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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力量的抉擇,責任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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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力量的抉擇,責任與擔當

腳剛落地,護紋還熱著,像貼了塊暖寶寶在胳膊上。我低頭看了眼,光暈一圈圈往外蕩,跟池塘裏扔了顆小石子似的。

五條悟站在我身後半步遠,沒說話,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種感覺,就像背後有盞探照燈,不刺眼,但躲不開。

“你剛才說的,”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點,“真的打算管這攤事?”

我轉過身,擡眼看他。墨鏡反著光,照不出他眼神,可那股認真勁兒從嗓音裏漏出來了。

“不是打算,是已經開始。”我摸了摸護臂,“它認我,我也認它。但它別想把我釘死在這兒。”

話音剛落,掌心的晶石輕輕震了一下。不是警告,也不是呼喚,倒像是打了個哈欠——那底下東西醒了會兒,又困了。

五條悟皺眉:“你跟它……能溝通?”

“不是語言。”我把晶石按進護紋凹槽,“是感覺。比如現在,它在說‘你回來啦’,語氣還挺熟。”

他輕哼一聲:“你可真會給自己加戲。”

“那當然。”我笑了笑,“不然怎麽當主角?”

他沒接這話,反而往前半步,手搭在我肩膀上,力道不重,卻讓我站定了。

“暖暖。”他叫得特別正經,連外號都沒用,“你要修封印,我不攔你。但別一個人扛。真出事,別硬撐。”

我仰頭看他,心想這家夥今天怎麽一個勁兒地煽情。

“你是不是覺得我非得像上一個那樣,把自己埋進去才叫負責?”我問。

他沒點頭,也沒搖頭。

“我不是她。”我轉身面向那道殘影,她還在原地,輪廓模糊,卻讓人移不開眼,“她是犧牲者,我是接班人。活人不替死人還債,但我可以替她繼續上班。”

五條悟楞了下:“上班?”

“對啊。”我聳肩,“治病救人是工作,修封印也是。有假期,能請假,還能辭職——雖然目前沒這打算。”

他笑出聲,墨鏡歪了歪:“你就不能說得沈重點?”

“沈重解決不了問題。”我回頭瞪他,“再說,我又不是去殉情,是去打卡。”

他擡手扶正眼鏡,沒再說話。

可我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怕我走得太深,回不來。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就像我第一次用治愈力把咒靈打出鼻血時,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和地底邪祟談合同。

我閉上眼,意識順著護紋滑下去,輕輕碰了碰那道封印。

“聽著,”我在心裏說,“我不住這兒,也不天天盯著你。但我隔三差五會來瞧一眼。你安分,我安心;你鬧騰,我就給你做全身調理——免費的那種,保證讓你哭著求停。”

封印靜了一瞬。

然後,一絲微弱的回應傳上來,像老式電話撥號音,嘀——

我睜開眼,笑了:“談妥了。”

“它答應了?”五條悟問。

“嗯。”我拍拍護臂,“現在咱倆是合作關系,定期巡檢,不來打卡就扣權限。”

“你還真當自己是項目經理。”

“不然呢?”我活動了下手腕,“總不能讓我寫年終總結吧?《本年度封印穩定性分析報告》——聽著就累。”

他搖頭,嘴角卻翹著。

就在這時,地面金線重新浮現,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簡圖:九十七條符文脈絡,三條微裂處泛著淡紅,像血管裏流著低燒的血。

“它在更新數據。”我說,“看來以後每次來,都能看到實時狀態。”

五條悟走近兩步,盯著那圖看了會兒:“你打算多久來一次?”

“看情況。”我收起晶石,“它要是老實,一個月來一趟都行;要是半夜給我發‘心跳加速’警報,那我也得爬起來上班。”

“你要真忙不過來,”他頓了頓,“我可以代簽到。”

我斜眼看他:“系統認你嗎?”

“不認。”他推了下墨鏡,“但我可以站在門口喊你名字,算不算打卡?”

“算你敬業。”我笑,“不過下次別光喊,帶杯熱奶茶,外加一份關東煮。”

“關東煮?”

“對,蘿蔔多放點。修封印耗體力,我容易餓。”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說:“你這樣挺好的。”

“什麽?”

“不裝偉大。”他聲音很輕,“也不怕承認自己怕疼。”

我沒接話,只是擡手,在空中輕輕一按。

殘影也擡起手,掌心相對,隔著無形的屏障。

護紋又熱了一下,這次像有人輕輕回握了我的手。

“我不是來替她死的。”我說,“我是來替她活的。”

地面微微震動,不是崩塌,也不是警告,倒像是點頭。

金線重組,浮現出新的指令:

**“定期巡檢,權限維持。”**

我笑了:“這才對嘛,咱倆是合作,不是賣身契。”

五條悟站到我身邊,手插進褲兜:“所以,現在你是兼職守護者?”

“滿級奶媽,兼職封印管理員。”我轉身走向通道出口,“工資沒發,但福利不錯——比如,我現在能感覺到地底有沒有異常,還能預判裂縫擴張速度。”

“聽起來像開了外掛。”

“本來就是。”我回頭沖他眨眨眼,“你以為我憑啥一個治療職業打爆咒靈?早該懷疑了。”

他哼了聲:“懷疑你是個bug。”

“現在才意識到?晚了。”我邁步往前走,“走吧,再不回去,食堂的紅燒肉該被虎杖那群人搶光了。”

“你這時候還想著吃飯?”

“怎麽?”我回頭,“偉大的封印守護者就不能餓肚子?”

他搖頭跟上來:“你就不能有點神秘感?”

“神秘感又不能當飯吃。”

通道兩側的石壁漸漸暗下去,光從頭頂漏進來,像是黎明前的天色。腳下的路從光滑石板變成了碎石坡,空氣也有了風的流動。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一道拱門,外面是熟悉的山林輪廓。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深處,那道殘影靜靜站著,手還懸在半空。護紋輕輕跳了一下,像在揮手告別。

“你真不打算常駐?”五條悟站在我旁邊。

“不駐。”我說,“我住高專宿舍,樓下有自動販賣機,門口有虎杖傻笑,比這兒熱鬧多了。”

“可你隨時能感知到它。”

“對。”我摸了摸護臂,“就像手機連著Wi-Fi,人在外面,信號不斷。”

他沈默片刻,忽然說:“你要進去的時候,我會在門口等你。”

我一楞:“啊?”

“每次。”他看著我,語氣沒開玩笑,“你說你要回來,我就得確認你真回來了。”

我怔住,隨即笑了:“你這是要當門衛?”

“算是。”他推了下墨鏡,“防止你進去就不出來。”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行,那以後我打卡,你簽到。下班時間別催我,加班費另算。”

他點頭:“成交。”

我們繼續往前走,拱門外的光線越來越亮。林間有鳥叫,風吹樹葉沙沙響,像是另一個世界在招手。

我剛要擡腳跨出去,護紋忽然一燙。

不是警報,也不是呼喚。

像有人在夢裏輕輕叫了我一聲。

我停下,回頭望向黑暗深處。

封印又動了,這次很輕,像呼吸。

但我知道,它在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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