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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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老婆
聽郭霆說周徹因為游戲連輸破防，很早就卸載不玩了。
他特地找郭霆要了周徹的游戲賬號，半夜大家都睡下了，他悄悄登上去看。
後臺戰績確實連敗，積分已經變成負數，別說游戲榜，就是在好友榜裏也排不上號。
十來個好友在線，好幾個給他發了驚訝表情的私聊，大概是在意外號主怎麽突然回來玩了。
安漾不好用別人的號回覆好友消息，即使這個人是他男朋友。
他把自己的狀態改成隱身，然後打開商城，把所有新出的粉色時裝都買了一遍，然後是粉色配飾粉色特效。
周徹喜歡粉色，上線看到應該會很喜歡。
對了，他想起來一件事。
暫時將游戲調到後臺模式，打開購物軟件，精心挑選要送給周徹的禮物。
塗嘉星和艾飛都有提到，禮物和小驚喜是保持感情的最佳調料，他和周徹也談了這麽些天，是時候給這段關系上點調料了。
邊查攻略邊逛軟件，一不小心選到淩晨，眼皮越來越重，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早上被艾飛和陳觀南硬拉著起床，困得不行，從宿舍到教學樓一段路走得哈欠連天。
“嘖，昨晚是幹什麽去了？”
艾飛大手在安漾頭上胡亂一通揉，幫他清醒：“熬夜看電影了？還是背著我們翻墻溜出去玩了？”
“我能往哪兒翻呢。”
到了教室，安漾在後排最裏側坐下，又是個大大的哈欠：“可能是做夢太多影響睡眠質量。”
陳觀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琢磨什麽去了？”
安漾搖搖頭，想起好久沒有夢見周徹了，難道是因為現實已經心想事成了？
有一點懷念。
“哎安漾。”
坐在前排的女生轉身笑瞇瞇看他：“跟你商量個事可以嗎？”
安漾努力撐住眼皮：“你說。”
女生：“你是不是和體院那個周徹關系特別好呀，別否認哦，我們好幾次都看見你們一起吃飯，他還幫你夾菜。”
安漾想否認的話被她堵回去，只好說：“還可以的，怎麽了嗎？”
女生：“給我們一個他的聯系方式唄，回頭請吃蛋糕～”
安漾：“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經過他同意才行。”
女生：“那你就幫我們再征求一下他的同意？球球了幫幫？”
安漾撓撓頭，面露難色：“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他最近可能不太方便……要不這樣，”
他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你們誰想要他的聯系方式，我留個記錄，等他方便了我就給他。”
“就知道你人美心善。”
女生笑逐顏開，一連給了他好幾個聯系方式：“有可能的話再幫忙問問他喜歡什麽類型好不好，是長發還是短發，性感還是清純？”
安漾很想告訴她你們大概都沒戲，周徹喜歡游泳飛快的。
不過好像蠻打擊人積極性，算了，以後找機會再說吧，萬一周徹標準就變了呢。
艾飛圍觀全程，開始上課後女生轉回去，艾飛小聲誇安漾：“你還挺熱心，不過周徹最近為什麽會不方便？”
安漾：“他忙。”
艾飛：“忙課？那不是一整個大學時期都要打光棍兒？”
“他要忙著教我游泳。”安漾把書放在桌上墊著，趴下，閉眼：“我不行了，瞇會兒，晚安。”
…
周徹剛游了一圈，濕淋淋從水裏上來，抹了把臉往角落排椅走，椅子上面放著他的手機。
點開屏幕，仍舊沒有消息。
郭霆甩著腦袋路過，探頭多嘴：“等誰電話呢？”
周徹否認：“沒有。”
郭霆哼笑：“沒有，沒有你把手機帶出來十分鐘看一次？”
周徹將手機熄屏放下，轉身看他：“你二十圈游完了？沒有繼續。”
又一個小時過去，時間接近中午，周徹的手機終於彈出微信消息提示：
安漾：【怎麽睡了兩節課。】
安漾：【下課啦，我們今天吃什麽，還是三食堂嗎？】
