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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神秘訪客,帶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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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神秘訪客,帶來轉機?

金光炸裂的瞬間,我整個人被震得後仰,膝蓋磕在巖層邊緣,火辣辣地疼。五條悟沒伸手扶,只是站在陣外,墨鏡後的目光掃過我發抖的手。

“還能動嗎?”

我撐著地面,掌心殘留的力場還在嗡鳴,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不講道理。右臂的繃帶裂開一道縫,血滲出來,順著指尖滴到地上,砸出一個個小金點。

“能。”我咬牙站直,“就是下次能不能別總在別人快站穩的時候放招?”

他輕笑一聲,擡手一招,結界谷的金光緩緩退去,巖縫裏的波動也平息下來。門邊的青銅門無聲滑開,冷風灌進來。

“回去休息。”他說,“別死在決戰前。”

我翻了個白眼,扶著墻往外走。走廊燈光有點晃,腳步虛浮,但腦子還算清醒。剛才那股地脈的節奏還在體內打轉,像有人在我骨頭縫裏敲鼓。

剛走到宿舍區拐角,警報響了。

不是演習那種柔和提示音,是尖銳的、拉滿的紅色警報。頭頂的燈全變成了暗紅,廣播裏傳來守衛的通報:“結界外發現未知咒力波動,身份未明,請求支援。”

我停下腳步,靠在墻上喘了口氣。

支援?我現在這狀態,連瓶礦泉水都擰不開。

可腿沒聽使喚,自己就往門廳方向挪。右臂的血又滲多了,濕漉漉地貼在袖子上,黏得難受。我扯了扯袖口,心想待會得重新包紮,不然五條悟看見又要念叨“你當自己是永動機?”

門廳裏已經有人了。五條悟靠在柱子邊,墨鏡沒摘,手裏轉著手機。虎杖和伏黑惠站在一旁,神情緊繃。

“外面那人說要見你。”五條悟頭也不擡,“只跟你談。”

我皺眉:“誰?”

“不知道。灰袍,遮了氣息,連六眼都看不透全貌。”他擡眼看了我一下,“你現在這副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還打算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顫,但掌心的光暈已經能穩定浮現。我試著凝聚一小團力場,它乖乖地浮在掌心,像只聽話的小鳥。

“我還能走。”我說,“而且……他要是真想動手,不會站外面等我們開門。”

五條悟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行,那你去。不過——”他擡手,在空中劃了道線,“我就在這兒看著,你要是一皺眉,我立馬進去收場。”

我點點頭,朝大門走去。

守衛拉開側門,一個灰袍人站在結界邊緣,低著頭,袍子遮住大半張臉。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你就是葉暖暖?”聲音沙啞,像很久沒說過話。

“是。”我站在結界內,沒跨出去,“你說你知道封印儀式的逆轉方法?”

他沒答,只是緩緩擡起手,掀開左袖。

手臂上,一道花形咒紋盤踞在皮膚上,暗紅如烙印,邊緣已經發黑,像是被什麽腐蝕過。

我呼吸一滯。

那紋路,和我右臂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是第一代試驗體。”他說,“他們用我試過三次封印啟動,失敗三次。最後一次,我活下來了,但成了傀儡,被操控了七年。”

我盯著那道紋,喉嚨發緊:“你怎麽脫身的?”

“死過一次。”他聲音平靜,“心停了,控制咒印斷了鏈。我逃出來,藏了三年,等的就是有人能真正打破那個儀式。”

“為什麽找我?”

“因為你是‘逆向’的。”他擡頭,終於露出眼睛——渾濁,卻亮得嚇人,“他們的儀式需要一個自願獻祭的治愈者,用純粹的治愈之力打開封印。但你的力量不一樣。你是‘封印的反面’,如果你在儀式啟動的瞬間,把力場反向註入,整個結構會因為能量逆流而崩解。”

我楞住。

“你是說……我不用去破壞封印,而是讓它自己炸?”

