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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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四個人拿著兩本書猛學，形成一本新的筆記，宋芊芊拿著紙筆，一條又一條寫註意事項，一張紙上工工整整，滿滿當當。
夏天晚忽然偏頭問裴懷山：“學霸，你上學時也是這樣學的嗎？”
裴懷山不以為意地回：“真正的學霸從來只做有限的筆記。”
“哦。”夏天晚細細品味這句話，“當學霸好幸福，可以自己挑著做筆記。”
裴懷山：“......”
夏天晚想了想又說：“當然，還有一種努力型的學霸，但他們貌似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
裴懷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夏天晚：“依我個人淺薄的見解，有天賦的男人很迷人，努力的男人很帥氣，而你——很幸運。”
你二者兼具，是老天和自己共同作用的傑出產物，很幸運。
夏天晚曾經這樣誇讚過裴懷山，裴懷山當時腦子抽了，為了讓李倫和夏天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破例讓夏天晚在實驗室待了一下午。
如果不在實驗室，夏天晚一定會拉著李倫去自習室或者咖啡廳。
李倫在實驗室裏忙事情，夏天晚有點無聊，他忍不住將實驗室裏的其他人和裴懷山做對比，發現別人都差點意思。
外面的世界很廣闊，起碼在這個小世界裏，裴懷山將有天賦和夠努力發揮到了極致。
這一點和夏天晚本人形成了鮮明對比，畢竟他最大的過人之處是會投胎。
很久以後想這件事，他好像也不是很會投胎，畢竟幸福和會投胎中間隔了十萬八千裏。
夏天晚在實驗室很無聊，但他不好意思打擾那些努力搞科研的小朋友，李倫也極其認真，他一心不能二用，挑來挑去，夏天晚只能調戲裴懷山，裴懷山聚精會神地看一篇英文論文，模樣刻苦又虔誠，於是夏天晚問裴懷山：“你覺得天賦更重要？還是努力更重要？”
裴懷山擡了擡眼鏡，他那時說：“天賦更重要。”
但如今，裴懷山說：“努力是比天賦更幸運的品質，努力可以讓選擇變得更多。”
夏天晚挑眉：“為什麽這麽說？善變的男人，你曾經可不是這麽說的。”
裴懷山：“我讀大學之前，堅定地認為天道酬勤，我鄙視天賦，認為努力在一切事物中發揮著決定作用，但上了大學之後，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和更豐富的人，曾經的信仰崩塌，天賦如同神的禮物，讓人敬畏，再怎麽努力，有些東西，比不上就是比不上，付出百倍努力都比不上，可有些人卻能輕輕松松獲取，輕松的如同呼吸。”
最後一句話聽著異常紮心，夏天晚卻配合地點頭，露出感同身受的人才會流露的眼神，他用手托著下巴：“又一次轉折點在哪裏？”
裴懷山：“大概就是最近。”
夏天晚：“？”
夏天晚很困惑，然而宋芊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嘗試，他的註意力很快集中到宋芊芊身上，暫時壓下腦子裏的茫然和好奇。
“黃油在室溫下軟化，最好的溫度在20度到25度之間，20度是最理想的，用手指輕戳能戳出一個小坑表示軟化到位，如果軟化過頭，後面打發的時候沒辦法包裹更多空氣。”宋芊芊拿溫度計看著溫度，逐字逐句大聲朗讀，“打發黃油時要用高速，打發過程中照顧到每一份黃油，黃油打發順滑時加入糖粉，白砂糖也可，若加入糖粉，先用刮刀混合，打發的時候糖粉不會飛揚。”
宋清看宋芊芊打發半天，問：“是不是差不多了？”
宋芊芊繼續念筆記：“黃油體積增大蓬松發白時應該打發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可以加入蛋液，蛋液提前回溫，20度大概是一個合適的溫度，不要超過30度，否則會水油分離。”
宋清:“水油分離？”
“太專業了，我也不懂。”宋芊芊聳肩，”蛋液分3-5次加入，依舊高速打發，可打發2-3分鐘，等打發到蓬松像奶油一樣，可以進行下一步。”
宋芊芊拿起低粉和泡打粉，準備加進去，“泡打粉為了混合均勻，可以在打發黃油時加，也可以現在和低粉一起加進去，但所有粉類要用刮刀翻拌混合均勻，面糊最終蓬松即可，表面要濕滑光亮。”
“等一下。”裴懷山說，“低粉最好過篩再加進去，這樣做出來的蛋糕會不會比較細膩？”
宋芊芊恍然大悟：“噢！我想起來了，曾經烘焙的時候步驟裏確實有這一步，過篩會讓粉類不易結塊，哎，你是怎麽知道的？”
裴懷山看著外面的生產線:“我看外面的蛋糕是這麽做的，既然學習前人的經驗，前人沒有指定，可以向所有可學習的人或物學習。”
