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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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中央塔宿舍區。
顧嘉誠醒來的時候竟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空氣裏浮動著暧昧的味道, 女性哨兵仍然在他身旁沈睡。
……也或許已經醒了。
宴會結束後，陳柚請求顧嘉誠再次為她疏導。
顧嘉誠同意了。
他和陳柚雖然提前從宴會離開，可是時間畢竟晚了，不方便去診療室。
之前幾次疏導都沒有觸發結合熱, 顧嘉誠終究是松懈了, 挨不過陳柚的央求, 這次顧嘉誠逾越了工作的界限, 和陳柚一起回到哨兵的宿舍。
他又一次為陳柚疏導。
意外，或者沒那麽意外的，他們又一次觸發了結合熱。
這次再也沒有人能闖進來將他們拉開。
這裏是陳柚的宿舍, 不是各司其職, 規則嚴謹的診療區。
一切發生得理所當然。
在結合熱被觸動的瞬間, 許多畫面, 許多情緒擠進顧嘉誠的腦子裏, 葉錦的冷淡, 白閃的告誡……還有容舟。
想起容舟，顧嘉誠仍然會忍不住打顫，心底陣陣泛寒，那條黑蛇的手烙鐵般箍在他的脖子上。
那一刻容舟是真的想要他死。
只是因為自己戳穿了容舟的心事。
顧嘉誠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癲狂, 濃稠如墨的情緒。
如果容舟狠狠壓抑的情感也無法打動葉錦，那自己那點朦朧的喜歡又算得上什麽, 他甚至說不出撩騷的話, 也羞於展露身體的本錢。
在葉錦眾多的追求者中, 像自己這樣平淡如水的怕是也不多見吧？
這樣想來, 就連顧嘉誠都可以理解葉錦的冷淡了。
何況容舟是那樣危險，仿佛沸騰的巖漿，漫溢些許出來就帶著毀滅般的攻擊性向自己襲來。
顧嘉誠想, 自己也不是非葉錦不可。
陳柚也很好，沒有陳柚，顧嘉誠無法從容舟的手下逃脫，說不定在宴會當天就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
在這個動蕩危險的世界，莫名死個把S級向導不是稀奇事。
那一刻顧嘉誠怕了，退縮了，只想逃離。
所以當結合熱發生得時候，顧嘉誠放縱了，帶著一些感激。
顧嘉誠以為他會和陳柚結合，他們都是S級，也算旗鼓相當，或許可以成為一對相互扶持，攜手同行的伴侶。
顧嘉誠輕笑出聲。
他太天真了。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結合熱，被反覆索取之後，顧嘉誠有些脫力，卻沒有和陳柚結合。
多麽可笑。
那麽多哨兵和向導想要的狀態他得到了，命運卻跟他開了個玩笑，他享受了結合熱的整個過程，卻沒有得到該有的結果。
顧嘉誠閉了閉眼，輕聲問：“為什麽？”
以他對哨兵的了解，在他醒來，至少在他發出聲音的時候，哨兵就該醒了。
陳柚裹著被子翻過身來。
女性哨兵神情饜足，眉眼間仍有懶倦之意。
她開口反問：“什麽為什麽？”
女性哨兵沙啞的聲音慵懶，眉眼含笑，帶著說不盡的風情。
顧嘉誠攥著被子，眼睛隱隱泛著血絲，他問：“為什麽……我們沒有結合？”
陳柚只做不知，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睛滿是茫然，聲音也有些委屈：“我不知道。”
頓了頓，陳柚試探般地回答：“或許是因為我的來歷特殊。”
顧嘉誠扯了扯嘴角。
真的嗎？
結合熱到意識模糊的時候，顧嘉誠似乎窺見了陳柚內心對結合的抗拒。
或許再多幾次，陳柚可以將心底游戲人間的想法徹底隱藏起來。
可陳柚來到這個世界後，顧嘉誠就一直為她疏導，他是向導，對哨兵的情緒格外敏感，在他面前陳柚的心思並不能全然掩藏。
顧嘉誠沒有反駁，只是忽然灰心起來。
如果他的能力再強一些，像容舟或者白閃那樣，強大到了對哨兵情緒體察入微的地步，是不是他就不會陷入這般進退維谷的境地？
如果是容舟或者白閃，他們是不是一開始就能察覺到陳柚的想法？
至少會有模糊的感覺吧。
所以白閃才會從一開始就疏遠陳柚，只有自己傻傻的撞了進去？
