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便勝卻人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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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便勝卻人間無數
六點十分，籃球場上的燈準時亮起，太陽剛剛下班，天空邊剩了些許亮光，球場上雜事繁多人也絡繹。
姜升然何嘗不害怕失去，但是苦澀了五年多，他想逃離、想掙脫、想一擊致命，只要這話說出口，趙一凜也就不再纏著他，也就真的絕交了。
“我喜歡你。”
話說出口，怕有歧義，姜升然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交往吧。”
這話倒是把趙一凜噎住了，他腦袋飛速運轉，一時間想不出答案來的他，使出了緩兵之計。
“你說什麽？”
姜升然憋著一口氣，步步緊逼，“我說，我想和你談戀愛。”
趙一凜知道躲不過了，不答應的話，兩人的關系就自動變成這兩天的狀態；答應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壞處。
“行。”
沒有多餘的言語修飾，就一個字，打亂了姜升然的計劃，他眼珠子打轉，盯著眼前這人，望眼欲穿卻怎麽也看不透。
“你說什麽？”
這下輪到趙一凜步步緊逼，姜升然卻屢屢後退。
“我說，可以。”
姜升然一把推開幾近貼合的趙一凜，轉頭從籃球場門口跑了，落荒而逃。
等姜升然跑遠，趙一凜癱坐在球場邊上，長嘆一口氣，剛才裝作硬氣的樣子花光了暗戀多年以來的勇氣，他猜不到姜升然的心思，姜升然要躲著他，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是，他想說的話也說完了。
眼神放空，心緒游離，直到操場上燈光熄滅，趙一凜才真正回過勁來，他一看表，恰好十點，他在這坐了四個小時。
走出籃球場時，迎面碰上了來操場上等人的吳昊天。
“學長？”
“來跟然然跑步啊，去吧。”趙一凜語氣淡了些許，說完就走。
“我沒看見他人啊。”
“他沒跟你說今天不來跑步嗎？”
“平常他不跑會跟我說，但今天啥也沒說，消息也不回，我在圖書館外面等了十分鐘沒等到人幹脆來操場上等。”
趙一凜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姜升然最近是哪個筋搭錯了，不像個正常人。
“那你先跑步吧。”趙一凜說完就走了。
[炫盒布丁]：然然，你人呢？
[炫盒布丁]：吳昊天說你沒去跑步。
[炫盒布丁]：你不說話我就去你寢室找你了。
[炫盒布丁]：畢竟我們倆已經是情侶關系了。
姜升然在湘江邊也坐了四個小時，江水、圓月、晚風，沒有一個能理解他的心情。望著天空發呆，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
他拿出來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出頭了，消息是特別關心的那個人發過來的。
[Senrio]：不準去。
姜升然翻了下日歷，今天是五月二十二日，月底前還要交稿，既然表白成功了，那還不如給故事裏的他們一個圓滿的結局。
[Senrio]：七天，我們交往七天，七天過後就不再是情侶關系。
[炫盒布丁]：那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炫盒布丁]：七天過後我們是什麽關系？
[炫盒布丁]：從今天開始算還是明天開始算？
[炫盒布丁]：還有，我該怎麽稱呼你，繼續叫然然，還是叫什麽？
[Senrio]：看你表現，表現好七天後是朋友，表現不好就還是絕交。從明天開始算，二十九號晚上結束。稱呼的話，你叫我老公。
然後，趙一凜就發了條兩秒語音過來，他叫了聲“老公”。
[Senrio]：算了，還是保持原來的稱呼吧，別亂叫。
趙一凜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沒想到有一天他暗戀的人居然和他在一起了，暗戀了五六年，這樣的夢他都沒做過，雖然只有一周時間，但他也知足。
[炫盒布丁]：好的親愛的，我會好好表現的。
後面跟著一大串親嘴的表情包。
睡覺之前，越想越不對勁，昨天中午鬧著要絕交，今天晚上就喊著要交往，這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真可謂是雲泥之別。
趙一凜猜，姜升然肯定是想徹底和他斷絕關系，於是就想出了個表白的辦法，因為任何一個直男都接受不了兄弟變情人的戲碼。
但，他就是想要兄弟變情人，只是他不敢邁出這一步罷了。
可仔細一想，姜升然是不會想到跟發小表白這麽荒謬的辦法，這主意肯定是別人出的。首先排除吳昊天，讓暗戀對象給情敵表白，傻子都想不出來，只有姜升然閨蜜湘雲才會出這種餿主意。