第一句話有一點粘連的鼻音，語速又慢又軟，聽得出來剛醒。
第二句精神就來了，音色還是沙啞，語調卻明顯上揚，讓周徹很容易在腦海中形成他說這些話時的模樣。
周徹回覆【是】，發送。
發送之後並沒有關掉對話框，手指上移，面無表情將兩句短短的語音又聽了一遍。
“噢，原來是在等安漾消息。”郭霆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
周徹：“……”
周徹：“跟你有關系？”
郭霆：“沒關系啊，問問不行？所以你們現在熟了吧，不是普通室友關系了吧？”
周徹轉身：“你想說什麽？”
郭霆：“我隔壁學校的朋友看到安漾照片了，想加個聯系方式，你幫我問安漾要一下？”
周徹：“隔壁學校加他做什麽。”
郭霆：“誒你廢話，你說加了做什麽，當然是交個朋友認識一下，氣場符合感情到位就一起脫單啊。”
周徹沒說話。
郭霆等了會兒，催他：“行不行？”
“不行。”周徹說。
郭霆：“為什麽？”
周徹：“學習為重。”
郭霆：“？”
郭霆：“不是，我朋友——”
周徹：“我說的是安漾。”
郭霆：“……”
周徹準備換衣服去吃飯，走前瞥了郭霆一眼：“改改你的破習慣，尊重一下別人隱私。”
*
*
都說二十一天能養成一個習慣，但安漾覺得根本不用二十一天，他的習慣就已經養成了。
或者說已經被周徹養成了。
他習慣拿起手機就給周徹發消息，習慣每天飯前幫周徹占座，習慣坐在位置上等周徹幫他買飯，習慣吃飯前周徹幫他買水擰瓶蓋。
只是有一點，一直不能習慣。
周徹發現他不愛吃蔬菜了，對他這個習慣持完全反對的態度，很不好說話，每次都要盯著他把幾口蔬菜吃完。
今天是西蘭花，安漾小雞拉磨磨蹭半天，一塊沒吃完。
“我最近要忙起來了。”
他跟周徹分享：“我才知道展詩……嗯就是架子鼓打得很好的那個女生，她原來還會跳芭蕾，過段時間還要去市裏參加比賽。”
周徹：“需要你給她伴奏？”
“？”安漾驚訝：“你怎麽知道？”
周徹：“不難猜。”
“你好聰明。”安漾笑起來：“比賽規則裏寫了這算加分項，雖然加得不多。”
周徹：“什麽時候開始。”
安漾：“練習嗎？就今晚，所以從今晚開始我也會很晚回宿舍了，說不定比你還晚。”
周徹：“今晚也許會下雨。”
安漾：“好，我帶雨傘。”
周徹：“我去接你。”
兩個人聲線幾乎重疊，安漾聽清了周徹的話，楞了一下。
周徹擡眼：“不方便？”
“沒。”安漾回神：“沒有不方便，我是怕你不方便。”
周徹：“訓練館離活動中心不遠，沒什麽不方便。”
“那好啊。”安漾眼睛再次彎起來：“那你來之前給我發消息。”
周徹嗯了一聲，筷子從容夾住他的筷子：“別埋了，這點飯埋不住這麽大塊的西蘭花。”
安漾：“……”
周徹：“吃完。”
安漾：“……喔。”
*
*
除了幫林展詩同學比賽的事，音樂社最近還有個重要任務，就是錄一首純樂器音樂放在官網上做宣傳的背景音樂。
普通音樂社成員做完練習，九點冒頭就能離開。
不過今天是芭蕾舞表演和鋼琴伴奏第一次磨合練習，大家都很默契留下圍觀。
開始前準備的十分鐘，安漾習慣性掏出手機想給周徹發信息，卻發現整個音樂已經被他分享到沒有新東西可以分享了。
那就報備一下……？
安漾切換思路，編輯文字，發送：
安漾：【樂曲練習結束啦，我們馬上開始做伴奏練習/愛心】
本以為會和之前一樣至少半小時後才能收到回覆，沒想到今天撞巧了時間，周徹秒回：
周徹：【圖片】
周徹：【在做特項訓練。】
照片裏並沒有周徹，是周徹拍的泳池，安漾勉強可以看見郭霆和幾個眼熟面孔。
安漾：【好喔，加油，等你來接我/愛心/愛心】
“安漾，天氣預報說今晚概率要下雨，你帶傘了嗎？”
安漾擡頭，才發現社長江樹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他面前。
“沒有。”安漾說。
“用我的傘嗎，我給留在門口置物櫃。”江樹說：“我們宿舍離得近，本來想留下等你結束跟你一起回去，結果教務樓那邊要臨時過去蓋個申請章。”
“啊，不用。”安漾連忙道：“社長你去忙吧不用給我留傘，我沒關系，一會兒我室友過來接我。”
“這樣。”江樹沒有多堅持，留下一句加油後又沖他溫和笑了笑，很快離開了。
“哇哦，社長真的很帥對不對？”
