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口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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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口欲期
安漾的舌尖反覆纏裹他的指腹，時不時用牙咬一口，時輕時重，重得時候也不會很痛，只是有種鈍物擠壓的感覺。
他的口腔是熱的，高於他手指的溫度，他的動作比起舔舐更像吮吸，唇舌並用在他指尖摩擦。
顫抖的睫毛下眼神是空洞的，表情卻是滿足的，配合細微的聲響，此刻的安漾看起來有股純真的色氣。
比掌心更敏感，手指的脈絡似乎連接到心臟，又被心室泵出的血液貫穿全身。
異樣感又出現了，並且比昨晚更加過載。
周徹緊盯著安漾，意識到自己的呼吸在持續趨於淩亂，驀地抽出手。
口裏一下落了空，安漾的表情有一瞬茫然，下意識追過去，又被捏住臉頰，濕漉漉的唇被對方指腹用力蹭過。
和自己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安漾一口呼吸重重吐在對方手上，垂著眼睛不掙紮了。
“夠了，安漾。”
周徹喉結滾動，擠壓出比平時更低的聲音：“你該回去睡覺了。”
安漾呆呆看了他一會兒，像安裝了周徹專屬指令的傀儡娃娃，還真慢吞吞轉身，慢吞吞下去，又慢吞吞爬回自己床上睡覺了。
獨留周徹在床上閉眼清醒了許久，最後去陽臺洗了一把冷水臉，才能回去重新躺下醞釀睡意。
*
*
上午只有兩節課，下課安漾和兩個室友回到宿舍也才不過十點過十幾分。
陳觀南負責給三個人挑選外賣，安漾忙著填寫音樂社上傳在群裏的演奏曲信息表，艾飛無所事事，坐在桌上刷手機。
刷著刷著一聲怪叫：“挖藕。”
陳觀南無情拒絕：“不挖。”
艾飛：“不是，咱周哥又上表白墻了。”
陳觀南：“這有什麽可挖的，不天天上？”
“這次不一樣啊不一樣。”
他從桌上跳下來，抑揚頓挫：“據知情人爆料，周徹家是豪門啊，就那個煜盛集團都知道吧，下面遍布全國的五星級大酒店，還有商圈，電影院，樓盤......我靠，這不妥妥的太子爺！”
“這麽牛？”
陳觀南咋舌關閉外賣軟件，點開表白墻：“在哪條？我看看。”
艾飛：“就最新的。”
陳觀南找到了，短短幾行字的動態，下面評論一拉開都翻不到底：“挖藕，這是真有皇位繼承了，不過太子爺怎麽學體去了，一般這種不都得修個金融工商管理什麽的。”
“有錢任性啊，底氣足試錯成本低，資本家那套估計從小耳融目染，愛好就能放第一位了。”
艾飛捂著小心臟感慨：“不可置信，我居然和太子爺住一宿舍，那咱宿舍就該定做個匾額掛門口，題字【東宮】，最好讓所有路過的都看見！”
陳觀南笑話他：“那你去定，做好了送過來太子爺第一個就給你砸爛。”
艾飛：“沒這麽誇張吧。”
陳觀南：“怎麽沒有。”
艾飛：“咱周哥可沒有暴力傾向。”
陳觀南做出驚訝的表情：“原來你知道，我以為你那麽怕他是因為覺得他會隨時揍你。”
艾飛：“……”
艾飛無語：“並不是好嗎，我那不是怕，是身為同性螻蟻對男神楷模的敬畏，你懂個屁。”
說罷又嘆氣：“人類的參差啊，周徹看我肯定就跟不起眼的渣渣一樣，太有壓力了，我還是自動回避吧。”
陳觀南摟他肩膀：“小渣渣這麽自卑幹嘛，學學我，學學安漾，挺胸擡頭做人。”
安漾在認真回憶自己的曲目單，被念叨名字後回神，光聽見陳觀南最後一句，回頭茫然問：“你們作奸犯科了嗎？”
陳觀南噗嗤一笑，指向艾飛。
安漾看向艾飛，後者狂翻白眼：“聽他胡說八道，安漾我就問你，跟周徹住一宿舍你是不是也壓力特大，精神無時無刻不在被氣場碾壓？”
安漾搖頭：“沒有啊。”
陳觀南笑得更欠揍了，學安漾搖頭：“沒有啊。”
艾飛不可置信：“為什麽？？？”
安漾也有相同的問題：“為什麽要有壓力呢，周徹又不會吃人，我覺得跟他做室友挺好的。”
