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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五BG慎入 “站到這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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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五BG慎入 “站到這邊來呀!”……

“曾經有一段真誠的愛情擺著我的面前, 但是我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再來一次的話,我會跟那個女孩子說——”

“可欣,怎麽還不睡?”

啪嗒一下,燈被打開,閃著電視熒屏光的漆黑客廳猛然全亮, 縮在沙發上快睡過去的人被吵醒, 劉可欣迷糊著眼,朝門口看去。

隨手把車鑰匙放門邊臺櫃上, 姜離攏了下自己的風衣, 反手關上門,快步過去茶幾那邊抱她。

“來,”他關了電視,彎腰一把將人抱起, 裹在衣服裏:“我們回屋睡。”

“唔……”劉可欣迷迷糊糊地埋在他懷裏,摟住他脖子, 小聲埋怨著:“怎麽回來這麽晚, 不是說好11點之前回來嘛……”

“做研討的領導非要再請我們去外面吃飯,沒好意思拒絕, ”他邁著臺階上樓, 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輕聲勸著,“我給你發消息了,見你沒回就以為你睡了,誰知道你又在等, 以後別這樣了。”

劉可欣疲憊地笑笑,從人懷裏探出頭,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自從頭發染回來後,姜離就把隱形眼鏡也摘了,銀絲框邊的眼鏡,架在高挺皙白的鼻梁上,她隔著鏡片,又像是隔著一層朦朧的薄霧,看那人濃黑密長的卷翹睫毛,薄紅柔軟的嘴唇,和棱角愈加分明的俊美輪廓。

“老公,”她勾著他的脖子,指尖在人溫熱的後頸上畫著圈圈,望著他的眼神有些醉:“你真帥啊……”

姜離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也很美。”

新妻子是今年剛娶的,可欣去年的博士畢業論文通過之後,就和他領了證。近三十年的相識相知,八年的愛情長跑,他將盛大奢華的婚宴開在溫暖的春天,適合讓他愛美的新娘穿著最漂亮的婚紗,拖著潔白的長裙,和他挽手走在教堂的紅毯上,許諾宣誓,定下終身。

夫妻倆同在M大任職,不過不在一個院,今天他那邊有事,叫她先回家休息,誰知道快淩晨了她還在等他,大秋天冷颼颼的,她還沒換下夏天穿的吊帶睡裙,軟糯成一團,他抱在懷裏隔著兩層衣服都能感覺得到她曲線的起伏……

姜離繃住身子,緊了緊後牙槽。

該死,這穿了跟沒穿一樣的東西!

“怎麽回事?”劉可欣摸摸他的心口,仰頭問他:“你心跳地怎麽這麽快啊?跑上來的?”

“沒事。”

他偏頭深呼吸了幾口,然後抱著人回房。

“你困了,先睡吧。”姜離給她掖好被角,低頭在人眼睛上親了親,然後摘了眼鏡放床頭櫃上,脫外套掛上衣架,拿睡衣往裏間浴室走。

“誒!”劉可欣側身躺在被窩裏,又睜眼叫他。

姜離回頭挑眉。

“就在外面脫,”她拍拍床,兩眼放光地盯著他:“站到這邊來呀!”

姜離:“……”

關於自己老婆色鬼屬性這一點,在交往第一個月差點被人啃死時,他就知道了。

大學畢業後,同居的第一年,盡管已經確定了關系,但他也沒跟她發生關系,倆人分住在兩個屋,這樣雙方父母來他們家做客時,他也好跟長輩交代。

女朋友也主動過幾回,他當時雖然已經讀博,但畢竟年齡還小,一心全撲在搞研究上,還沒來得及搞明白那種事兒到底該怎麽來,沒好意思在她面前出醜,自己忍著偷偷解決,稀裏糊塗就那麽過去了。

後來有一天,劉可欣在外面喝多了,回家踹門朝他發飆,拍桌子一個勁兒不停地罵他,怒斥他根本不像個男人,瘋瘋哭哭鬧著要和他分手去外面找別人時,他終於被刺激到了。

講好聽的話哄她不管用,接吻也不管用,滿肚子墨水的才女要是無理取鬧起來,言語犀利得像剌在身上的利刃,句句帶刺,針針見血,罵他是不是那裏見不得人,是不是不行,逼得他也怒氣上頭,硬著頭皮把人扛到自己房裏,塞給她自己的所有,折磨得她不停尖叫。

他之前一直都沒學會怎麽去做一個男人,怎麽去擔一種責任,他永遠比她小兩歲,這讓他總感覺自己還是個可以犯蠢的小男孩。

喜歡她,和她在一起,以為多說些甜言蜜語,講些好聽的話哄著她就是戀愛了,但成年人的愛情遠比當初青澀懵懂的暧昧猛進得多,幹柴烈火,柔情滾燙,當他第一次以另一種更加親密的身份和她接觸時,他知道,他的生命在那一瞬,變成了覆數。

