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芙蓉泣露香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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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芙蓉泣露香蘭笑
訪談持續了二十來分鐘，一結束三人就從辦公室出來了，吳昊天裝若無其事，趙一凜把筆記本和資料交還給姜升然。
湘雲安排好一切就準備先走，“學弟，一起走？”
湘雲想留點時間給兩人培養感情，吳昊天聽到這話可不這樣想。
“我跟你一起吧。”趙一凜先起身，又被湘雲按住。
“算了，你們玩。”湘雲還不如孤立這三個臭男人，轉身就走。
吳昊天剛看完姜升然的故事，一瞥到姜升然他就心虛，也想著離開，“等下還有事，晚上見。”
姜升然跟吳昊天打了個招呼，由他走了。等吳昊天離開，趙一凜拿出氣勢，擺出姿態，朝著對面那位質問：“晚上還跟他一起跑步呢？”
“嗯。”語氣平淡，趙一凜反而接受不了。
“我走了？”
試探。
“我把數據處理一下，你走吧。”
趙一凜起身，“我走了。”
再次試探。
姜升然眼裏都是活，才沒時間跟他培養感情。趙一凜三步一回頭，看樣子，姜升然是鐵了心讓他走。
-
五月中旬，暮春轉夏，連著幾天細雨，道路浸在濕漉漉的雨霧裏，野草由嫩翠作沈綠，街上往來的學子也換上了夏裝。
一天午飯過後，食堂外頭一個攤位正在宣傳下周一五月二十號晚上的五二零音樂節。
五二零音樂節是學校裏每年固有的活動，明面上是音樂節，其實就是大家在校園墻線上投票選歌單，然後在那天晚上在操場上搭個LED，放幾小時歌而已。
活動所有人都可以參加，但是只有在宣傳攤位上領了票的人才可以進內場，活動結束後會抽獎，入場門票上會寫有號碼，到時候是憑號碼領獎。
而這個活動的獨特之處就在於，必須兩個人一起驗票才能入場。
當然，性別也沒卡得太死。在攤位處領票也可以是一個人領取兩張。
姜升然去年因為有事沒能參加，今年一定要拉上趙一凜參加。下周一那天白天匯報作業情況，晚上正好去音樂節放松一下。
他趕忙去攤位排隊領票，湘文看到熟悉的面孔便跟他打招呼。
“姜帥哥，你也來領票啊？”
姜升然一開始還沒認出來，後來想起來這是趙一凜的室友。
“湊個熱鬧。”
兩人一邊排隊一邊聊天，其實姜升然不太適應跟不熟的人閑扯，如果對方話多的話他也能回覆上兩句。
湘文就是話多的那類。
姜升然領了兩張票，湘雲就跟在後面也領了兩張。
“姜帥哥，你這是要跟誰一起去看啊？”湘文實屬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姜升然反將一軍：“你這是要和哪個小姐姐一起去？”
“趙哥說他那天沒事做，跟我一起去湊湊熱鬧。”
“趙一凜？”
“對啊，去年我倆也去了，還蠻有味的。”
姜升然臉色極為難看，但還是要以微笑示人。湘文見到姜升然這副模樣有點怵，“咋了？”
他連忙“哈哈”兩聲，說道：“有意思就好，我就怕沒意思。”
湘文不敢接著問，姜升然三兩步離開。湘文也沒多想，下午還有課，領了票就走了。
操場上已經擺上了很多器材，LED大屏一般會在周日前就搭建好，周四下午開始就會工人師傅往操場上運器材。
吳昊天在圖書館門口等人，平常姜升然挺準時就出來了，今天晚了十幾分鐘。姜升然挎著包，從圖書館大門出來，右手抓著手機，左手抓著右手手腕，慢慢地走出來。
吳昊天一看姜升然這模樣就知道他心裏有事。平常的時候，他手總是會勾住背包肩帶，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遺世獨立”的樣子。
“不開心？”吳昊天知道問不出什麽，但還是問了。
“沒有。”
吳昊天甩出兩張五二零音樂節的門票，姜升然的視線一下就被勾了去。
