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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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柔情
◎有真的動過心嗎。◎
第二日, 徐韻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李木溪的身影。
她緩緩起身，一番收拾洗漱。餐桌上放著早餐, 還尚有熱氣。她彎唇一笑, 將房間裏裏外外清掃了一遍，才往鄰洋路趕。她得讓自己忙起來。
李木溪再也沒和她提終止游戲這一類的話。這幾日, 兩人之間再沒有起過什麽爭執。她的一言一止,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過分平靜祥和了, 反而讓人不安。
林秀妍在清點賬目，她見徐韻回來, 叫了她一聲。
“阿韻，你這每天跑來跑去的, 也不嫌折騰。”林秀妍笑了笑。
徐韻走至她身旁，接過賬目，仔細看了看：“我不在，你晚上不是可以盡情的唱K嗎, 也沒有人管你。”
“現在樓上來了租客，不能像以前那麽放肆了。”林秀妍仰頭望天。
徐韻淡笑, 說：“過陣子空閑了，我們包個場, 一次唱個夠。”
林秀妍應她：“好啊。”
她湊近, 盯著徐韻看了幾秒：“阿韻，你最近狀態很好嘛, 有她陪在你身邊, 你晚上應該也沒那麽失眠了吧。”
徐韻唇角輕擡, 沒說話。
周五, 店內的客人很多。近日各大平臺做活動, 訂單量激增，店員有些忙不過來。兩人搭手，忙裏忙外。到了下午三點，才略微得空，喘了一口氣。
林秀妍將今天早上自制的檸檬水從冰箱裏拿出來，隨口問徐韻：“周六周天你有什麽計劃。”
徐韻接過檸檬水，說：“看她有什麽計劃，我隨她就是。”
林秀妍翻了一個白眼：“你和她才剛好幾天阿，倒也不用這樣成天跟著她跑吧，你都快沒有自我了。”
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以前的徐韻去哪了，你的自由灑脫呢，現在完全在你身上見不到從前的影子。”
徐韻眸裏一閃而過的柔光，望著林秀妍，淺笑。
時間指向六點。徐韻上樓剪輯完視頻，整理了一會，起身往外走。
她打開手機，收到李木溪發來的消息。前幾日，她剛剛加上她的微信。聊天記錄，只言片語，一兩頁足以翻完。
【我想來鄰洋路看看。】林木溪說。
【那我做好飯，等你過來。】
徐韻買了菜回來，做了三菜一湯。飯菜的香氣誘惑著林秀妍奔至廚房，提聲道：“好香啊。”她將菜端了出去，又快步回了廚房，徐韻夾了一塊肉讓她嘗了嘗。
“好吃。”林秀妍誇讚了一句，“阿韻，你做的菜越來越好吃了，什麽時候也教教我。”
她還記得，最初和徐韻認識的時候，去她家做客，她從廚房裏端出來的那道青椒炒肉，青椒和肉都被炒焦了，吃進嘴裏，鹹得讓人直想喝水。
徐韻笑了笑，看了一眼時間。李木溪應該快到了。
心裏有所期待，手上的動作愈發加快，她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她看。
【我到了。】李木溪給她發消息。
她快步下樓，見李木溪朝她走過來。
“木溪，怎麽今天想著來我這了。”徐韻說。
她面色柔和，一顰一笑，難掩氣韻。李木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禮尚往來嘛，你在我那待了那麽多天，我到你這蹭一頓飯，沒啥大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徐韻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引著她上樓。在樓梯轉角處，她摟住李木溪的腰，親吻她的面頰。
她親吻了幾秒，李木溪眸光暗沈，不動聲色的挪開身：“走吧，待會飯菜該涼了。”
兩人上了樓，林秀妍看見李木溪，笑著和她打招呼。李木溪帶著慣常的笑容，面色如常的和她閑聊了幾句。
徐韻的廚藝確有進步，林秀妍在飯桌上誇讚的時候，李木溪沒反駁，她擡起眸看了一眼徐韻，笑著附和。
吃罷飯，徐韻收拾完廚房，見林秀妍和李木溪相對坐著，氣氛有些怪。她走過去，牽拉起李木溪的手進房間。
林秀妍朝她投過來一眼，意味深長。
李木溪環視了一遍房間，說：“這房間布置得挺漂亮的。”房間內有一方小小的書架，放置的書中，有一本有些眼熟。她走近，記憶又湧了回來。
書中的具體內容她已經不太記得了，只留了大體的印象，有點□□的觀感。她的手觸到外封面，一股香漫了過來。
李木溪立定，淡聲說：“這麽多年了，你的喜好還是和以前一樣。”
徐韻斂了眉，那一年，李木溪和她說的話，在耳邊響起。她將那本書抽了出來，定眸看著她：“你不喜歡，我扔了就是。”
“留著吧。”李木溪握緊她的手，“你分明是愛看的，為什麽要因為我的一兩句話改變。”
她話語稀松平常，難辨喜怒。
徐韻環住她的腰身，在她的耳側輕語：“木溪，你別和我說反話阿，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看這些。”
李木溪瞥了她一眼，不言。
