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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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到了之時,時間並未到,但出了之前的那檔子事,也沒人有心情再去關心那遺址,紛紛圍在一起討論起先前的異象。

傅宇和秦煙看了看傅傾傾,發現她衣衫上和嘴角的血跡,嚇了一跳,秦煙連忙上前給她餵了幾顆丹藥,檢查了一下發現並不嚴重,這才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有些擔心,“傾傾,你看到是誰取走了那寶貝嗎?”

傅傾傾搖了搖頭,同時又有些心有餘悸道,“不知道,那時候我都快喘不上氣了!什麽都沒看到!”

那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會被人吃掉一般,感覺到了危險卻動彈不得,只能坐以待斃。

到現在,她的腿還有點軟。

傅宇又問了其他的弟子,發現都是相同的回答。其他門派也沒有頭緒,眾人不放心,安排人把弟子送了出去,便和幾位掌門留下來繼續查看。

傅傾傾被送出遺址後,整個人都要癱了,這幾日實在太累了,一直在到處奔走,後來又被那麽一嚇,弄得她現在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

傅傾傾回到門派之後,便快速地回了房間,早已有仆役準備好了熱水。

傅傾傾看著懷中渾身都是泥土頂著朵小花蔫蔫的大黑,也不嫌棄,笑瞇瞇地親了他一下,接下來,便看到大黑愕然地睜大了眼!

傅傾傾被他這模樣萌的不要不要的,忽然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饕餮只覺得背後一涼,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饕餮看著眼前那雪白的一片,楞住了。

一滴滴晶瑩的水珠順著那白皙的肌膚滑落,饕餮察覺到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的隨著那水珠劃過那白皙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寸角落,精致的鎖骨,白皙的柔軟,纖細的腰肢……

傅傾傾的小臉被熏得紅撲撲的,看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雙烏溜溜的像是葡萄的眼睛也布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現在那雙眼睛正含著笑意看著他。

一雙柔軟的小手劃過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然後,眼前一片黑暗。

一塊薄薄的步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是傅傾傾口中的浴巾,他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緊貼著身體的那件小衣。

饕餮聽見傅傾傾的笑聲,脆脆的,很是好聽。

直到傅傾傾親了親他的鼻子,笑瞇瞇道,“晚安~”他仍沒回過神來。

他能感覺到貼在背後的柔軟,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那雪白的一片。

饕餮努力想著他吃過的美食,然而每一次拂過腦海的都是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紅櫻桃般的小嘴……

饕餮覺得,他可能被今日吞噬的那龍靈影響了。

龍性本淫……

饕餮皺了皺眉頭,暗罵那頭死龍死了都不安分!

一夜無眠。

饕餮方要睡著的時候,一方柔軟便落在了他的眼睫之上,接著,便聽見了傅傾傾略帶沙啞的聲音,“早~”

……

饕餮眉頭一皺,暗罵那死龍又來作祟了,鬧得他都不能好好地和傅傾傾交流了!

傅傾傾在饕餮瞪大的眼睛中換了衣服,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覺得好笑之餘,還十分挑逗地勾了勾裏衣。

果然見他瞳孔收縮,傅傾傾忍不住想笑,“你這個小色狼!”

饕餮暗想,他哪裏色了,不對,他才不是狼那種低階的靈獸!

傅傾傾梳洗了一下,換上了一件緋色的漂亮衣裙,吃著精心準備的早飯,美滋滋地享受著美女娘的照顧,不由得想到,這才是人生!

以後才不要去歷練了,太痛苦了!

傅傾傾問了一句,才知道父親還沒回來,傅傾傾不由得有些擔心,昨日那情況,那奪得寶物的人實力強的不可思議,會不會有危險。

傅傾傾將這話說給了秦煙,秦煙卻是笑了笑,“你爹他別的不行就會逃跑,別擔心了!”

看著秦煙的笑容,傅傾傾又忽的想起了美人蕭,連忙將那美人蕭取了出來。

那美人蕭已取了玉盒裝置,在那一片溫潤中顯得極其好看。

秦煙看了那美人蕭嚇了一跳,連忙罵道,“吃著飯你碰這玩意兒幹啥,也不怕毒死自己!”

傅傾傾見秦煙生氣了,連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玉盒,眨著大眼討好地叫了聲,“娘~”

見她這模樣,秦煙也不忍心再說,她與傅宇是真心喜歡對方,早些年為了救傅宇,她受了重傷,本來已經不可能有孩子,偏偏忽然間便有了,傅傾傾剛出生時,只有巴掌大,跟小貓崽似的,哭的聲音小的可憐。

她整日照看著,傅宇也常常耗費靈力給她,後來,小娃娃長大了,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活潑,和她和傅宇也越來越像。

當初的小娃娃是她的命,現在長成大姑娘了,更是她不可觸碰的逆鱗。

偏偏傅傾傾馬虎的很,喜歡玩那些毒花毒草……

簡直操碎了心。

傅傾傾見秦煙沒有那麽生氣了,才道,“娘,這是大黑摘到的。”

秦煙皺了皺眉頭,美人蕭有毒,而且是劇毒。

秦煙看了眼那幾乎把腦袋埋在碗裏的巴掌大的暖手爐般的靈獸,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又招惹人家小夥子了?”

“……”真的是大黑摘的!

傅傾傾眨了眨眼睛,“娘你這樣說我就不開心了!”

“你給我裝,你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你小時候還騙你師兄去給你抓靈獸,然後說是你師叔給抓的!”秦煙又給傅傾傾乘了碗粥,“快些吃,吃完去給人家道謝,這美人蕭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真的是大黑摘的!