夏天晚看著裴懷山，語氣像誇讚，也像吐槽:”你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觀察的機會。“
裴懷山:“可能因為我話少。”
相比於夏天晚的嘰嘰喳喳，裴懷山的確話少多了，夏天晚笑:“難道我話很多嗎？”
裴懷山低頭看著宋芊芊操作:“還好，你其實不喜歡說話，你只是假裝聒噪。”
夏天晚楞了一下，他看著裴懷山:“我不喜歡說話嗎？”
裴懷山斬釘截鐵地說:“不喜歡。”
裴懷山似乎比夏天晚本人還要篤定，夏天晚確實不愛說話，在大多數時候，他是比裴懷山還要冷漠的存在，但只要刷存在感時，他一定笑得比任何人都要燦爛。
如果不是經常關註他的人，是看不到那些冷漠時刻的。可能連夏天晚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不愛說話。
裴懷山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宋芊芊過篩粉類後，加入打發好的液體，拿刮刀不停攪拌翻勻，中途換了宋清幫她攪拌，力求把所有幹粉完美融入。
“終於可以加提升風味的香草精了。”宋芊芊活動活動脖子，加了三滴進去。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宋芊芊開始發愁，”你們說這個面糊是稠還是稀呢？”
宋清:”稀。“
夏天晚:“挺稠的。”
宋芊芊看向最後的裁定者，裴懷山看了一眼夏天晚，說:“稠。”
宋清疑惑地看向一聲不吭的夏天晚和裴懷山:“我被什麽蒙蔽了眼睛？這個稠嗎？”
宋芊芊阻止爭論:“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先裝裱花袋裏，再裝到模具裏。”
宋芊芊把面糊裝到模具裏後，輕磕模具，排出多餘空氣，碎碎念:”這一步讓蛋糕更緊實，口感會更好。”
宋清提前把爐溫預熱到170度，設置烘烤溫度170度，烘烤時間30分鐘，“等出爐後看情況，如果時間不夠，再加五分鐘。”
“OK。”宋芊芊依舊沒停下來，”我來調一個糖水，水50克，糖10克，加熱沸騰後轉小火，出爐後把糖水均勻刷到蛋糕各個表面上，可以讓蛋糕更加濕潤。”
宋清不時看著烤箱的動靜，她看著面包一點一點鼓起來，香味兒也逐漸散發出來。
30分鐘一晃而過，蛋糕烤好，出爐，甜膩香氣彌漫。
夏天晚盯著蛋糕說:”賣相不錯。”
宋芊芊信心滿滿:“這次一定會成功的，我們做了這麽多準備，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參考了很多經驗，一定能烤出讓老婆婆滿意的蛋糕。”
裴懷山切了一塊第一次烤好的蛋糕，嘗了一口，又切了一塊第二次烤好的蛋糕，也嘗了一口。
夏天晚觀察說:“看上去第二個蛋糕的切面明顯更細膩精致，味道上有區別嗎？”
裴懷山點頭:“不知道哪一個小細節發揮了大作用，口感確實強了不少，如果對烤蛋糕這件事建模型，可能有很多少個輸入和擾動。”
宋芊芊張大嘴看著裴懷山，她大概是平生第一次反駁裴懷山，“烘焙才不是和數學模型有關的事呢，這是一種享受！”
宋芊芊正說著，老婆婆聞著香氣又走了進來，她看著宋芊芊笑，拍了拍宋芊芊的肩膀，“無論烘焙還是做飯，對我和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種享受和治愈，不能計算，也不能衡量，是一種美好狀態的自然流露，不過每個人眼中的蛋糕是不一樣的，每個人眼中的做蛋糕也是不一樣的。”
宋芊芊臉紅了，忙遞過去一塊蛋糕，”快嘗嘗，這次的磅蛋糕烤得怎麽樣？”
老婆婆細細品味，蛋糕在她嘴巴裏融化，幸福仿佛也在口腔裏流淌，她滿足地說:“可以嘗得出來，你們花了很多心思。”
宋芊芊壓著嘴角的笑意:“我們幾乎把該註意的都註意了，真的花了超多心思。”
老婆婆放下勺子:“你們用前人的配方和經驗覆刻出了一個近乎百分百完美的磅蛋糕，但是——”
在老婆婆說但是之前，四人眉目傳樂，兩人眉目傳情，然而但是兩個字說出來後，仿佛聽到了宿命的回響。
“如果真的把烘焙比喻為模型，根據公式做出來的東西永遠少了一點溫度，你們要多關註品嘗這塊磅蛋糕的人，究竟想吃到一塊什麽樣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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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拿著兩本書猛學，形成一本新的筆記，宋芊芊拿著紙筆，一條又一條寫註意事項，一張紙上工工整整，滿滿當當。
夏天晚忽然偏頭問裴懷山：“學霸，你上學時也是這樣學的嗎？”
裴懷山不以為意地回：“真正的學霸從來只做有限的筆記。”
“哦。”夏天晚細細品味這句話，“當學霸好幸福，可以自己挑著做筆記。”
裴懷山：“......”
