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正是江南好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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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正是江南好風景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怎麽扯到游泳去了？
[Senrio]：不是。
[炫盒布丁]：下周二。
[Senrio]：也不行。
這半個月周二周四下午空下來的時間早就被游泳占了，上次在游泳館充值的卡也不得不用。
[炫盒布丁]：。
姜升然覺得奇怪，前一秒還在吃飯看電影，怎麽後一秒就變成游泳了。
[Senrio]：還約嗎，我下周六還有時間。
他試探性地問。
[炫盒布丁]：我生氣了。
[Senrio]：別生氣了，下次補償給你。
雖然不知道為啥生氣，但是先哄了再說。
晚上吃飯和湘雲一起做總結分析，東扯西扯沒個定論，趙一凜這人吧，缺根筋。
“那你們到底喜歡他什麽？”
“這個嘛……我也說不上來。”
“我感覺我還需要對你來一個‘試探計劃’。”
“軍師，別搞！”
“作為你堅實的後盾，我有必要再獻一計。”
姜升然有理由懷疑她在做什麽服從性測試，或者是社會學實驗。
晚上倒是睡了個好覺，周日下午四點多去履行起初跟吳昊天的約定。
太陽落水後溫度會降低很多，吳昊天提前跟他說了去一個比較遠的餐廳，可能會玩得晚一點。這次姜升然套了兩件衣服，白色內搭外疊一件藏青色格子長袖襯衫，再套一件皮質夾克。
[Tian]：地鐵站。
姜升然到地鐵站時，吳昊天就在站口蹲著，相比之下，吳昊天穿得可簡單了，灰色衛褲上面一件運動風格的藍白夾克。
“走吧。”
4號線轉2號線，姜升然還以為要過江，轉頭上了去梅溪湖方向的車。
“這裏有家西餐我垂涎已久。”
“你這一餐要把我吃絕戶嗎，還西餐？”
“不貴，況且我還有券。”
出站然後又繞了一圈，終於找到了這家西餐廳，位於湖邊，夜景好看得突出。
這個點人也不算多，靠窗的位置也沒被全部占掉，兩人還算是幸運，找到了個能看到湖景的位置。
這個時候太陽落下去一大半，晚霞像被火燒過一樣，餘燼尚存，紅得厲害。姜升然忍不住拿起相機拍了一張。
“別拍了，點菜。”
服務員拿了兩份菜單過來，座上的小程序碼也可以點單。
“拿我手機點，有券。”吳昊天把手機遞過去。
姜升然接過來，“你們運動員是不是不能隨便吃東西？”
“又不是參加奧運會，哪有那麽多要求。”
姜升然“嘻嘻”兩聲，靠尬笑掩飾，劃動屏幕，什麽牛排意面貴得要死，點套餐又顯得小氣。
劃著劃著就到底了，購物籃裏一個沒選上……
點了個最便宜的七分熟牛排，然後把手機遞回去了，姜升然心裏在乞求，別點超過五百塊他就能接受，他那塊牛排已經一百出頭了。
心裏在翻騰，表面還在裝坦然自若，對方倒是悠閑地翻看著菜單。
“別點這個，我給你換一個。”
姜升然倒吸一口涼氣，“呃呃，聽你的。”
“給你換成了西冷，然後再點一個肋排，再點一個甜點，再點一個……”
“你喝紅酒還是茶？”
說實話，可以選可樂的話他更想選可樂，“紅酒吧。”
“嗯，那就這樣。”吳昊天開始報菜名，“點了一個前菜，兩份主食，一份配菜，一份水果作飯後點心，還有一瓶葡萄酒。”
心碎。
“三百多，用了八折券278，湊個整，你發我兩百八吧。”
還行，把心拼回來還能繼續跳。
前菜是一個開胃小面包，一片面包切成幾個小拇指大小，味道還行，有鹹有甜的，至於量嘛，三百塊不強求。
兩份牛排煎得久，好一會兒才上，這時晚霞褪去，夜色尚淺，湖邊燈火明艷，路邊車流搶眼。