“邀請你去放松一下。”
姜升然剛心情好點，一看到這票便想到：趙一凜不邀請他去就算了，還邀請別人去。
“我沒事。”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嘍。”說完，吳昊天就要把票收回。
姜升然搶了一張過來，“沒說我不去。”
走到光線亮堂一點的地方，姜升然才發現，吳昊天今天穿的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件花花綠綠的速幹背心。
當時還是春初，背心外面還得套件衣服，現在已經入夏了。
“你這件衣服露那麽多？”那天的註意力確實都在這件顯眼的衣服上，也沒想到這是件背心。
吳昊天張開靠近姜升然那側的手臂，還特地扒開袖窿，“露得很多嗎？再說，你都看過了。”
本來就是無袖，吳昊天再一扒開，從側面都能看到胸口的吊墜。
姜升然都懷疑他是故意的。
跑步的時候，姜升然跟在吳昊天後面，他視野裏全是前方運動背心、三分短褲加中筒白襪的體育生。他腦海裏浮現出剛剛把衣服稍微扒開，露出只有從他那個角度才能看到的粉色部位。
若隱若現比直給更加有誘惑力。
跑完之後，姜升然覺得自己激素過剩，再跟旁邊這個人待下去恐怕會出問題，拉伸完之後取消散步環節，連忙逃回宿舍了。
分開之際，吳昊天還提醒一句：“千萬別用冷水洗澡。”
姜升然一聽這話，臉都紅透了。
周一，湘雲組第二次匯報圓滿成功！這次改掉了第一次匯報的一些錯誤，把數據收集方法和基本的診斷報告講清楚了，晚上便可以先敞開了玩。
這兩天姜升然也想開了很多，他跟趙一凜是普通朋友關系，憑什麽去幹涉別人的社交，將心比心嘛。
看到趙一凜跟湘文一起檢票入場的時候，姜升然心裏咒罵了人家一頓。
普通朋友個鬼！
“學長怎麽也來了？”吳昊天看趙一凜旁邊帶了個男生，還以為他有新歡了。
“少管他。”姜升然跟在後面排隊，距離他倆檢票中間還隔著好幾對呢。
月光稍明亮些，兩人也正好檢票入場，操場上照射燈提前關了，只留下LED屏打出的彩色光芒。活動還沒開始，內場裏的人成對結群，外場上也圍坐不少人。
吳昊天知道姜升然不喜歡人堆，便找了個遠離LED屏的地方坐下了，這邊空曠人還少，離外場圍著的人也算遠。
姜升然看吳昊天找了個遠離趙一凜的地方，心甘情願地跟著坐下。
“你投票了嗎？”吳昊天在說音樂節選歌投票的事。
姜升然搖搖頭，這幾天又是忙課程匯報小組作業，又是煩躁趙一凜這個死腦筋，根本顧不上給自己想聽的歌投票。
“那你喜歡哪一位歌手嗎？”吳昊天繼續這個話題。
“鳳凰傳奇。”更準確地說，姜升然喜歡的是一個組合。
今年音樂節還真有兩首他們的歌，吳昊天沒有確切喜歡哪一位歌手，但是他可以愛屋及烏。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吳昊天既能看著又能聽到旁邊的人滿臉都是笑地合唱，他今晚這一趟也值了。
不過後面他有活要整。
之前一個人跑步的時候姜升然就常聽音樂，主流歌手的歌都聽過，這次在音樂節上也有蠻多熟悉的歌，這邊人也少，跟著唱毫無壓力。
活動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從七點半到十點，後面還有抽獎環節，外場的人開始撤離了，姜升然權當休息，兩個半小時他至少唱了兩個小時，嗓子受不了，其中一半都是站著，唱到副歌還拉著吳昊天一起蹦蹦跳跳的，腿也受不住。
不過，倒是沒聽到吳昊天怎麽唱。
“你咋沒跟著唱幾首？”臺上主辦方的聲音很大，外場觀眾離場的聲音又很雜，姜升然把音量調高了說話。
“我唱歌不好聽。”吳昊天也學他大嗓門。
吳昊天拍拍他的肩，聲音回歸正常，“先看抽獎。”
主辦方在介紹活動獎品，三等獎是零食禮包，共四位；二等獎紀念品，共兩位；一等獎一對八音盒，共一位。
“我覺得三等獎更好，我喜歡。”姜升然湊近了說。
“等著吧。”
