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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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傾傾走向房倩,蹲在她身邊,方要說話。便見房倩忽然擡起了頭,目光直直地指向了房怡。

語氣森寒,“我必要你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房怡面色不變,嗤笑道,“就憑你?”

房倩沒有說話,目光掃過眾人,似是要將眾人刻在心裏一般,看的人脊背發麻。

隨後背起了那已經沒了氣息的婦人,離開了大會。

婦人身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與房倩慘白的臉色形成可怖的對比。

傅傾傾擡腳要走,那看臺上璋元長老忽然道,“這後輩擾亂大會,出言不訓,給本座攔住她!”

周圍的侍衛聞言擋在了傅傾傾的身前,其他人皆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傅傾傾擡起頭,便看見了房怡得意的眼神,以及璋元身後那個年輕的修士,正是傅傾傾在報名之時遇到的那個男修,此時他眉眼帶笑,抱著胸看著她。

傅傾傾向前走了兩步,那幾名侍衛也跟著退了兩步。

肩上的大黑也沒了往日的慵懶,豎著尾巴貼在傅傾傾的耳邊。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那些人,滿目的陰婺。

傅傾傾再次邁開了步子,那群人方要動,便見傅傾傾身後的空氣隱隱有了裂痕,一絲幽光自那虛空之中散發出來。

一道青色的長劍撕破虛空出現在了傅傾傾身後,長劍形似流水,像是水紋一般,靈力流竄,隱隱間似有水流之聲,那長劍靜靜地漂浮在空中,散發的靈光像是守護者一般靜靜地包裹住傅傾傾。

這長劍沒幾人見過,卻幾乎人人都知曉,引流劍。

擁有他的人是清元派掌門的夫人,花泫派掌門的師姐,秦家本來的繼承人,秦煙。

秦煙與傅傾傾不同,她脾氣本就不好,自小便是被當做秦家的繼承人來培養,年輕時曾以一己之力屠了一個魔族的分隊,自此名揚修仙界。

然後忽然嫁給了傅宇,二人皆是當時年輕一輩的領銜人物。

後來,魔族再次侵犯修仙界,秦煙與傅宇夫妻被困在湟源之脈,眾人本以為他們必死無疑,誰料他們卻逃了出來,不僅沒受傷,修為反而更進了一步。

然後,秦煙便懷有身孕,多年內一直在家中照顧幼女。

璋元算了算時間,發現傅傾傾的年齡和那幼女詭異的重合……臉色頓時有這麽難看。

有些年輕修士不懂其中的原因,那些稍微有些年齡的都知曉,秦煙與傅宇二人即使是丹城,也不敢多得罪。

但,他這麽多年來一直被人捧著誇著,現在卻被傅傾傾下了面子,璋元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只做沒看見那長劍,大喝道,“抓住她,這後輩當真是猖狂致極,今日本座便教你如何尊重長輩!”

那幾名侍衛猶豫著不敢上前,方才璋元長老見到那長劍面上的神色他們可都看見了,若是有人找上門來,璋元沒事,他們可不一定。

一時間,倒沒人敢動傅傾傾。

傅傾傾冷笑了聲,引流劍似有感應一般,乖乖地浮在了她的面前,“我就看著你這丹城究竟能活到什麽時候!”

璋元長老氣的臉色通紅,氣急敗壞道,“抓住她……抓住她,誰抓住她,便送她破元丹三枚!”

聞言,那些修士頓時便有些按耐不住,周身的靈力隱隱有些波動,那可是破元丹!

金丹期往上便是元嬰期,但突破元嬰期便會有心魔,而這破元丹,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助修士度過這一關。

但現在高階丹修越來越少,也就導致了這些高階丹修的地位越來越高。

那些修士都有些蠢蠢欲動,眼見便要沖了上來,卻見那一直坐在璋元長老身邊的男修悠悠然站了起來,“都停下吧!”

男修緩步走到臺邊,一襲白衣,趁著那面上溫柔的神色,倒是讓人十分有好感,然方才璋元為難房倩的時候,可並未見他出面阻攔。

這人便是丹城的城主風翎,上一任城主死的蹊蹺,這風翎還年幼,懵懵懂懂的時候便做了城主,這麽多年來一直被眾長老掌控著。

方才他看著璋元為難傅傾傾,便有著任他和清元派鬧,在由他出面阻攔,給清元派個人情。

可惜,璋元並不怕他這個城主。

那些人顯然也知道,璋元的話在有些時候比這個沒有權利的城主更來的有實力。

他們方才雖然看出那把劍的不凡,但在利益的面前,一切都要向後排,況且,現在這麽多人都出手了,到時候,傅傾傾出了事,也未必能找上他們,要找也是先找璋元。

有幾個修士率先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中年女修有些猶豫道,“小姑娘你還是別反抗了,省的吃苦頭!”

傅傾傾還未說話,幾枚銀針便擦過了她的臉頰。

一個背有些佝僂的老頭子陰森森的看著傅傾傾,滿眼的詭異,“現在想走也晚了”。

他在這金丹大圓滿已經呆了幾百年,壽元將近,若是還不能突破,就沒幾年好活了,現在有這麽一個機會能得到破元丹,若是不抓住機會,以後可能就沒了這好事。

傅傾傾看了看那些人,每個人修為都比她高,每個人她都打不過,她很清楚,即使有引流劍在手,她也不一定是這些人對手。

但若是讓她就這樣跑了,她不甘心。

那些修士並未給她多想的時間,一個提著長劍的女修沖了上來,劍氣淩厲,傅傾傾躲不過,便提起引流劍去硬抗。

劍氣碰撞,引流劍一陣嗡鳴。一圈圈似流水一般的波紋自長劍散開,美麗異常。

那老頭子見狀露出了黃黃的牙齒,迅速得拋出一把銀針。他自然看出來,傅傾傾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為,而且還是丹修,除了那把長劍,沒什麽能令他忌憚的,而現在,他們還是多人打她一個,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

那幾枚銀針沒有絲毫阻礙,直直地射向傅傾傾的各處穴脈。

那老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卻見那銀針忽的停了下來,詭異地停在了空中,一股黑氣順著那銀針滲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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