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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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名分
顧良琛猶豫了三秒才接起電話。
“餵？”林時的聲音貼著耳朵傳來，顧良琛眸色暗了暗。
“嗯。”他回應道。
“現在忙嗎？”林時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落地窗外五光十色，襯得窗內的夜色越加寂靜。
顧良琛瞥了一眼辦公桌上堆疊如山的文件，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忙。”
林時斟酌了下語句開口，“臉，還疼嗎？”
當然不疼了，林時扇的時候根本沒用多大力氣，對顧良琛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無奈顧良琛臉皮厚，他下意識吞咽了下，含糊嗯了一聲。
林時聽出顧良琛是在撒嬌，聲音裏沾染上笑意，“那怎麽辦？是不是要親親才能好？”
顧良琛的臉真是比城墻還厚，“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林時笑著靠倒在沙發上，說起話來又輕又緩，纏綿無限，“小學弟，怎麽又耍賴皮？”
顧良琛眉眼不自覺放松。
這是一個格外寧靜的冬夜。
“學長，我可以去見你嗎？”
窗外有雪緩緩落下，紛飛的雪花被無數前進的車燈照亮，歪歪扭扭融化在這座城市。
林時有些犯困，聲音低了一些，“十分鐘。十分鐘裏你趕過來，我哄一哄你。”
顧良琛拿起車鑰匙就走，五分鐘後他出現在林時家門前，滿身風雪，肩頭濕了一塊。
他沒有立刻按門鈴，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待身上的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叫門。
林時穿著褪色的居家睡衣給顧良琛開門，門才剛打開顧良琛就撲進林時懷裏。
他勒緊林時腰身，頭悶在林時頸窩，說起話來黏黏糊糊，“學長，你要怎麽哄我？”
林時觀察到顧良琛衣服濕了一塊兒，笑著打趣他，“我可不哄穿著濕衣服的家夥，去把外套脫了，小心……”
話說到一半林時身子顫了下，顧良琛抱著林時還不老實，咬住林時脖頸一塊肉，又是舔舐又是吮吸。
“小心……感冒。”林時強撐著說完後半句，“啊！顧良琛！輕點。”
顧良琛大抵是屬狗的，沒一會兒林時脖子上就滿是紅痕。
“顧良琛……”林時捧著顧良琛的臉想稍微喘口氣，顧良琛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一下把他撲倒在地上，犬齒輕輕碾磨。
“哈嗯……”林時沒忍住洩出一聲嬌·喘，連他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顧良琛眸色一暗，手探進林時衣服下擺。
從腰身起始，一寸寸摩挲他的肌膚。
顧良琛在林時鎖骨處落下一吻，手下用了力，林時側腰現出一道痕跡。
林時咬緊嘴唇發出悶哼，眼尾泛紅。
“學長……”顧良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連呼吸都是燙的，可他沒有再進一步，他收回手，拉起已經被他親得亂七八糟的林時，進了衛生間。
這種事情要在確定關系以後做，現在不行。
顧良琛一邊沖冷水澡一邊想，他望向下·身，暗罵自己不爭氣。
同一時間，林時聽著衛生間水流響起的聲音，也望向了自己不爭氣的部位。
他明明是把顧良琛喊來商量房子的事情的，剛剛都幹了什麽？
太胡鬧了。
林時給顧良琛拿了換洗的衣服，等顧良琛從衛生間出來時，他也冷靜下來了。
客廳的燈打開，暖色燈光照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溫馨的氛圍。
林時坐在布藝沙發上，面前放著租房合同。
顧良琛看見這架勢當即明白了些什麽，神情變得冷淡。
他隨意擦了幾下頭發，不給林時開口的機會，幾步走到玄關就準備離開。
“顧良琛”林時無奈一笑，出聲攔住顧良琛，“我還沒說話呢。”
顧良琛拿起外套，“房子已經租給你了，說什麽也沒用。”
林時也走到玄關，靠在鞋櫃上看他，“小學弟，我如果想拒絕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在合同上簽字。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林時轉身走回客廳，顧良琛猶豫了一會兒才放下外套跟著林時回到客廳坐下。
“一個月一百的租金太少了。”林時端過一杯熱水遞給顧良琛，“最少提到一千。”
顧良琛接過水杯，“不行。你在便利店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千的租金太高了。”
