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決戰開啟，混亂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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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決戰開啟，混亂的戰場
門被猛地推開，守衛沖進來，臉色發白：“報告！封印區能量波動劇烈，外圍結界已經開始坍縮，敵方咒靈群正從三號通道湧出！”
我手指還停在終端屏幕上，確認鍵沒按下去，但心跳已經提前沖過了終點線。
“走。”五條悟轉身就往門口走，風衣下擺一揚，人已經躍出走廊。
我沒多話，緊跟著跳上窗臺。冷風灌進衣領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餵，說好兩星期咖喱飯的，你可別半路倒下讓我背你出來。”
他頭也不回：“只要你別一激動把我的蒼也治出個護盾來。”
我們從高專頂層直接躍下，底下街道早已清空，警戒線拉到了三個街區外。遠處那片廢棄工業區上空，黑霧翻滾，像一鍋煮沸的瀝青，不斷有扭曲的影子從裏面鉆出來。
“看來他們等不及了。”我落地時右腿一軟，護臂立刻嗡地發熱，把力場穩住。
“那就別讓他們等。”五條悟擡手，蒼的藍光撕開空氣，前方結界像玻璃一樣炸裂。
我沖進去的瞬間，立刻釋放大範圍治愈力場。金色波紋掃過地面，幾只剛冒頭的自爆咒靈還沒來得及撲上來，就被反震力掀翻，炸成一團團黑煙。
“通道清了！”我喊。
“繼續。”他沒停，直沖核心。
後面的隊伍陸續跟上。通訊器裏傳來虎杖的聲音：“暖暖，東側發現大量低階咒靈聚集，我們這邊壓力不小！”
“伏黑惠受傷了，左肩被咬，毒素正在擴散。”釘崎的聲音冷靜但急促。
我一邊跑一邊調動力場，分出兩道金線甩出去。一道纏上伏黑惠的手臂，毒素立刻被逼出傷口，另一道掃過虎杖前方，一群撲來的咒靈像是撞上了無形墻，集體後仰。
“毒素排幹凈了，別光顧著沖。”我喘了口氣，“你要是倒了，誰來給我講冷笑話調節氣氛？”
虎杖嘿嘿一笑：“等打完這場，我給你講一百個！”
“五十個就行，多了我怕你嘴瓢。”
五條悟瞥我一眼：“你這時候還有空講段子？”
“緊張的時候不說點什麽，我就想哭了。”我抹了把汗，“我不想哭，太浪費體力。”
他輕哼一聲：“還挺懂事。”
越往裏走，空氣越粘稠。地面開始出現裂痕，裂縫裏滲出暗紅色的光，像是地底有東西在呼吸。護臂的溫度越來越高，我知道這是地脈共鳴的征兆。
“屏障快到了。”我說，“三層，頻率不同，得逐個破解。”
“你主攻，我掩護。”他站到我側前方，“別省著力，該用就用。”
我點頭，放緩腳步。第一層屏障就在前方五十米處，半透明的膜狀結構，表面流動著不規則的波紋。
我閉眼，回憶訪客留下的數據圖譜。那串波形在我腦海裏轉了三圈，最後定格在一個低頻段。
“找到了。”我睜開眼，“頻率偏低，帶點顫音，像老式收音機調臺時的雜音。”
“那就唱個歌試試？”五條悟歪頭。
“你閉嘴。”我笑了，擡手貼上護臂，緩緩釋放反向治愈能量。
金光從掌心溢出，碰到屏障的瞬間，像是水滴落進油鍋，滋啦作響。屏障表面開始泛起漣漪，一道細小的裂痕慢慢爬開。
“有效！”我咬牙繼續輸出。
可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轟鳴。十幾只飛行咒靈從黑霧中俯沖而下，目標直指我。
五條悟動了。他沒用術式，而是直接沖上去，一記回旋踢把最前面的兩只踹飛，落地時順手撿起一塊碎石甩出，第三只的翅膀當場炸開。
“專心破防。”他說，“這些小蟲子我來踩。”
我深吸一口氣，把註意力拉回來。護臂已經燙得幾乎握不住，但我沒松手。第二層屏障的頻率更高，我換了組數據，調整力場震蕩節奏。