江樹前腳剛走，林展詩後腳就飄過來，在安漾耳邊碎碎念：“性格又溫柔，身高也合適，安漾，要是社長想跟你談戀愛你答不答應？”
安漾已經習慣她的思維跳脫：“你又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林展詩：“不奇怪，我只是根據現實做一些合理推斷，答應嗎？”
安漾撥浪鼓搖頭。
林展詩：“為什麽？看不上社長？還是說一男不侍二夫？”
安漾驚訝：“為什麽你這麽篤定我交的是男朋友？”
林展詩比他更驚訝：“你有男朋友了？什麽時候？是誰？”
安漾：“……我只是假設。”
林展詩遺憾：“好吧我也是。”
安漾：“練習了。”
林展詩：“喔，不過你還是沒說為什麽不答應。”
練習持續一個小時，中途休息兩次，結束的時候正好十點。
林展詩展示出最專業的舞姿，圍觀無不拍手稱讚，其中安漾最捧場，誇她就像最專業的芭蕾舞演員。
林展詩：“那你就是最專業的鋼琴音樂家——”
“安漾，有人找。”
安漾還坐在鋼琴前，擡頭望向門口，周徹已經到了。
他右手拿著一把折疊雨傘，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他身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讓人眼前一亮。
“哇哦。”林展詩又一次飄過來：“這就是來接你的人嗎？”
安漾點頭，嘴角已經上揚。
林展詩：“難怪你看不上社長，原來早就吃上更好的了。”
安漾：“？”
安漾正色：“他是我室友。”
林展詩：“我懂，室友就是住在一個宿舍的朋友，室友就是室友，室友是不可能變成老婆的。”
還是那句話，安漾不懂，為什麽身邊每個人都這麽厲害。
不過他誓死徹地下戀，堅定不移：“不是老婆，周徹真的只是我的普通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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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個好友在線，好幾個給他發了驚訝表情的私聊，大概是在意外號主怎麽突然回來玩了。
安漾不好用別人的號回覆好友消息，即使這個人是他男朋友。
他把自己的狀態改成隱身，然後打開商城，把所有新出的粉色時裝都買了一遍，然後是粉色配飾粉色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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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艾飛和陳觀南硬拉著起床，困得不行，從宿舍到教學樓一段路走得哈欠連天。
“嘖，昨晚是幹什麽去了？”
艾飛大手在安漾頭上胡亂一通揉，幫他清醒：“熬夜看電影了？還是背著我們翻墻溜出去玩了？”
“我能往哪兒翻呢。”
到了教室，安漾在後排最裏側坐下，又是個大大的哈欠：“可能是做夢太多影響睡眠質量。”
陳觀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琢磨什麽去了？”
安漾搖搖頭，想起好久沒有夢見周徹了，難道是因為現實已經心想事成了？
有一點懷念。
“哎安漾。”
坐在前排的女生轉身笑瞇瞇看他：“跟你商量個事可以嗎？”
安漾努力撐住眼皮：“你說。”
女生：“你是不是和體院那個周徹關系特別好呀，別否認哦，我們好幾次都看見你們一起吃飯，他還幫你夾菜。”
安漾想否認的話被她堵回去，只好說：“還可以的，怎麽了嗎？”
女生：“給我們一個他的聯系方式唄，回頭請吃蛋糕～”
安漾：“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經過他同意才行。”
女生：“那你就幫我們再征求一下他的同意？球球了幫幫？”
安漾撓撓頭，面露難色：“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他最近可能不太方便……要不這樣，”