“需要幫你切嗎？”
上的是一整塊牛排，這裏提供幫切服務。
“沒事我自己來。”切牛排多好玩呀，花了那麽多錢，情緒價值這一塊總不能落下吧。
吳昊天發現姜升然幹什麽事上手都挺快，教一教理論，再給他演示一下他就會得差不多了。
“你要試試我這份不？”吳昊天切了一小塊叉到了姜升然盤裏。
“這是什麽西餐禮儀嗎？”難道還要互換食物？姜升然也隨便切了一塊自己的，給吳昊天送了過去。
“不是。”
……
不是也不早說。
正餐吃完上甜點，些些水果擺得漂漂亮亮的，姜升然全程紅酒一口沒喝，就靠著免費的白開水和這水果解膩。
“沒吃完的可以打包帶走嗎？”姜升然試探性地問。
“帶回去都涼成啥了，還能吃？”
就還剩一點點配菜和一整份紅酒，也沒有什麽打包的必要了，再說，西餐廳可以打包帶走嗎？
出了餐廳，姜升然忍不住吐槽，“好吃是真好吃，貴也是真貴。”
“喏。”趙一凜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瓶礦泉水。
姜升然接過來擰開瓶蓋，噸噸噸兩三口喝了大半，又遞過去。
“你喝過還給我喝？”
“潔癖這麽嚴重啊。”他又收回。
走了兩步，吳昊天把姜升然領到了一家電玩城，“我一年難得來一次，陪我一起。”
“行。”
電玩城門口跳舞機的音樂聲不小，轟轟隆隆的，在外面看感覺店裏人不多，一進去各個地方都是人。
姜升然左顧右盼，唯二人少一些的地方一個是抓娃娃機，還有一個是門口的跳舞機。兩個都不想玩怎麽辦？
“你要去試試跳舞嗎？”
“那算了，不如去抓娃娃呢。”
姜升然生怕吳昊天揪著他去跳舞，轉頭就往抓娃娃機那邊走。
走近一看，人少的原因是因為抓娃娃機類型多數量也多，其實人也不算少的，尤其是一男一女成雙成對的。
姜升然眼神去尋，吳昊天已經物色好了機子準備投幣開始抓娃娃了。
他下意識地靠向吳昊天，一個人在這片區域亂跑更顯尷尬。
“你咋了？”
姜升然回過頭來一看，剛才靠近的那一刻差點給吳昊天撞了個踉蹌。
“不好意思哈。”靠得這麽近，姜升然第一次發現吳昊天眉厚唇厚眼角挑，右眼底下有顆不明顯的痣，身上有明顯的木質清香。
“你噴香水了？”
“掩蓋煙味。”
“哦。”
吳昊天彎腰低頭，專心操縱搖桿，試了兩次還沒試出這臺機器的底。姜升然骨架子沒吳昊天大，身上的肉也沒他多，身高上也不占啥優勢，剛走在一起還沒多大感受，靠得越近越顯得他——“嬌”。
“嘿！我就不信了。”吳昊天又試了兩次，還是一個沒抓到。
姜升然挺起身，想讓自己顯得高大點，註意力開始放到吳昊天的操作上。吳昊天彎著腰，外套拉鏈拉下來很多，脖頸出露，項鏈外垂，引人註目。
剛想上手，又覺不妥，姜升然準備開口問，卻被吳昊天先開口。
“看哪呢？”
“沒哪。”
吳昊天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拍了拍衣服，“沒東西吧？”
“我能看看你項鏈嗎？”
“我以為啥呢。”吳昊天把項鏈墜子提出來，任他欣賞。
看著看著就走了神，不是吳昊天提醒，兩人要持續這個動作不知道多久。
“抱歉。”
“你來試試。”
“我不喜歡戴項鏈。”
“抓娃娃，誰要讓你戴項鏈啊？”
“不好意思，你抓吧。”
吳昊天淺笑，又試了三兩次，終於是抓起了一個，玩了小半天，攏共收獲了兩個玩偶。
“差點丟臉。”吳昊天抓了十來次，也不算白玩。
“又沒人笑你。”姜升然拿著一個在拍照，另一個在吳昊天手上，拍完了準備還回去。
“這個送你了。”
“啊？”
“你那個醜。”
姜升然盯著自己手裏的這個，明明這個更好看些吧。
“行。”也算回點本，雖然不多。
二十幾塊錢換了兩個九塊九包郵的布玩偶，也還行。就抓了倆娃娃，電玩城裏的人少了很多，本來還想再玩玩其他項目的，時間也不早了，吳昊天還有其他安排。
“現在幹嘛去？”
“請你吃甜品。”
