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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戲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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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戲玩

◎我怕你弄臟了我的床。◎

徐韻凝視著李木溪, 咬唇,眼裏的光瞬間黯淡。

李木溪坐直了身體,面色平靜無波, 車內的氣氛凝結成冰。

過了半晌, 李木溪平聲開口:“你走吧。”

徐韻垂下眼睫,鎖骨連帶著胸腔微微顫動。

李木溪拉開車門, 靜站在一旁, 目光沒放在她身上。徐韻擡起眼, 盯著李木溪看,膚容蒼白如紙。

她緩緩撐身而起, 下了車。李木溪拉上車門,發動車, 迅速離開了。

風吹過,拂在面上,透骨的冰涼。

徐韻在路旁站了許久,身體發僵, 呼吸都覺得有些費力。

九月中旬,東桉慢慢轉涼。

李木溪記得安雲的生日, 她提前備好了禮物。安雲生日那天,謝文賓在市中心看好了一個酒吧, 約著安雲和另外幾個朋友一起喝酒。

安雲收到了好多禮物, 笑著和李木溪打趣。李木溪送了她一個按摩器和CD播放機。安雲上完課,先和李木溪回了一趟家, 將收到的禮物暫放在客廳。

客廳內花香滿溢。

李木溪站在客廳, 望著餐桌上放置的花笑了笑, 說:“安雲, 這都是班裏的學生送你的花吧。”

安雲將禮物稍微整理了一會, 回過頭,對李木溪嬉笑道:“有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是其他人送的。”

她的眼睫眨了眨,語調輕快上揚。李木溪將目光往她的身上挪了挪,試探性的問她,開口道:“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安雲,你可別瞞我,有心儀的對象一定要和我說呀,我還可以給你參謀參謀。”

安雲咧嘴只是笑,她站起身來,過去拍了拍李木溪的肩,朗聲說:“放心吧,我要是有中意的人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那好,一言為定。”李木溪勾了勾唇。

謝文賓在群裏催了,安雲還有些磨蹭,李木溪半推著她下了樓。

“安大小姐,再晚些可得堵車啦。”李木溪有些無奈,拉著她上了車,笑著說。

安雲將剛才從客廳拿的兩瓶蜂蜜水和酸奶遞到了她手上,揚眉道:“待會去酒吧,你小口喝幾杯就行了,你喝一會,中和一點蜂蜜水和酸奶,會好受很多的。”

李木溪接了過去,淡聲笑,說:“好呀,那我待會就小口喝幾杯,看你們玩會游戲。”

她頓了頓,側過頭對安雲開口:“謝謝你呀,安雲。”

安雲眉目舒展,回了她一個眼神:“受不了你了,李木溪,天天把這幾個字掛在嘴邊。”

李木溪坐正身體,發動車,彎眉笑:“好好好,不說了。”車匯入主幹道,六點多,正是車流高峰期。

有些堵車。安雲在副駕駛,劃拉著微信列表,突然開口說:“木溪,你說我要不要把徐老板也叫過來呢。”她有些猶豫,自己還挺喜歡徐老板的,但上次在烤肉店裏面,她隱隱覺得李木溪對徐老板有些抵觸。

李木溪平視著前方,神色有些凝滯,指節在方向盤上扣了兩響。

默了兩秒,她說:“別叫她了吧。”

安雲動作停了停,臉上有些詫異,她稍擡了擡頭看了一眼李木溪,覆又頷首繼續看手機,面容恢覆如常,說:“好吧,那這次就不叫她了。”

前面的車輛慢慢開動,李木溪註視著前方,緩緩發動車,面上沒什麽表情。

安雲看了一會朋友圈,點進抖音,再次刷到了徐老板。她面色有些覆雜,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麽各方面看著都還不錯的徐老板,李木溪會對她產生抵觸情緒。

要知道,李木溪可喜歡女人,先前對於這樣的大美人更是沒有抵抗力。

她有些納悶,左思右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安雲抿著唇,朝李木溪瞥了過去,還是沒忍住開了口:“木溪,你為什麽這麽抵觸徐老板呢。”

李木溪眉心微陷,默了幾秒,說:“不知為什麽,我就是不喜歡她。”她話音停頓,朝安雲看了一眼,接著說,“你以後找她,不必再叫上我。”

安雲張了張唇,將尚存的疑問咽了回去:“好吧。”

兩人到了餐廳,點上了一大桌江湖菜。安雲的朋友很多,擠滿了一桌子人。這家店裏的江湖菜很是爽口,一桌子人吃得很是盡興。來的多數是學校裏的同事,談得最多的,還是對瑣事的各種吐槽。

