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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未來可期,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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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未來可期,希望的曙光

黃紙上的符號徹底消失了,像被風吹散的灰燼,連痕跡都沒留下。我盯著藥囊裏那卷空蕩蕩的黃紙,手指慢慢收攏。

五條悟站在我前面半步,沒回頭,只是擡起手,掌心朝前輕輕一推。一道淡藍色的咒力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在濕滑的石階上鋪開一條微光路徑,像是有人用熒光筆在地上畫了條線。

“走吧。”他說,“再站下去,青苔都要長到你鞋底了。”

我翻了個白眼,擡腳踩上那道光路,“你能不能說點正常的?比如‘小心地滑’這種人類會說的話。”

“那多沒意思。”他側頭看我,墨鏡反著晨光,“你又不是聽不懂。”

我哼了一聲,跟上他的腳步。山風從背後吹來,藥囊輕輕晃動,裏面只剩幾張空白符紙和一小包止血粉。我把最後一塊回氣符拿出來,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松手。

符紙被風卷著,打著旋兒飛向山谷深處,像只褪色的蝴蝶。

五條悟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腳步頓了一下。

“別心疼。”我加快兩步走到他旁邊,“反正你也從來不給我報銷。”

“我是心疼那符。”他慢悠悠道,“寫得還挺工整,浪費了。”

“你心疼的從來都不是這個。”我戳穿他。

他笑了一聲,沒反駁。

山道漸寬,霧氣散開,遠處傳來車聲和人語。我們轉過最後一個彎,眼前是條通往主城的官道,兩旁立著幾根石柱,柱子上刻著殘破的符紋,像是很久沒人維護了。

就在這時,岔路口傳來一陣騷動。

兩個穿著舊式道袍的人被三只低階咒靈逼到墻角,其中一個年輕人左手掌心的符紋正在發燙,像是快撐不住了。旁邊一群村民圍在遠處,沒人敢上前。

我下意識往前沖了一步。

手腕一緊,五條悟輕輕拉住我,“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不是每次都要自己頂上去。”

我停下,深吸一口氣,退後半步。

雙手在胸前交叉,掌心相對,緩緩拉開。一道淡綠色的光暈在我指尖成型,像拉開了一個無形的弓弦。我沒有釋放治愈術,而是把力量壓縮、反轉——這是我在封印戰後才學會的技巧。

掌心一震,沖擊波轟然擴散。

三只咒靈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拍中,直接撞上石柱,碎成黑煙。

現場安靜了一瞬。

那兩個道袍人楞住,年輕人低頭看看自己發燙的手掌,又擡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是你!”他突然出聲,“你是葉暖暖!那個用治療術把咒靈轟飛的暴力奶媽!”

我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臉,“我有這麽出名嗎?”

“整個民間咒術圈都在傳!”他激動地站起來,扶起同伴,“說有個高專出來的女術師,能把治愈術當炸彈用,一掌拍死特級咒靈!”

“特級是誇張了。”我擺手,“那是群雜兵。”

“可你用的真是治愈系咒力!”他旁邊的女同伴也開口了,聲音冷靜,“我們剛才感受到了——那股波動和普通驅咒術完全不同,是純粹的生命力反向沖擊。”

我笑了笑,從藥囊裏摸出一枚應急符遞過去,“別傳太玄,我還沒打算開宗立派。”

她接過符,仔細看了看,“這符能用三次?自動觸發?”

“嗯,遇到危險捏碎就行。”我說,“別死太早。”

年輕人咧嘴笑了,“我叫林小川,她是蘇蕓。我們在附近幾個鎮子輪流做巡查,剛才追著這幾只咒靈過來的。”

“幹得不錯。”五條悟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就是收尾不太利索。”

林小川撓頭,“我們還沒到特級水平……而且,這些咒靈出現得有點怪,以前這片挺平靜的。”

蘇蕓補充:“而且它們身上有殘留的黑氣,像是從某個封印裂縫裏滲出來的。”

我心頭一動。

封印……遺跡那種?

我走近兩步,目光落在他們掌心。林小川左手的符紋缺了一角,蘇蕓右手也有類似痕跡——和我在遺跡裏見過的守護紋路很像。

我沒多問,只是擡起手,指尖凝聚一點綠光,分別在他們掌心輕輕一點。

符紋瞬間亮起,殘缺的部分自動補全,泛起一陣溫和的光。

兩人同時一震。

“你……你修覆了我們的傳承紋?”林小川聲音都抖了,“這怎麽可能?我們師門試過多少次都補不全!”

“不是我厲害。”我收回手,“是你們本來就跟那個封印有聯系。我只是幫你們接上了信號。”

蘇蕓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變了,“所以你說的‘暴力奶媽’,其實是封印體系的共鳴者?”

“別給我起新外號。”我皺眉,“我就是個愛動手的醫生。”

五條悟忽然插話:“你們接下來去哪?”

林小川答得幹脆:“回東嶺鎮,那邊有三個村子最近報告異常,我們得去排查。”

“順路。”五條悟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東嶺鎮在我們原定路線偏南一點,不算繞遠。

“等等。”林小川突然緊張起來,“你們不會是要——”

“不是接管。”我說,“是同行。”

兩人楞住。

我環視四周,村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沒人再看我們一眼。

“我不是來當救世主的。”我聲音不高,但說得清楚,“我只是不想再看見有人在我面前倒下,卻只能靠自己硬撐。你們在做一樣的事,那就別一個人扛。”

蘇蕓看著我,又看看五條悟,“可我們……只是民間術師,沒受過正規訓練,實力也不強……”

“我知道。”我點頭,“所以才需要互相照應。”

五條悟靠在石柱上,懶洋洋道:“她負責救人,我負責拆房子,你們負責找目標。分工明確,不扯皮。”

林小川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不就是炮臺加偵察兵?”

“他一直是。”我聳肩,“我只是順便帶個醫療包。”

蘇蕓終於笑了,“那……我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麽要離開高專?明明可以留在那裏當教官。”

我沈默了一秒。

想起昨夜山頂的風鈴,想起掌心消失的符號。

“因為有些傷,”我說,“不是在一個地方就能治好的。”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我肩上的藥囊。

我們四人站定在官道起點,晨光把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發現藥囊側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布袋,針腳歪歪扭扭,像是臨時縫的。

打開一看,裏面躺著一張折疊整齊的地圖,邊緣寫著一行小字:**東嶺至清河十二村,巡行路線。**

我擡頭看向林小川。

他嘿嘿一笑,“一點心意,以後咱們……就是隊友了?”

“先別叫這麽正式。”我說,“等你哪天不喊我‘大神’了再說。”

“那得等我學會用治愈術炸人。”

“別學。”五條悟冷冷插嘴,“我已經夠頭疼了。”

我們笑了起來。

官道向前延伸,霧氣未散,但腳步已經邁開。我走在中間,左邊是五條悟,右邊是蘇蕓,林小川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念叨沿途的異常點。

走了大約一刻鐘,我忽然停下。

“怎麽了?”五條悟問。

我摸了摸藥囊,布袋裏的地圖還在,但指尖觸到一點異樣——那張紙的背面,似乎被人用極細的筆寫了一行字。

我抽出來一看。

背面多了一行陌生的小字,墨色很新,像是剛寫上去的:

**“你走後第三天,風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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