他們在彼此中交換靈魂,那人完全將自己的心靈打開,迎合,承受,接納他的愚訥笨拙,教他怎樣從男孩蛻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在她的包容裏循序漸進地慢慢成熟起來,他在未知的玄妙領地裏好奇地探索,觸摸,感知,和她產生思想的共鳴,他越過鴻溝,在負距離中學會去真正懂得他的她。

女孩被自己娶回了家,曾經成熟的性子倒愈加單純了,不過她永遠都是他的心頭好,他愛她的每一個樣子。新娘結了婚,活脫脫變成了一枚無憂無慮的快樂小公主,她想要的也很簡單,就是天天和他一起起床,吃飯,上班,下班,睡覺。

“你是我人生最大的滿足。”婚後了,她還經常笑嘻嘻地跟他這樣講。

她好像很色,又好像很深情,比他帥的男生一抓一大把,追求她的人多得數不勝數,他很笨,總惹她生氣,他也許是最優秀的學生,但不是最理想的男友,但她卻總在望著他。

一眨一眨的晶亮大眼睛裏,裝得下一個浩瀚的宇宙,和僅此一個的他。

他總會在不經意間就被她打動,明明她什麽也沒做,但就只是那樣面帶笑意地望著他,他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姜離紅著耳根子,輕咳一聲,走到她身邊,埋著頭,一件件的脫下衣服。

他是他老婆的,老婆讓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

劉可欣也不困了,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黏在他身上,眨都不眨一下。

“額,那個……”空氣太安靜,他通體發涼,低著頭沒話找話:“過幾天中秋,咱們回老家吧,今年我們不忙,爸媽他們年紀大了,就別讓他們來回跑了。”

“放心吧,飛機票我已經訂好了,”她伸爪子在人腹肌上摸了摸,咂咂嘴:“我家老公真嫩啊……肌肉真硬啊……”

“那個可欣啊,”姜離急急忙忙穿上睡褲,穿睡衣系扣子時偏頭瞧她一眼,“秋天了,家裏還沒供暖呢,你以後晚上穿厚點兒吧。”

“嗯嗯,”她頭縮回被窩裏,朝他揮揮手,“隨手拿的,你快去洗吧。”

“要我給你找一套嗎?”姜離回頭問。

“不用了,”她打了個哈欠,翻身背朝著他:“都要睡了。”

姜離應了聲“好”,倒回去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後去洗澡。

衛生間也是小套間,熱水溫被人調得剛好,他的浴巾也被洗幹凈了疊放在架子上,姜離瞧了眼洗手臺上那成對兒的粉藍色牙缸瓷杯,還有同款電動牙刷,視線落在臺面的大玻璃鏡子上。

眼底晃過新婚那夜,他們在這兒交錯重疊的一幕。

濕淋帶水的新娘,紅潤嬌軟的臉,膚白如藕的細膩的雪臂,風情萬種的身|體,不穿婚紗也美得不可方物。

臉上一紅,他甩甩頭,清醒過來,十五分鐘洗了澡吹幹頭發,關燈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掀被子鉆進去,閉眼睡覺。

“老公,”懷裏突然鉆進來一團軟乎乎滑溜溜,波浪秀長的軟發替代了之前那件衣裙,包裹著她,聽她趴在他耳邊悄聲講話,“你真香,我真的好喜歡你……”

他緊了緊喉,懷抱著她,沈音“嗯”了聲。

“臭笨蛋,腿怎麽這麽長……”她在被子裏窸窸窣窣地自己鼓搗了一會兒,然後爬上來抱緊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一頭流水瀑布的頭發散到身後,小聲問他,“小寶貝你困嗎?我想親你了。”

“你困嗎?”他聲音發啞,手掌摁住她後背,不讓她再亂動。

“你在我就不困,”她歪頭靠在他胸膛上,指尖繞著那一點畫著圓,輕聲問:“姜離,你想嗎?”

他握住了她的手,擱在唇邊,將自己的氣息噴薄在她手心,沒說話。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趴在他身|上,笑意盈盈地瞧著她家小寶貝的臉一點點變紅。

只片刻。

“可、可欣。”他皺眉叫她一聲。

“嗯?”

“那東西,”他悶聲說:“昨天用完了。”

“啊?”劉可欣一楞。

“我……我……”握在她腰上的手指骨發著癢,想推開她卻又不舍得,姜離額上冒了汗,他睜眼看著她,“我如果都這時候了又推開你,是不是又不算男人了?”

她怔愕之後就一笑,點點頭,“嗯,不算!”

像是被喚醒了什麽,他忽然翻過身,雙手撐在她的耳邊垂下頭,嘴唇繞著她的眉眼、鼻尖、嘴唇……點點吻下。胸膛裏的心臟鼓鼓跳動著,他們仿若初戀般羞澀地結|合,卻又格外默契的相互配合。

呼吸是熱切的,急不可待的,躁動的愛意在溫柔情海中洶湧澎湃,他貪婪地嗅著她的芬芳,聲音含糊,帶著乞求的誘哄,“可欣,我會疼你的,我們賭一賭吧。”

“姜離!”她嗓音顫抖了一下。

“什麽?”

