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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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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研究所

邵樂言觸景生情,突然想到自己跪在地上求蕭逸放過她的時候,身殘體破的自己是否也像這個喪屍一樣面目可憎。

冰冷的刀刃映出寒白冷芒,在邵樂言含淚美眸前一晃而過。

突然,她胃部抽痛難忍,喉間湧上苦味,情急下,小跑到實驗室角落,趴在垃圾桶上幹嘔不止。

傅行晏停下切割操作,長腿邁開,快步走到邵樂言身邊。

蹲下身子,右手幫她撩起垂地的柔順秀發,左手幫她順著脊背。

他心裏擔憂得緊,出口的話也帶上關切的溫柔。

“你還好嗎?”

邵樂言沒吃過東西,除了口水和胃液,什麽都沒吐出來。

“還好。”

傅行晏那張俊美的臉上難掩失望。

他聽說邵樂言不懼怕雷電,甚至喜歡痛感,便特意安排這個解剖實驗,就為了吸引她加入研究所,結果卻適得其反。

“對不起,我想著你那麽喜歡疼痛和刺激,看到我做實驗的過程,應該很興奮才對。”

邵樂言緩過勁來,被傅行晏扶到椅子上坐下。

她想接過傅行晏遞來的水杯,結果傅行晏不僅不松手,還把杯沿輕輕貼在她柔軟的下唇上,不容置疑道:

“漱漱口。”

邵樂言本想自己動手,但看到傅行晏那張寫滿歉意的臉,恍惚間竟和傅行琛昨晚弄疼她時的愧疚神情完全重合。

她心一軟,又把拒絕的話都咽了回去,就被傅行晏伺候著餵了幾口水,漱了口後吐進廢水桶裏。

傅行晏幫她順著背,還不忘問她:“好點了嗎?”

邵樂言點點頭,生怕被傅行晏發覺她臉上的緋紅和滾燙,眼睛逃避似的看向另一側。

“我是很喜歡疼痛,但我看不來你們實驗的過程,不過你不用自責,你又不知道這些事。”

傅行晏眉頭一挑,感到有些意外。

喜歡痛苦,但見不得痛苦的過程?

每個人的異能覺醒和她的性格和經歷都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邵樂言能覺醒覆生異能,只能說她曾經大概率受過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傷害。

傅行晏目光沈沈,看著邵樂言的目光也變了又變。

昨天那香艷至極的激情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一晚上都想著邵樂言這張絕美的小臉,沒有一刻能安然入睡。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哥哥不在的機會,傅行晏不想就這麽輕易放過。

他神色溫柔似水,仿佛是邵樂言最忠誠的摯友。

“雷電能滿足你對疼痛的需求嗎?”

邵樂言點點頭,不由得回想起傅行琛那張清冷自持的英俊面龐上染著情動的潮紅,反差十足的模樣讓她雙頰隱隱發燙。

“你哥哥是強大的異能者,和他在一起,對我的異能提升有很大幫助。”

傅行晏平靜如常,飽滿紅潤的唇瓣勾著淺淡的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瘋狂生出嫉妒的藤蔓,將他的心臟死死捆住,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饒是他再故意克制,那雙微微瞇起的眼中蘊藏的渴望和癡迷卻是想藏也藏不住。

“你剛才看到的實驗過程只是個開始,它帶給實驗體的痛苦不比雷擊弱。而你有強大的覆生能力,是最適合我實驗的異能者。”

邵樂言眨了眨眼,突然明白傅行琛為什麽不敢讓她來研究所了。

傅行晏一直在打她的主意。

準確來說是她的異能的主意。

不過,她也好奇,她的異能到底能覆生到哪種程度?

“我該怎麽做?”

傅行晏得意揚唇,主動牽起邵樂言的手。

“跟我來。”

異能者區,物理研究室。

邵樂言剛進門就被迎面而來的冷氣吹得渾身一抖,雙臂交叉抱緊了自己,牙齒都打顫。

“這裏好冷啊。”

傅行晏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仔仔細細地把邵樂言裹住。

外套上還存留著傅行晏的體溫和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暖和的感覺讓怕冷的邵樂言說不出扭捏的客套話,大大方方地收緊了領口。

傅行晏雙手握住邵樂言的肩頭,推著她往裏間的操作室走。

“有一些實驗的註意事項,我必須提前和你說清楚。”

邵樂言點了點頭,“你說吧。”

傅行晏小心觀察著邵樂言的臉色,看她坦然又毫無防備的模樣,就像一只不小心誤入惡狼陷阱而不自知的天真白兔。

真是太美好了。

傅行晏勾了勾唇,握著肩頭的寬大手掌下意識收緊。

“我要先給你抽血化驗,提取你的異能基因。”

邵樂言有過心理準備,抽點血而已,體檢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我可以知道檢測結果嗎?”

傅行晏肯定地點頭,“當然了,你是地下城的異能者,擁有知道全部實驗數據的資格。”

邵樂言不疑有他。

“好,那你抽吧!”

說完,她利落地挽起袖管,藕節般白皙纖細的手臂暴露在傅行晏眼前,他雙眼微不可查地暗了幾分。

昨天,就是這只手臂摟抱著他哥的脖頸,今天就明晃晃地伸到他面前了。

傅行晏喉頭上下滾動著,拔針管的手上動作有一瞬停頓,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他重覆過無數遍的操作。

針頭刺進皮肉時,傅行晏的手指狀似無意地貼上邵樂言羊脂般白皙細膩的肌膚,滑溜的癢意像是過電一樣從手指導進他心尖。

又麻又漲,刺激得他頭皮發麻,小腹裏像點了一團火,炙熱無處安放,只能認命般越燒越旺。



紅色的血液裝滿了收集管,傅行晏深吸了口氣,動作熟練利落地拔出針頭,在邵樂言針眼上按了個棉花球。

“不用了。”

邵樂言推著傅行晏捏著棉花球的手,笑眼彎彎地舉著手臂遞到傅行晏眼前。

“你看,我可以不用止血。”

觸碰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傅行晏皺了下眉卻沒舍得收回手,順著邵樂言的視線定睛看去,那手臂上白嫩光潔的過分,連毛孔都找不出一個,更別提細小的針眼了。

傷口早在針頭拔出的瞬間就完好愈合了。

傅行晏眼底劃過一抹隱晦的欣喜。

邵樂言沒有註意到傅行晏的情緒變化,習以為常地拉下衣袖,好奇地問:“接下來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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