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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得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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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得想個辦法

聽聽這說的什麽話?

普通的家庭煮夫,哪個字跟他有關系啦?雖然家裏的飯菜確實都是覃越做,但一點都不普通好不好。

方澄的手還按在他胸口,覃越笑嘻嘻地擠到他跟前,把人抱住,聲音倒是很委屈:“為什麽罵我?明明我說的都是真話呀。”

方澄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他。

覃越低頭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方澄沒忍住笑了出來,覃越先是笑了一下,又控訴地看向他:“寶寶,我什麽時候成閑雜人等了?我是閑雜人等嗎?”

方澄心想,在畫室,你還真是閑雜人等。

你個手殘!

“是不是得看你表現啊,表現好當然就不是了,表現得不好嘛,哼哼。”

至於怎麽算是表現好,至少不能說他是呆頭鵝!

“那考官大人,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怎麽算是表現好。”覃越誠懇發問。

方澄:“作弊是可恥的!”

所以他是不會透題的!

覃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懂了,那我就自己看著辦了。”

話音剛落,方澄的臉就被捧了起來,唇舌相觸,唾液相融,方澄口中的呼吸全被另一個人奪走,以至於他體會到了缺氧的感覺。

“我表現得好嗎?”覃越貼著他的嘴唇問。

方澄大腦缺氧,他的話進了耳朵,想理解卻還需要一會兒。

沒得到回答,覃越就繼續親。

親一分鐘停下問一遍。

“我表現得好嗎?”

“我表現得好嗎?”

“......我表現得好嗎?”

方澄腿都被親軟了,臉頰紅撲撲,說是粉面含春都不為過,眼看著覃越又要俯身過來,他著急忙慌地叫了停。

“我說的又不是這方面的表現!”

他嘴唇發麻,舌根也疼。

覃越還倒打一耙:“啊?不是嗎?我以為你就是這個意思呢,是你自己讓我意會的嘛。”

邊說邊笑,笑得很欠揍,還趁機又親了一會兒,大概是被“拆穿”了,這次持續了七八分鐘的樣子。

“老婆,我表現得好嗎?”

“好好好!你別親了,我嘴巴好疼。”

方澄推著覃越的腦袋,他哪敢說不好啊,現在都有種自己變成了香腸嘴的錯覺。

覃越從他嘴巴裏退出來,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呼吸有些粗重。

兩人離得那麽近,又親了這麽久,當然都會有些身體反應,這是掩藏不了的。

方澄雖然讓覃越別親了,但他其實有點心猿意馬,只不過不好意思說,希望覃越能說。

反正他不要臉嘛,咳。

覃越當然想說,他就不是個能忍的,但還是那句話,他有點不敢進展太快,怕自己在方澄心裏落下個“急色”的名頭,印象不好了,將來方澄又要離開他怎麽辦?

所以,覃越只糾結了一秒,他就放開了方澄。

“我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說罷,毫不猶豫地轉身,一兩秒的時間就從裏面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徒留目瞪口呆的方澄。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

他這個男朋友在這,但他要去自己冷靜?

方澄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真的沒魅力了?對覃越沒有吸引力?

那他還一親就親半個多小時!

而且,身體反應也不是作假的啊,那到底是為什麽啊?!

方澄抓狂地把自己的頭發揉成了雞窩,還不小心拽下來了幾根。

突然他靈光一閃,該不會是這三年覃越得了什麽病吧,早洩?

怕他知道了會丟臉?

這一搞,方澄倒是沒那心思了,他滿腹心事地走進畫室,完全是憑借“熟能生巧”在做一系列事情,弄好之後卻遲遲沒有往畫紙上動筆。

到底是什麽原因不碰他的呢?

剛剛方澄猜想是早洩,是一時昏了頭,畢竟他倆前兩天還互相幫助了呢,覃越可一點都不早。

如果說是因為在白天,不好白日宣淫,那就更是扯了,他說過的,覃越不要臉的。

這個真不是方澄罵人,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大學談戀愛的時候,方澄就被他哄著在白天做過。

方澄可不信三年多過去,他的羞恥心能長出來。

“啊啊啊啊,想不明白啊!”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

方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片刻後,他準備上網買點東西,一摸兜沒摸著,哦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太急了,忘拿了。

他又跑臥室去拿了手機,一通操作,選了能最快發貨且最快到達的那家店。

下完單他又一拍腦門,他幹嘛不直接去實體店買呢?

在線下買時間還快點,缺點是今天肯定沒法買,他要出門的話,覃越一定會跟著去的。

只能明天去。

手指即將要點下退款的時候,方澄猶豫了下,不退了吧,反正以後也是要用的。

聽到洗手間門打開的聲音,方澄趕緊退出頁面,鎖屏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覃越恢覆了人模狗樣,額前的頭發有被水打濕的痕跡。

他走過來捏住了方澄的後脖頸,方澄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手好涼。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手還沒恢覆正常體溫,覃越又把手拿了下去:“寶寶,你要畫什麽?”

方澄:“嗯......畫風景吧。”

那幅向日葵圖已經完成了,覃越找了畫框,就掛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地方。

還說要在隔壁弄個照片墻,專門掛他的畫。

方澄沒忍住擡頭看了覃越一眼。

覃越低垂著眼睫:“怎麽了?”

方澄搖搖頭,說沒什麽。

然而有些反應是忍不住的,他一會兒看覃越一眼,一會兒又看一眼。

覃越撓撓他的下巴:“到底怎麽了?”

方澄被撓得瞇眼睛:“沒,沒什麽。”

覃越疑惑:“沒什麽你一直瞥我幹什麽?”

方澄一心虛聲音就大:“我男朋友我還不能看了嗎!有沒有天理啊?”

這話極大地取悅了覃越,他熱衷於聽這種方澄宣告他的主權的話,頓時樂的冒泡,沒時間發表意見了:“看看看,想怎麽看怎麽看,需要我把衣服脫......咳咳,沒什麽。”

這回輪到他說這三個字了。

他剛從洗手間出來,還是先不要調戲他老婆了,省得還得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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