顧嘉誠曾以為陳柚會是他的出路，可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超出顧嘉誠認知的事情一再發生，搞得顧嘉誠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了。
陳柚擡手，看到顧嘉誠下意識躲開的時候微微一笑，只覺有趣。
這個世界的人對感情有一種普遍的熱切和天真，因為在他們的意識裏哨兵和向導結合後會理所當然地綁定在一起，成為生死相隨的伴侶，真正的利益共同體。
在陳柚的世界，所謂的靈魂伴侶，所謂契合的半圓，那種縹緲的想象，那種只存在於理想中近乎不可能實現的情感，在這個世界卻被視作理所當然。
只需匹配，只需結合，就會有一個人在那裏，不能離，也不能棄。
睡一覺就不離不棄了？
陳柚冷笑。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陳柚沒有改變心底的想法，這世界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下去的。
陳柚只是覺得有趣。
尤其醒來時看到顧嘉誠紅了眼睛，露出失落神色之後。
這位在感情裏游移不定，拖泥帶水，軟弱卻又孤註一擲的向導笨笨的，容易掌控，真是可愛又可口。
陳柚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快意。
比起單純的男歡女愛，結合熱的滋味令人上頭，而且似乎對她有好處，陳柚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似乎有所增長。
怪不得這個世界的人對結合熱那樣推崇。
陳柚擡手覆上顧嘉誠的臉頰，吻上向導的唇的時候笑了起來，她喜歡這種盡在掌握的快樂，也不會拒絕變強。
與她一起變強，與她一起享受，這就是陳柚能給顧嘉誠的，所以陳柚不會感到任何虧欠。
顧嘉誠猛然睜大眼睛，熟悉的感覺漫了上來。
結合熱？
又一次？
怎麽會？！
他真的好累，即使小小睡了一會兒卻還沒有恢覆。
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下一秒，顧嘉誠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本能驅使。
……
時間過的飛快，短時間內中央塔又經歷了兩次異獸入侵。
這段時間葉錦忙暈了，要應戰不說，還要應付戰後審查，更別提還有家族、伍德家的事，葉錦倒把顧嘉誠放到一邊去了。
宴會那晚，顧嘉誠和陳柚發生的事葉錦知道，葉錦早就將葉家的偵查力量放在顧嘉誠身邊。
這種奇怪的行為，一度引起蔣如邈女士的好奇。
那晚之後顧嘉誠雖然沒有主動取消匹配任務，卻開始躲著葉錦。
葉錦本想找顧嘉誠把話說清楚，卻著實忙碌，兼之葉錦改了主意，為了方便觀察，葉錦不想弄僵和陳柚的關系，就不好把她和顧嘉誠的資料直接甩到塔臉上去，把事情弄得難堪。
這段時間葉錦開始認真操心起家族事務，雖然撈不到幾個錢卻會影響祖母對她的看法，直接關系著葉錦能夠動用多少葉家的力量，是葉錦無法懈怠的部分，或許關系著她能否繼續活下去。
那次襲擊之後，葉錦似乎變成了熱搜體質，時不時就會被掛上去，有時是和時林一起，有時是和其他人。
葉錦嗅到了某種陰謀的味道，就連葉思棠也把葉錦找過去問了兩次，順便把時林的檔案覆制了一份交給葉錦。
時林，SS級哨兵，無父無母，由偏遠星域的塔挑選基因培育，並且培養長大。
之後是時林完成的一系列任務。
只從時林的履歷來看，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根有底的聯邦哨兵。
雖然沒有證據，可是葉錦直覺時林不簡單。
那個哨兵總會讓葉錦想到迦梵，兩者相貌並不相同，卻給葉錦一種熟悉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邪性，讓人不由心生警惕。
迦梵本就可以培育分身，雖說之前沒有異獸變化成人的例子，可是異獸、哨兵、向導的能力各式各樣，還會隨著時間推移提升變化，葉錦覺得不能排除迦梵和時林之間存在關聯的可能性。
葉錦從不認為原書裏她變成植物人只是因為一個顧嘉誠，到現在，葉錦開始懷疑顧嘉誠究竟能在裏面扮演什麽角色。
如果真的涉及到惡墮者，事情可就大了。