“三百六十六號，三等獎，請三百六十六號招個手，讓我們確定你在不在。”主辦方抽出第一個號碼，拿著話筒在臺上詢問。
“三百六十六，咋這麽熟悉？”
主辦方又重覆了一遍，“沒有的話我們就再抽一個。”
姜升然這才想起是自己，跳起來招手，主辦方的人註意到了他，回應道：“好了，等下散場後憑票上的號碼跟你搭檔來領獎哈。”
“我靠，我運氣這麽好，抽中了三等獎。”姜升然向吳昊天炫耀。
“你中了，我也中了。”
姜升然剛還想著接機休息，這下興奮得不得了，又蹦又跳的。
“有那麽開心嗎？”吳昊天問。
“第一次抽中獎，能不開心？”
活動結束，吳昊天和姜升然來臺下領獎，中獎的不止他倆，有十幾人。
主辦方還在清點，十幾人就在一旁幹等。姜升然掃視一圈，發現就他倆一對男男。
心裏剛覺得有哪裏不對，趙一凜抓住姜升然的手就要把他拉走。
“我有事跟你說。”
“欸，你幹嘛？”
吳昊天見狀抓住了姜升然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他現在是我的人。”
趙一凜發現拉人不走，便又回頭理論，抓住姜升然的手也死死不放開。
“我有話要跟他說。”這是對著吳昊天說的。
“學長，然哥等一下要和我一起領獎，等領完獎再說可以嗎？”吳昊天的手也沒松。
姜升然被夾在中間，只覺得兩邊都咄咄逼人。
“松手。”他試著甩開趙一凜，沒想到對方居然抓得牢牢地。
“然然。”趙一凜有些委屈，這種時候怎麽能想著外人呢。
“你松手我再跟你走。”姜升然說完話，趙一凜也松開手了，但是另一位卻無動於衷。
姜升然細聲跟吳昊天說：“獎你替我去領，我跟他說完了就回來。”
他把票交給了吳昊天，還補了一句：“我現在是向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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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想留點時間給兩人培養感情，吳昊天聽到這話可不這樣想。
“我跟你一起吧。”趙一凜先起身，又被湘雲按住。
“算了，你們玩。”湘雲還不如孤立這三個臭男人，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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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升然跟吳昊天打了個招呼，由他走了。等吳昊天離開，趙一凜拿出氣勢，擺出姿態，朝著對面那位質問：“晚上還跟他一起跑步呢？”
“嗯。”語氣平淡，趙一凜反而接受不了。
“我走了？”
試探。
“我把數據處理一下，你走吧。”
趙一凜起身，“我走了。”
再次試探。
姜升然眼裏都是活，才沒時間跟他培養感情。趙一凜三步一回頭，看樣子，姜升然是鐵了心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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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午飯過後，食堂外頭一個攤位正在宣傳下周一五月二十號晚上的五二零音樂節。
五二零音樂節是學校裏每年固有的活動，明面上是音樂節，其實就是大家在校園墻線上投票選歌單，然後在那天晚上在操場上搭個LED，放幾小時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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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活動的獨特之處就在於，必須兩個人一起驗票才能入場。
