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病弱神醫X魔教教主（完） 她死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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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病弱神醫X魔教教主（完） 她死在了他……
溫故卿笑了，他的一只手還是直直地撐在蘇酥的耳側，另一只手卻松開了對蘇酥下巴的鉗制，緊接著道：“難不成……你害羞了？”
感覺自己被挑釁，蘇酥對上溫故卿透露著各種說不出的含義的眼睛，因久病而蒼白無比的唇角慢慢彎成一個弧度。
蘇酥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睛此刻像是盛滿了星辰，匯聚了所有的光彩。
她輕輕在嘴角抹出一朵笑，緩緩道：“我害不害羞倒是沒事，只是，你……是不是喜歡我？”
兩人之間原本暧昧不清的界限突然被她這句話炸開，攪渾成渾濁不清的狀態。
溫故卿楞住了，他像是聽見了難以置信的東西，脫口而出：“你在開玩笑嗎？”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蘇酥毫不畏懼他此刻咄咄逼人的目光，迎面而上，“你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自己一直以來遮遮掩掩的東西終於得以見日。
溫故卿沈重的心仿佛輕飄飄的氣球，搖搖晃晃地飄上了遙不可知的天空。
久不可見陽光的陰霾悄悄散去。
溫故卿看清楚了自己，也承認了這個自己。
他緊緊註視著蘇酥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贏了。”
【攻略進度100％。】
【主線任務進度99％。】
【請宿主完成後續。】
·
自那一日，溫故卿徹底看明白自己的心，他開始馬不停蹄地搜尋各種續命藥材來延長蘇酥的壽命。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蘇酥的身體卻一日接著一日地虛弱下去。
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甚至一日都不見她清醒的時候。
系統急得半死，勸道：宿主，你是不是又想……
蘇酥選擇沈默，她沒有回答系統的話，反而在意識裏開心地玩起了消消樂。
對於這麽一個“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宿主，系統還能怎麽辦呢。
自己選的宿主，哭著也要原諒她。
系統默默地滾回角落裏暗嘆自己的業績。
……
其實蘇酥都已經思考起什麽時候死了可以繼續她的開心消消樂。
但倒底還是舍不得小姐姐。
蘇酥往往會選擇在孟詩涵來看自己的時候清醒過來，偶爾還能和她聊上幾句。
至於溫故卿，蘇酥沒心沒肺地表示：既然任務都完成了，他怎麽樣又關我什麽事呢？
日子越來越接近寒冬。
蘇酥的身體日漸消瘦，被病折磨得早已看不出往日的樣子，更像個皮包骨頭的骷髏人。
溫故卿時常抱著蘇酥在院子裏曬曬太陽。
暖洋洋的陽光溫柔地撒在兩人身上，披上一層細微的光暈，而被溫故卿環在懷裏的蘇酥的體溫卻依舊冰冷。
溫故卿沒話找話地和蘇酥聊著，偶爾聽著蘇酥迷糊的囈語，也覺得安心；他只怕連一點回應也聽不到。
被溫故卿抱著曬太陽的蘇酥在幹嘛呢？
她在意識裏已經放棄了開心消消樂，轉而打起了泡泡龍。
樂不思蜀。
即使意識外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吃豆腐，她還毫不在意，甚至還覺得這樣挺好。
起碼給她的游戲機的太陽能電池板充了點電。
是的，你沒看錯。
她不反對溫故卿這個行為甚至隱隱樂以見得的原因，正是這樣正好方便了她給游戲機充電。
“教主，律嘉許已帶著各正道門派掌門至魔教山門下。”孟詩涵神色沈重地低下頭，她的目光鎖定在地上相依著的兩個人影。
溫故卿有些恍然地擡起頭，他又換了換抱著蘇酥身體的手的位置，吩咐道：“你自己決定帶多少人去，我……在這再待一會兒。”
被他環住的蘇酥有些艱難地擡起頭，搭住他的手腕，慢慢地搖了搖頭，說道：“去吧……師兄帶人來，一定……一定是很有把握。”
雖說她對律嘉許和溫故卿兩人最後爭鬥結果是誰輸誰贏並不在乎，但是在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才不想有什麽超出她的計劃之外。
溫故卿看了看蘇酥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應道：“好。”
原還想勸幾句自家教主的孟詩涵松了口氣。
蘇酥見溫故卿已經答應了自己，她又看向了孟詩涵，說道：“詩涵……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為了占小姐姐便宜，她如此示弱著。
被特別對待的孟詩涵得到了來自自家教主惡狠狠的怒視，嗯，裏面都是嫉妒。
孟詩涵頂著溫故卿嫉妒的紅眼，鎮定自若地點頭道：“好。”
溫故卿……溫故卿悲憤地把懷裏的珍寶給了半路插隊的自家屬下。
明明是我先來的！
不，是我先的，教主。
·
山門下，律嘉許一行人已經和長老帶領的魔教眾僵持著對峙著很久了。
律嘉許沈著臉道：“把我的師妹還給我。”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其中三長老最為清楚他指的是誰，跳出來回答道：“蘇神醫現在不適宜被你帶回去。”
他說的也沒錯。