個人實力終究有限，葉錦不得不更加倚仗家族的力量。
這輩子葉錦的父親並不看重家族的財富和力量，那個清高又耿直的家夥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拳頭，也不知道在成長的過程裏受了什麽刺激，出身葉家卻想要白手起家證明自己的能力。
但葉錦不這麽認為，既然家族有積累，為什麽還要自己重頭再來？
有搭兩座小樓的力氣，不如一次弄個大的。
尤其在葉錦知道被頂格處罰調低軍功系數是誰在搗鬼之後。
原本葉錦只想拿到自己的份額，但顯然葉鐸和她的小叔葉逐山容不得她安分，既然如此，葉錦也不客氣了。
如果說諾亞爾舉報還在規則允許的範疇內，葉錦雖然生氣，但在諾亞爾黏上來的時候扇回去也算一種出氣的方式，那麽葉鐸和葉逐山趁機出陰招就突破了葉錦的底線，不把他們心心念念的財富和資源全部攬在懷裏實在不能平息葉錦心頭的怒氣。
葉錦已經把自己的工作重心從軍中轉移了部分到葉家。
葉錦當然不會放慢提升自身實力的腳步，可是葉錦會越來越多地介入家族事務。
葉錦要向自己的老祖母證明，自己才是最適合繼承葉家的人，不論是葉鐸還是葉逐山，與她相比都上不得臺面，完全是下水道裏的老鼠，把家族交到葉鐸父子手裏，葉家早晚得散。
就是要把葉鐸和葉逐山踩在腳下，葉錦才能開心。
下定決心之後，葉錦更忙了，不僅要忙家族的事，還有自己這一攤。
註資伍德家之前需要更加細致的背景調查和盤賬，事情又多又雜，即使有容舟從旁協助，等各項事務徹底敲定的時候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鬧鈴響起的時候，終端的信息窗口閃了閃。
葉錦準時睜開眼睛，拿起放在床頭的終端戴上。
點開信息窗口，是撒謬發來的信息。
自從註資之後，撒謬發來的消息從天氣預報變成了伍德家企業的工作報告，葉錦倒是不得不看了。
等到葉錦終於處理完手邊的事物時一個小時已經過去。
葉錦伸了個懶腰，拉開被子下床。
葉錦換好衣服，打理好自己的時候，房門恰巧被敲響。
年輕的向導站在門後，見到她的時候彎了彎眼睛，笑著說：“姐姐，我做了早餐，是你喜歡的小餛飩。早上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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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浮動著暧昧的味道, 女性哨兵仍然在他身旁沈睡。
……也或許已經醒了。
宴會結束後，陳柚請求顧嘉誠再次為她疏導。
顧嘉誠同意了。
他和陳柚雖然提前從宴會離開，可是時間畢竟晚了，不方便去診療室。
之前幾次疏導都沒有觸發結合熱, 顧嘉誠終究是松懈了, 挨不過陳柚的央求, 這次顧嘉誠逾越了工作的界限, 和陳柚一起回到哨兵的宿舍。
他又一次為陳柚疏導。
意外，或者沒那麽意外的，他們又一次觸發了結合熱。
這次再也沒有人能闖進來將他們拉開。
這裏是陳柚的宿舍, 不是各司其職, 規則嚴謹的診療區。
一切發生得理所當然。
在結合熱被觸動的瞬間, 許多畫面, 許多情緒擠進顧嘉誠的腦子裏, 葉錦的冷淡, 白閃的告誡……還有容舟。
想起容舟，顧嘉誠仍然會忍不住打顫，心底陣陣泛寒，那條黑蛇的手烙鐵般箍在他的脖子上。
那一刻容舟是真的想要他死。
只是因為自己戳穿了容舟的心事。
顧嘉誠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癲狂, 濃稠如墨的情緒。
如果容舟狠狠壓抑的情感也無法打動葉錦，那自己那點朦朧的喜歡又算得上什麽, 他甚至說不出撩騷的話, 也羞於展露身體的本錢。
在葉錦眾多的追求者中, 像自己這樣平淡如水的怕是也不多見吧？
這樣想來, 就連顧嘉誠都可以理解葉錦的冷淡了。
何況容舟是那樣危險，仿佛沸騰的巖漿，漫溢些許出來就帶著毀滅般的攻擊性向自己襲來。
顧嘉誠想, 自己也不是非葉錦不可。
陳柚也很好，沒有陳柚，顧嘉誠無法從容舟的手下逃脫，說不定在宴會當天就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
在這個動蕩危險的世界，莫名死個把S級向導不是稀奇事。
那一刻顧嘉誠怕了，退縮了，只想逃離。
