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暗流湧動，高專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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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暗流湧動，高專的隱患
車子駛入高專大門時，天邊最後一縷光落在我掌心。我低頭看了眼手，皮膚下的熱流緩緩轉動，像一顆安靜下來的心臟。可我知道，它剛才不是這樣的。
五條悟走在前面，戰術包斜掛在肩上，步伐沒變，背影也沒多停留一秒。我跟著隊伍往醫療室走，腳步有點沈，不是累，是掌心那股熱勁兒還在打轉，像是喝完姜茶後從胃裏升上來的那股暖意，壓不住，也不肯散。
路上遇到兩個低年級學生，正聊得熱鬧，看見我走近，聲音戛然而止。其中一個還伸手拉了同伴一把，兩人快步拐進了走廊。我腳步沒停，嘴角照常往上揚了揚，心裏卻像被人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
有點不對。
回到醫療室，我把裝備一件件歸位。治療儀、應急咒符、繃帶卷……動作利落，像是在給自己找點踏實感。高橋的醫療包我順手放進了個人儲物櫃，沒再拿出來。上次把他治飛了，這次救回來了，賬算清了，但總覺得，這事兒沒完。
剛鎖上櫃門，走廊傳來說話聲。
“……她那根本不是治療，是攻擊。”
“五條老師讓她留校，是不是太冒險了？”
聲音壓得很低，但從門縫裏鉆進來，一個字都沒漏。
我站在原地，手指還搭在鎖扣上，沒動，也沒出聲。那股熱流順著指尖往上爬，像是聽到了什麽讓它興奮的事。我沒讓它沖上來，只是靜靜聽著。
“她的咒力模式和普通支援型完全不同，剛才任務記錄顯示，她釋放的光域帶有高頻震蕩，能直接破壞咒靈核心結構。”
“可她明明沒動過攻擊咒術。”
“正因如此才危險。沒人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腳步聲遠了。
我轉過身，靠在櫃邊，慢慢呼出一口氣。原來不是我多心，是真的有人在盯著我看，不是好奇，是防著我。
這感覺還挺新鮮。
以前在別的世界當奶媽，都是“你再加點血”“你奶量不夠”“你能不能別老站錯位置”。現在倒好，一擡手把咒靈轟成渣，回頭還得被開會討論是不是該關起來觀察。
我低頭看了眼手，掌心微微發亮，像是在回應我的思緒。我輕輕拍了拍，像哄小孩一樣：“別急，還沒輪到你撒野。”
晚上我沒回宿舍，繞到了訓練場邊上。
白天的實戰課痕跡還沒清理完，假人碎了一地，地面有幾道淺淺的裂紋。我蹲下摸了摸，指尖蹭到一點殘留的咒力，涼的。但空氣裏還飄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有人在暗處擦火柴，剛點著就吹滅了。
我站起身，腕上的監測器忽然震動了一下。
嘀——
短促的一聲，頻率很低，像是系統誤報。但我清楚，這不是誤報。東南方向，三百米外，有東西閃了一下，快得像眨眼，但能量峰值沖到了高危區。
我立刻閉眼，掌心朝外，緩緩釋放一絲咒力。不是攻擊，是探測。像往池塘裏扔了顆小石子，等著看水面有沒有波紋。
沒有回響。
但我感到了——空氣裏有一道極細的扭曲，像是熱浪從地面升起來的那種波動，但更冷，更靜。它不在了，但來過。
有人在看。
不是學生，不是老師，也不是咒靈。那股氣息太幹凈，太克制，像是專門為了不留下痕跡才出現的。
我收回手，睜開眼，望向林子邊緣。樹影層層疊疊，風一吹，葉子晃得厲害。可我知道，剛才那三秒鐘，有人站在那兒，盯著高專，盯著我。
我掏出終端，調出監控日志。時間、坐標、能量值都記錄在案，但畫面是黑的。不是故障，是被屏蔽了。手法很專業，連系統都沒報警，要不是我戴著私人監測器，根本發現不了。
我把數據存進加密文件夾，順手刪了訪問記錄。
不能聲張。
現在我一有動作，就會有人盯著。要是我上報異常，明天開會的主題就得從“葉暖暖是否危險”變成“葉暖暖是否勾結外部勢力”。
我可不想演這種狗血劇。
轉身往宿舍走的路上，我路過教師辦公室。燈還亮著，裏面有人在說話。
“……監控系統被幹擾了，雖然只有一瞬，但技術組確認不是內部問題。”
“和她有關嗎？”
“不確定。但時間點太巧了。”
我腳步沒停，裝作路過的學生，低著頭快步走過。心裏卻冷笑了一聲。
你們懷疑我，可真正的問題，早就摸到眼皮底下了。
回到宿舍，我沒開燈，直接坐在窗邊。掌心的熱意還在，但比白天穩多了，像是燒旺的爐子被蓋上了蓋子，悶著火，等風來。
我盯著窗外的訓練場，心想：今天這一圈，有人想看我是不是怪物，有人想看我是不是漏洞，還有人，躲在暗處，想看我什麽時候松懈。
挺好。
我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盯著。
因為我知道，真正厲害的人，從來不是第一個出手的。