她近日疲累，面容間滿是倦色。徐韻順勢讓她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她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李木溪緩緩睜眼，眼皮犯沈，突然對她說：“阿韻，我想吃揚宏產的鮮花餅了。”
揚宏的鮮花餅，頗具盛名，用料講究，皮薄，有淡淡的一股花香。
徐韻勾唇笑，道：“我知道東桉有一家店在賣，離這不是不遠，我去給你買。”
李木溪說：“天色太晚了。”
徐韻：“不晚，我開車，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回來了。”
李木溪沒再說話了，她闔著眼，像是睡著了。
徐韻關了屋內的燈，輕輕合上門，出去了。她剛說了謊，那家店離得很遠，她提了些車速，到了店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二十多分鐘。
她上樓，房間內透著光。推開門，李木溪坐在床邊，面色看不分明。
走近了，她的目光停在李木溪面前的那疊照片上。
手心不自覺攥緊。
“木溪。”徐韻輕聲喚她，聲音有些發顫，“鮮花餅我買回來了。”
李木溪擡起眸，朝她笑了一下，有些冷。她垂眸，沒有半分猶豫，將面前的照片盡數撕去。
她來不及阻止。
徐韻閉上眼，心臟一陣抽痛。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徐韻再睜開眼，眼角已經潤濕，“你真的覺得我會把這些照片公布出去嗎，我在你心裏面，就這麽不堪嗎。”
李木溪不沾半分溫度的看著她，說：“留著又有什麽意義呢，都撕了才好。”
她站起身，冷笑，又補了一句：“你手機和電腦裏面存的那些照片，我也都一一替你清除了，用不著感謝我。”
徐韻關上門，眼眸深深，望她：“所以，你假意順從了我這麽多天，就是為了今日？”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李木溪沈聲說，“你現在還想拿什麽威脅我。”
“我哪裏會真的威脅你阿，李木溪。”徐韻身形搖晃，“我只是想留你陪在我身邊而已，你那一日說的話那麽堅決，我想不出其他法子留你了。”
“我討厭別人威脅我。”李木溪眼神略冷，走至她身前，“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讓開，別耽誤我的時間。”
徐韻站在門前，不動分毫。
李木溪用力握緊她的手臂，施力一推，她身體往一旁的桌椅傾斜。桌子上的物品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徐韻勉強穩住身，面色白了好幾度，她心裏寒涼，好生絕望，突然開口說：“李木溪，你當真可以這樣絕情嗎。你對我狠心的程度，當年的我都趕不上。我是對不起你，可罪不至此，你問問你自己，你現在對我這麽狠心，你當年有真的對我動過心嗎，你那一年口中的愛，也太輕賤了吧，你和當年的我，有什麽區別，骨子裏都一樣冷血。”
李木溪聞言怔楞住，冷血，這是第一次別人用這樣的詞匯形容她。
林秀妍聽到屋內的動靜，開了門，進來。她見徐韻倒在一旁，滿是心疼的扶住她，朝李木溪怒吼：“你在幹什麽，阿韻她以前是對不起你，她現在已經在努力的彌補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她，你知不知道，她和左錦原在一起的時候，她好幾天吃不下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郁郁寡歡，她每天都在吃藥，靠那幾副藥撐著，她身體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對她說這種狠話刺激她。”
李木溪擡起手，指節在微微顫抖，想起了那日在房間裏看到的那個藥瓶。林秀妍的話猶如驚雷，讓她呼吸緊滯。她的病情已經這麽嚴重了嗎。
她垂眸，身體有些脫力。
“秀妍，你出去吧，我想和她單獨說說話。”徐韻聲音平淡。
林秀妍有些不放心，欲言又止。
“我沒事的，她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徐韻朝她勉力一笑。
林秀妍目含警告，瞪了李木溪一眼，推開門出去了。
李木溪朝她走過去，將地上散落的東西一一撿了起來，規整的放置在桌面。
徐韻抓緊她的手，牽她過來，和她靜靜的對視。
她的眼睛依然澄澈，只是看她的時候，再也沒有了往日的亮光。
安靜了半晌，李木溪對她說：“你病好之前，你要是想玩了，隨時來找我。”
“是嗎。”徐韻深深的看著她，“你是在可憐我嗎。”
李木溪沒搭話。
徐韻笑容嫵媚，舒了一口氣，柔聲說：“可憐就可憐吧，我希望你能對我心軟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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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徐韻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李木溪的身影。