他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你們誰想要他的聯系方式，我留個記錄，等他方便了我就給他。”
“就知道你人美心善。”
女生笑逐顏開，一連給了他好幾個聯系方式：“有可能的話再幫忙問問他喜歡什麽類型好不好，是長發還是短發，性感還是清純？”
安漾很想告訴她你們大概都沒戲，周徹喜歡游泳飛快的。
不過好像蠻打擊人積極性，算了，以後找機會再說吧，萬一周徹標準就變了呢。
艾飛圍觀全程，開始上課後女生轉回去，艾飛小聲誇安漾：“你還挺熱心，不過周徹最近為什麽會不方便？”
安漾：“他忙。”
艾飛：“忙課？那不是一整個大學時期都要打光棍兒？”
“他要忙著教我游泳。”安漾把書放在桌上墊著，趴下，閉眼：“我不行了，瞇會兒，晚安。”
…
周徹剛游了一圈，濕淋淋從水裏上來，抹了把臉往角落排椅走，椅子上面放著他的手機。
點開屏幕，仍舊沒有消息。
郭霆甩著腦袋路過，探頭多嘴：“等誰電話呢？”
周徹否認：“沒有。”
郭霆哼笑：“沒有，沒有你把手機帶出來十分鐘看一次？”
周徹將手機熄屏放下，轉身看他：“你二十圈游完了？沒有繼續。”
又一個小時過去，時間接近中午，周徹的手機終於彈出微信消息提示：
安漾：【怎麽睡了兩節課。】
安漾：【下課啦，我們今天吃什麽，還是三食堂嗎？】
第一句話有一點粘連的鼻音，語速又慢又軟，聽得出來剛醒。
第二句精神就來了，音色還是沙啞，語調卻明顯上揚，讓周徹很容易在腦海中形成他說這些話時的模樣。
周徹回覆【是】，發送。
發送之後並沒有關掉對話框，手指上移，面無表情將兩句短短的語音又聽了一遍。
“噢，原來是在等安漾消息。”郭霆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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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跟你有關系？”
郭霆：“沒關系啊，問問不行？所以你們現在熟了吧，不是普通室友關系了吧？”
周徹轉身：“你想說什麽？”
郭霆：“我隔壁學校的朋友看到安漾照片了，想加個聯系方式，你幫我問安漾要一下？”
周徹：“隔壁學校加他做什麽。”
郭霆：“誒你廢話，你說加了做什麽，當然是交個朋友認識一下，氣場符合感情到位就一起脫單啊。”
周徹沒說話。
郭霆等了會兒，催他：“行不行？”
“不行。”周徹說。
郭霆：“為什麽？”
周徹：“學習為重。”
郭霆：“？”
郭霆：“不是，我朋友——”
周徹：“我說的是安漾。”
郭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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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二十一天能養成一個習慣，但安漾覺得根本不用二十一天，他的習慣就已經養成了。
或者說已經被周徹養成了。
他習慣拿起手機就給周徹發消息，習慣每天飯前幫周徹占座，習慣坐在位置上等周徹幫他買飯，習慣吃飯前周徹幫他買水擰瓶蓋。
只是有一點，一直不能習慣。
周徹發現他不愛吃蔬菜了，對他這個習慣持完全反對的態度，很不好說話，每次都要盯著他把幾口蔬菜吃完。
今天是西蘭花，安漾小雞拉磨磨蹭半天，一塊沒吃完。
“我最近要忙起來了。”
他跟周徹分享：“我才知道展詩……嗯就是架子鼓打得很好的那個女生，她原來還會跳芭蕾，過段時間還要去市裏參加比賽。”
周徹：“需要你給她伴奏？”
“？”安漾驚訝：“你怎麽知道？”
周徹：“不難猜。”
“你好聰明。”安漾笑起來：“比賽規則裏寫了這算加分項，雖然加得不多。”
周徹：“什麽時候開始。”
安漾：“練習嗎？就今晚，所以從今晚開始我也會很晚回宿舍了，說不定比你還晚。”
周徹：“今晚也許會下雨。”
安漾：“好，我帶雨傘。”
周徹：“我去接你。”