姜升然倒是抓住了“請”這個字眼。
“這甜品也這麽貴啊？”到了糖水鋪裏，姜升然第一次覺得這邊物價也沒那麽底。
“這個看起來就好吃。”吳昊天指了指櫥窗裏的一個豆乳雪花冰。
“看起來好膩啊。”
“那就這個了，來兩個。”
姜升然一臉困惑。
“你吃了就知道了。”
領到雪花冰後，姜升然拿勺子戳了戳，倒是軟糯。舀了一勺嘗味，更是眼前一亮，入口即化，絲滑順暢，甜而不膩。
“還行。”
“再買一個帶回去吧，也不早了。”
姜升然又點了杯水果酸奶帶回寢室，到了寢室吃完就想睡覺，簡單洗漱就睡了。
今日的夢又是他，這幾天天天都是不穿衣服，今天穿得人模狗樣的，姜升然還不敢認。
“看哪呢？”
姜升然還盯著那塊看。
吳昊天把領子往下拉，“我這個胸肌練得怎麽樣？”
怎麽又是這句話？
周一早上的鬧鐘沒有眼力見，夢到正酣處突然斷掉。最近咋老是夢到這個吳昊天，長得是帥點，身材是好了點，人也確實有意思……
姜升然拍了拍自己的臉，心想哪有一來就坦誠相見的，搞得他天天做夢都是這個光膀子男。
早上八點有課，容不得多想，另一邊還有個生悶氣的發小要哄，事多到腦袋疼。第一節課結束姜升然溜得飛快，生怕趙一凜找上門來。
中午吃飯拉著湘雲再次覆盤。
“你昨天是真的有事啊，我還以為你在釣著他呢？”
昨晚在地鐵上，姜升然抽空發了條朋友圈紀念第一頓大餐。
“我釣著他幹嗎？”
趙一凜找了半天，終於在這家學生食堂找到了姜升然。趙一凜本來氣消一半，昨夜看到朋友圈火氣又上來了，正在氣頭上，沒多想就往姜升然旁邊一坐。
“你怎麽來了。”姜升然還在驚訝，趙一凜定睛一看對面坐著人很是眼熟。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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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升然覺得奇怪，前一秒還在吃飯看電影，怎麽後一秒就變成游泳了。
[Senrio]：還約嗎，我下周六還有時間。
他試探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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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rio]：別生氣了，下次補償給你。
雖然不知道為啥生氣，但是先哄了再說。
晚上吃飯和湘雲一起做總結分析，東扯西扯沒個定論，趙一凜這人吧，缺根筋。
“那你們到底喜歡他什麽？”
“這個嘛……我也說不上來。”
“我感覺我還需要對你來一個‘試探計劃’。”
“軍師，別搞！”
“作為你堅實的後盾，我有必要再獻一計。”
姜升然有理由懷疑她在做什麽服從性測試，或者是社會學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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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水後溫度會降低很多，吳昊天提前跟他說了去一個比較遠的餐廳，可能會玩得晚一點。這次姜升然套了兩件衣服，白色內搭外疊一件藏青色格子長袖襯衫，再套一件皮質夾克。
[Tian]：地鐵站。
姜升然到地鐵站時，吳昊天就在站口蹲著，相比之下，吳昊天穿得可簡單了，灰色衛褲上面一件運動風格的藍白夾克。
“走吧。”
4號線轉2號線，姜升然還以為要過江，轉頭上了去梅溪湖方向的車。
“這裏有家西餐我垂涎已久。”
“你這一餐要把我吃絕戶嗎，還西餐？”