夏天晚想了想又說：“當然，還有一種努力型的學霸，但他們貌似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
裴懷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夏天晚：“依我個人淺薄的見解，有天賦的男人很迷人，努力的男人很帥氣，而你——很幸運。”
你二者兼具，是老天和自己共同作用的傑出產物，很幸運。
夏天晚曾經這樣誇讚過裴懷山，裴懷山當時腦子抽了，為了讓李倫和夏天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破例讓夏天晚在實驗室待了一下午。
如果不在實驗室，夏天晚一定會拉著李倫去自習室或者咖啡廳。
李倫在實驗室裏忙事情，夏天晚有點無聊，他忍不住將實驗室裏的其他人和裴懷山做對比，發現別人都差點意思。
外面的世界很廣闊，起碼在這個小世界裏，裴懷山將有天賦和夠努力發揮到了極致。
這一點和夏天晚本人形成了鮮明對比，畢竟他最大的過人之處是會投胎。
很久以後想這件事，他好像也不是很會投胎，畢竟幸福和會投胎中間隔了十萬八千裏。
夏天晚在實驗室很無聊，但他不好意思打擾那些努力搞科研的小朋友，李倫也極其認真，他一心不能二用，挑來挑去，夏天晚只能調戲裴懷山，裴懷山聚精會神地看一篇英文論文，模樣刻苦又虔誠，於是夏天晚問裴懷山：“你覺得天賦更重要？還是努力更重要？”
裴懷山擡了擡眼鏡，他那時說：“天賦更重要。”
但如今，裴懷山說：“努力是比天賦更幸運的品質，努力可以讓選擇變得更多。”
夏天晚挑眉：“為什麽這麽說？善變的男人，你曾經可不是這麽說的。”
裴懷山：“我讀大學之前，堅定地認為天道酬勤，我鄙視天賦，認為努力在一切事物中發揮著決定作用，但上了大學之後，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和更豐富的人，曾經的信仰崩塌，天賦如同神的禮物，讓人敬畏，再怎麽努力，有些東西，比不上就是比不上，付出百倍努力都比不上，可有些人卻能輕輕松松獲取，輕松的如同呼吸。”
最後一句話聽著異常紮心，夏天晚卻配合地點頭，露出感同身受的人才會流露的眼神，他用手托著下巴：“又一次轉折點在哪裏？”
裴懷山：“大概就是最近。”
夏天晚：“？”
夏天晚很困惑，然而宋芊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嘗試，他的註意力很快集中到宋芊芊身上，暫時壓下腦子裏的茫然和好奇。
“黃油在室溫下軟化，最好的溫度在20度到25度之間，20度是最理想的，用手指輕戳能戳出一個小坑表示軟化到位，如果軟化過頭，後面打發的時候沒辦法包裹更多空氣。”宋芊芊拿溫度計看著溫度，逐字逐句大聲朗讀，“打發黃油時要用高速，打發過程中照顧到每一份黃油，黃油打發順滑時加入糖粉，白砂糖也可，若加入糖粉，先用刮刀混合，打發的時候糖粉不會飛揚。”
宋清看宋芊芊打發半天，問：“是不是差不多了？”
宋芊芊繼續念筆記：“黃油體積增大蓬松發白時應該打發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可以加入蛋液，蛋液提前回溫，20度大概是一個合適的溫度，不要超過30度，否則會水油分離。”
宋清:“水油分離？”
“太專業了，我也不懂。”宋芊芊聳肩，”蛋液分3-5次加入，依舊高速打發，可打發2-3分鐘，等打發到蓬松像奶油一樣，可以進行下一步。”
宋芊芊拿起低粉和泡打粉，準備加進去，“泡打粉為了混合均勻，可以在打發黃油時加，也可以現在和低粉一起加進去，但所有粉類要用刮刀翻拌混合均勻，面糊最終蓬松即可，表面要濕滑光亮。”
“等一下。”裴懷山說，“低粉最好過篩再加進去，這樣做出來的蛋糕會不會比較細膩？”
宋芊芊恍然大悟：“噢！我想起來了，曾經烘焙的時候步驟裏確實有這一步，過篩會讓粉類不易結塊，哎，你是怎麽知道的？”
裴懷山看著外面的生產線:“我看外面的蛋糕是這麽做的，既然學習前人的經驗，前人沒有指定，可以向所有可學習的人或物學習。”
夏天晚看著裴懷山，語氣像誇讚，也像吐槽:”你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觀察的機會。“