她緩緩起身，一番收拾洗漱。餐桌上放著早餐, 還尚有熱氣。她彎唇一笑, 將房間裏裏外外清掃了一遍，才往鄰洋路趕。她得讓自己忙起來。
李木溪再也沒和她提終止游戲這一類的話。這幾日, 兩人之間再沒有起過什麽爭執。她的一言一止,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過分平靜祥和了, 反而讓人不安。
林秀妍在清點賬目，她見徐韻回來, 叫了她一聲。
“阿韻，你這每天跑來跑去的, 也不嫌折騰。”林秀妍笑了笑。
徐韻走至她身旁，接過賬目，仔細看了看：“我不在，你晚上不是可以盡情的唱K嗎, 也沒有人管你。”
“現在樓上來了租客，不能像以前那麽放肆了。”林秀妍仰頭望天。
徐韻淡笑, 說：“過陣子空閑了，我們包個場, 一次唱個夠。”
林秀妍應她：“好啊。”
她湊近, 盯著徐韻看了幾秒：“阿韻，你最近狀態很好嘛, 有她陪在你身邊, 你晚上應該也沒那麽失眠了吧。”
徐韻唇角輕擡, 沒說話。
周五, 店內的客人很多。近日各大平臺做活動, 訂單量激增，店員有些忙不過來。兩人搭手，忙裏忙外。到了下午三點，才略微得空，喘了一口氣。
林秀妍將今天早上自制的檸檬水從冰箱裏拿出來，隨口問徐韻：“周六周天你有什麽計劃。”
徐韻接過檸檬水，說：“看她有什麽計劃，我隨她就是。”
林秀妍翻了一個白眼：“你和她才剛好幾天阿，倒也不用這樣成天跟著她跑吧，你都快沒有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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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手機，收到李木溪發來的消息。前幾日，她剛剛加上她的微信。聊天記錄，只言片語，一兩頁足以翻完。
【我想來鄰洋路看看。】林木溪說。
【那我做好飯，等你過來。】
徐韻買了菜回來，做了三菜一湯。飯菜的香氣誘惑著林秀妍奔至廚房，提聲道：“好香啊。”她將菜端了出去，又快步回了廚房，徐韻夾了一塊肉讓她嘗了嘗。
“好吃。”林秀妍誇讚了一句，“阿韻，你做的菜越來越好吃了，什麽時候也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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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韻笑了笑，看了一眼時間。李木溪應該快到了。
心裏有所期待，手上的動作愈發加快，她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她看。
【我到了。】李木溪給她發消息。
她快步下樓，見李木溪朝她走過來。
“木溪，怎麽今天想著來我這了。”徐韻說。
她面色柔和，一顰一笑，難掩氣韻。李木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禮尚往來嘛，你在我那待了那麽多天，我到你這蹭一頓飯，沒啥大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徐韻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引著她上樓。在樓梯轉角處，她摟住李木溪的腰，親吻她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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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樓，林秀妍看見李木溪，笑著和她打招呼。李木溪帶著慣常的笑容，面色如常的和她閑聊了幾句。
徐韻的廚藝確有進步，林秀妍在飯桌上誇讚的時候，李木溪沒反駁，她擡起眸看了一眼徐韻，笑著附和。
吃罷飯，徐韻收拾完廚房，見林秀妍和李木溪相對坐著，氣氛有些怪。她走過去，牽拉起李木溪的手進房間。
林秀妍朝她投過來一眼，意味深長。
李木溪環視了一遍房間，說：“這房間布置得挺漂亮的。”房間內有一方小小的書架，放置的書中，有一本有些眼熟。她走近，記憶又湧了回來。
書中的具體內容她已經不太記得了，只留了大體的印象，有點□□的觀感。她的手觸到外封面，一股香漫了過來。
李木溪立定，淡聲說：“這麽多年了，你的喜好還是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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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溪瞥了她一眼，不言。