這一次，金光不再是平緩流入，而是帶著短促的脈沖，一下一下敲擊屏障。
“咚、咚、咚——”
像心跳。
屏障裂開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第三層。”我喘著說，“最難，頻率不穩定，像是……有人在斷斷續續地敲琴鍵。”
“那你彈個完整的。”五條悟站在我身後，咒力鋪開，形成一道屏障擋住後續攻擊。
我閉眼，手指在空中虛點，把三段頻率連成旋律。然後，我笑了。
“這首我熟。”
我猛地將全部力場註入，金光如洪流般撞上最後一層屏障。
轟——
整片空間震了一下，屏障碎成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通了！”虎杖在通訊裏大喊，“暖暖你太神了！”
“別高興太早。”七海的聲音傳來，“核心區還有大量高階咒靈集結，數量至少五十，正朝你們方向移動。”
我睜開眼，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圓形廣場，中央立著一座石臺，上面刻滿了咒文。那就是封印點。
而通往石臺的路上，黑影密布，咒靈成群。
“看來他們不想讓我們好好走過去。”我活動了下手腕，護臂發出輕微的嗡鳴。
“那就打過去。”五條悟站到我身邊，六眼微瞇，“你負責清場和支援，我開路。”
“等等。”我忽然拉住他袖子，“你記得剛才那首‘歌’嗎？”
“哪一段？”
“最後一段，頻率最高的那個。”我盯著石臺，“我剛才破防的時候，石臺有反應。它……像是在回應。”
他沈默兩秒：“你是說，封印核心能聽懂你的力場？”
“不止是聽懂。”我握緊拳頭，“它在等我。”
通訊器裏突然安靜下來。
虎杖小心翼翼地問：“暖暖，你該不會……要進去跳舞吧？”
“要跳也是你先跳。”我說，“你不是說要講五十個笑話嗎？邊跳邊講，活躍氣氛。”
五條悟笑了：“你倆真是夠了。”
我們重新啟動突進。我一邊跑一邊釋放小範圍治療波，隨時準備支援。釘崎在西側清出一片空地，伏黑惠召喚出式神牽制高點，七海的狙擊精準得像鐘表。
一只咒靈從側面撲來，我擡手就是一道反彈波，它直接撞墻炸開。
“抱歉啊。”我對著碎渣說，“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今天特別不想死。”
五條悟在我前面開路，每一擊都幹脆利落。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還挺有禮貌。”
“禮貌是基本素養。”我喘著氣，“再說了，它們也是被迫上班的，何必罵得太難聽。”
又一波咒靈湧來，我立刻切換模式，把治愈力場壓縮成震蕩彈，甩出去炸出一片真空區。
“東側通道清了！”虎杖喊，“暖暖，需要支援嗎？”
“暫時不用！”我邊跑邊答，“等我快不行了再沖過來英雄救美！”
“你可別真到那一步！”伏黑惠難得吐槽。
我們離石臺越來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護臂的溫度已經高得像是要燒起來，但我能感覺到，地脈的共鳴越來越強。石臺上的咒文開始發亮，像是在召喚。
“最後一段路。”五條悟站到我身側，“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那座石臺，忽然想起訪客手臂上的花形咒紋，想起他說的那句“逆轉”。
“我準備了好久。”我說，“不只是今天。”
我邁出最後一步。
就在我即將踏上石臺邊緣的瞬間，地面突然震動。石臺底部，一道新的光紋緩緩亮起，形成環形陣列。
“等等。”我猛地停住，“這不是原計劃裏的結構。”
五條悟立刻擋在我前面。
那道光紋旋轉起來，頻率竟和我剛才破解屏障時的旋律完全一致。