當然，性別也沒卡得太死。在攤位處領票也可以是一個人領取兩張。
姜升然去年因為有事沒能參加，今年一定要拉上趙一凜參加。下周一那天白天匯報作業情況，晚上正好去音樂節放松一下。
他趕忙去攤位排隊領票，湘文看到熟悉的面孔便跟他打招呼。
“姜帥哥，你也來領票啊？”
姜升然一開始還沒認出來，後來想起來這是趙一凜的室友。
“湊個熱鬧。”
兩人一邊排隊一邊聊天，其實姜升然不太適應跟不熟的人閑扯，如果對方話多的話他也能回覆上兩句。
湘文就是話多的那類。
姜升然領了兩張票，湘雲就跟在後面也領了兩張。
“姜帥哥，你這是要跟誰一起去看啊？”湘文實屬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姜升然反將一軍：“你這是要和哪個小姐姐一起去？”
“趙哥說他那天沒事做，跟我一起去湊湊熱鬧。”
“趙一凜？”
“對啊，去年我倆也去了，還蠻有味的。”
姜升然臉色極為難看，但還是要以微笑示人。湘文見到姜升然這副模樣有點怵，“咋了？”
他連忙“哈哈”兩聲，說道：“有意思就好，我就怕沒意思。”
湘文不敢接著問，姜升然三兩步離開。湘文也沒多想，下午還有課，領了票就走了。
操場上已經擺上了很多器材，LED大屏一般會在周日前就搭建好，周四下午開始就會工人師傅往操場上運器材。
吳昊天在圖書館門口等人，平常姜升然挺準時就出來了，今天晚了十幾分鐘。姜升然挎著包，從圖書館大門出來，右手抓著手機，左手抓著右手手腕，慢慢地走出來。
吳昊天一看姜升然這模樣就知道他心裏有事。平常的時候，他手總是會勾住背包肩帶，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遺世獨立”的樣子。
“不開心？”吳昊天知道問不出什麽，但還是問了。
“沒有。”
吳昊天甩出兩張五二零音樂節的門票，姜升然的視線一下就被勾了去。
“邀請你去放松一下。”
姜升然剛心情好點，一看到這票便想到：趙一凜不邀請他去就算了，還邀請別人去。
“我沒事。”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嘍。”說完，吳昊天就要把票收回。
姜升然搶了一張過來，“沒說我不去。”
走到光線亮堂一點的地方，姜升然才發現，吳昊天今天穿的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件花花綠綠的速幹背心。
當時還是春初，背心外面還得套件衣服，現在已經入夏了。
“你這件衣服露那麽多？”那天的註意力確實都在這件顯眼的衣服上，也沒想到這是件背心。
吳昊天張開靠近姜升然那側的手臂，還特地扒開袖窿，“露得很多嗎？再說，你都看過了。”
本來就是無袖，吳昊天再一扒開，從側面都能看到胸口的吊墜。
姜升然都懷疑他是故意的。
跑步的時候，姜升然跟在吳昊天後面，他視野裏全是前方運動背心、三分短褲加中筒白襪的體育生。他腦海裏浮現出剛剛把衣服稍微扒開，露出只有從他那個角度才能看到的粉色部位。
若隱若現比直給更加有誘惑力。
跑完之後，姜升然覺得自己激素過剩，再跟旁邊這個人待下去恐怕會出問題，拉伸完之後取消散步環節，連忙逃回宿舍了。
分開之際，吳昊天還提醒一句：“千萬別用冷水洗澡。”
姜升然一聽這話，臉都紅透了。
周一，湘雲組第二次匯報圓滿成功！這次改掉了第一次匯報的一些錯誤，把數據收集方法和基本的診斷報告講清楚了，晚上便可以先敞開了玩。
這兩天姜升然也想開了很多，他跟趙一凜是普通朋友關系，憑什麽去幹涉別人的社交，將心比心嘛。
看到趙一凜跟湘文一起檢票入場的時候，姜升然心裏咒罵了人家一頓。
普通朋友個鬼！
“學長怎麽也來了？”吳昊天看趙一凜旁邊帶了個男生，還以為他有新歡了。
“少管他。”姜升然跟在後面排隊，距離他倆檢票中間還隔著好幾對呢。