她近日疲累，面容間滿是倦色。徐韻順勢讓她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她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李木溪緩緩睜眼，眼皮犯沈，突然對她說：“阿韻，我想吃揚宏產的鮮花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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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韻勾唇笑，道：“我知道東桉有一家店在賣，離這不是不遠，我去給你買。”
李木溪說：“天色太晚了。”
徐韻：“不晚，我開車，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回來了。”
李木溪沒再說話了，她闔著眼，像是睡著了。
徐韻關了屋內的燈，輕輕合上門，出去了。她剛說了謊，那家店離得很遠，她提了些車速，到了店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二十多分鐘。
她上樓，房間內透著光。推開門，李木溪坐在床邊，面色看不分明。
走近了，她的目光停在李木溪面前的那疊照片上。
手心不自覺攥緊。
“木溪。”徐韻輕聲喚她，聲音有些發顫，“鮮花餅我買回來了。”
李木溪擡起眸，朝她笑了一下，有些冷。她垂眸，沒有半分猶豫，將面前的照片盡數撕去。
她來不及阻止。
徐韻閉上眼，心臟一陣抽痛。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徐韻再睜開眼，眼角已經潤濕，“你真的覺得我會把這些照片公布出去嗎，我在你心裏面，就這麽不堪嗎。”
李木溪不沾半分溫度的看著她，說：“留著又有什麽意義呢，都撕了才好。”
她站起身，冷笑，又補了一句：“你手機和電腦裏面存的那些照片，我也都一一替你清除了，用不著感謝我。”
徐韻關上門，眼眸深深，望她：“所以，你假意順從了我這麽多天，就是為了今日？”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李木溪沈聲說，“你現在還想拿什麽威脅我。”
“我哪裏會真的威脅你阿，李木溪。”徐韻身形搖晃，“我只是想留你陪在我身邊而已，你那一日說的話那麽堅決，我想不出其他法子留你了。”
“我討厭別人威脅我。”李木溪眼神略冷，走至她身前，“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讓開，別耽誤我的時間。”
徐韻站在門前，不動分毫。
李木溪用力握緊她的手臂，施力一推，她身體往一旁的桌椅傾斜。桌子上的物品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徐韻勉強穩住身，面色白了好幾度，她心裏寒涼，好生絕望，突然開口說：“李木溪，你當真可以這樣絕情嗎。你對我狠心的程度，當年的我都趕不上。我是對不起你，可罪不至此，你問問你自己，你現在對我這麽狠心，你當年有真的對我動過心嗎，你那一年口中的愛，也太輕賤了吧，你和當年的我，有什麽區別，骨子裏都一樣冷血。”
李木溪聞言怔楞住，冷血，這是第一次別人用這樣的詞匯形容她。
林秀妍聽到屋內的動靜，開了門，進來。她見徐韻倒在一旁，滿是心疼的扶住她，朝李木溪怒吼：“你在幹什麽，阿韻她以前是對不起你，她現在已經在努力的彌補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她，你知不知道，她和左錦原在一起的時候，她好幾天吃不下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郁郁寡歡，她每天都在吃藥，靠那幾副藥撐著，她身體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對她說這種狠話刺激她。”
李木溪擡起手，指節在微微顫抖，想起了那日在房間裏看到的那個藥瓶。林秀妍的話猶如驚雷，讓她呼吸緊滯。她的病情已經這麽嚴重了嗎。
她垂眸，身體有些脫力。
“秀妍，你出去吧，我想和她單獨說說話。”徐韻聲音平淡。
林秀妍有些不放心，欲言又止。
“我沒事的，她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徐韻朝她勉力一笑。
林秀妍目含警告，瞪了李木溪一眼，推開門出去了。
李木溪朝她走過去，將地上散落的東西一一撿了起來，規整的放置在桌面。
徐韻抓緊她的手，牽她過來，和她靜靜的對視。
她的眼睛依然澄澈，只是看她的時候，再也沒有了往日的亮光。
安靜了半晌，李木溪對她說：“你病好之前，你要是想玩了，隨時來找我。”
“是嗎。”徐韻深深的看著她，“你是在可憐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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