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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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 那群魔修並不強,除了一個弟子不慎被咬了一口外, 其它的弟子大多都是輕松制服了那魔修。

那些弟子也有些飄飄然, 顯然未料那些魔修如此不堪一擊,面上都有些得意。

傅傾傾眨了眨眼睛, 覺得這事有些奇怪, 書中的那些魔修強的逆天,就算這些魔修還是最低價的小嘍啰, 也不該這麽弱。

她尚未反應過來,便見方才那已經被她紮了眼睛的蜥蜴型魔修忽的跳了起來, 直直地撲向一旁一個正侃侃而談的男修。

一道劍氣劃過, 那魔修被劈成了兩半, 渾濁的血液灑了那男修一身,男修楞楞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上的還帶著溫度的汙血, 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

方才若不是別的弟子反應地快,現在他可能已經被那蜥蜴咬去了腦袋, 隨即臉色又刷地通紅,他方才還在說著自己多麽厲害,這會兒卻丟了這麽大臉。

男修惱怒地拔出劍, 在那蜥蜴腦袋上補了幾劍,直到紮得那腦袋血肉模糊,仍是不解恨,方要在去補上幾劍, 便聽見一名金丹期弟子厲聲喝道,“住手!”

男修一怔,隨即猛地丟下了劍,看著身上的鮮血,臉色無措地看向那金丹期男修。

男修皺了皺眉,看向傅傾傾,聲音淡淡道,“師妹,你還有清玄丹嗎?”

傅傾傾楞了楞,道,“還有些。”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瓶子,遞了過去。

那男修名為鐘瀛,是一個極為出色的劍修,這男修與葉可可一般年齡拜入了清元派,卻早葉可可一步進入了金丹期。

十分厲害。

其它的傅傾傾倒不是十分清楚,不過這鐘瀛平日裏性格比較孤僻,和人都不太親近。

鐘瀛接過玉瓶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傅傾傾的手心,冰冰涼的,傅傾傾詫異地看向鐘瀛。

鐘瀛卻是極快地移開了目光。

方才決定先暫時原諒她一下的大黑,再次打開了水幕,便看到了兩人“眉來眼去”的一幕,頓時胸口一塞。

鐘瀛只覺得背後一涼,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卻什麽也沒看到。

鐘瀛搖了搖頭,覺得最近自己可能太累了,將那清玄丹給那男修服了下去,這才對著眾人道,“一般這種一群一群的低階魔修中,都會有一個魔修,他沒有攻擊力,但是能夠最大程度地幫助其它魔修,例如,快速地為他們治愈傷口!”

鐘瀛指了指不遠處一個三眼的魔修方才他被毀了一只眼睛,滿臉的汙血,現在那只眼睛已經漸漸有了愈合之勢,方才傷了他的弟子驚訝的睜大了雙眼,方才那魔修傷成那樣,才這麽一會,便恢覆地這麽好……

那弟子後背一涼,忙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就怕哪個魔修不知不覺便恢覆了,給他來那麽一下子。

鐘瀛看了看眾弟子的神色,接著道,“再比如,可以影響修士的心智。這次,這些之中便有那魔修。”

傅傾傾聞言,連忙打量了一下那群魔修,大多都受了傷,並沒有哪個比較特別的。

傅傾傾打量打量著,便發現這裏並沒有一開始見到的那只□□型的魔修……

傅傾傾又仔細看了看,的確沒有那只……傅傾傾想了想,越發覺得可能就是那只,只是他去了哪裏?

傅傾傾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氣息,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的地方。

那些弟子有的也發現了異樣,但同樣不知那魔修究竟在哪裏。

而那些受傷的魔修卻已經漸漸恢覆,一個塊頭極大的修士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跑向了他們,那魔修塊頭大的有些離譜,這樣跑起來的時候感覺大地都在震動。

眾弟子連忙迅速地制服了那魔修,一個清元派的弟子看著那仍不停掙紮著的魔修,忽然大叫著拔出長劍,一劍刺穿了那魔修的喉嚨。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

一聞到那血腥味,頓時又有不少的弟子紅了眼。

鐘瀛這會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這次這魔修對弟子的影響好像有些太大了……

傅傾傾也覺得頭有些發昏。

卻覺得脖子處一涼,一種莫名的感覺在渾身散開,頭腦瞬間清醒了,傅傾傾臉色一變,她方才只只得腦袋昏昏沈沈的一片,她甚至覺得,那時候只要有人和她說話,無論說的是什麽,她都願意照做的感覺……

而其它弟子的狀況也不太好,就連鐘瀛的神色都有些恍惚。

傅傾傾咬了咬舌尖,刺刺的疼,逼迫自己靜下心來。

從一開始,這裏便有股味道,只是初始那味道還淺,沒什麽影響,過了一會,那味道越發濃烈,這才開始有弟子失控。

傅傾傾想了想,眼睛一亮,看向那些樹,果然見到一顆顆樹外都被腐蝕掉了一層。

傅傾傾眼神一頓,落在一顆樹上,這樹的兩邊,一邊樹木正常,而另一邊枝幹上則有些惡臭。

傅傾傾頓了頓,掌心出現了一團冷白色的火焰。

傅傾傾操縱著那火焰在周圍略過,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燃燒了一般,那味道都淡了點。

一點點聲響從那顆樹上傳來。

傅傾傾沒有絲毫猶豫便操縱著火焰襲了過去。

一道慘叫聲傳來,那些方才還有些楞怔的弟子忽然間猛地醒了過來。

這才看見一個□□一般的魔修從樹上竄了下來,魔修一身皮子被火燒的通紅,原本就醜陋的臉頰此時猙獰地有點嚇人。

而無論他怎麽掙紮,身上的火卻一點都熄滅反而愈發的旺盛。

鐘瀛看了眼傅傾傾白皙的側臉,又看了眼那冷白色的火焰,神色有些莫名。

傅傾傾操縱著火焰將那魔修燒死,便廢了不少靈力,這火的等級還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掌控的,只是方才情況有些緊急,這才用了上。

傅傾傾想著方才脖子上的那股涼意,伸出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那顆尖尖的牙齒,心裏莫名地有些怪異的感覺。

大黑的牙口一直很好,這顆牙上也沒有蟲洞,父親又說他是白澤,更不可能是自然脫落。

那便是他故意拔下來的,傅傾傾想了想方才那情形,忍不住撇了撇小嘴,而後再次暗暗道,“若他能早些回來,她便真的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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