石臺中央，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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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猛地推開，守衛沖進來，臉色發白：“報告！封印區能量波動劇烈，外圍結界已經開始坍縮，敵方咒靈群正從三號通道湧出！”
我手指還停在終端屏幕上，確認鍵沒按下去，但心跳已經提前沖過了終點線。
“走。”五條悟轉身就往門口走，風衣下擺一揚，人已經躍出走廊。
我沒多話，緊跟著跳上窗臺。冷風灌進衣領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餵，說好兩星期咖喱飯的，你可別半路倒下讓我背你出來。”
他頭也不回：“只要你別一激動把我的蒼也治出個護盾來。”
我們從高專頂層直接躍下，底下街道早已清空，警戒線拉到了三個街區外。遠處那片廢棄工業區上空，黑霧翻滾，像一鍋煮沸的瀝青，不斷有扭曲的影子從裏面鉆出來。
“看來他們等不及了。”我落地時右腿一軟，護臂立刻嗡地發熱，把力場穩住。
“那就別讓他們等。”五條悟擡手，蒼的藍光撕開空氣，前方結界像玻璃一樣炸裂。
我沖進去的瞬間，立刻釋放大範圍治愈力場。金色波紋掃過地面，幾只剛冒頭的自爆咒靈還沒來得及撲上來，就被反震力掀翻，炸成一團團黑煙。
“通道清了！”我喊。
“繼續。”他沒停，直沖核心。
後面的隊伍陸續跟上。通訊器裏傳來虎杖的聲音：“暖暖，東側發現大量低階咒靈聚集，我們這邊壓力不小！”
“伏黑惠受傷了，左肩被咬，毒素正在擴散。”釘崎的聲音冷靜但急促。
我一邊跑一邊調動力場，分出兩道金線甩出去。一道纏上伏黑惠的手臂，毒素立刻被逼出傷口，另一道掃過虎杖前方，一群撲來的咒靈像是撞上了無形墻，集體後仰。
“毒素排幹凈了，別光顧著沖。”我喘了口氣，“你要是倒了，誰來給我講冷笑話調節氣氛？”
虎杖嘿嘿一笑：“等打完這場，我給你講一百個！”
“五十個就行，多了我怕你嘴瓢。”
五條悟瞥我一眼：“你這時候還有空講段子？”
“緊張的時候不說點什麽，我就想哭了。”我抹了把汗，“我不想哭，太浪費體力。”
他輕哼一聲：“還挺懂事。”
越往裏走，空氣越粘稠。地面開始出現裂痕，裂縫裏滲出暗紅色的光，像是地底有東西在呼吸。護臂的溫度越來越高，我知道這是地脈共鳴的征兆。
“屏障快到了。”我說，“三層，頻率不同，得逐個破解。”
“你主攻，我掩護。”他站到我側前方，“別省著力，該用就用。”
我點頭，放緩腳步。第一層屏障就在前方五十米處，半透明的膜狀結構，表面流動著不規則的波紋。
我閉眼，回憶訪客留下的數據圖譜。那串波形在我腦海裏轉了三圈，最後定格在一個低頻段。
“找到了。”我睜開眼，“頻率偏低，帶點顫音，像老式收音機調臺時的雜音。”
“那就唱個歌試試？”五條悟歪頭。
“你閉嘴。”我笑了，擡手貼上護臂，緩緩釋放反向治愈能量。
金光從掌心溢出，碰到屏障的瞬間，像是水滴落進油鍋，滋啦作響。屏障表面開始泛起漣漪，一道細小的裂痕慢慢爬開。
“有效！”我咬牙繼續輸出。
可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轟鳴。十幾只飛行咒靈從黑霧中俯沖而下，目標直指我。
五條悟動了。他沒用術式，而是直接沖上去，一記回旋踢把最前面的兩只踹飛，落地時順手撿起一塊碎石甩出，第三只的翅膀當場炸開。
“專心破防。”他說，“這些小蟲子我來踩。”
我深吸一口氣，把註意力拉回來。護臂已經燙得幾乎握不住，但我沒松手。第二層屏障的頻率更高，我換了組數據，調整力場震蕩節奏。
這一次，金光不再是平緩流入，而是帶著短促的脈沖，一下一下敲擊屏障。
“咚、咚、咚——”
像心跳。