“我還有別的工作”林時說，“我晚上會去搬運快遞，工資不低……”
“你晚上還要工作？！”顧良琛聲音驟然提高，“林時，你想錢想瘋了嗎？”
林時捏了一把顧良琛臉頰，皺眉，“好好說話。我有需要用錢的地方才會打兩份工。”
顧良琛斟酌了一下用語，“為什麽不去公司上班？有什麽地方那麽需要用錢？”
林時陷入沈默。
顧良琛心裏煩躁不安。
又是這樣。又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他站起身，自嘲一笑，“好，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是誰啊，你有什麽必要事事都告訴我。”
林時表情凝重，“顧良琛……”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貸款的事情，沒有參加高考的事情，這些往事像一塊沈重的石頭一樣壓在林時心裏，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石頭放在那裏就好，誰也不要去搬動。
顧良琛走到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聲音聽不出情緒，“林時，我們到底算什麽關系……”
林時也想知道。
他真得以為他們倆是炮·友，可顧良琛又總會在做到最後一步前剎車，他也搞不明白了，顧良琛到底把他當作什麽人來看待。
門哢噠一聲關上。
徒留林時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子裏。
客廳的燈關上，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林時一個人的時候更喜歡待在黑暗裏。
顧良琛返回公司，處理文件處理到深夜。
他擡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思緒再次回到林時身上。
顧良琛回憶了一遍自己的計劃，並不認為哪裏有漏洞。
他果然還是恨林時。
他一定要讓林時嘗嘗他現在的滋味。
煩躁，焦慮，不安，憤怒，又摻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在那之前，顧良琛想，要和林時確認關系。
他要一個名分，一個足以光明正大幹涉林時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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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良琛猶豫了三秒才接起電話。
“餵？”林時的聲音貼著耳朵傳來，顧良琛眸色暗了暗。
“嗯。”他回應道。
“現在忙嗎？”林時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落地窗外五光十色，襯得窗內的夜色越加寂靜。
顧良琛瞥了一眼辦公桌上堆疊如山的文件，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忙。”
林時斟酌了下語句開口，“臉，還疼嗎？”
當然不疼了，林時扇的時候根本沒用多大力氣，對顧良琛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無奈顧良琛臉皮厚，他下意識吞咽了下，含糊嗯了一聲。
林時聽出顧良琛是在撒嬌，聲音裏沾染上笑意，“那怎麽辦？是不是要親親才能好？”
顧良琛的臉真是比城墻還厚，“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林時笑著靠倒在沙發上，說起話來又輕又緩，纏綿無限，“小學弟，怎麽又耍賴皮？”
顧良琛眉眼不自覺放松。
這是一個格外寧靜的冬夜。
“學長，我可以去見你嗎？”
窗外有雪緩緩落下，紛飛的雪花被無數前進的車燈照亮，歪歪扭扭融化在這座城市。
林時有些犯困，聲音低了一些，“十分鐘。十分鐘裏你趕過來，我哄一哄你。”
顧良琛拿起車鑰匙就走，五分鐘後他出現在林時家門前，滿身風雪，肩頭濕了一塊。
他沒有立刻按門鈴，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待身上的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叫門。
林時穿著褪色的居家睡衣給顧良琛開門，門才剛打開顧良琛就撲進林時懷裏。
他勒緊林時腰身，頭悶在林時頸窩，說起話來黏黏糊糊，“學長，你要怎麽哄我？”
林時觀察到顧良琛衣服濕了一塊兒，笑著打趣他，“我可不哄穿著濕衣服的家夥，去把外套脫了，小心……”
話說到一半林時身子顫了下，顧良琛抱著林時還不老實，咬住林時脖頸一塊肉，又是舔舐又是吮吸。
“小心……感冒。”林時強撐著說完後半句，“啊！顧良琛！輕點。”