所以當結合熱發生得時候，顧嘉誠放縱了，帶著一些感激。
顧嘉誠以為他會和陳柚結合，他們都是S級，也算旗鼓相當，或許可以成為一對相互扶持，攜手同行的伴侶。
顧嘉誠輕笑出聲。
他太天真了。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結合熱，被反覆索取之後，顧嘉誠有些脫力，卻沒有和陳柚結合。
多麽可笑。
那麽多哨兵和向導想要的狀態他得到了，命運卻跟他開了個玩笑，他享受了結合熱的整個過程，卻沒有得到該有的結果。
顧嘉誠閉了閉眼，輕聲問：“為什麽？”
以他對哨兵的了解，在他醒來，至少在他發出聲音的時候，哨兵就該醒了。
陳柚裹著被子翻過身來。
女性哨兵神情饜足，眉眼間仍有懶倦之意。
她開口反問：“什麽為什麽？”
女性哨兵沙啞的聲音慵懶，眉眼含笑，帶著說不盡的風情。
顧嘉誠攥著被子，眼睛隱隱泛著血絲，他問：“為什麽……我們沒有結合？”
陳柚只做不知，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睛滿是茫然，聲音也有些委屈：“我不知道。”
頓了頓，陳柚試探般地回答：“或許是因為我的來歷特殊。”
顧嘉誠扯了扯嘴角。
真的嗎？
結合熱到意識模糊的時候，顧嘉誠似乎窺見了陳柚內心對結合的抗拒。
或許再多幾次，陳柚可以將心底游戲人間的想法徹底隱藏起來。
可陳柚來到這個世界後，顧嘉誠就一直為她疏導，他是向導，對哨兵的情緒格外敏感，在他面前陳柚的心思並不能全然掩藏。
顧嘉誠沒有反駁，只是忽然灰心起來。
如果他的能力再強一些，像容舟或者白閃那樣，強大到了對哨兵情緒體察入微的地步，是不是他就不會陷入這般進退維谷的境地？
如果是容舟或者白閃，他們是不是一開始就能察覺到陳柚的想法？
至少會有模糊的感覺吧。
所以白閃才會從一開始就疏遠陳柚，只有自己傻傻的撞了進去？
顧嘉誠曾以為陳柚會是他的出路，可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超出顧嘉誠認知的事情一再發生，搞得顧嘉誠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了。
陳柚擡手，看到顧嘉誠下意識躲開的時候微微一笑，只覺有趣。
這個世界的人對感情有一種普遍的熱切和天真，因為在他們的意識裏哨兵和向導結合後會理所當然地綁定在一起，成為生死相隨的伴侶，真正的利益共同體。
在陳柚的世界，所謂的靈魂伴侶，所謂契合的半圓，那種縹緲的想象，那種只存在於理想中近乎不可能實現的情感，在這個世界卻被視作理所當然。
只需匹配，只需結合，就會有一個人在那裏，不能離，也不能棄。
睡一覺就不離不棄了？
陳柚冷笑。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陳柚沒有改變心底的想法，這世界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下去的。
陳柚只是覺得有趣。
尤其醒來時看到顧嘉誠紅了眼睛，露出失落神色之後。
這位在感情裏游移不定，拖泥帶水，軟弱卻又孤註一擲的向導笨笨的，容易掌控，真是可愛又可口。
陳柚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快意。
比起單純的男歡女愛，結合熱的滋味令人上頭，而且似乎對她有好處，陳柚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似乎有所增長。
怪不得這個世界的人對結合熱那樣推崇。
陳柚擡手覆上顧嘉誠的臉頰，吻上向導的唇的時候笑了起來，她喜歡這種盡在掌握的快樂，也不會拒絕變強。
與她一起變強，與她一起享受，這就是陳柚能給顧嘉誠的，所以陳柚不會感到任何虧欠。
顧嘉誠猛然睜大眼睛，熟悉的感覺漫了上來。
結合熱？
又一次？
怎麽會？！
他真的好累，即使小小睡了一會兒卻還沒有恢覆。
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下一秒，顧嘉誠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本能驅使。
……
時間過的飛快，短時間內中央塔又經歷了兩次異獸入侵。