蘇酥現在病得嚴重，連長途跋涉也受不了；更別說他們家教主把蘇酥看得比什麽都重，單憑這一點，魔教就不可能放人。
律嘉許冷冷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二長老最為耿直，他理直氣壯道：“還不是你們看在教主沒過來才敢大口厥詞！”
律嘉許身後的一位掌門忍不住反駁道：“邪魔歪道，我們正道豈會怕你們！”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附和道：
“沒錯，況且我們的理由光明正大，你們做賊心虛對神醫做了什麽，才不敢交人吧？”
“快把神醫交出來，我們興許還能放過你們！”
“……”
三長老心裏暗暗吐槽：瞎說，蘇神醫在這就差沒被供起來了，還虐待，對蘇神醫怠慢的時候可能第一個就會被教主處理掉吧。
二長老看著三長老變了又變的神色，暗搓搓戳了戳他，悄聲問道：“哎，老三，到底怎麽回事？”
在場的人大概也只有自己一人心知肚明，三長老輕哼了一聲，正準備回話。
結果，教主卻飛身而下，站在他們面前，冷著臉面對前來討要人的正道眾人，說道：“滾。”
孟詩涵緊跟著也落在教主後幾步的位置，神色冷漠地看著正道眾人。
律嘉許卻不把溫故卿的話當回事，他擡眼瞥了一眼溫故卿，下垂著的手指微微一動。
一道黑影隨之往溫故卿那襲去，只是沒有人發現。
就在這道黑影快到貼近溫故卿的時候，卻倏忽間被一抹白影擋住了。
“師妹！”
“蘇酥！”
兩道不同的男聲分別響起。
蘇酥替溫故卿擋住的那一道黑影正是律嘉許神不知鬼不覺想給他再一次下的蠱。
溫故卿接住倒下的蘇酥，神情焦急道：“你……你怎麽樣？”
蘇酥沒回話，她將開始渙散的目光望向律嘉許，無聲地動了動唇——她知道自己的師兄是看得懂唇語的。
然後在律嘉許露出她想看見的神情後，這才看向溫故卿，說道：“為什麽……是你接住我？”
這種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哀怨。
哀怨為什麽不是另一邊的孟詩涵接住她。
明明，她倒下去之前都計算好了角度和方向，結果被這橫插一腳的溫故卿接住了。
……啊？
溫故卿表情一懵，他傻乎乎地看著蘇酥，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仿佛在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蘇酥當然讀得懂他的意思。
冷酷無情的她在心裏默默答道：我就是計較這個。
表面上，她輕輕突然推了推抵在溫故卿胸膛上的手，低聲說道：“我想要詩涵抱。”
盡管是低聲，但在場的人都算得上武功高強，自然聽得見她在說什麽。
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那麽一秒。
全場的氣氛都……從嚴肅變得奇怪起來。
或許再來幾只烏鴉叫幾聲才會更加應景。
慘遭嫌棄的溫故卿溫大教主咬牙切齒道：“你嫌棄我？”
蘇酥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怒視，耿直道：“我要詩涵。”
明明在這麽嚴肅的場面上，偏偏兩個人還幼稚地玩起了僵持。
一旁的孟詩涵受不了這兩個人的“深情對視”，悄摸摸詢問道：“教主，要不我來……”抱著蘇酥？
問的話還沒說完，溫故卿就無情地打斷她：“不。”
蘇酥又扯了扯溫故卿的衣領，讓他低頭，她堅持：“詩涵。”
“不可能。”溫故卿板著臉拒絕。
……哦，不行就不行。
蘇酥委屈地閉上眼睛，終於任由那毒蠱一點點銷蝕了自己僅存的壽命，意識陷入黑暗。
溫故卿維持著這個動作很久，久到蘇酥的呼吸一點點變弱下去，直至消弭在空氣中。
律嘉許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既然師妹不想你死，那我不會動你，但是你得把師妹還給我。”
“憑什麽？”溫故卿猛地擡起頭凝視這個殺人兇手，語氣毫不客氣。
律嘉許卻並不擔心他拒絕，他神色定定道：“除非，你想師妹死後的屍體會被蠱蟲腐蝕得一幹二凈。”
他有那個把握溫故卿不會同意蘇酥最後變成那樣。
“你——！”溫故卿自然不會想蘇酥最後什麽都不剩下地離開，他啞聲道，“好，我答應你。”
她死在了他的懷裏，卻還是被別人奪走了。
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他遠去，甚至連懷念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半分。
最後，正道和魔教沒打起來。
律嘉許帶著蘇酥的遺體離開了，將她葬在了溫故卿永遠無法進入的地方。
溫故卿終日在醫王谷外晃蕩卻與蘇酥再無相見的可能。
生不相知相守，死不相依相從。
世界已脫離。
進入下一個世界。
本次世界支線劇情完成一半。
最終評定成績：A-。
評語：宿主1908完成任務態度有待改善，請勿兒戲，下個世界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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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卿笑了，他的一只手還是直直地撐在蘇酥的耳側，另一只手卻松開了對蘇酥下巴的鉗制，緊接著道：“難不成……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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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睛此刻像是盛滿了星辰，匯聚了所有的光彩。