艾飛不甘接受整個宿舍只有自己一個慫貨的事實，追問：“哪裏好了？”
安漾小狗眼眨巴兩下：“就，各方面都很好啊，你不覺得嗎？”
說完，丟下被他一句反問整破防的艾飛，轉回去繼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心裏藏著一點小九九沒說出來，嘴角偷偷往上翹。
就是很好，好在有做夢素材。
他昨晚又夢見了周徹，又把人摁著強吻了半小時。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獸性大發親了個盡興，感覺療效比昨天還要好，估計能續上一整天。
中國好室友，非周徹莫屬！
*
*
桐大室內游泳訓練館。
訓練中途休息的半個小時裏，周徹坐在靠近更衣室的排椅上，手肘撐著膝蓋，保持刷手機的姿勢十多分鐘沒有動也沒有擡頭。
“看什麽呢？表情這麽嚴肅。”
突然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周徹反應很快立刻熄掉屏幕，但是已經遲了。
“我都看見了。”
郭霆都不知道在他後邊兒站了多久，繞出來在他旁邊坐下，興致盎然：“一個人總把嘴巴弄傷是為什麽，一個人吃東西總是沒有節制是為什麽，一個人暴飲暴食導致嘔吐是為什麽，一個人總是夢游咬人是為什麽，你這搜索詞條挺豐富啊。”
周徹收起手機，拿起腳邊放著的一瓶水擰開瓶蓋：“隨便看看。”
郭霆：“那你看出什麽了？”
周徹仰頭喝水，喝完把瓶子放回原地，沈默不語。
他什麽也沒看出來。
根據詞條搜索出來的那些答案完全不具共性，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總把嘴巴弄傷是因為□□強，吃東西沒有節制抑郁癥，暴飲暴食導致嘔吐是厭食癥，夢游總咬人更離譜，是因為喪屍血脈覺醒。
很難想象這些癥狀疊加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更難想象這個人是安漾。
郭霆跟周徹從中學就認識，周徹什麽尿性他簡直一清二楚，比如現在，冷面鎮靜的看著挺酷，其實已經在吃癟狀態了。
郭霆樂得不行，咧著嘴把人盯得黑臉了才慢悠悠開口：“這些我熟啊，你不如問我來得穩當。”
周徹轉臉看他：“問你？”
郭霆：“是啊，我肯定比搜索引擎好用。”
周徹瞇了瞇眼，看起來沒有很相信：“那你說是為什麽。”
郭霆：“口欲期。”
周徹怔了一下：“什麽？”
郭霆耐心重覆：“口欲期啊，你沒聽說過嗎？”
周徹當然聽說過：“不是小孩才有口欲期？”
郭霆：“小時候沒被糾正過來就帶到大了唄。”
周徹：“你怎麽會知道？”
郭霆：“因為你。”
周徹皺眉：“和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啊。”郭霆又樂了：“你也有這個毛病的，你不知道嗎？”
周徹：“胡說八道。”
郭霆：“可不是胡說，是初中時候年級裏女同學給你寫的故事裏，說你從小就有口欲期，表面看著高高在上，私底下睡覺還要叼著小被子才能睡著。”
周徹：“……”
郭霆：“還不止呢，你人設可豐富了，還有什麽易感期紊亂的阿爾法，精神體異常的哨兵，患有失眠癥的佛克，皮膚饑渴癥的人魚，月圓之夜發瘋的吸血鬼——”
“別廢話了。”周徹打斷他：“說重點。”
郭霆：“啊對，重點，你為什麽突然查起這個東西來，難道你真有口欲期，潛伏期結束發作了？”
周徹：“幫別人查的，怎麽治？”
郭霆：“多喝熱水。”
周徹：“……”
周徹冷眼盯著他。
“真的啊。”郭霆無辜攤手：“我可沒瞎說，口欲期不就是嘴巴閑不下來？比起有刺激性的冰水氣泡飲料，溫水更有舒緩效果不是嗎？”
周徹沈默片刻，接著問：“還有呢？”
郭霆：“還有……我想想啊，控制飲食？嗯對，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這個很有必要。”
“然後就是發作時候多忍忍吧，我以前看我小姑這麽給我侄兒戒的，一咬東西就用玩具逗他，忘了就不咬了。”
周徹：“就這樣？”
