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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鼓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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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鼓作氣

方澄跟被火燒到一樣把東西扔了出去。

方澄石化一樣僵著手,眨眼是生理反應,實際上他還沒回過神來。

“我什麽時候買了這個東西?”

說完他就想起來了,老板好像是說有送他小禮物。

但他沒過腦啊。

要早知道老板送的是這個,打死他都不會要的!

方澄頭頂冒煙地把丁字褲給重新塞回包裝袋裏,想扔了,又覺得不太好,糾結一番給手忙腳亂地塞到衣櫃裏去了,還欲蓋彌彰地拿其他衣服給蓋住。

老板的好意他註定是要辜負了,這玩意兒他是不會穿的。

方澄關上衣櫃門,重新去看袋子裏的東西,這次沒有“小禮物”了,但他也看著看著就臉紅了,不由得感嘆道,長見識了。

方澄看了看房間,把這些東西塞到了床頭櫃最下面一層。

他的床頭櫃有三層,第一層還有放一些東西,下面兩層基本都是空的。

方澄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買來不就是要用的嗎,那大大方方放在桌......第一層就好了,幹嘛還要放在最後一層呢?

方澄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他順手把紙袋拎起來放到了客廳的櫃子上,這盒子倒是可以留著用來裝東西,袋子上沒有標識,不怕被人發現。

最重要的大事完成了,方澄靜下心來,去畫室畫畫。

十分鐘後,方澄承認,自己並沒有靜下心來。

他心浮氣躁,他想入非非。

方澄不想畫油畫,想畫點澀圖。

他抿著唇,糾結了足足三秒鐘,把畫筆放下,去把自己的平板拿了過來,打開繪畫軟件,一瞬間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唰唰唰地就打好了草稿。

別看方澄沒系統學過,但他在這方面是真有天賦,不然也沒法在短短一兩年連房子都能買下。

他的草稿打的很潦草,線條淩亂地飛舞著,依稀能看出兩個線條人的姿勢。

一個躺著,另一個雙膝分開跪在他胸膛兩側,視線居高臨下。

方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迅速投入其中。

他畫的投入,連隔壁叮鈴哐啷的聲音都沒辦法打擾他,甚至差點連午飯都忘了吃,現在覃越依舊是每天給他訂餐,他太忙了,否則他會回來親自做。

快速吃了個七八分飽,方澄一秒鐘都不耽擱地回了畫室,一整個下午都在畫,偶爾會站起來眺望遠方讓眼睛歇息一下。

六點多鐘,方澄沒收到覃越的消息,這就代表他今晚會早點回來,不會加班,他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哢噠”聲傳來的時候,方澄“嗖”地退出繪畫軟件,合上平板,放在桌子上。

“老婆,我回來了。”覃越喊了一聲。

方澄自然地站起來走出去,揚起笑臉。

覃越看到他老婆的笑臉,瞬間感覺身上又充滿了力量,忍不住傾身親了親他。

“今天在家幹嘛了?”

“畫畫啊。”

其實覃越知道,他每天下班都會問,十次有九次方澄都是這樣的回答,他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但他就是要問。

覃越走到畫室,看到畫板上空白一片的畫紙,有些訝異地挑了下眉:“寶寶,你這是‘皇帝的新畫’?”

方澄目瞪口呆。

糟糕,忘了他今天沒畫油畫了。

方澄眼珠一轉,視線往畫好的那堆紙上看,不行,不能說塞這裏了,他畫好的畫覃越都看過,一說就被拆穿了。

覃越微微蹙眉:“寶寶?”

“嗯?”方澄一個激靈,急中生智,“畫的不太滿意,我給扔了。”

覃越不讚同道:“不要扔,給我看啊。”

說著他邁步,竟是打算把“廢稿”從垃圾桶裏撿回來。

方澄一把抱住他:“垃圾桶裏沒有,你回來之前我出去了一趟,給扔掉了。”

覃越有些遺憾地說了聲好吧,又問他:“你出去幹嘛了?”

方澄眨眨眼:“扔垃圾啊。”說完心虛地抿了抿唇。

覃越抓起他的手看了看:“下次不要幹了,這種小事我來做就好了。”

方澄:“......”

只是扔個垃圾而已,還不至於會勒出印子。

更何況他根本沒扔。

這個時候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理由也有漏洞,扔了垃圾袋,怎麽垃圾桶裏還有垃圾呢!

方澄不著痕跡地挪了挪,擋住垃圾桶。

“沒關系啊,我也能做。”

覃越說:“不能,你的手要拿畫筆,很金貴的。”

方澄都不好意思了。

要說金貴,覃越的手更金貴吧?畢竟人家簽的合同最低也得億打底。

覃越面不改色:“不能這樣來衡量,你畫的是藝術品,我賺的是臭錢。”

方澄:“......”

方澄忍無可忍:“閉嘴。”

這話聽得他都想打人。

覃越:“哦。”

他眉眼含笑。

覃越揉了揉方澄的腦袋,哄道:“沒事,沒靈感就暫時先不畫,等有靈感了再畫。”

其實很有靈感,只不過有靈感的是澀澀版的畫。

方澄沒說什麽,乖乖地點了點頭。

覃越拉著方澄出去,他要去準備晚餐,想著讓方澄陪他說說話,或者去玩手機或者游戲,放松一下。

方澄做戲做全套,點了點頭:“好的。”

覃越在廚房收拾食材,方澄坐在客廳玩游戲,只不過他心思不在這,死了一次又一次,後來幹脆不玩了,刷手機吧。

吃完飯洗完澡,方澄眼神一下又一下往床頭櫃瞟,整個人快糾結成了一團被貓撲過的毛線團。

本來他在網上買的東西明天不到後天也能到,他等不及,非要去線下買。

好不容易突破廉恥買來了,又不好意思拿出來用。

方澄哭喪著臉,想問自己一句,你圖什麽啊!

“不行!”方澄目光突然堅定地好像要入黨,“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勾引一下,誰不敢似的!反正我敢!”

洗手間的門開了。

方澄一鼓作氣:“覃越!”

覃越擦著頭發:“嗯?”

方澄再而衰:“你去看、看......”

覃越:“什麽?”

方澄三而竭:“......沒什麽。”

要不還是等全都到了再說吧,現在說,萬一那些沒有覃越喜歡的呢,對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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