而是等所有人都動了，才慢慢站起來，笑著說：“輪到我了？”
我活動了下手腕，監測器屏幕還亮著，東南方向的坐標被我標了個紅點。我順手截了圖，存進一個叫“小禮物”的文件夾。
這玩意兒不能上報，但也不能扔。
留著，總有一天，能還回去。
夜風從窗縫鉆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掌心貼著膝蓋，像在安撫一頭睡著的貓。
可我的耳朵，一直豎著。
等風再起。
等那個藏在三百米外的人，再次按下咒力開關。
我不會讓他第三次得手。
我數著呼吸，一下，兩下。
突然，監測器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報，是提示。
一條新消息彈出來，發件人是系統自動通知。
“夜間巡查記錄更新：東南區外圍紅外無異常，風速3級，濕度67%。”
我盯著那行字，笑了。
假報告。
真正的數據，早就被人替換了。
我點開後臺，調出原始日志。幹擾信號持續了2.8秒，能量等級B+，來源方向與上次一致。
有人在擦屁股。
動作很快，但忘了我有雙份監測。
我刪掉終端上的痕跡，把數據轉存進手環內層。這東西是我在上個世界攢的私貨，連五條悟都沒見過。
現在，它派上用場了。
我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裏的女孩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娃娃臉，小個子，校服穿得規規矩矩。誰能想到，這人白天能把咒靈轟成灰，晚上還能黑進高專的監控後臺？
我沖鏡子裏的自己眨了眨眼：“明天記得帶糖，老師開會時總愛發脾氣，得哄著點。”
說完，我拉開抽屜，取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裏。
涼的，提神。
我吹了口氣，鏡面起了一層白霧。我用手指在上面畫了個笑臉，又抹掉。
轉身準備睡覺時，手環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報。
是一段音頻文件，自動下載的。
來源不明。
我點開，耳機裏傳來三秒鐘的靜音，接著，是一道極輕的呼吸聲。
不是人的。
像某種東西，貼著地面爬行時，從縫隙裏漏出來的氣流。
我立刻關掉音頻，手環進入屏蔽模式。
然後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訓練場空蕩蕩的。
但我知道，那三秒鐘的呼吸，不是錯覺。
它來過。
而且，還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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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高專大門時，天邊最後一縷光落在我掌心。我低頭看了眼手，皮膚下的熱流緩緩轉動，像一顆安靜下來的心臟。可我知道，它剛才不是這樣的。
五條悟走在前面，戰術包斜掛在肩上，步伐沒變，背影也沒多停留一秒。我跟著隊伍往醫療室走，腳步有點沈，不是累，是掌心那股熱勁兒還在打轉，像是喝完姜茶後從胃裏升上來的那股暖意，壓不住，也不肯散。
路上遇到兩個低年級學生，正聊得熱鬧，看見我走近，聲音戛然而止。其中一個還伸手拉了同伴一把，兩人快步拐進了走廊。我腳步沒停，嘴角照常往上揚了揚，心裏卻像被人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
有點不對。
回到醫療室，我把裝備一件件歸位。治療儀、應急咒符、繃帶卷……動作利落，像是在給自己找點踏實感。高橋的醫療包我順手放進了個人儲物櫃，沒再拿出來。上次把他治飛了，這次救回來了，賬算清了，但總覺得，這事兒沒完。
剛鎖上櫃門，走廊傳來說話聲。
“……她那根本不是治療，是攻擊。”
“五條老師讓她留校，是不是太冒險了？”
聲音壓得很低，但從門縫裏鉆進來，一個字都沒漏。
我站在原地，手指還搭在鎖扣上，沒動，也沒出聲。那股熱流順著指尖往上爬，像是聽到了什麽讓它興奮的事。我沒讓它沖上來，只是靜靜聽著。
“她的咒力模式和普通支援型完全不同，剛才任務記錄顯示，她釋放的光域帶有高頻震蕩，能直接破壞咒靈核心結構。”
“可她明明沒動過攻擊咒術。”
“正因如此才危險。沒人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腳步聲遠了。
我轉過身，靠在櫃邊，慢慢呼出一口氣。原來不是我多心，是真的有人在盯著我看，不是好奇，是防著我。
這感覺還挺新鮮。
以前在別的世界當奶媽，都是“你再加點血”“你奶量不夠”“你能不能別老站錯位置”。現在倒好，一擡手把咒靈轟成渣，回頭還得被開會討論是不是該關起來觀察。
我低頭看了眼手，掌心微微發亮，像是在回應我的思緒。我輕輕拍了拍，像哄小孩一樣：“別急，還沒輪到你撒野。”
