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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感情升華,永恒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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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感情升華,永恒的誓言

五條老師的手一直沒松開,掌心貼著我的手背,溫熱的咒力還在緩慢地幫我梳理紊亂的經脈。我靠在他肩上,整個人輕得像要飄起來,又沈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它睡了。”他聲音低了些,像是怕驚醒什麽,“你也該歇了。”

我眨了眨眼,指尖還搭在封印紋路上,那地方不再發燙,反而溫溫的,像曬過太陽的石板。我慢慢收回手,指節僵硬,血汙幹在皮膚上,裂開一道細小的口子。

虎杖一瘸一拐地走近,伏黑扶著釘崎的肩膀,四個人站在殘破的陣眼邊緣,沒人說話。風從地縫口吹上來,帶著點焦味,但不再有壓迫感。

五條老師沖他們點了下頭:“剩下的交給我,你們去收尾。”

“你帶她去哪兒?”虎杖問。

“去個安靜地方。”他扶著我站起來,動作很穩,“她得睡一覺。”

我張嘴想說不用,可嗓子一動就疼,最後只搖了搖頭。他像是早料到我會這樣,輕輕笑了下,手臂一緊,帶著我往遺跡外走。

我們沒走正門,而是繞到後山的小徑。石階歪斜,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有點滑。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等我跟上。我低頭看著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長,和我的疊在一起,像小時候拼圖裏勉強對上的兩塊。

“你以前來過這兒?”我小聲問。

“嗯。”他擡頭看了眼前方,“一個人的時候。”

山頂有塊平地,邊緣用石頭壘了矮欄,能看出是人工修過的。欄桿上掛著幾串風鈴,銅的,銹得厲害,風吹過時發出悶響,不像鈴聲,倒像誰在輕輕敲碗。

“我沒想到你還會弄這個。”我盯著風鈴。

“不是我掛的。”他靠著欄桿,摘下墨鏡,收進衣兜,“是去年冬天,有人送的。說是能驅邪。”

“誰?”

“不記得了。”他笑了笑,“可能是個一年級學生。”

我忍不住笑出聲,結果牽到胸口的傷,立馬皺了眉。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確認沒發燒,才把手臂搭回我肩上。

“你總這樣。”我靠著他,聲音越來越輕,“裝得很隨意,其實什麽都記得。”

他沒否認,只是說:“有些事,不提不代表忘了。”

夜風漸涼,遠處城市的光暈在山下鋪開,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天上星星出得早,一顆接一顆,亮得不像話。

他忽然轉過身,面對著我,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擡頭,第一次看見他沒戴墨鏡的眼睛——深色的,很靜,映著星光,也映著我。

“我一直不說。”他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是因為怕你嫌我太吵。”

我楞住。

“上課吵,打架吵,連安靜的時候都在用聲音填滿房間。”他頓了頓,“可我現在不想裝了。”

他握住我的手,翻過來,把我的掌心貼在他胸口。那裏心跳很穩,一下一下,透過衣服傳到我指尖。

“我想守護你。”他說,“不是作為老師,而是作為……想和你走完一生的人。”

我喉嚨發緊,想說話,卻只發出一點氣音。眼前有點模糊,不是疼,也不是累,就是突然覺得,這一路打打殺殺,逃命、救人、封印、崩潰,原來都是為了走到這一刻。

“你知道嗎?”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剛才在幻境裏,那個‘鑰匙’說我註定孤獨。”

他沒說話,只是等我說下去。

“他說我選的路沒人能陪到底。”我吸了口氣,“可我現在想告訴他,我找到了不想放開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往前一步,直接撞進他懷裏。

他楞了半秒,隨即用力抱緊,手臂收得極緊,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裏。我聽見他在頭頂低聲說:“從今往後,你的身後,永遠有我。”

我沒應聲,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那裏有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點戰鬥後的汗味,奇怪的是,一點都不討厭。

山下傳來幾聲模糊的呼喊,應該是隊友在清點物資。風鈴又響了一次,這次聲音清了些,像是被夜風洗幹凈了。

“你說……”我小聲問,“以後還能來這兒嗎?”

“隨時。”他松開一點,看著我,“只要你願意。”

“那下次帶點吃的。”我揉了揉肚子,“我餓了。”

他笑出聲,額頭抵了下我的:“行,帶飯團,加雙份玉子燒。”

“別太鹹。”

“知道啦,小挑剔。”

我們又站了一會兒,誰都沒再說話。遠處的星河橫貫天際,山風拂過發梢,吹得衣角輕輕晃。

他忽然牽起我的手,掌心朝上,用指尖在我皮膚上畫了個符號。我低頭看,是個歪歪扭扭的圓,中間點了個點。

“這是什麽?”我問。

“標記。”他眼神認真,“萬一哪天你又被拉進幻境,記得這個。它代表‘回來’。”

我盯著那個痕跡,忽然覺得心口一熱。

“那你也要畫一個。”我把手翻過來,伸到他面前,“我給你畫。”

他點頭,任由我用指尖在他掌心慢慢描。畫完後,我把兩只手合在一起,讓兩個符號貼合。

“現在。”我說,“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他看著我,嘴角慢慢揚起,不再是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笑,而是很輕、很沈,像終於卸下了什麽重擔。

“嗯。”他應道,“誰也不許逃。”

山下又傳來一聲呼哨,這次更近了。應該是有人往這邊走,但沒上山。

我靠著他,望著遠處的夜色。城市燈火閃爍,山林靜謐,封印安穩,風鈴輕響。

他忽然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句什麽。

我沒聽清。

正要擡頭問,他卻已經把我往懷裏按了按,下巴輕輕擱在我頭頂。

我說:“你剛才說什麽?”

他沒答,只是收緊了手臂。

夜風掠過欄桿,吹起一片落葉,在空中打了兩個轉,落進石縫裏。

我的手還貼在他心口,他的手覆著我的,掌心的符號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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