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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死死纏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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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死死纏著你

覃越直勾勾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方澄原本還在幹笑,被他這麽看著,笑容越來越維持不下去。

幹嘛這麽看著他啊,是看到了還是沒看到啊?該不會是看到了吧......冷靜冷靜,就算覃越看到了,也不代表他會認出來這是自己曾經送給他的。

誰會記得自己三年多前穿過什麽衣服啊?而且還是這麽大眾且幼稚的睡衣。

反正方澄是不記得。

覃越一定也不記得。

......可是覃越很聰明的啊,他記性很好的,每次考試記重點都特別快。

方澄安慰了一通,和沒安慰一樣。

他小聲問:“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覃越:“剛剛為什麽看到我就關門。”

方澄咽了口口水,說道:“我沒洗漱,頭發很亂。”

他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沒說服力,但出乎意料的,覃越的眉眼反而顯示冰山融化一般,柔和了許多。

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

他往前邁步,進入房間,一邊說道:“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下次不要再把我關在門外,好嗎?”

他非常不喜歡那種感覺。

好像有一道無形又有形的屏障,將他和方澄分隔在兩邊,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對方。

方澄撓了撓臉,心虛地點了點頭:“好的。”

覃越又笑了,傾身親了親他的臉頰,誇獎道:“好乖。”

覃越已經徹底恢覆了正常,舉了舉手裏的早餐:“我買了早餐,過來吃。”

“我還沒洗漱,你先吃。”

方澄對他說了一句,就跑去盥洗室刷牙洗臉,但覃越沒有聽他的,而是跟了過去,靠在門口看他,看的認真又專註。

“你能別看我嗎?”方澄含著牙刷,有些不自在。

覃越:“好看為什麽不能看?”

刷牙有什麽好看的,方澄理解不了,覺得他是在沒事找事。

覃越突然說:“我幫你刷好不好?”

方澄不理,覃越就上去把牙刷“搶”了過去,一只手托著方澄的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給他刷牙。

行吧。

但是嘴巴一直張著會產生口水,嘴裏又都是牙膏沫,方澄感覺要流出來了,拍了拍覃越的手臂,彎腰吐到盥洗池裏。

方澄拿過杯子漱口,漱幹凈後洗臉,覃越又說要幫他洗,大手掬了把水,微溫的水流撲到臉上,方澄下意識閉上眼睛,覃越又拿毛巾來給他擦。

方澄忽然福至心靈:“你是不是想玩過家家啊?”

他回憶起來:“我小時候也玩過,和小學的同學,她們都喜歡找我玩,讓我當爸爸,哈哈哈哈。”

因為方澄脾氣好,其他小男孩都有點賤嗖嗖的,只有方澄,脾氣好長得也好,可以說是非常受歡迎了。

覃越不高興:“你只能和我是一對。”

方澄無語:“那是在過家家。”

知道覃越醋性大,但和十幾年前的小女娃娃吃醋,也是真的有點太超過了。

“過家家也不行。”

“那怎麽辦?你把時光機發明出來,我穿越過去,讓小時候的我不要跟她們玩?”

方澄擦好臉,和覃越一邊往餐桌走一邊隨口說道。

覃越說著將豆漿遞給方澄:“不管,我都沒和別人玩過。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重擊,需要賠償。”

方澄吸了口豆漿,再咬一口包子:“什麽賠償?”

覃越:“今晚讓我留宿。”

說的那麽不假思索,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方澄瞇著眼睛打量他,覃越眼角嘴角都下耷著,看上去還真有點脆弱。

“不行嗎?好,我知道了,其實就是我沒有那麽重要對不對,我連那些小孩都比不過,是我沒有自知之明了......”

覃越情緒低落地說著。

方澄:“......”

明知他大概率是在演戲,方澄還是沒撐住:“行,你留,你想留就留。可以吧?”

真是,從哪兒學的這一招啊。

覃越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沒有勉強吧?”

方澄沒好氣地說:“沒有,心甘情願的!”

覃越低頭喝了口粥,掩住上揚的嘴角。

他就知道,澄澄是愛他的。

方澄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玉米鮮肉包,看著他問:“你不上班嗎?怎麽今天還有時間來找我?”

覃越正低頭給他剝茶葉蛋,聞言說道:“這三天是我的休假時間。”

聚星打算在桂城開設分公司,作為少東家的覃越親自前來坐鎮,原本是該兩天後來的,但覃越等不及,提前過來了,不過工作要在兩天後才正式開啟。

聽了他的話,方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你這三天要幹什麽?”

覃越把茶葉蛋放他面前的盤子裏,擡眸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要說什麽虎狼之詞的方澄連忙制止了他:“好了,我不想知道了。”

“但我想說。”

方澄被噎了一下,拍拍胸口,表情警惕。

覃越心中好笑,認真說道:“這三天我要死死纏著你,你走哪我跟哪。”

就這啊,呼——

其實不算是太出乎意料,因為覃越本來就特別粘人,大學時期就這樣了,恨不得拿膠水把他和方澄粘起來,白天黏在一塊,晚上也黏在一塊,搞得舍友都戲稱他倆是連體嬰。

於是方澄還算淡定地“哦”了一聲。

沒反駁,那就是同意了。

覃越把他掰出來放一邊的蛋黃一口吃掉,絲毫沒有嫌棄之色,說道:“寶寶,你能幫我個忙嗎?”

方澄很樂於助人的:“什麽?”

“我剛從D市過來,住處還沒有找好,昨天就是住的酒店,但是那酒店環境很不好,周圍很吵鬧,我昨晚都沒睡好,所以......”

“你想讓我幫你找房子啊?”

“不是,我想搬過來和你一起住。”覃越靦腆一笑。

方澄遲鈍地眨了眨眼。

覃越不愧是百米短跑第一名,昨天才和好,今天就要同居了。

方澄試圖用“家裏只有一間房”“家裏床有點小”來拒絕,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又被他給吞回去了,大學時候那一米二寬的窄床,他倆都擠一塊睡過,更何況現在這一米八寬的大床。

他敢這麽說,覃越就敢說讓自己趴他身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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