“不貴，況且我還有券。”
出站然後又繞了一圈，終於找到了這家西餐廳，位於湖邊，夜景好看得突出。
這個點人也不算多，靠窗的位置也沒被全部占掉，兩人還算是幸運，找到了個能看到湖景的位置。
這個時候太陽落下去一大半，晚霞像被火燒過一樣，餘燼尚存，紅得厲害。姜升然忍不住拿起相機拍了一張。
“別拍了，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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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手機點，有券。”吳昊天把手機遞過去。
姜升然接過來，“你們運動員是不是不能隨便吃東西？”
“又不是參加奧運會，哪有那麽多要求。”
姜升然“嘻嘻”兩聲，靠尬笑掩飾，劃動屏幕，什麽牛排意面貴得要死，點套餐又顯得小氣。
劃著劃著就到底了，購物籃裏一個沒選上……
點了個最便宜的七分熟牛排，然後把手機遞回去了，姜升然心裏在乞求，別點超過五百塊他就能接受，他那塊牛排已經一百出頭了。
心裏在翻騰，表面還在裝坦然自若，對方倒是悠閑地翻看著菜單。
“別點這個，我給你換一個。”
姜升然倒吸一口涼氣，“呃呃，聽你的。”
“給你換成了西冷，然後再點一個肋排，再點一個甜點，再點一個……”
“你喝紅酒還是茶？”
說實話，可以選可樂的話他更想選可樂，“紅酒吧。”
“嗯，那就這樣。”吳昊天開始報菜名，“點了一個前菜，兩份主食，一份配菜，一份水果作飯後點心，還有一瓶葡萄酒。”
心碎。
“三百多，用了八折券278，湊個整，你發我兩百八吧。”
還行，把心拼回來還能繼續跳。
前菜是一個開胃小面包，一片面包切成幾個小拇指大小，味道還行，有鹹有甜的，至於量嘛，三百塊不強求。
兩份牛排煎得久，好一會兒才上，這時晚霞褪去，夜色尚淺，湖邊燈火明艷，路邊車流搶眼。
“需要幫你切嗎？”
上的是一整塊牛排，這裏提供幫切服務。
“沒事我自己來。”切牛排多好玩呀，花了那麽多錢，情緒價值這一塊總不能落下吧。
吳昊天發現姜升然幹什麽事上手都挺快，教一教理論，再給他演示一下他就會得差不多了。
“你要試試我這份不？”吳昊天切了一小塊叉到了姜升然盤裏。
“這是什麽西餐禮儀嗎？”難道還要互換食物？姜升然也隨便切了一塊自己的，給吳昊天送了過去。
“不是。”
……
不是也不早說。
正餐吃完上甜點，些些水果擺得漂漂亮亮的，姜升然全程紅酒一口沒喝，就靠著免費的白開水和這水果解膩。
“沒吃完的可以打包帶走嗎？”姜升然試探性地問。
“帶回去都涼成啥了，還能吃？”
就還剩一點點配菜和一整份紅酒，也沒有什麽打包的必要了，再說，西餐廳可以打包帶走嗎？
出了餐廳，姜升然忍不住吐槽，“好吃是真好吃，貴也是真貴。”
“喏。”趙一凜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瓶礦泉水。
姜升然接過來擰開瓶蓋，噸噸噸兩三口喝了大半，又遞過去。
“你喝過還給我喝？”
“潔癖這麽嚴重啊。”他又收回。
走了兩步，吳昊天把姜升然領到了一家電玩城，“我一年難得來一次，陪我一起。”
“行。”
電玩城門口跳舞機的音樂聲不小，轟轟隆隆的，在外面看感覺店裏人不多，一進去各個地方都是人。
姜升然左顧右盼，唯二人少一些的地方一個是抓娃娃機，還有一個是門口的跳舞機。兩個都不想玩怎麽辦？
“你要去試試跳舞嗎？”
“那算了，不如去抓娃娃呢。”
姜升然生怕吳昊天揪著他去跳舞，轉頭就往抓娃娃機那邊走。
走近一看，人少的原因是因為抓娃娃機類型多數量也多，其實人也不算少的，尤其是一男一女成雙成對的。
姜升然眼神去尋，吳昊天已經物色好了機子準備投幣開始抓娃娃了。