裴懷山:“可能因為我話少。”
相比於夏天晚的嘰嘰喳喳，裴懷山的確話少多了，夏天晚笑:“難道我話很多嗎？”
裴懷山低頭看著宋芊芊操作:“還好，你其實不喜歡說話，你只是假裝聒噪。”
夏天晚楞了一下，他看著裴懷山:“我不喜歡說話嗎？”
裴懷山斬釘截鐵地說:“不喜歡。”
裴懷山似乎比夏天晚本人還要篤定，夏天晚確實不愛說話，在大多數時候，他是比裴懷山還要冷漠的存在，但只要刷存在感時，他一定笑得比任何人都要燦爛。
如果不是經常關註他的人，是看不到那些冷漠時刻的。可能連夏天晚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不愛說話。
裴懷山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宋芊芊過篩粉類後，加入打發好的液體，拿刮刀不停攪拌翻勻，中途換了宋清幫她攪拌，力求把所有幹粉完美融入。
“終於可以加提升風味的香草精了。”宋芊芊活動活動脖子，加了三滴進去。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宋芊芊開始發愁，”你們說這個面糊是稠還是稀呢？”
宋清:”稀。“
夏天晚:“挺稠的。”
宋芊芊看向最後的裁定者，裴懷山看了一眼夏天晚，說:“稠。”
宋清疑惑地看向一聲不吭的夏天晚和裴懷山:“我被什麽蒙蔽了眼睛？這個稠嗎？”
宋芊芊阻止爭論:“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先裝裱花袋裏，再裝到模具裏。”
宋芊芊把面糊裝到模具裏後，輕磕模具，排出多餘空氣，碎碎念:”這一步讓蛋糕更緊實，口感會更好。”
宋清提前把爐溫預熱到170度，設置烘烤溫度170度，烘烤時間30分鐘，“等出爐後看情況，如果時間不夠，再加五分鐘。”
“OK。”宋芊芊依舊沒停下來，”我來調一個糖水，水50克，糖10克，加熱沸騰後轉小火，出爐後把糖水均勻刷到蛋糕各個表面上，可以讓蛋糕更加濕潤。”
宋清不時看著烤箱的動靜，她看著面包一點一點鼓起來，香味兒也逐漸散發出來。
30分鐘一晃而過，蛋糕烤好，出爐，甜膩香氣彌漫。
夏天晚盯著蛋糕說:”賣相不錯。”
宋芊芊信心滿滿:“這次一定會成功的，我們做了這麽多準備，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參考了很多經驗，一定能烤出讓老婆婆滿意的蛋糕。”
裴懷山切了一塊第一次烤好的蛋糕，嘗了一口，又切了一塊第二次烤好的蛋糕，也嘗了一口。
夏天晚觀察說:“看上去第二個蛋糕的切面明顯更細膩精致，味道上有區別嗎？”
裴懷山點頭:“不知道哪一個小細節發揮了大作用，口感確實強了不少，如果對烤蛋糕這件事建模型，可能有很多少個輸入和擾動。”
宋芊芊張大嘴看著裴懷山，她大概是平生第一次反駁裴懷山，“烘焙才不是和數學模型有關的事呢，這是一種享受！”
宋芊芊正說著，老婆婆聞著香氣又走了進來，她看著宋芊芊笑，拍了拍宋芊芊的肩膀，“無論烘焙還是做飯，對我和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種享受和治愈，不能計算，也不能衡量，是一種美好狀態的自然流露，不過每個人眼中的蛋糕是不一樣的，每個人眼中的做蛋糕也是不一樣的。”
宋芊芊臉紅了，忙遞過去一塊蛋糕，”快嘗嘗，這次的磅蛋糕烤得怎麽樣？”
老婆婆細細品味，蛋糕在她嘴巴裏融化，幸福仿佛也在口腔裏流淌，她滿足地說:“可以嘗得出來，你們花了很多心思。”
宋芊芊壓著嘴角的笑意:“我們幾乎把該註意的都註意了，真的花了超多心思。”
老婆婆放下勺子:“你們用前人的配方和經驗覆刻出了一個近乎百分百完美的磅蛋糕，但是——”
在老婆婆說但是之前，四人眉目傳樂，兩人眉目傳情，然而但是兩個字說出來後，仿佛聽到了宿命的回響。
“如果真的把烘焙比喻為模型，根據公式做出來的東西永遠少了一點溫度，你們要多關註品嘗這塊磅蛋糕的人，究竟想吃到一塊什麽樣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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