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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玫瑰花瓣的正確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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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玫瑰花瓣的正確用途

“想什麽呢?”

一只大手忽然托著方澄的臉頰掰過去,湊近親了一下那水潤的的唇。

方澄順從地張開嘴巴,任由他親了好一會兒,放開的時候兩人呼吸都有點不穩。

“我、我在想你和我告白那天。”他說著,一邊擦了擦沒來得及吞咽的一點口水。

被他的話勾起了回憶,覃越唇角微揚:“那天真的是個意外。”

他是真的想要讓方澄遠離塵囂,想讓他開心點,告白根本就不在他的計劃裏面。

方澄有些訝然地瞪圓了眼睛:“意外?”

這個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他還以為那天是覃越故意安排的,他好奇地追問:“你原本沒想告白?”

覃越瞥他一眼,好笑道:“我那時候都不知道我喜歡你。”

方澄眼睛更圓了:“???”

覃越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喜歡你這件事,我比你知道的還晚。”

“等等,等等!”方澄要暈了,“這是什麽意思?”

當時覃越的本意是想要帶方澄出來露營,開闊一下心情,不想方澄一直悶悶不樂的,他不高興,覃越也高興不起來。

方澄在仰著頭看星星,覃越也該看的,但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的眼睛無法從方澄的臉上挪開一分一毫。

他看得入迷,不知不覺間就開口說了一句話。

隨即就看到方澄猛地看向他,漂亮的臉上全是震驚。

然後覃越才反應過來。

可以說,當時完全是情之所至,連覃越本人都沒有意料到。

正是因為如此,之後靜默的那段時間,覃越看似平靜,實際上三觀已經受到了天崩地裂般的晃動。

我喜歡方澄?我喜歡方澄?我喜歡方澄?

我喜歡方澄嗎?

原來我喜歡方澄嗎?

一直到晚上躺到帳篷裏,覃越還是難以冷靜,尤其是在狹小的帳篷裏,仿佛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而這個空間裏只有他和方澄兩個人,周遭闃然無聲,只有兩個人若有似無的呼吸聲,方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飄過來,讓覃越有些躁動。

他終於確定,他就是喜歡方澄。

別人都不喜歡,只喜歡方澄。

覃越不是個拖拉的性子,他既然想要,就要得到。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睡著了,結果一碰你,你就抖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是在裝睡。”說到這裏,覃越頓了頓,“不過當時那種情況,你醒不醒差別不大,結果是一樣的。”

方澄醒著,他會親,方澄睡著,他也會親。

方澄醒著,他會告白,方澄睡著,他就把人弄醒了告白。

總之,要告白,也要親。

方澄:“......”

“可惜你沒有當場答應。”覃越喟嘆一聲,“當時我連洞房花燭夜怎麽度過都想好了。雖然我們是在山上,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加錢,什麽東西都能送上去。”

方澄不想問他準備讓人送什麽東西,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肯定是不正經的東西。

“真的可惜了,如果那天能做,我會爽死的。”

想想看,意識到自己對方澄的喜歡,當機立斷告白,告白成功,魚水之歡,所有好事都趕上了,能不爽度加倍嗎。

“唉,真的好可惜。”

方澄忍無可忍:“你還說個沒完了?你那天也沒少占便宜好不好!”

事發突然,方澄自己腦袋也是一團亂呢,當然不可能就那樣答應下來。

這種情況下,正常人不是應該給心上人仔細思考的時間嗎?

覃越就不,捧著方澄的臉就親,簡直是要把方澄吞進肚子裏去的氣勢,方澄被親的七葷八素,頭昏腦漲,好像連靈魂都要出竅。

不幸中的萬幸是,覃越只親他,別的什麽都沒做。

親了個夠之後,從背後抱著方澄睡覺,親密得不行,方澄還不能拒絕,拒絕就親。

當時方澄真的很無助啊!

覃越抑制不住地輕笑起來:“我也沒辦法,誰讓你當時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其實是憋久了。

在那之前,覃越就覺得方澄長得很漂亮,是一個很可愛的小漂亮,嘴唇是水潤潤的紅,覃越好幾次都看著他的嘴唇看的入神,他還以為自己是唇控。

那天才明白,他是方澄控,只是單純想親方澄而已。

方澄:“呵呵。”

你後來也沒少親好嗎!

自那之後,覃越就對方澄展開了追求,期間沒少給他自己謀福利。

覃越挑眉:“寶寶,你是在嘲諷老公嗎?”

方澄:“在鄙視!”

“哦,寶寶叫老公真好聽,我喜歡。”

“我什麽時候叫了?”

“我自稱,你沒反駁。”

“......”

“不過確實有點牽強了。”

方澄震驚,覃越竟然也講理了?難道明天的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嗎?

覃越微微瞇了下眼睛,好聲好氣地商量:“寶寶,你可以滿足我一下嗎?我想聽你叫老公。”

真的好像好講理的樣子......

方澄眼珠轉了一圈,試探道:“我要是不叫呢?”

覃越深深地嘆了口氣,也沒說不叫會怎樣,突然站了起來。

方澄仰著腦袋看他:“你幹嘛?”

“我去取幾支玫瑰花過來。”覃越說著,邁開長腿去了車子後面。

方澄一臉懵,突然取玫瑰花是要幹什麽?用這種方式喚醒他的良心嗎?

方澄跟了過去,發現覃越取的玫瑰花可不止“幾支”,而是滿滿一大捧,懷裏都放滿了。

就這,覃越還對他說:“寶寶,你來得正好,再幫我取一些。”

方澄一邊幫忙取,一邊疑惑地問:“你要幹嘛?”

覃越還是沒回答,等他也取了一大捧後,兩人抱著去了帳篷處,半跪在帳篷口,覃越手裏拿著兩支,直接將玫瑰花的花瓣全都薅了下來,然後在方澄訝異的眼神下撒到了帳篷裏的床鋪上。

覃越微微一笑:“我說了的,不會浪費。”

方澄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想起身跑開,被早有準備的覃越一把扣住禁錮在懷裏,覃越的兩條手臂就跟鐵鏈似的箍著方澄,手上動作不停,把所有的玫瑰花瓣撒到裏面。

“等會兒就在這些玫瑰花瓣上c.你好不好?”

方澄漲紅了臉:“不好!”

覃越親了親他的耳朵,輕笑著誇獎:“好乖。”

不要斷章取義,只聽自己想聽的話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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