明天一定要仔細問清楚。
可交往一個星期又是什麽意思呢，本來還想得挺清楚，現在是愈發奇怪了起來。而且對於姜升然所謂的喜歡，他還需要確定對方是不是真心誠意。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趙一凜就率先收到了姜升然發來的消息。
[Senrio]：你不準把我倆在交往的事情說出去。
好嘛，這餿主意的來源是問不到了。
[炫盒布丁]：收到，親愛的。
[炫盒布丁]：早安，親愛的。
[Senrio]：別發神經，親愛的。
趙一凜笑得很開心，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真好。
周四下午姜升然是空閑的，但是趙一凜有課，只能中午在食堂一起吃談戀愛以來的第一頓正餐。
只不過，好像和平常一樣，身為姜升然男朋友，難道一起吃飯都沒啥特別待遇嗎？
“盯著我看幹什麽？”姜升然早就發現趙一凜註意力全在他身上。
“我們倆都談愛了，難道沒有什麽特殊待遇嗎，親愛……”趙一凜話還沒說完，姜升然一筷子夾起塊肉塞到他嘴裏，讓他吐不出字來。
“夠特殊了吧。”姜升然把自己餐盤裏的菜夾著餵到趙一凜嘴裏，咬著後槽牙跟對方說：“在外面別給我亂喊。”
姜升然一塊肉一塊菜地餵著，趙一凜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好比了個手勢。
午飯結束，兩人分開前，趙一凜邀請姜升然周六一起出門，談戀愛了正餐一定要吃好一點。
“周六去約會嗎？”
“可以，去哪裏？”姜升然問。
“老地方唄。”趙一凜跟他告別之後便去上課了，周六不僅僅是約會那麽簡單，而且最主要的是要試試姜升然對他的態度。
趙一凜稱之為“試探計劃”。
課上，趙一凜和湘文聊起八卦，他腦子一熱問了湘文一句：“你覺得你最好的朋友突然對你告白，還說談七天就分手是什麽原因？”
“好奇怪的Idea，誰跟你表白了，哪個女生，我們專業的嗎？”
“不是，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湘文還仔細思考了一番，“要麽是真心話大冒險，要麽就是有人在一邊拍短視頻整蠱你。”
“或者，她是戀愛小白，想借你練練手？”
“嘶——”還真別說，這個可能性極大，趙一凜一想到姜升然天天晚上跟吳昊天在一起，沒日久生情也擦槍走火了，指不定就是拿他當經驗包呢。
“真的是你呀？那個女生是誰啊，我們專業的嗎？”湘文追問到底。
“不是我們專業的，但是你見過一次。”
“不是我們專業的，我還見過一次……”湘文腦海裏根本找不出這樣一個人。
趙一凜卻沒再理人家，自顧自地找當事人問個清楚。
[炫盒布丁]：你今天晚上跑步嗎？
[Senrio]：跑啊，怎麽了？
[炫盒布丁]：還是和他一起？
[Senrio]：嗯。
[炫盒布丁]：不準你跟他一起跑了，我吃醋了。
姜升然剛想回覆他“你誰啊，要你管”，又想起兩人現在已經是伴侶關系，人家確實可以管到這件事上來。
[Senrio]：真吃醋假吃醋，你不會是在報私仇吧。
[炫盒布丁]：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姜升然想到那天一起去訪談，趙一凜一見吳昊天就給他甩臉色的樣子，小肚雞腸的樣子活靈活現。
[Senrio]：那行，這一個星期我不跑了，都聽你的。
周六那天萬裏晴空，艷陽高照，五月底的晴日不比盛夏涼快多少，這天出門，姜升然還撐了把傘，在老地方等人。
趙一凜今天穿了件克萊因藍的短袖，簡約清爽，平常不是拼色T恤就是格子襯衫。
“今天我倆情侶裝啊。”
“有嗎？”姜升然喜歡疊穿，外面是一件寶石藍的短袖外套，薄薄一層，能透出淺色的內搭。
沒等姜升然反應過來，趙一凜手機先掏出來拍了張合影。
“走吧。”
老樣子，仍舊是麓山南路，先去臭豆腐攤，再去奶茶店，然後看電影，最後吃完晚飯回家。
不過，這次趙一凜要試一試他在網上學到的“試探計劃三部曲”。
一，試探出姜升然對他的態度，尤其是對一些貶低的話的態度。
兩人來到臭豆腐攤前，點了碗臭豆腐，邊走邊吃。
“來，第一塊我餵你。”趙一凜熟練地戳起一塊炸得焦脆的豆腐，遞到姜升然嘴邊。
姜升然滿臉問號，平常都是他趕緊用竹簽挑一塊趕緊吃了，這次怎麽還親自餵上了。
對，他倆在談戀愛。
姜升然張嘴，一口悶。
“怎麽樣？”
姜升然嚼完後說了聲“好吃”。
然後，趙一凜開始了他的行動，“他們都說喜歡吃臭豆腐的人都是奇怪的人，我也喜歡吃臭豆腐，是不是也很奇怪？”
這撞到姜升然槍口上了，當然，姜升然並不覺得喜歡臭豆腐的人奇怪，只是覺得喜歡臭豆腐而且還喜歡逼迫別人吃臭豆腐的人奇怪。
“是很奇怪，不僅奇怪，你還一根筋，硬霸蠻，想一出是一出……”