她輕輕在嘴角抹出一朵笑，緩緩道：“我害不害羞倒是沒事，只是，你……是不是喜歡我？”
兩人之間原本暧昧不清的界限突然被她這句話炸開，攪渾成渾濁不清的狀態。
溫故卿楞住了，他像是聽見了難以置信的東西，脫口而出：“你在開玩笑嗎？”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蘇酥毫不畏懼他此刻咄咄逼人的目光，迎面而上，“你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自己一直以來遮遮掩掩的東西終於得以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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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溫故卿徹底看明白自己的心，他開始馬不停蹄地搜尋各種續命藥材來延長蘇酥的壽命。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蘇酥的身體卻一日接著一日地虛弱下去。
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甚至一日都不見她清醒的時候。
系統急得半死，勸道：宿主，你是不是又想……
蘇酥選擇沈默，她沒有回答系統的話，反而在意識裏開心地玩起了消消樂。
對於這麽一個“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宿主，系統還能怎麽辦呢。
自己選的宿主，哭著也要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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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蘇酥都已經思考起什麽時候死了可以繼續她的開心消消樂。
但倒底還是舍不得小姐姐。
蘇酥往往會選擇在孟詩涵來看自己的時候清醒過來，偶爾還能和她聊上幾句。
至於溫故卿，蘇酥沒心沒肺地表示：既然任務都完成了，他怎麽樣又關我什麽事呢？
日子越來越接近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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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卿時常抱著蘇酥在院子裏曬曬太陽。
暖洋洋的陽光溫柔地撒在兩人身上，披上一層細微的光暈，而被溫故卿環在懷裏的蘇酥的體溫卻依舊冰冷。
溫故卿沒話找話地和蘇酥聊著，偶爾聽著蘇酥迷糊的囈語，也覺得安心；他只怕連一點回應也聽不到。
被溫故卿抱著曬太陽的蘇酥在幹嘛呢？
她在意識裏已經放棄了開心消消樂，轉而打起了泡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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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意識外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吃豆腐，她還毫不在意，甚至還覺得這樣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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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沒看錯。
她不反對溫故卿這個行為甚至隱隱樂以見得的原因，正是這樣正好方便了她給游戲機充電。
“教主，律嘉許已帶著各正道門派掌門至魔教山門下。”孟詩涵神色沈重地低下頭，她的目光鎖定在地上相依著的兩個人影。
溫故卿有些恍然地擡起頭，他又換了換抱著蘇酥身體的手的位置，吩咐道：“你自己決定帶多少人去，我……在這再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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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對律嘉許和溫故卿兩人最後爭鬥結果是誰輸誰贏並不在乎，但是在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才不想有什麽超出她的計劃之外。
溫故卿看了看蘇酥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應道：“好。”
原還想勸幾句自家教主的孟詩涵松了口氣。
蘇酥見溫故卿已經答應了自己，她又看向了孟詩涵，說道：“詩涵……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為了占小姐姐便宜，她如此示弱著。
被特別對待的孟詩涵得到了來自自家教主惡狠狠的怒視，嗯，裏面都是嫉妒。
孟詩涵頂著溫故卿嫉妒的紅眼，鎮定自若地點頭道：“好。”