郭霆：“啊，不然你還想怎樣？”
“知道了。”周徹將幹毛巾放到一邊，站起身：“休息時間結束了，去訓練。”
郭霆：“這麽快，這不還有五分鐘嗎？”
郭霆：“不對，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口欲期呢，是我認識的人嗎，熟不熟啊？”
*
*
下午下課，艾飛興高采烈跟陳觀南還有安漾分享好消息：“我剛剛在美食群裏看見東門烤肉店做活動，桐大學生宿舍聚餐打八八折！”
陳觀南點評：“好邪門的活動。”
安漾：“怎麽判斷是宿舍聚餐呢？”
艾飛：“只要四個人性別相同，再出示一下學生證就行了唄，他總不能跟進學校挨個驗證大家是不是一個宿舍吧？”
安漾點頭：“有理。”
陳觀南：“那不就是四人用餐八八折，咱就三個，你再拉一個。”
艾飛一下焉了：“拉不到，我都拉了一節課了，好羊毛別人也薅啊，撈個落單的太難了。”
安漾：“為什麽要撈落單，咱們宿舍不是四個人嗎？”
陳觀南挑眉。
艾飛張大嘴巴，半晌：“寶子你認真的嗎？”
安漾：“今天周五，周徹晚上應該沒課也不用訓練，我們可以喊上他一起。”
艾飛：“他能同意嗎……”
安漾：“能吧，他也要吃飯的。”
艾飛糾結：“可是開學都這麽久了，他也沒跟咱吃過一頓飯啊……”
安漾：“可能是我們之前沒邀請過他。”
“那試試吧。”陳觀南開口：“安漾你來，你給周徹發個消息，問他要不要跟咱一起去吃烤肉。”
安漾把書夾在胳膊底下，低頭編輯消息發到宿舍群，以防周徹開了免打擾開不見，還特意艾特了一下。
太勇敢了，艾飛都不敢看：“他肯定不會答應的，他們游泳也要做身材管理做飲食管理吧？他們游泳隊是不是也要聚餐？他跟他隊友關系肯定比跟咱要好啊肯定是首選——”
話音戛然而止。
安漾翻轉手機屏幕對準艾飛：“你看，他答應了。”
“……”
艾飛盯著對話框裏頂著周徹頭像發出來的一個“嗯”字，抖著下巴半天說不出話。
陳觀南作無聲讚嘆狀，對安漾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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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的睫毛下眼神是空洞的，表情卻是滿足的，配合細微的聲響，此刻的安漾看起來有股純真的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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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安漾。”
周徹喉結滾動，擠壓出比平時更低的聲音：“你該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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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南：“這有什麽可挖的，不天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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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牛？”
陳觀南咋舌關閉外賣軟件，點開表白墻：“在哪條？我看看。”
艾飛：“就最新的。”
陳觀南找到了，短短幾行字的動態，下面評論一拉開都翻不到底：“挖藕，這是真有皇位繼承了，不過太子爺怎麽學體去了，一般這種不都得修個金融工商管理什麽的。”
“有錢任性啊，底氣足試錯成本低，資本家那套估計從小耳融目染，愛好就能放第一位了。”