兩個人聲線幾乎重疊，安漾聽清了周徹的話，楞了一下。
周徹擡眼：“不方便？”
“沒。”安漾回神：“沒有不方便，我是怕你不方便。”
周徹：“訓練館離活動中心不遠，沒什麽不方便。”
“那好啊。”安漾眼睛再次彎起來：“那你來之前給我發消息。”
周徹嗯了一聲，筷子從容夾住他的筷子：“別埋了，這點飯埋不住這麽大塊的西蘭花。”
安漾：“……”
周徹：“吃完。”
安漾：“……喔。”
*
*
除了幫林展詩同學比賽的事，音樂社最近還有個重要任務，就是錄一首純樂器音樂放在官網上做宣傳的背景音樂。
普通音樂社成員做完練習，九點冒頭就能離開。
不過今天是芭蕾舞表演和鋼琴伴奏第一次磨合練習，大家都很默契留下圍觀。
開始前準備的十分鐘，安漾習慣性掏出手機想給周徹發信息，卻發現整個音樂已經被他分享到沒有新東西可以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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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漾：【樂曲練習結束啦，我們馬上開始做伴奏練習/愛心】
本以為會和之前一樣至少半小時後才能收到回覆，沒想到今天撞巧了時間，周徹秒回：
周徹：【圖片】
周徹：【在做特項訓練。】
照片裏並沒有周徹，是周徹拍的泳池，安漾勉強可以看見郭霆和幾個眼熟面孔。
安漾：【好喔，加油，等你來接我/愛心/愛心】
“安漾，天氣預報說今晚概率要下雨，你帶傘了嗎？”
安漾擡頭，才發現社長江樹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他面前。
“沒有。”安漾說。
“用我的傘嗎，我給留在門口置物櫃。”江樹說：“我們宿舍離得近，本來想留下等你結束跟你一起回去，結果教務樓那邊要臨時過去蓋個申請章。”
“啊，不用。”安漾連忙道：“社長你去忙吧不用給我留傘，我沒關系，一會兒我室友過來接我。”
“這樣。”江樹沒有多堅持，留下一句加油後又沖他溫和笑了笑，很快離開了。
“哇哦，社長真的很帥對不對？”
江樹前腳剛走，林展詩後腳就飄過來，在安漾耳邊碎碎念：“性格又溫柔，身高也合適，安漾，要是社長想跟你談戀愛你答不答應？”
安漾已經習慣她的思維跳脫：“你又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林展詩：“不奇怪，我只是根據現實做一些合理推斷，答應嗎？”
安漾撥浪鼓搖頭。
林展詩：“為什麽？看不上社長？還是說一男不侍二夫？”
安漾驚訝：“為什麽你這麽篤定我交的是男朋友？”
林展詩比他更驚訝：“你有男朋友了？什麽時候？是誰？”
安漾：“……我只是假設。”
林展詩遺憾：“好吧我也是。”
安漾：“練習了。”
林展詩：“喔，不過你還是沒說為什麽不答應。”
練習持續一個小時，中途休息兩次，結束的時候正好十點。
林展詩展示出最專業的舞姿，圍觀無不拍手稱讚，其中安漾最捧場，誇她就像最專業的芭蕾舞演員。
林展詩：“那你就是最專業的鋼琴音樂家——”
“安漾，有人找。”
安漾還坐在鋼琴前，擡頭望向門口，周徹已經到了。
他右手拿著一把折疊雨傘，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他身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讓人眼前一亮。
“哇哦。”林展詩又一次飄過來：“這就是來接你的人嗎？”
安漾點頭，嘴角已經上揚。
林展詩：“難怪你看不上社長，原來早就吃上更好的了。”
安漾：“？”
安漾正色：“他是我室友。”
林展詩：“我懂，室友就是住在一個宿舍的朋友，室友就是室友，室友是不可能變成老婆的。”
還是那句話，安漾不懂，為什麽身邊每個人都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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