月光稍明亮些，兩人也正好檢票入場，操場上照射燈提前關了，只留下LED屏打出的彩色光芒。活動還沒開始，內場裏的人成對結群，外場上也圍坐不少人。
吳昊天知道姜升然不喜歡人堆，便找了個遠離LED屏的地方坐下了，這邊空曠人還少，離外場圍著的人也算遠。
姜升然看吳昊天找了個遠離趙一凜的地方，心甘情願地跟著坐下。
“你投票了嗎？”吳昊天在說音樂節選歌投票的事。
姜升然搖搖頭，這幾天又是忙課程匯報小組作業，又是煩躁趙一凜這個死腦筋，根本顧不上給自己想聽的歌投票。
“那你喜歡哪一位歌手嗎？”吳昊天繼續這個話題。
“鳳凰傳奇。”更準確地說，姜升然喜歡的是一個組合。
今年音樂節還真有兩首他們的歌，吳昊天沒有確切喜歡哪一位歌手，但是他可以愛屋及烏。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吳昊天既能看著又能聽到旁邊的人滿臉都是笑地合唱，他今晚這一趟也值了。
不過後面他有活要整。
之前一個人跑步的時候姜升然就常聽音樂，主流歌手的歌都聽過，這次在音樂節上也有蠻多熟悉的歌，這邊人也少，跟著唱毫無壓力。
活動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從七點半到十點，後面還有抽獎環節，外場的人開始撤離了，姜升然權當休息，兩個半小時他至少唱了兩個小時，嗓子受不了，其中一半都是站著，唱到副歌還拉著吳昊天一起蹦蹦跳跳的，腿也受不住。
不過，倒是沒聽到吳昊天怎麽唱。
“你咋沒跟著唱幾首？”臺上主辦方的聲音很大，外場觀眾離場的聲音又很雜，姜升然把音量調高了說話。
“我唱歌不好聽。”吳昊天也學他大嗓門。
吳昊天拍拍他的肩，聲音回歸正常，“先看抽獎。”
主辦方在介紹活動獎品，三等獎是零食禮包，共四位；二等獎紀念品，共兩位；一等獎一對八音盒，共一位。
“我覺得三等獎更好，我喜歡。”姜升然湊近了說。
“等著吧。”
“三百六十六號，三等獎，請三百六十六號招個手，讓我們確定你在不在。”主辦方抽出第一個號碼，拿著話筒在臺上詢問。
“三百六十六，咋這麽熟悉？”
主辦方又重覆了一遍，“沒有的話我們就再抽一個。”
姜升然這才想起是自己，跳起來招手，主辦方的人註意到了他，回應道：“好了，等下散場後憑票上的號碼跟你搭檔來領獎哈。”
“我靠，我運氣這麽好，抽中了三等獎。”姜升然向吳昊天炫耀。
“你中了，我也中了。”
姜升然剛還想著接機休息，這下興奮得不得了，又蹦又跳的。
“有那麽開心嗎？”吳昊天問。
“第一次抽中獎，能不開心？”
活動結束，吳昊天和姜升然來臺下領獎，中獎的不止他倆，有十幾人。
主辦方還在清點，十幾人就在一旁幹等。姜升然掃視一圈，發現就他倆一對男男。
心裏剛覺得有哪裏不對，趙一凜抓住姜升然的手就要把他拉走。
“我有事跟你說。”
“欸，你幹嘛？”
吳昊天見狀抓住了姜升然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他現在是我的人。”
趙一凜發現拉人不走，便又回頭理論，抓住姜升然的手也死死不放開。
“我有話要跟他說。”這是對著吳昊天說的。
“學長，然哥等一下要和我一起領獎，等領完獎再說可以嗎？”吳昊天的手也沒松。
姜升然被夾在中間，只覺得兩邊都咄咄逼人。
“松手。”他試著甩開趙一凜，沒想到對方居然抓得牢牢地。
“然然。”趙一凜有些委屈，這種時候怎麽能想著外人呢。
“你松手我再跟你走。”姜升然說完話，趙一凜也松開手了，但是另一位卻無動於衷。
姜升然細聲跟吳昊天說：“獎你替我去領，我跟他說完了就回來。”
他把票交給了吳昊天，還補了一句：“我現在是向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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