方要說話,便被秦煙瞪了一眼。

傅傾傾簡直想哭著求大黑給她說句公道話,但看著腦袋埋進碗裏的團子,她忽然覺得,大黑說話和娘信她的可能性是一樣的。

等傅宇出來後已經是半月之後了,他們什麽都沒找到。

傅傾傾見父親安全出來之後,便抱著團子繼續歷練去了。

她現在靈力修為足夠,只是缺乏心智的鍛煉,在門派中鍛煉很好,但到底不如自己去見識這世間的百態。

傅傾傾去了山下的小村,那村裏的凡人很熱情淳樸,之前傅傾傾便經常來這裏。

傅傾傾這次來這裏後卻覺得有些不對,村裏很是慘淡,以往街道上都是擺攤的小販,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家家門戶禁閉。

傅傾傾疑惑的打量了四周,去了之前常去的那個村民家,敲了門,卻並沒有人,反而是那們因年久失修而倒塌,門板到底濺起了一片灰塵。

顯然是很久沒人住了。

傅傾傾又敲了隔壁的門,依舊沒人,傅傾傾敲了幾家,這才有一雙眼睛出現在門後,那雙眼睛隱在暗處,小心地打量著外面見是傅傾傾,門刷的一下開了。

一個身影撲倒了傅傾傾的腳下,“仙子,求你救救我們!”

傅傾傾嚇了一跳,連忙扶起那個老漢,“怎麽了?別跪啊!”

那老漢聞言顫抖著嘴唇,還沒說話,眼淚便流了下來。

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帶上了淚水。

“救救我孫兒吧!”

傅傾傾聽了那老漢說完,一陣沈默。

這地方原來山清水秀,受著山上的一絲靈力,草木旺盛,糧食充裕,卻有一日,來了一群人,那群人自稱大天之士,奉上天之命來尋找有緣人。

村裏人一開始也十分開心,有人跟了去,很快,便被丟了回來。

回來之後像個癡兒一般瘋瘋癲癲,不久便死了。

村裏人感覺邪門兒,便沒人敢去。誰料那群人見他們不去便強行動手抓人,有孩子有壯年,還有一些如花的大姑娘。

不久後,壯年便被送了回來,只是如一開始一般瘋了然後邁向死亡。

至於那些孩子,沒人知道哪裏去了。

而那些大姑娘,隔幾日,便可在亂葬崗找到,那些姑娘死相極慘,竟是被淩、虐、致死。

村裏派人去山上的修仙門派求救,那群人卻說這並不歸他們管,只將他們打發了去。

村裏的人越來越少,到現在便只剩他們這些老弱病殘還留著。

現在看到傅傾傾,強硬了一輩子的老漢終於流下了眼淚,那群人是修仙者又如何,他們是人莫非他們就不是嗎?

傅傾傾聽的難受,但她也沒辦法,她不知道那群人實力如何,有多少人,在什麽地方,為什麽要抓人,但看到這老漢淚流滿面的模樣,真的心酸。

傅傾傾連忙叫老漢將剩下的人召集起來,現在倒不如先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去尋找那些失蹤的人。

傅傾傾想了想周圍的門派,離得較近的只有花泫派,傅傾傾想了想那些可怕的小姑娘,硬著頭皮把人帶去了。

花泫派四周都是花,各色的花朵之間養著許多靈蜂,傅傾傾不敢走近,隔得老遠請門人通報。

很快,便有人帶著傅傾傾進去了。

接待她的是一個十分嚴肅的貴婦人,那婦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周身的靈力波動卻和她娘差不多。

看見傅傾傾,那婦人淡淡道,“你就是傅宇的女兒?”

還未待傅傾傾回答,那婦人又道,“還真是像,老好人又蠢。”

“……”老爹你到底怎麽得罪人家了?娘知道嗎?

那婦人命人將那些村民安置下去,便尋了一個精神稍微好上一點的來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聽完,婦人臉色難看。

“那小門派好大的膽子!”

這些人的手段和當初的那些魔修十分相似,只是當初魔修尋得是修者,而這次尋得卻是沒有靈力的凡人。

說起當初的那些魔修,經歷過的人可能都會不寒而栗,那些人手段殘忍,或許已不能稱之為人,他們餓了會吃同類的肉,甚至老婆孩子都照吃不誤。

一言不合便動手,同類相殘,對修者更是毫不留情,性情暴戾,貪圖美色,男女不忌。

當初在修仙界可謂是引起了血雨腥風,修者聯合妖修方勉強將他們打退,而在那一戰之中,四大神獸,朱雀玄武青龍白虎皆歸於混沌。

四大兇獸之中的窮奇與魔族女子相愛,叛向魔族,聯合他們害了兇獸之一梼杌,而混沌不知所蹤,至於四兇獸之一的饕餮那次無人見過,可以說是很少見過,他們並未見過饕餮作惡。

饕餮會成為四兇獸之一便是因為其相貌醜陋。

而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四兇獸仍未出現,四神獸也沒了,而修仙界的人族大能也不知隕落了多少,若魔族現在發難,他們還真不知曉如何對付那魔族,偏偏那小門派還幫著隱瞞。

若出了事,這責任誰擔?

婦人忙著和眾派聯系,便找了人招待傅傾傾。找的人正是先前在落月森林裏遇到的紅衣女修。

鳳千看著傅傾傾,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小妹妹,好久不見。”

傅傾傾咧著嘴幹笑了聲,“好久不見。”忽然想起來還有事,她可以先走嗎!!!

洗澡前  大黑:我道心堅定,心無雜念

洗澡後  大黑:我道心依舊堅定……(雙修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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