他下意識地靠向吳昊天，一個人在這片區域亂跑更顯尷尬。
“你咋了？”
姜升然回過頭來一看，剛才靠近的那一刻差點給吳昊天撞了個踉蹌。
“不好意思哈。”靠得這麽近，姜升然第一次發現吳昊天眉厚唇厚眼角挑，右眼底下有顆不明顯的痣，身上有明顯的木質清香。
“你噴香水了？”
“掩蓋煙味。”
“哦。”
吳昊天彎腰低頭，專心操縱搖桿，試了兩次還沒試出這臺機器的底。姜升然骨架子沒吳昊天大，身上的肉也沒他多，身高上也不占啥優勢，剛走在一起還沒多大感受，靠得越近越顯得他——“嬌”。
“嘿！我就不信了。”吳昊天又試了兩次，還是一個沒抓到。
姜升然挺起身，想讓自己顯得高大點，註意力開始放到吳昊天的操作上。吳昊天彎著腰，外套拉鏈拉下來很多，脖頸出露，項鏈外垂，引人註目。
剛想上手，又覺不妥，姜升然準備開口問，卻被吳昊天先開口。
“看哪呢？”
“沒哪。”
吳昊天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拍了拍衣服，“沒東西吧？”
“我能看看你項鏈嗎？”
“我以為啥呢。”吳昊天把項鏈墜子提出來，任他欣賞。
看著看著就走了神，不是吳昊天提醒，兩人要持續這個動作不知道多久。
“抱歉。”
“你來試試。”
“我不喜歡戴項鏈。”
“抓娃娃，誰要讓你戴項鏈啊？”
“不好意思，你抓吧。”
吳昊天淺笑，又試了三兩次，終於是抓起了一個，玩了小半天，攏共收獲了兩個玩偶。
“差點丟臉。”吳昊天抓了十來次，也不算白玩。
“又沒人笑你。”姜升然拿著一個在拍照，另一個在吳昊天手上，拍完了準備還回去。
“這個送你了。”
“啊？”
“你那個醜。”
姜升然盯著自己手裏的這個，明明這個更好看些吧。
“行。”也算回點本，雖然不多。
二十幾塊錢換了兩個九塊九包郵的布玩偶，也還行。就抓了倆娃娃，電玩城裏的人少了很多，本來還想再玩玩其他項目的，時間也不早了，吳昊天還有其他安排。
“現在幹嘛去？”
“請你吃甜品。”
姜升然倒是抓住了“請”這個字眼。
“這甜品也這麽貴啊？”到了糖水鋪裏，姜升然第一次覺得這邊物價也沒那麽底。
“這個看起來就好吃。”吳昊天指了指櫥窗裏的一個豆乳雪花冰。
“看起來好膩啊。”
“那就這個了，來兩個。”
姜升然一臉困惑。
“你吃了就知道了。”
領到雪花冰後，姜升然拿勺子戳了戳，倒是軟糯。舀了一勺嘗味，更是眼前一亮，入口即化，絲滑順暢，甜而不膩。
“還行。”
“再買一個帶回去吧，也不早了。”
姜升然又點了杯水果酸奶帶回寢室，到了寢室吃完就想睡覺，簡單洗漱就睡了。
今日的夢又是他，這幾天天天都是不穿衣服，今天穿得人模狗樣的，姜升然還不敢認。
“看哪呢？”
姜升然還盯著那塊看。
吳昊天把領子往下拉，“我這個胸肌練得怎麽樣？”
怎麽又是這句話？
周一早上的鬧鐘沒有眼力見，夢到正酣處突然斷掉。最近咋老是夢到這個吳昊天，長得是帥點，身材是好了點，人也確實有意思……
姜升然拍了拍自己的臉，心想哪有一來就坦誠相見的，搞得他天天做夢都是這個光膀子男。
早上八點有課，容不得多想，另一邊還有個生悶氣的發小要哄，事多到腦袋疼。第一節課結束姜升然溜得飛快，生怕趙一凜找上門來。
中午吃飯拉著湘雲再次覆盤。
“你昨天是真的有事啊，我還以為你在釣著他呢？”
昨晚在地鐵上，姜升然抽空發了條朋友圈紀念第一頓大餐。
“我釣著他幹嗎？”
趙一凜找了半天，終於在這家學生食堂找到了姜升然。趙一凜本來氣消一半，昨夜看到朋友圈火氣又上來了，正在氣頭上，沒多想就往姜升然旁邊一坐。
“你怎麽來了。”姜升然還在驚訝，趙一凜定睛一看對面坐著人很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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