“停停停停停！”趙一凜趕緊制止，要不然姜升然會越說越來勁，按劇本來說，姜升然應該反駁這些貶低的話，然後一堆誇啊，怎麽變成他挨了頓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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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升然何嘗不害怕失去，但是苦澀了五年多，他想逃離、想掙脫、想一擊致命，只要這話說出口，趙一凜也就不再纏著他，也就真的絕交了。
“我喜歡你。”
話說出口，怕有歧義，姜升然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交往吧。”
這話倒是把趙一凜噎住了，他腦袋飛速運轉，一時間想不出答案來的他，使出了緩兵之計。
“你說什麽？”
姜升然憋著一口氣，步步緊逼，“我說，我想和你談戀愛。”
趙一凜知道躲不過了，不答應的話，兩人的關系就自動變成這兩天的狀態；答應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壞處。
“行。”
沒有多餘的言語修飾，就一個字，打亂了姜升然的計劃，他眼珠子打轉，盯著眼前這人，望眼欲穿卻怎麽也看不透。
“你說什麽？”
這下輪到趙一凜步步緊逼，姜升然卻屢屢後退。
“我說，可以。”
姜升然一把推開幾近貼合的趙一凜，轉頭從籃球場門口跑了，落荒而逃。
等姜升然跑遠，趙一凜癱坐在球場邊上，長嘆一口氣，剛才裝作硬氣的樣子花光了暗戀多年以來的勇氣，他猜不到姜升然的心思，姜升然要躲著他，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是，他想說的話也說完了。
眼神放空，心緒游離，直到操場上燈光熄滅，趙一凜才真正回過勁來，他一看表，恰好十點，他在這坐了四個小時。
走出籃球場時，迎面碰上了來操場上等人的吳昊天。
“學長？”
“來跟然然跑步啊，去吧。”趙一凜語氣淡了些許，說完就走。
“我沒看見他人啊。”
“他沒跟你說今天不來跑步嗎？”
“平常他不跑會跟我說，但今天啥也沒說，消息也不回，我在圖書館外面等了十分鐘沒等到人幹脆來操場上等。”
趙一凜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姜升然最近是哪個筋搭錯了，不像個正常人。
“那你先跑步吧。”趙一凜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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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升然在湘江邊也坐了四個小時，江水、圓月、晚風，沒有一個能理解他的心情。望著天空發呆，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
他拿出來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出頭了，消息是特別關心的那個人發過來的。
[Senrio]：不準去。
姜升然翻了下日歷，今天是五月二十二日，月底前還要交稿，既然表白成功了，那還不如給故事裏的他們一個圓滿的結局。
[Senrio]：七天，我們交往七天，七天過後就不再是情侶關系。
[炫盒布丁]：那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炫盒布丁]：七天過後我們是什麽關系？
[炫盒布丁]：從今天開始算還是明天開始算？
[炫盒布丁]：還有，我該怎麽稱呼你，繼續叫然然，還是叫什麽？
[Senrio]：看你表現，表現好七天後是朋友，表現不好就還是絕交。從明天開始算，二十九號晚上結束。稱呼的話，你叫我老公。
然後，趙一凜就發了條兩秒語音過來，他叫了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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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凜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沒想到有一天他暗戀的人居然和他在一起了，暗戀了五六年，這樣的夢他都沒做過，雖然只有一周時間，但他也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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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之前，越想越不對勁，昨天中午鬧著要絕交，今天晚上就喊著要交往，這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真可謂是雲泥之別。