艾飛捂著小心臟感慨：“不可置信，我居然和太子爺住一宿舍，那咱宿舍就該定做個匾額掛門口，題字【東宮】，最好讓所有路過的都看見！”
陳觀南笑話他：“那你去定，做好了送過來太子爺第一個就給你砸爛。”
艾飛：“沒這麽誇張吧。”
陳觀南：“怎麽沒有。”
艾飛：“咱周哥可沒有暴力傾向。”
陳觀南做出驚訝的表情：“原來你知道，我以為你那麽怕他是因為覺得他會隨時揍你。”
艾飛：“……”
艾飛無語：“並不是好嗎，我那不是怕，是身為同性螻蟻對男神楷模的敬畏，你懂個屁。”
說罷又嘆氣：“人類的參差啊，周徹看我肯定就跟不起眼的渣渣一樣，太有壓力了，我還是自動回避吧。”
陳觀南摟他肩膀：“小渣渣這麽自卑幹嘛，學學我，學學安漾，挺胸擡頭做人。”
安漾在認真回憶自己的曲目單，被念叨名字後回神，光聽見陳觀南最後一句，回頭茫然問：“你們作奸犯科了嗎？”
陳觀南噗嗤一笑，指向艾飛。
安漾看向艾飛，後者狂翻白眼：“聽他胡說八道，安漾我就問你，跟周徹住一宿舍你是不是也壓力特大，精神無時無刻不在被氣場碾壓？”
安漾搖頭：“沒有啊。”
陳觀南笑得更欠揍了，學安漾搖頭：“沒有啊。”
艾飛不可置信：“為什麽？？？”
安漾也有相同的問題：“為什麽要有壓力呢，周徹又不會吃人，我覺得跟他做室友挺好的。”
艾飛不甘接受整個宿舍只有自己一個慫貨的事實，追問：“哪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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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丟下被他一句反問整破防的艾飛，轉回去繼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心裏藏著一點小九九沒說出來，嘴角偷偷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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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中途休息的半個小時裏，周徹坐在靠近更衣室的排椅上，手肘撐著膝蓋，保持刷手機的姿勢十多分鐘沒有動也沒有擡頭。
“看什麽呢？表情這麽嚴肅。”
突然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周徹反應很快立刻熄掉屏幕，但是已經遲了。
“我都看見了。”
郭霆都不知道在他後邊兒站了多久，繞出來在他旁邊坐下，興致盎然：“一個人總把嘴巴弄傷是為什麽，一個人吃東西總是沒有節制是為什麽，一個人暴飲暴食導致嘔吐是為什麽，一個人總是夢游咬人是為什麽，你這搜索詞條挺豐富啊。”
周徹收起手機，拿起腳邊放著的一瓶水擰開瓶蓋：“隨便看看。”
郭霆：“那你看出什麽了？”
周徹仰頭喝水，喝完把瓶子放回原地，沈默不語。
他什麽也沒看出來。
根據詞條搜索出來的那些答案完全不具共性，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總把嘴巴弄傷是因為□□強，吃東西沒有節制抑郁癥，暴飲暴食導致嘔吐是厭食癥，夢游總咬人更離譜，是因為喪屍血脈覺醒。
很難想象這些癥狀疊加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更難想象這個人是安漾。
郭霆跟周徹從中學就認識，周徹什麽尿性他簡直一清二楚，比如現在，冷面鎮靜的看著挺酷，其實已經在吃癟狀態了。
郭霆樂得不行，咧著嘴把人盯得黑臉了才慢悠悠開口：“這些我熟啊，你不如問我來得穩當。”
周徹轉臉看他：“問你？”
郭霆：“是啊，我肯定比搜索引擎好用。”
周徹瞇了瞇眼，看起來沒有很相信：“那你說是為什麽。”