這段時間葉錦忙暈了，要應戰不說，還要應付戰後審查，更別提還有家族、伍德家的事，葉錦倒把顧嘉誠放到一邊去了。
宴會那晚，顧嘉誠和陳柚發生的事葉錦知道，葉錦早就將葉家的偵查力量放在顧嘉誠身邊。
這種奇怪的行為，一度引起蔣如邈女士的好奇。
那晚之後顧嘉誠雖然沒有主動取消匹配任務，卻開始躲著葉錦。
葉錦本想找顧嘉誠把話說清楚，卻著實忙碌，兼之葉錦改了主意，為了方便觀察，葉錦不想弄僵和陳柚的關系，就不好把她和顧嘉誠的資料直接甩到塔臉上去，把事情弄得難堪。
這段時間葉錦開始認真操心起家族事務，雖然撈不到幾個錢卻會影響祖母對她的看法，直接關系著葉錦能夠動用多少葉家的力量，是葉錦無法懈怠的部分，或許關系著她能否繼續活下去。
那次襲擊之後，葉錦似乎變成了熱搜體質，時不時就會被掛上去，有時是和時林一起，有時是和其他人。
葉錦嗅到了某種陰謀的味道，就連葉思棠也把葉錦找過去問了兩次，順便把時林的檔案覆制了一份交給葉錦。
時林，SS級哨兵，無父無母，由偏遠星域的塔挑選基因培育，並且培養長大。
之後是時林完成的一系列任務。
只從時林的履歷來看，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根有底的聯邦哨兵。
雖然沒有證據，可是葉錦直覺時林不簡單。
那個哨兵總會讓葉錦想到迦梵，兩者相貌並不相同，卻給葉錦一種熟悉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邪性，讓人不由心生警惕。
迦梵本就可以培育分身，雖說之前沒有異獸變化成人的例子，可是異獸、哨兵、向導的能力各式各樣，還會隨著時間推移提升變化，葉錦覺得不能排除迦梵和時林之間存在關聯的可能性。
葉錦從不認為原書裏她變成植物人只是因為一個顧嘉誠，到現在，葉錦開始懷疑顧嘉誠究竟能在裏面扮演什麽角色。
如果真的涉及到惡墮者，事情可就大了。
個人實力終究有限，葉錦不得不更加倚仗家族的力量。
這輩子葉錦的父親並不看重家族的財富和力量，那個清高又耿直的家夥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拳頭，也不知道在成長的過程裏受了什麽刺激，出身葉家卻想要白手起家證明自己的能力。
但葉錦不這麽認為，既然家族有積累，為什麽還要自己重頭再來？
有搭兩座小樓的力氣，不如一次弄個大的。
尤其在葉錦知道被頂格處罰調低軍功系數是誰在搗鬼之後。
原本葉錦只想拿到自己的份額，但顯然葉鐸和她的小叔葉逐山容不得她安分，既然如此，葉錦也不客氣了。
如果說諾亞爾舉報還在規則允許的範疇內，葉錦雖然生氣，但在諾亞爾黏上來的時候扇回去也算一種出氣的方式，那麽葉鐸和葉逐山趁機出陰招就突破了葉錦的底線，不把他們心心念念的財富和資源全部攬在懷裏實在不能平息葉錦心頭的怒氣。
葉錦已經把自己的工作重心從軍中轉移了部分到葉家。
葉錦當然不會放慢提升自身實力的腳步，可是葉錦會越來越多地介入家族事務。
葉錦要向自己的老祖母證明，自己才是最適合繼承葉家的人，不論是葉鐸還是葉逐山，與她相比都上不得臺面，完全是下水道裏的老鼠，把家族交到葉鐸父子手裏，葉家早晚得散。
就是要把葉鐸和葉逐山踩在腳下，葉錦才能開心。
下定決心之後，葉錦更忙了，不僅要忙家族的事，還有自己這一攤。
註資伍德家之前需要更加細致的背景調查和盤賬，事情又多又雜，即使有容舟從旁協助，等各項事務徹底敲定的時候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鬧鈴響起的時候，終端的信息窗口閃了閃。
葉錦準時睜開眼睛，拿起放在床頭的終端戴上。
點開信息窗口，是撒謬發來的信息。
自從註資之後，撒謬發來的消息從天氣預報變成了伍德家企業的工作報告，葉錦倒是不得不看了。
等到葉錦終於處理完手邊的事物時一個小時已經過去。
葉錦伸了個懶腰，拉開被子下床。
葉錦換好衣服，打理好自己的時候，房門恰巧被敲響。
年輕的向導站在門後，見到她的時候彎了彎眼睛，笑著說：“姐姐，我做了早餐，是你喜歡的小餛飩。早上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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