顧良琛大抵是屬狗的，沒一會兒林時脖子上就滿是紅痕。
“顧良琛……”林時捧著顧良琛的臉想稍微喘口氣，顧良琛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一下把他撲倒在地上，犬齒輕輕碾磨。
“哈嗯……”林時沒忍住洩出一聲嬌·喘，連他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顧良琛眸色一暗，手探進林時衣服下擺。
從腰身起始，一寸寸摩挲他的肌膚。
顧良琛在林時鎖骨處落下一吻，手下用了力，林時側腰現出一道痕跡。
林時咬緊嘴唇發出悶哼，眼尾泛紅。
“學長……”顧良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連呼吸都是燙的，可他沒有再進一步，他收回手，拉起已經被他親得亂七八糟的林時，進了衛生間。
這種事情要在確定關系以後做，現在不行。
顧良琛一邊沖冷水澡一邊想，他望向下·身，暗罵自己不爭氣。
同一時間，林時聽著衛生間水流響起的聲音，也望向了自己不爭氣的部位。
他明明是把顧良琛喊來商量房子的事情的，剛剛都幹了什麽？
太胡鬧了。
林時給顧良琛拿了換洗的衣服，等顧良琛從衛生間出來時，他也冷靜下來了。
客廳的燈打開，暖色燈光照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溫馨的氛圍。
林時坐在布藝沙發上，面前放著租房合同。
顧良琛看見這架勢當即明白了些什麽，神情變得冷淡。
他隨意擦了幾下頭發，不給林時開口的機會，幾步走到玄關就準備離開。
“顧良琛”林時無奈一笑，出聲攔住顧良琛，“我還沒說話呢。”
顧良琛拿起外套，“房子已經租給你了，說什麽也沒用。”
林時也走到玄關，靠在鞋櫃上看他，“小學弟，我如果想拒絕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在合同上簽字。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林時轉身走回客廳，顧良琛猶豫了一會兒才放下外套跟著林時回到客廳坐下。
“一個月一百的租金太少了。”林時端過一杯熱水遞給顧良琛，“最少提到一千。”
顧良琛接過水杯，“不行。你在便利店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千的租金太高了。”
“我還有別的工作”林時說，“我晚上會去搬運快遞，工資不低……”
“你晚上還要工作？！”顧良琛聲音驟然提高，“林時，你想錢想瘋了嗎？”
林時捏了一把顧良琛臉頰，皺眉，“好好說話。我有需要用錢的地方才會打兩份工。”
顧良琛斟酌了一下用語，“為什麽不去公司上班？有什麽地方那麽需要用錢？”
林時陷入沈默。
顧良琛心裏煩躁不安。
又是這樣。又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他站起身，自嘲一笑，“好，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是誰啊，你有什麽必要事事都告訴我。”
林時表情凝重，“顧良琛……”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貸款的事情，沒有參加高考的事情，這些往事像一塊沈重的石頭一樣壓在林時心裏，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石頭放在那裏就好，誰也不要去搬動。
顧良琛走到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聲音聽不出情緒，“林時，我們到底算什麽關系……”
林時也想知道。
他真得以為他們倆是炮·友，可顧良琛又總會在做到最後一步前剎車，他也搞不明白了，顧良琛到底把他當作什麽人來看待。
門哢噠一聲關上。
徒留林時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子裏。
客廳的燈關上，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林時一個人的時候更喜歡待在黑暗裏。
顧良琛返回公司，處理文件處理到深夜。
他擡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思緒再次回到林時身上。
顧良琛回憶了一遍自己的計劃，並不認為哪裏有漏洞。
他果然還是恨林時。
他一定要讓林時嘗嘗他現在的滋味。
煩躁，焦慮，不安，憤怒，又摻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在那之前，顧良琛想，要和林時確認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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