晚上我沒回宿舍，繞到了訓練場邊上。
白天的實戰課痕跡還沒清理完，假人碎了一地，地面有幾道淺淺的裂紋。我蹲下摸了摸，指尖蹭到一點殘留的咒力，涼的。但空氣裏還飄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有人在暗處擦火柴，剛點著就吹滅了。
我站起身，腕上的監測器忽然震動了一下。
嘀——
短促的一聲，頻率很低，像是系統誤報。但我清楚，這不是誤報。東南方向，三百米外，有東西閃了一下，快得像眨眼，但能量峰值沖到了高危區。
我立刻閉眼，掌心朝外，緩緩釋放一絲咒力。不是攻擊，是探測。像往池塘裏扔了顆小石子，等著看水面有沒有波紋。
沒有回響。
但我感到了——空氣裏有一道極細的扭曲，像是熱浪從地面升起來的那種波動，但更冷，更靜。它不在了，但來過。
有人在看。
不是學生，不是老師，也不是咒靈。那股氣息太幹凈，太克制，像是專門為了不留下痕跡才出現的。
我收回手，睜開眼，望向林子邊緣。樹影層層疊疊，風一吹，葉子晃得厲害。可我知道，剛才那三秒鐘，有人站在那兒，盯著高專，盯著我。
我掏出終端，調出監控日志。時間、坐標、能量值都記錄在案，但畫面是黑的。不是故障，是被屏蔽了。手法很專業，連系統都沒報警，要不是我戴著私人監測器，根本發現不了。
我把數據存進加密文件夾，順手刪了訪問記錄。
不能聲張。
現在我一有動作，就會有人盯著。要是我上報異常，明天開會的主題就得從“葉暖暖是否危險”變成“葉暖暖是否勾結外部勢力”。
我可不想演這種狗血劇。
轉身往宿舍走的路上，我路過教師辦公室。燈還亮著，裏面有人在說話。
“……監控系統被幹擾了，雖然只有一瞬，但技術組確認不是內部問題。”
“和她有關嗎？”
“不確定。但時間點太巧了。”
我腳步沒停，裝作路過的學生，低著頭快步走過。心裏卻冷笑了一聲。
你們懷疑我，可真正的問題，早就摸到眼皮底下了。
回到宿舍，我沒開燈，直接坐在窗邊。掌心的熱意還在，但比白天穩多了，像是燒旺的爐子被蓋上了蓋子，悶著火，等風來。
我盯著窗外的訓練場，心想：今天這一圈，有人想看我是不是怪物，有人想看我是不是漏洞，還有人，躲在暗處，想看我什麽時候松懈。
挺好。
我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盯著。
因為我知道，真正厲害的人，從來不是第一個出手的。
而是等所有人都動了，才慢慢站起來，笑著說：“輪到我了？”
我活動了下手腕，監測器屏幕還亮著，東南方向的坐標被我標了個紅點。我順手截了圖，存進一個叫“小禮物”的文件夾。
這玩意兒不能上報，但也不能扔。
留著，總有一天，能還回去。
夜風從窗縫鉆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掌心貼著膝蓋，像在安撫一頭睡著的貓。
可我的耳朵，一直豎著。
等風再起。
等那個藏在三百米外的人，再次按下咒力開關。
我不會讓他第三次得手。
我數著呼吸，一下，兩下。
突然，監測器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報，是提示。
一條新消息彈出來，發件人是系統自動通知。
“夜間巡查記錄更新：東南區外圍紅外無異常，風速3級，濕度67%。”
我盯著那行字，笑了。
假報告。
真正的數據，早就被人替換了。
我點開後臺，調出原始日志。幹擾信號持續了2.8秒，能量等級B+，來源方向與上次一致。
有人在擦屁股。
動作很快，但忘了我有雙份監測。
我刪掉終端上的痕跡，把數據轉存進手環內層。這東西是我在上個世界攢的私貨，連五條悟都沒見過。
現在，它派上用場了。
我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裏的女孩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娃娃臉，小個子，校服穿得規規矩矩。誰能想到，這人白天能把咒靈轟成灰，晚上還能黑進高專的監控後臺？
我沖鏡子裏的自己眨了眨眼：“明天記得帶糖，老師開會時總愛發脾氣，得哄著點。”
說完，我拉開抽屜，取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裏。
涼的，提神。
我吹了口氣，鏡面起了一層白霧。我用手指在上面畫了個笑臉，又抹掉。
轉身準備睡覺時，手環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報。
是一段音頻文件，自動下載的。
來源不明。
我點開，耳機裏傳來三秒鐘的靜音，接著，是一道極輕的呼吸聲。
不是人的。
像某種東西，貼著地面爬行時，從縫隙裏漏出來的氣流。
我立刻關掉音頻，手環進入屏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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