“對。”他點頭,“但必須是‘自願進入儀式場’的你,主動逆轉力場。外力幹預沒用,時機也只有那一瞬。”

我腦子飛快轉著。這聽起來像賭博,但比起正面硬剛,已經是個能抓住的突破口。

“你憑什麽讓我信你?”

他忽然笑了,笑聲幹澀:“你可以不信。但我手臂上的紋,和你的一模一樣。我能感知到你體內的力場節奏——它和地脈共鳴過,對吧?那種震顫,只有‘容器’才能承受。我不是來騙你的,是來還債的。”

我沈默片刻,回頭看了眼五條悟的方向。他站在原地,沒動,但微微點了下頭。

“好。”我說,“我給你十分鐘。”

我走進會面室,門關上,灰袍人跟進來,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我沒坐,靠在墻邊,手悄悄貼在墻面,力場緩緩鋪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他沒急著說話,而是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怕嗎?”他忽然問。

“怕。”我老實說,“怕死,怕被利用,怕救不了人。”

“但你還是來了。”

“因為我不來,就永遠只能等著別人告訴我該怎麽辦。”我擡手,掌心浮起一團金光,“我不想再當鑰匙了。我想當砸鎖的錘子。”

他笑了,這次笑得有點松快。

可就在他開口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臉色驟變,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

“糟了……”他喘著氣,“他們……還在追蹤我……”

我沖過去扶住他,手一搭上他肩膀,暴力奶媽的感知立刻掃過他的經絡。體內殘留的咒印正在反噬,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的咒力回路,瘋狂收縮。

我立刻釋放力場,試圖壓制那股黑氣。可剛碰上去,指尖竟傳來一陣微弱的共鳴——和他的咒力,和我的,竟然有相似的頻率。

這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我咬牙,加大輸出,硬生生把那股反噬壓了下去。他癱在我懷裏,呼吸微弱,但命保住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五條悟的聲音響起:“人怎麽樣?”

“還活著。”我擡頭,“但他體內的控制咒印在反撲,現在昏迷了。我查過了,他沒說謊——他的力量回路和我有共鳴,這種事假不了。”

五條悟沈默兩秒:“帶他去醫療區。其他人別靠近。”

我點點頭,扶著訪客往外走。守衛推來擔架,我看著他們把他擡上去,手指還在發抖。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剛才那句話在我腦子裏來回撞。

——“你是逆向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或許真的能做點什麽,不是被動地被推上祭壇,而是主動把那堆爛規矩砸個稀巴爛。

回到走廊,我靠在墻邊緩了口氣。右臂的傷又裂了,血順著袖子往下滴。我扯下舊繃帶,從醫療包裏翻出新的,正要重新包紮,手機震了一下。

是五條悟發來的消息:【辦公室等你。】

我沒回,把手機塞進口袋,繼續纏繃帶。一圈,兩圈,手指有點不聽使喚,打了好幾個結才系緊。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順手把剛才那段對話錄了下來,存進個人終端。沒上傳系統,也沒告訴任何人。

這情報太關鍵,也太危險。我得先和五條悟單獨談一次。

拐過醫療區走廊,盡頭就是他的辦公室。門關著,燈亮著。我擡手敲了兩下。

“進來。”

我推開門,看見他坐在桌後,墨鏡摘了,正看著一份文件。聽見動靜,他擡眼看向我。

“查清楚了?”他問。

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我聲音有點啞,“但如果我們按他說的做,就得賭一把——賭我在儀式上能活下來,賭我能及時逆轉力場,賭他們不會提前殺了我。”

五條悟放下筆,靠向椅背。

“所以?”他問,“你打算怎麽辦?”

我深吸一口氣,把終端從口袋裏拿出來,放在桌上。

“我想試試。”我說,“但不是按他們的規則玩。我要讓他們以為我乖乖當鑰匙——然後在最後一秒,把鎖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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