嘆氣：“楊院長，麻藥還沒過。”
楊文遠：“.......”
作為一個享譽國際的心外醫生，楊文遠自認有自己的職業素養，但這一刻......那些在病人家屬面前展現的專業和冷靜全都不見了。
他不是醫院的楊主任，只是一個父親，為女兒擔憂的父親。
一眾人推著病床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楊文遠眼中又痛又怒：“是誰？是哪個雜碎將渺渺害成這樣？！”
方梨看向韓璽。
韓璽抿了抿唇：“人已經抓到了，其中三個是她同學，還有幾個是社會上的混混，除了受傷比較嚴重的幾個其他的現在都在警察局。”
“你說，是她同學......”楊文遠意外。
韓璽沈默點頭。
電梯叮的一聲開門，幾人一起將楊渺送回病房。
剛安頓好楊渺，韓璽便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對方意思讓他們去做一下筆錄，順便指認一下犯罪嫌疑人。
韓璽掛了電話，轉身對楊文遠道：“楊渺這裏就先交給你了，我先去趟警局。”
楊文遠擺擺手，目光就沒從病床上的楊渺身上離開過，“快去快去。”
說完，又想到什麽擡眸看過來，怒道：“記得不要放過那幾個雜碎！作為同學他們都敢傷害渺渺，以後指不定還會傷害什麽人，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韓璽頷首，“放心，鄧修霖已經過去了，這件事不會善了。”
離開醫院，韓璽和方梨駕車前往城北分局。
國際醫學中心離城北分局並不算遠，上了環線大概十幾分鐘不到，車子便駛進了城北分局的院子。
兩人一下車，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正是比他們先到一步鄧修霖。
方梨沖鄧修霖點了點頭，他也微微頷首，兩人算是打了招呼。
隨即三人邊朝警局走去，鄧修霖邊道：“具體的情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楊渺的三個同學，一個是同年級但不同班的尖子生，叫嚴浩宇，其餘兩個女生是楊渺的同班同學加舍友，一個叫付紫言，一個叫劉娜。”
“至於那幾個自稱城北五虎的混混，其實就是一家建築拆遷公司的員工，公司地址恰好就在京大附近，平日下班就會來京大附近的酒吧鬼混，這幾年有不少姑娘遭過他們的毒手。”
“那他們和那個叫嚴浩宇的又是什麽關系？”方梨不解：“聽那個男生的語氣，他明顯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他和那幾個混混應該是認識的。”
鄧修霖看向方梨，點頭：“不錯。”
三人立在警局大廳，鄧修霖道：“笑氣就是嚴浩宇搞來的，根據那幾個混混的交代，是嚴浩宇主動找到他們，要求只要他們肯配合他，每次事成會分他們三成的利。”
“至於嚴浩宇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東西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個混混說每次都是嚴浩宇主動約他們，學校的那些女孩子沒少被他騙過來，很多都是被他們逼著吸得，吸了之後就任由他們擺弄，事後那些姑娘也不敢跟家裏人說，癮犯了又會私底下偷偷摸摸的找他。”
“從一年多前開始，嚴浩宇就在斷斷續續做這件事，這一年多裏他應該賺了不少錢，那些混混見跟著他有利可圖，漸漸地雙方也就不只是合作關系，私下裏沒事也會經常聚在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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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點，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先出來的是一身無菌服的陳應聲，他邊摘口罩邊過來。
韓璽和方梨立刻從椅子上起身
“怎麽樣？”是方梨問的。
陳應聲微微皺眉，說：“楊渺是第一次吸食，出現了過敏反應，所以才會導致休克，好在吸食的量並不多，再加上笑氣和傳統毒品並不一樣，代謝比較快，目前已經沒事了。”
方梨輕輕松氣，看向身邊的韓璽。
就見韓璽眉眼很沈，啟唇問：“會有什麽後遺癥？”
陳應聲剛才就是因為這個心煩，頓了頓如實道：“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後遺癥也會有所不同，從楊渺的情況來看，接下來一段時間她或許會出現一些比較明顯的戒斷反應，相比於身體上的癥狀，神經和心理方面的痛苦才比較棘手。”
陳應聲的話讓幾人久久沈默。
看韓璽眉眼幽沈，周身湧動著無法抑制的戾氣，方梨握著他的手默默地緊了緊。
須臾，他斂了斂眉心，壓下眼中的冰寒，再次看向對面的陳應聲。
“林漠呢？”
陳應聲：“肋骨斷了三根，左手小臂輕微骨裂，需要一段時間恢覆，至於別的都是些軟組織挫傷修養幾天消了腫就沒事了。”
走廊氣氛比較沈默。
楊渺一個還不滿十八歲的姑娘，出了這麽大的事，怕是在心裏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尤其，那個害她得的還是她的同學。
幾人正在走廊立著，走廊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渺渺！渺渺呢？！”
方梨扭頭，看見的就是一個裏面穿著綠色無菌服，外面隨便套著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身材不胖不瘦，頭發烏黑，蓬松的朝後梳著，高挺的鼻頭架著一副無邊眼鏡，腳上甚至還穿著手術室的拖鞋，急急忙忙臉色慌張的朝這邊跑來。
“楊院長？”
聽到陳應聲的稱呼，方梨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果然，下一刻她身邊的韓璽也沖著男人微微頷首。
男人過來，首先抓住韓璽的胳膊就問：“渺渺在哪兒？她怎麽樣了？怎麽會.......怎麽會誤吸了......”