溫故卿……溫故卿悲憤地把懷裏的珍寶給了半路插隊的自家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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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先的，教主。
·
山門下，律嘉許一行人已經和長老帶領的魔教眾僵持著對峙著很久了。
律嘉許沈著臉道：“把我的師妹還給我。”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其中三長老最為清楚他指的是誰，跳出來回答道：“蘇神醫現在不適宜被你帶回去。”
他說的也沒錯。
蘇酥現在病得嚴重，連長途跋涉也受不了；更別說他們家教主把蘇酥看得比什麽都重，單憑這一點，魔教就不可能放人。
律嘉許冷冷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二長老最為耿直，他理直氣壯道：“還不是你們看在教主沒過來才敢大口厥詞！”
律嘉許身後的一位掌門忍不住反駁道：“邪魔歪道，我們正道豈會怕你們！”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附和道：
“沒錯，況且我們的理由光明正大，你們做賊心虛對神醫做了什麽，才不敢交人吧？”
“快把神醫交出來，我們興許還能放過你們！”
“……”
三長老心裏暗暗吐槽：瞎說，蘇神醫在這就差沒被供起來了，還虐待，對蘇神醫怠慢的時候可能第一個就會被教主處理掉吧。
二長老看著三長老變了又變的神色，暗搓搓戳了戳他，悄聲問道：“哎，老三，到底怎麽回事？”
在場的人大概也只有自己一人心知肚明，三長老輕哼了一聲，正準備回話。
結果，教主卻飛身而下，站在他們面前，冷著臉面對前來討要人的正道眾人，說道：“滾。”
孟詩涵緊跟著也落在教主後幾步的位置，神色冷漠地看著正道眾人。
律嘉許卻不把溫故卿的話當回事，他擡眼瞥了一眼溫故卿，下垂著的手指微微一動。
一道黑影隨之往溫故卿那襲去，只是沒有人發現。
就在這道黑影快到貼近溫故卿的時候，卻倏忽間被一抹白影擋住了。
“師妹！”
“蘇酥！”
兩道不同的男聲分別響起。
蘇酥替溫故卿擋住的那一道黑影正是律嘉許神不知鬼不覺想給他再一次下的蠱。
溫故卿接住倒下的蘇酥，神情焦急道：“你……你怎麽樣？”
蘇酥沒回話，她將開始渙散的目光望向律嘉許，無聲地動了動唇——她知道自己的師兄是看得懂唇語的。
然後在律嘉許露出她想看見的神情後，這才看向溫故卿，說道：“為什麽……是你接住我？”
這種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哀怨。
哀怨為什麽不是另一邊的孟詩涵接住她。
明明，她倒下去之前都計算好了角度和方向，結果被這橫插一腳的溫故卿接住了。
……啊？
溫故卿表情一懵，他傻乎乎地看著蘇酥，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仿佛在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蘇酥當然讀得懂他的意思。
冷酷無情的她在心裏默默答道：我就是計較這個。
表面上，她輕輕突然推了推抵在溫故卿胸膛上的手，低聲說道：“我想要詩涵抱。”
盡管是低聲，但在場的人都算得上武功高強，自然聽得見她在說什麽。
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那麽一秒。
全場的氣氛都……從嚴肅變得奇怪起來。
或許再來幾只烏鴉叫幾聲才會更加應景。
慘遭嫌棄的溫故卿溫大教主咬牙切齒道：“你嫌棄我？”
蘇酥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怒視，耿直道：“我要詩涵。”
明明在這麽嚴肅的場面上，偏偏兩個人還幼稚地玩起了僵持。
一旁的孟詩涵受不了這兩個人的“深情對視”，悄摸摸詢問道：“教主，要不我來……”抱著蘇酥？
問的話還沒說完，溫故卿就無情地打斷她：“不。”
蘇酥又扯了扯溫故卿的衣領，讓他低頭，她堅持：“詩涵。”
“不可能。”溫故卿板著臉拒絕。
……哦，不行就不行。
蘇酥委屈地閉上眼睛，終於任由那毒蠱一點點銷蝕了自己僅存的壽命，意識陷入黑暗。
溫故卿維持著這個動作很久，久到蘇酥的呼吸一點點變弱下去，直至消弭在空氣中。
律嘉許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既然師妹不想你死，那我不會動你，但是你得把師妹還給我。”
“憑什麽？”溫故卿猛地擡起頭凝視這個殺人兇手，語氣毫不客氣。
律嘉許卻並不擔心他拒絕，他神色定定道：“除非，你想師妹死後的屍體會被蠱蟲腐蝕得一幹二凈。”
他有那個把握溫故卿不會同意蘇酥最後變成那樣。
“你——！”溫故卿自然不會想蘇酥最後什麽都不剩下地離開，他啞聲道，“好，我答應你。”
她死在了他的懷裏，卻還是被別人奪走了。
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他遠去，甚至連懷念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半分。
最後，正道和魔教沒打起來。
律嘉許帶著蘇酥的遺體離開了，將她葬在了溫故卿永遠無法進入的地方。
溫故卿終日在醫王谷外晃蕩卻與蘇酥再無相見的可能。
生不相知相守，死不相依相從。
世界已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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