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上藥

關燈
第42章 上藥

“不許亂動,身上不疼了?”

覃越鐵鏈一般的手摟著他的腰,他不想讓方澄下去,方澄就下不去。

偏偏方澄還沒法使用全力,他還沒完全恢覆,一有使大勁兒的意思,大腿那的筋就抽抽兩下,好像隨時會抽筋。

“你還好意思說,你個禽獸。”方澄嘀嘀咕咕地抱怨,昨天他差點就要以為得死在床上。

覃越輕輕勾了下唇角,被罵了也一點不生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方澄明明是在誇他嘛。

覃越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吃完之後,先把方澄抱回了房間,然後才出來簡單收拾了一下碗筷,只是放進洗碗機裏,倒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至於昨天鬧騰那一場,弄臟的衣服和床單,上午也洗好了。

臥室裏,方澄趴在床上,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薄薄的一片,稍不註意就很難會發現床上還有個人。

覃越微微蹙眉,疑惑方澄怎麽就餵不胖呢。

瘦條條一個,抱在懷裏輕飄飄的,昨天還哭著說他要被撞碎了,讓覃越放過他。

哭的好漂亮......

覃越半跪在床上靠過去,摸了摸他的臉頰和額頭:“這樣趴著不難受?”

三年多過去,他終於再次擁有了方澄,難免會有點失去分寸,前兩次還記得,後面就幹脆沒戴,雖然有及時清理,但他還是怕方澄會發燒。

上午的時候,他在客廳辦公,大概每二十分鐘就會進來一次,檢查方澄的體溫。

好在方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身體素質倒是出乎意料的還算好,體溫一直沒有上升的趨勢。

“難受。但是我屁股和腰很難受啊。”

方澄委屈巴巴地說。

趴著也難受,躺著也難受,方澄真想飄在空中啊!

大手按上他的腰,力度適中地幫他按摩,方澄瞬間舒服多了,瞇著眼睛哼哼:“左邊左邊,右邊右邊,上邊上邊!”

覃越問:“怎麽不說下邊下邊?”

方澄啐了他一口:“你當我傻啊?”

腰下邊是什麽?是屁股,他能做出那種引狼入室的事嗎!

覃越輕笑一聲,手指戳了戳他的屁股,這地方的肉倒是不少,肉嘟嘟的,一戳一個坑。

“褲子脫了,給你上藥。”

方澄:“啊?”

“啊什麽?”

方澄委婉拒絕:“這就不必了吧,我感覺我還好,沒必要上藥。”

覃越瞥他:“都腫了還叫‘還好’?”

方澄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還有,上藥,藥是哪裏來的?你不會已經給我上過了吧?”

覃越坦然承認:“是啊,我上午去買的,你睡覺的時候我已經給你上過一次藥了。”

方澄:“......”

他幹巴巴地“哦”一聲。

覃越扭身在床頭櫃上夠了下,手裏就多了一管藥,對著方澄挑了下眉毛,知道方澄現在不方便,很體貼地自己動手。

方澄抓住自己的褲腰帶,退而求其次:“我自己來!”

覃越:“你看得到?”

方澄睜眼說瞎話:“嗯,看得到!”

覃越訝異:“你要用鏡子給自己抹藥?老婆,原來一直都是我小看你了。”

方澄發出尖銳爆鳴聲:“閉嘴!”

不準說這麽yl的話!

把老婆逗到炸毛了的覃越發出愉悅的笑聲。

方澄氣得雙眼噴火,抓過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覃越掙紮都沒掙紮,咬就咬吧,小貓磨牙罷了。

方澄再三要求自己來,但他一個“半殘”壓根就沒有話語權,很輕易地就被制裁,覃越把他撈到了自己腿上,上完藥給穿上褲子,暗暗吐了口氣。

他額頭出了點汗。

剛一得到自由,方澄立刻鉆到被子裏,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方澄欲哭無淚。

大白天的,他沒臉見人了。

覃越洗了手回來,看見他倔強的後腦勺,頓時樂了:“有那麽難以接受嗎?我又不是第一次看。”

方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能一樣嗎?

覃越被他這一眼逗笑了,靠過去,手肘撐著床,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繼續給他按摩腰部。

雖然很是羞恥,但不得不說那藥確實有用,加上覃越給他按摩的很舒服,方澄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覃越又給他按了會兒才停下,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在客廳繼續辦公。

隔壁很安靜,知道今天方澄有的睡,他幹脆直接給隔壁放了一天假,省得吵到他老婆。

方澄一下子睡到四點才醒過來。

不得不說,吃和睡是恢覆體力最好的辦法,方澄現在感覺手腳不那麽無力了,他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方澄爬起來喝了半杯水,想尿尿,趿拉上拖鞋走出了臥室,覃越沒在客廳,而是在畫室,畫室的門半遮半掩,覃越戴著耳機在開線上會議。

方澄沒有打擾他,上完廁所後,去架子上拿了瓶黃桃燕麥酸奶喝。

還想嗑瓜子,不過磕多了容易上火,想想還是算了,至少忍過這兩天。

覃越直到半個小時後才知道,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方澄訝異了一下,就快步走了過去。

“睡醒了?”

方澄睜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對著他點頭。

覃越勾起嘴角,看來確實是睡飽了。

五點十幾分,有人敲門。

方澄穩如泰山,動都沒動,覃越自然地站起來,朝著玄關走去。

“你好,是方先生嗎?這是你的快遞。”

又拿了瓶酸奶在喝的方澄耳朵捕捉到關鍵詞,陡然一驚。

快遞?!

近期他好像就買過一樣快遞,難道......

方澄目露驚恐。

覃越從快遞員手裏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方澄的名字和手機號,道了謝關上門,隨口問道:“寶寶,你買了什麽?”

方澄緊張道:“吃的吧,具體我也給忘了,你放那吧,等會兒我自己拆。”

覃越微微瞇了瞇眼。

別人可能聽不出來,覃越卻能精準地分辨方澄聲音的情緒,現在明顯有點緊繃。

他低頭看了眼快遞單信息,上面寫的卻是衣服。

他不著痕跡地說:“不用費事,我來拆。”

“別!不用!我自己就好!”

覃越看著他不說話。

方澄幹笑:“......怎麽好麻煩你嘛。”

覃越微笑:“不麻煩。”

方澄“哎——”了一聲,然而覃越已經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裹,看著裏面的東西陷入沈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