“姐夫。”
來人正是韓渺的父親，韓璽的堂姐夫，楊文遠。
楊文遠並不是國際醫學中心的醫生，而是第四軍醫院的心外科主任，他在國際上有兩項醫學方面的專利，因此被破格升為副院長。
楊文遠個子並不算高，應該不到一米八，立在韓璽面前勉強夠到他眉角。
他說話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很深的酒窩若隱若現，將他整個人襯的越發溫和：“修瑾，渺渺呢？”
“還在手術室。”
韓璽正說著，手術室的大門打開，幾個醫護人員推著楊渺朝病房走。
楊文遠一見，立刻松開韓璽撲了過去。
方梨和韓璽也緊隨其後，扶著病床一起往病房推。
病床上，楊渺臉色慘白瞧不出一點血色，雙眼緊緊閉著，鼻間還插著氧氣。
“渺渺？女兒，你睜開眼看看，我是爸爸。渺渺？”
病床上的楊渺閉著眼毫無反應。
一旁的陳應聲，嘆氣：“楊院長，麻藥還沒過。”
楊文遠：“.......”
作為一個享譽國際的心外醫生，楊文遠自認有自己的職業素養，但這一刻......那些在病人家屬面前展現的專業和冷靜全都不見了。
他不是醫院的楊主任，只是一個父親，為女兒擔憂的父親。
一眾人推著病床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楊文遠眼中又痛又怒：“是誰？是哪個雜碎將渺渺害成這樣？！”
方梨看向韓璽。
韓璽抿了抿唇：“人已經抓到了，其中三個是她同學，還有幾個是社會上的混混，除了受傷比較嚴重的幾個其他的現在都在警察局。”
“你說，是她同學......”楊文遠意外。
韓璽沈默點頭。
電梯叮的一聲開門，幾人一起將楊渺送回病房。
剛安頓好楊渺，韓璽便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對方意思讓他們去做一下筆錄，順便指認一下犯罪嫌疑人。
韓璽掛了電話，轉身對楊文遠道：“楊渺這裏就先交給你了，我先去趟警局。”
楊文遠擺擺手，目光就沒從病床上的楊渺身上離開過，“快去快去。”
說完，又想到什麽擡眸看過來，怒道：“記得不要放過那幾個雜碎！作為同學他們都敢傷害渺渺，以後指不定還會傷害什麽人，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韓璽頷首，“放心，鄧修霖已經過去了，這件事不會善了。”
離開醫院，韓璽和方梨駕車前往城北分局。
國際醫學中心離城北分局並不算遠，上了環線大概十幾分鐘不到，車子便駛進了城北分局的院子。
兩人一下車，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正是比他們先到一步鄧修霖。
方梨沖鄧修霖點了點頭，他也微微頷首，兩人算是打了招呼。
隨即三人邊朝警局走去，鄧修霖邊道：“具體的情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楊渺的三個同學，一個是同年級但不同班的尖子生，叫嚴浩宇，其餘兩個女生是楊渺的同班同學加舍友，一個叫付紫言，一個叫劉娜。”
“至於那幾個自稱城北五虎的混混，其實就是一家建築拆遷公司的員工，公司地址恰好就在京大附近，平日下班就會來京大附近的酒吧鬼混，這幾年有不少姑娘遭過他們的毒手。”
“那他們和那個叫嚴浩宇的又是什麽關系？”方梨不解：“聽那個男生的語氣，他明顯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他和那幾個混混應該是認識的。”
鄧修霖看向方梨，點頭：“不錯。”
三人立在警局大廳，鄧修霖道：“笑氣就是嚴浩宇搞來的，根據那幾個混混的交代，是嚴浩宇主動找到他們，要求只要他們肯配合他，每次事成會分他們三成的利。”
“至於嚴浩宇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東西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個混混說每次都是嚴浩宇主動約他們，學校的那些女孩子沒少被他騙過來，很多都是被他們逼著吸得，吸了之後就任由他們擺弄，事後那些姑娘也不敢跟家裏人說，癮犯了又會私底下偷偷摸摸的找他。”
“從一年多前開始，嚴浩宇就在斷斷續續做這件事，這一年多裏他應該賺了不少錢，那些混混見跟著他有利可圖，漸漸地雙方也就不只是合作關系，私下裏沒事也會經常聚在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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