郭霆：“口欲期。”
周徹怔了一下：“什麽？”
郭霆耐心重覆：“口欲期啊，你沒聽說過嗎？”
周徹當然聽說過：“不是小孩才有口欲期？”
郭霆：“小時候沒被糾正過來就帶到大了唄。”
周徹：“你怎麽會知道？”
郭霆：“因為你。”
周徹皺眉：“和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啊。”郭霆又樂了：“你也有這個毛病的，你不知道嗎？”
周徹：“胡說八道。”
郭霆：“可不是胡說，是初中時候年級裏女同學給你寫的故事裏，說你從小就有口欲期，表面看著高高在上，私底下睡覺還要叼著小被子才能睡著。”
周徹：“……”
郭霆：“還不止呢，你人設可豐富了，還有什麽易感期紊亂的阿爾法，精神體異常的哨兵，患有失眠癥的佛克，皮膚饑渴癥的人魚，月圓之夜發瘋的吸血鬼——”
“別廢話了。”周徹打斷他：“說重點。”
郭霆：“啊對，重點，你為什麽突然查起這個東西來，難道你真有口欲期，潛伏期結束發作了？”
周徹：“幫別人查的，怎麽治？”
郭霆：“多喝熱水。”
周徹：“……”
周徹冷眼盯著他。
“真的啊。”郭霆無辜攤手：“我可沒瞎說，口欲期不就是嘴巴閑不下來？比起有刺激性的冰水氣泡飲料，溫水更有舒緩效果不是嗎？”
周徹沈默片刻，接著問：“還有呢？”
郭霆：“還有……我想想啊，控制飲食？嗯對，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這個很有必要。”
“然後就是發作時候多忍忍吧，我以前看我小姑這麽給我侄兒戒的，一咬東西就用玩具逗他，忘了就不咬了。”
周徹：“就這樣？”
郭霆：“啊，不然你還想怎樣？”
“知道了。”周徹將幹毛巾放到一邊，站起身：“休息時間結束了，去訓練。”
郭霆：“這麽快，這不還有五分鐘嗎？”
郭霆：“不對，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口欲期呢，是我認識的人嗎，熟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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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課，艾飛興高采烈跟陳觀南還有安漾分享好消息：“我剛剛在美食群裏看見東門烤肉店做活動，桐大學生宿舍聚餐打八八折！”
陳觀南點評：“好邪門的活動。”
安漾：“怎麽判斷是宿舍聚餐呢？”
艾飛：“只要四個人性別相同，再出示一下學生證就行了唄，他總不能跟進學校挨個驗證大家是不是一個宿舍吧？”
安漾點頭：“有理。”
陳觀南：“那不就是四人用餐八八折，咱就三個，你再拉一個。”
艾飛一下焉了：“拉不到，我都拉了一節課了，好羊毛別人也薅啊，撈個落單的太難了。”
安漾：“為什麽要撈落單，咱們宿舍不是四個人嗎？”
陳觀南挑眉。
艾飛張大嘴巴，半晌：“寶子你認真的嗎？”
安漾：“今天周五，周徹晚上應該沒課也不用訓練，我們可以喊上他一起。”
艾飛：“他能同意嗎……”
安漾：“能吧，他也要吃飯的。”
艾飛糾結：“可是開學都這麽久了，他也沒跟咱吃過一頓飯啊……”
安漾：“可能是我們之前沒邀請過他。”
“那試試吧。”陳觀南開口：“安漾你來，你給周徹發個消息，問他要不要跟咱一起去吃烤肉。”
安漾把書夾在胳膊底下，低頭編輯消息發到宿舍群，以防周徹開了免打擾開不見，還特意艾特了一下。
太勇敢了，艾飛都不敢看：“他肯定不會答應的，他們游泳也要做身材管理做飲食管理吧？他們游泳隊是不是也要聚餐？他跟他隊友關系肯定比跟咱要好啊肯定是首選——”
話音戛然而止。
安漾翻轉手機屏幕對準艾飛：“你看，他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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