趙一凜猜，姜升然肯定是想徹底和他斷絕關系，於是就想出了個表白的辦法，因為任何一個直男都接受不了兄弟變情人的戲碼。
但，他就是想要兄弟變情人，只是他不敢邁出這一步罷了。
可仔細一想，姜升然是不會想到跟發小表白這麽荒謬的辦法，這主意肯定是別人出的。首先排除吳昊天，讓暗戀對象給情敵表白，傻子都想不出來，只有姜升然閨蜜湘雲才會出這種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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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好像和平常一樣，身為姜升然男朋友，難道一起吃飯都沒啥特別待遇嗎？
“盯著我看幹什麽？”姜升然早就發現趙一凜註意力全在他身上。
“我們倆都談愛了，難道沒有什麽特殊待遇嗎，親愛……”趙一凜話還沒說完，姜升然一筷子夾起塊肉塞到他嘴裏，讓他吐不出字來。
“夠特殊了吧。”姜升然把自己餐盤裏的菜夾著餵到趙一凜嘴裏，咬著後槽牙跟對方說：“在外面別給我亂喊。”
姜升然一塊肉一塊菜地餵著，趙一凜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好比了個手勢。
午飯結束，兩人分開前，趙一凜邀請姜升然周六一起出門，談戀愛了正餐一定要吃好一點。
“周六去約會嗎？”
“可以，去哪裏？”姜升然問。
“老地方唄。”趙一凜跟他告別之後便去上課了，周六不僅僅是約會那麽簡單，而且最主要的是要試試姜升然對他的態度。
趙一凜稱之為“試探計劃”。
課上，趙一凜和湘文聊起八卦，他腦子一熱問了湘文一句：“你覺得你最好的朋友突然對你告白，還說談七天就分手是什麽原因？”
“好奇怪的Idea，誰跟你表白了，哪個女生，我們專業的嗎？”
“不是，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湘文還仔細思考了一番，“要麽是真心話大冒險，要麽就是有人在一邊拍短視頻整蠱你。”
“或者，她是戀愛小白，想借你練練手？”
“嘶——”還真別說，這個可能性極大，趙一凜一想到姜升然天天晚上跟吳昊天在一起，沒日久生情也擦槍走火了，指不定就是拿他當經驗包呢。
“真的是你呀？那個女生是誰啊，我們專業的嗎？”湘文追問到底。
“不是我們專業的，但是你見過一次。”
“不是我們專業的，我還見過一次……”湘文腦海裏根本找不出這樣一個人。
趙一凜卻沒再理人家，自顧自地找當事人問個清楚。
[炫盒布丁]：你今天晚上跑步嗎？
[Senrio]：跑啊，怎麽了？
[炫盒布丁]：還是和他一起？
[Senrio]：嗯。
[炫盒布丁]：不準你跟他一起跑了，我吃醋了。
姜升然剛想回覆他“你誰啊，要你管”，又想起兩人現在已經是伴侶關系，人家確實可以管到這件事上來。
[Senrio]：真吃醋假吃醋，你不會是在報私仇吧。
[炫盒布丁]：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姜升然想到那天一起去訪談，趙一凜一見吳昊天就給他甩臉色的樣子，小肚雞腸的樣子活靈活現。
[Senrio]：那行，這一個星期我不跑了，都聽你的。
周六那天萬裏晴空，艷陽高照，五月底的晴日不比盛夏涼快多少，這天出門，姜升然還撐了把傘，在老地方等人。
趙一凜今天穿了件克萊因藍的短袖，簡約清爽，平常不是拼色T恤就是格子襯衫。
“今天我倆情侶裝啊。”
“有嗎？”姜升然喜歡疊穿，外面是一件寶石藍的短袖外套，薄薄一層，能透出淺色的內搭。
沒等姜升然反應過來，趙一凜手機先掏出來拍了張合影。
“走吧。”
老樣子，仍舊是麓山南路，先去臭豆腐攤，再去奶茶店，然後看電影，最後吃完晚飯回家。
不過，這次趙一凜要試一試他在網上學到的“試探計劃三部曲”。
一，試探出姜升然對他的態度，尤其是對一些貶低的話的態度。
兩人來到臭豆腐攤前，點了碗臭豆腐，邊走邊吃。
“來，第一塊我餵你。”趙一凜熟練地戳起一塊炸得焦脆的豆腐，遞到姜升然嘴邊。
姜升然滿臉問號，平常都是他趕緊用竹簽挑一塊趕緊吃了，這次怎麽還親自餵上了。
對，他倆在談戀愛。
姜升然張嘴，一口悶。
“怎麽樣？”
姜升然嚼完後說了聲“好吃”。
然後，趙一凜開始了他的行動，“他們都說喜歡吃臭豆腐的人都是奇怪的人，我也喜歡吃臭豆腐，是不是也很奇怪？”
這撞到姜升然槍口上了，當然，姜升然並不覺得喜歡臭豆腐的人奇怪，只是覺得喜歡臭豆腐而且還喜歡逼迫別人吃臭豆腐的人奇怪。
“是很奇怪，不僅奇怪，你還一根筋，硬霸蠻，想一出是一出……”
“停停停停停！”趙一凜趕緊制止，要不然姜升然會越說越來勁，按劇本來說，姜升然應該反駁這些貶低的話，然後一堆誇啊，怎麽變成他挨了頓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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