安雲閑話拉家常,一席飯,吃到了九點鐘才散場。有的同事已經成了家,和安雲道了一聲,回家了。謝文賓一直惦記著晚上去酒吧喝酒這事,招攏了幾個要好的,和安雲打車過去了。

所剩的還有七個人,到了市中心的酒吧,進了門,拂面而來的淡淡酒香。

安雲拉著李木溪走了進去,笑著在她的耳側說:“好久沒來酒吧了,大學的時候我還來過酒吧蹦迪呢,現在上班了,已經有點玩不動了,現在偶爾來一次,你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蹦迪,李木溪耳畔劃過這個詞,側過頭,朝安雲彎唇笑,說:“安雲,怎麽感覺,你什麽都體驗過阿。”

“那必須的。”安雲語氣松快,伸指戳了戳李木溪的眉心,撇了撇嘴,“我哪像你呀,大學的時候光顧著念書了,什麽娛樂活動都不參加。”

李木溪聞言眸光微微動了動。安雲說的話並不盡然,那個時候的她,也不全然是一個純粹的好學生。

酒吧裏面五顏六色的彩光打在臉上,光影重疊湧動。安雲拉著李木溪坐在她身旁,謝文賓期盼這場酒局很久了,點了好多酒。

安雲朝他看了看,笑道:“謝總,小酒怡情,大酒傷身阿,今天,大家量力喝,圖一樂就行啦。”

謝文賓拿起啟瓶器,揭開瓶蓋,給安雲先倒了一杯,聲音爽朗:“別人我不知道,安雲你的酒量我還是佩服的,你今天必須得和我多喝幾杯。”

安雲依然笑。李木溪淺喝了一口,擡起眼,目光往酒吧裏面梭巡了一圈。酒吧裏面的人越來越多了,是不是冒出幾聲嬉笑。

其餘的幾個同事,酒量都比不上安雲。謝文賓拉著他們喝了幾杯之後,幾個人面上都有些紅,謝文賓只得和安雲舉杯又喝了兩三瓶。他有了一份醉意,站起身。

突然,他有些皺眉,眼睛停留在靠窗處。那一卡座上,坐著的人,像極了徐老板。她身旁坐著的,還有兩個男生,言笑之間,杯酒入腹,舉止看起來很親密,暧昧極了。

安雲先發現了謝文賓的異常,她循著謝文賓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靠窗處坐著的徐韻。她放了酒杯,有些驚訝。

謝文賓只身向前,李木溪靜坐,凝視著那一處卡座。

安雲和謝文賓過去,和徐韻搭了兩句話。謝文賓賴著不走,還想和她再多說兩句,安雲知道徐韻對他沒意思,拉著他回了座。

幾個人又喝了幾杯,玩了一會游戲,結了賬,走出酒吧,打車回家了。

車開出來七八百米,李木溪叫停了車。她慢慢從車上下來,穩步往回走。

再度進入酒吧裏面,李木溪朝那三人望去。她身旁的那兩人一直在給她灌酒,她面頰嫣紅,頹靡之態,言行之間都是輕佻隨意。

李木溪走過去,攥著她的手腕一步步往外拖。那兩個男生跟著跑了出來,臉上通紅,怒罵了李木溪兩句。

身形較高的那個走上前,雙目圓睜:“你誰啊,擾著哥倆個的興致你小心挨揍。”

另一個罵得有些難聽,直接要動手。李木溪反手鉗住他的拳頭,狠一用力,悶的一聲微響,他嗷嗷叫了出聲。李木溪手松開,又迅速對著他的腹部猛踢了一腳。

他吃痛倒地,另外一個男生扶起他,看出李木溪有些不好惹,灰溜溜的跑遠了,口上倒是不松口,又罵了兩句。

李木溪轉過身,狠狠攥著徐韻的手上了車,勒得她的手生痛。徐韻口唇之間都是酒氣,李木溪有些嫌惡的甩開她的手。

到了住所,李木溪拖扯著她上樓。開了門,徐韻朝李木溪笑了笑,她腿有些發軟,看到了玄關處那對瓷人。好可愛。

她伸手觸碰,李木溪推開她的手,冷聲呵斥道:“你別亂碰。”

徐韻望向李木溪,問:“這是不是那個左錦原送給你的東西。”

李木溪沒有否認。

徐韻面上的笑意消了。

李木溪盯著她,突然奚笑著開口:“你不是求著讓我玩你嗎,我現在來興致了,可以滿足你一個晚上。”

徐韻撩起眼簾看她,在李木溪的臉上看到了一分鄙夷。

她唇角動了動,李木溪不待她說,拉拽著她進客廳,沈聲說:“不是要玩嗎,那你把衣服脫了阿。”

徐韻眼框泛紅,心裏一陣抽痛。她定眸看著李木溪,良久,出聲:“在這。”

李木溪玩味的看著她,點點頭,冷聲說:“不然呢,你還想上我的床呀。”

徐韻咬了咬唇,李木溪繼續開口,話音沒有半點溫度:“我怕你弄臟了我的床。”

一顆心被灼燒,空氣刺骨的冷。

徐韻唇角發顫,伸手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扣,衣衫散落在地上。涼風刮進來,漫過她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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