屏障裂開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第三層。”我喘著說，“最難，頻率不穩定，像是……有人在斷斷續續地敲琴鍵。”
“那你彈個完整的。”五條悟站在我身後，咒力鋪開，形成一道屏障擋住後續攻擊。
我閉眼，手指在空中虛點，把三段頻率連成旋律。然後，我笑了。
“這首我熟。”
我猛地將全部力場註入，金光如洪流般撞上最後一層屏障。
轟——
整片空間震了一下，屏障碎成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通了！”虎杖在通訊裏大喊，“暖暖你太神了！”
“別高興太早。”七海的聲音傳來，“核心區還有大量高階咒靈集結，數量至少五十，正朝你們方向移動。”
我睜開眼，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圓形廣場，中央立著一座石臺，上面刻滿了咒文。那就是封印點。
而通往石臺的路上，黑影密布，咒靈成群。
“看來他們不想讓我們好好走過去。”我活動了下手腕，護臂發出輕微的嗡鳴。
“那就打過去。”五條悟站到我身邊，六眼微瞇，“你負責清場和支援，我開路。”
“等等。”我忽然拉住他袖子，“你記得剛才那首‘歌’嗎？”
“哪一段？”
“最後一段，頻率最高的那個。”我盯著石臺，“我剛才破防的時候，石臺有反應。它……像是在回應。”
他沈默兩秒：“你是說，封印核心能聽懂你的力場？”
“不止是聽懂。”我握緊拳頭，“它在等我。”
通訊器裏突然安靜下來。
虎杖小心翼翼地問：“暖暖，你該不會……要進去跳舞吧？”
“要跳也是你先跳。”我說，“你不是說要講五十個笑話嗎？邊跳邊講，活躍氣氛。”
五條悟笑了：“你倆真是夠了。”
我們重新啟動突進。我一邊跑一邊釋放小範圍治療波，隨時準備支援。釘崎在西側清出一片空地，伏黑惠召喚出式神牽制高點，七海的狙擊精準得像鐘表。
一只咒靈從側面撲來，我擡手就是一道反彈波，它直接撞墻炸開。
“抱歉啊。”我對著碎渣說，“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今天特別不想死。”
五條悟在我前面開路，每一擊都幹脆利落。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還挺有禮貌。”
“禮貌是基本素養。”我喘著氣，“再說了，它們也是被迫上班的，何必罵得太難聽。”
又一波咒靈湧來，我立刻切換模式，把治愈力場壓縮成震蕩彈，甩出去炸出一片真空區。
“東側通道清了！”虎杖喊，“暖暖，需要支援嗎？”
“暫時不用！”我邊跑邊答，“等我快不行了再沖過來英雄救美！”
“你可別真到那一步！”伏黑惠難得吐槽。
我們離石臺越來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護臂的溫度已經高得像是要燒起來，但我能感覺到，地脈的共鳴越來越強。石臺上的咒文開始發亮，像是在召喚。
“最後一段路。”五條悟站到我身側，“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那座石臺，忽然想起訪客手臂上的花形咒紋，想起他說的那句“逆轉”。
“我準備了好久。”我說，“不只是今天。”
我邁出最後一步。
就在我即將踏上石臺邊緣的瞬間，地面突然震動。石臺底部，一道新的光紋緩緩亮起，形成環形陣列。
“等等。”我猛地停住，“這不是原計劃裏的結構。”
五條悟立刻擋在我前面。
那道光紋旋轉起來，頻率竟和我剛才破解屏障時的旋律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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