“你……”她別過頭沒敢瞧他,軟柔的聲音越來越低:“你……輕一點。”

暗夜裏,響起男人一聲低低的輕笑……

**

三個月後。

劉可欣的孕檢單出來。

倆人齊齊懵逼。

結婚前,他們沒打算這麽早就要孩子,二人世界還沒過夠,一直做得安全措施,沒想到某人這麽強悍,一發就中,劉可欣在得知自己懷孕那一刻,哇得一聲就哭了出來。

鼻涕眼淚一個勁兒的流,全被她報覆性地蹭在了臭壞蛋的肩上。

不是不想要,也不是很想要,在幾次頻繁嘔吐過後,就已經半預料的事,但正式出結果後還是很傷心。

可能大多數一胎來得都這麽猝不及防,她還沒完全做好當母親的準備,而且孩兒爹她才剛調|教好,自己還沒來得及多享受幾年,這麽快就要分享給另一個人,要說沒怨氣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老婆又氣又委屈,回去路上哭個不停,姜離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能不停跟人道歉,急哄哄地圍著生氣的老婆轉來轉去。

劉可欣讓他滾蛋!抱著被子就要跟他分房睡。

姜離見人這麽生氣,趕忙哈腰點頭連連說好,氣得劉可欣火上加火,又狠狠地踹了他好幾腳,砰得關上門,再不肯理他一句。

低情商很迷茫,每天從早到晚圍著老婆轉,就算挨揍也跟屁蟲似的討好老婆,在學校更是不要臉,一下課就竄去老婆辦公室噓寒問暖,買飯打粥,搬水幹活送資料,就為老婆能給個好眼色。

不過除了偶爾晚上會被人開門召喚寵幸,乖乖巧巧地去老婆屋裏陪個睡,姜離白天一早就又會被一腳蹬出來,繼續當老婆口中“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

道理倆人都懂,那天情不自禁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老婆身體突然就住進了一個小孩,這事兒要她接受還需要一個過渡期,劉可欣在這個接受的過程中,並不想理他這個一射就中的大豬蹄子。

大豬蹄子很苦惱,打電話找人出來喝酒解悶,順便讓人幫他支個招兒。

二哥上月剛進了外交部,正忙沒空,三哥年前升任正總裁,正忙沒空,四哥從去年就開始忙創業,賠了兩回,今年末剛剛有了起步,也正忙,誰敢浪費他時間他掐死誰!

只有最近剛辦完簽售會回來賦閑在家寫小說的五哥,最閑最有時間。

不過五哥自從結婚之後,就成天吊兒郎當的,不知道是不是小日子過得太滋潤,還是當了小說家就不缺錢了,最近連時裝秀場都不去了。

大豬蹄子請五哥喝酒,把自己的苦惱講個五哥聽,說可欣懷孕了,就不愛理他了,他這個馬上要當爹的人愁得沒法。沈輕說正常,當老公的都這樣,習慣就好。

大豬蹄子說他不會懂,沈輕不以為然,也跟他認真講,說他也正在當爸爸,無論是哄老婆還是照顧小孩,都確實是個苦力活,沈輕勸他說沒準備好就慢慢學,沒什麽大不了的。

“啥?”大豬蹄子一臉懵逼:“老四真生了?”

沈輕說算是吧,然後扒拉著手機相冊,給姜離看了看沈蝌和沈蚪超級無敵毛茸茸的巨萌卡哇伊合照和小視頻。

當然了,還有他哥找來陪他媽的美阿花。

一只蜷縮在沈輕懷裏,眨眼賣萌灰白漸變的藍眼英短,一只興奮地在客廳抓毛線球蹦高亂跑的大肥雪白仙女布偶。

美阿花,一只咧嘴正沖鏡頭傻笑的哈士奇。

姜離頭頂飄過一串問號。

沈輕說他哥忙起來後就沒時間陪他了,去新加坡看他媽的時候,弄回來三只純種貓狗,兩只隨他姓,一男一女,哈士奇陪給沈靜作伴,能頂八個不會講話的自己。

大豬蹄子受用的點點頭,轉頭回家傻傻地問老婆要不要養只哈士奇,說那玩意兒一只能頂八個不說講話的自己。

劉可欣淡淡地說用不著,她只喜歡小奶狗,不喜歡傻狗。

“那、那我去給你買個小奶狗回來?” 姜離小心翼翼地問。

“你滾。”劉可欣冷睨他一眼,甩身挺著大肚子揚長而去。

姜離待在原地楞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趁老婆還沒關房門,拔腿就往縫裏竄:

“可欣!我!我可以!我來當你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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