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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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又蹲又坐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夏槐走出車站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酸痛，一出車站才意識到這座城市已經開始飄雨。
略過了車站口熱情攬客的司機，他先找了個有房檐地方站了會兒，而後隨手攔了輛出租車，憑印象報了個大概的位置。
可能出租車司機都比較熱情好客，一上車就開始和夏槐寒暄。
瞅了眼他報的位置後，司機熱絡道：“呦！這可是咱們這塊有名的別墅區啊！”
他又瞄了眼夏槐身上簡單樸素的著裝，篤定道：“小兄弟你來這邊是找人的吧。”
夏槐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我對這塊可熟了，保證給你穩穩送到！”
一路上，出租車司機時不時就會和夏槐搭上幾句話，剛開始夏槐還有心思回覆他幾句，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加上路過的風景越來越熟悉，他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發白。
那司機見他變得沈默，也不再自討沒趣，徹底安靜下來。
站在小區門口，夏槐一陣恍惚。
他擡腳，每走一步，腦海中那段刻意想要以往的記憶就越發明顯。
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呢？
兩年前？還是三年前？
不過他記得總共只來過兩次這個地方。
一次是小時候被賣過來，還有一次是……奶奶生病。
那個時候奶奶剛生病，雖然有她的一部分存款可以作為支撐，但死者時間的增加，這些錢總會有用完的時候，當時還是高中生的夏槐沒有時間也沒有身份賺錢，只能找人了解夏樂輝的近況，把希望寄托於他的身上。
當得知夏樂輝的住所後，夏槐第一時間便和學校請了假來到這裏。
年幼時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剛到小區的時候他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那間熟悉的別墅時才恍惚意識到這裏究竟是哪裏。
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們已經沒有孩子了，沒什麽還會和這家人有聯系？難不成現在還偷孩子了嗎？
這是夏槐站在別墅門口時內心的第一反應。
但想著還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奶奶，及時內心多麽驚恐，最終夏槐還是按響了門鈴。
期初並沒有回應，夏槐又按了幾次，以為裏面沒人剛準備蹲在門口等，就聽到門鈴語音了傳出一道不耐煩的中老年女聲。
“來了來了，催命呢！”
是一道異常陌生的聲音，夏槐以為房主已經換了，連忙開口打招呼：“你好，我是——”
那人截住他的話口：“我知道你是說誰，馬上來。”
他來這裏的事情誰都沒有告訴，這人怎麽可能知道他是誰？
門被打開，一個臉上布滿褶子，面容嚴肅，大約六十來歲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到夏槐的第一眼，她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震驚。
在註意到他身上沒來得及換下的校服時忍不住念叨了一句：“……真是造孽啊，還是個學生蛋子呢。”
她只驚訝了一瞬，很快便又恢覆成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指了指樓梯的位置：“上樓吧。”
夏槐覺得她可能是認錯人了，張嘴解釋：“我找夏樂——”
“都說了在樓上，趕緊上去吧。”那人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
“……”
夏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思考過後還是選擇上了樓。
房子內部的裝飾和結構變化不大，只不過比記憶中老舊了一些。他沿著走廊挨個敲了敲房間門，最後在一個明顯有動靜的房間外停下。
裏面傳來若隱若現的氣音，但聽的不真切。
夏槐擡手敲門，剛碰上還沒用力，門就輕松被擠開。
他幹脆順勢推開，走了進去。
入眼就是一串白花花的□□，夏槐直接楞在原地。
寬大的床上幾個人就像是過年時豬肉攤上白花花的五花肉一樣堆疊在一起，每塊肉擺放的姿勢也打不相同，但夏槐還是在裏面找到了前些年過年就看到的那兩塊。
如今重新擺放出來，就像是把早已經腐爛的脂肪用科技翻新，雖然面上油光亮麗，但內裏早已經腐爛生蛆。
一開始，床上的人並沒有註意到他，直到有人餘光瞥見，笑著蹭到一旁，坐在床頭打量他。
“呦，夏哥，這是你從哪裏找來的小嫩肉啊，看著還沒成年吧？”
“什麽嫩……”他頓了下，動作不停，含糊道，“怎麽？難不成你不喜歡年輕的？”
那人笑著道：“當然喜歡啊，更別說還是這種長得這麽漂亮的。”
一說漂亮，夏樂輝就來了興趣，轉頭望去。
看到夏槐蒼白臉色的一瞬間，夏樂輝猛然頓住，而後臉上出現一閃而過的尷尬，但很快又散去。
雖然夏槐已經長大，但他還不至於忍不住自己的兒子，不過早已經斷絕關系，如今也算不上什麽兒子。
“你怎麽在這？！”夏樂輝質問。
“……”
後來的事情夏槐不願意多回想，他只記得他蒼白著臉告訴夏樂輝奶奶生病的事，而他卻冷漠的哼笑一聲。
“以前我問那個老太婆要點錢跟要命一樣，現在她快死了想起我了，我們都斷絕關系多久了，憑什麽給她花錢！”
那天夏槐是被放他進來的那個保姆阿姨趕出去的。
也是那天，夏槐搞明白了為什麽當初夏樂輝明明被光進去卻還出來了那麽快的原因。
他和徐婉茹臭味相投，早就搞在了一起，至於劉意和徐婉茹的丈夫，反正徐婉茹會給他們錢，有什麽能比錢更重要呢。
如今重新站在這棟別墅門口，夏槐就忍不住生出一陣反胃，但他還是再次按響了門鈴。
“哪位？”房子內的保姆尋聲問道。
那保姆聲音沒變，依舊嚴厲冷漠。
夏槐淡聲道：“夏樂輝的快遞需要本人簽收，重要文件。”
從微弱的動靜中能聽出保姆的疑惑，但重要文件四個字還是讓她打開了大門。
夏槐輕車熟路的進門，沒等保姆招呼就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茶幾上，然後直接上了樓，在阻攔中踹開那間臥室門。
屋內人猛然驚醒，坐在床上煩躁地揪著頭發，怒吼：“我有沒有說過我睡覺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保姆驚恐的解釋：“是這個人擅自闖進來的。”
夏樂輝擡頭，看向夏槐。
他美夢被吵醒，還有些迷糊，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嗤笑著靠在床頭：“怎麽？又缺錢想找我要錢？”
夏槐臉色不變：“奶奶去世了。”
夏槐視線落在夏樂輝臉上沒有絲毫移動，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可惜還是令他失望了，夏樂輝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哦。”他無情道，“關我什麽事？”
“她是你媽。”
夏樂輝滿臉不以為然：“難不成你還想我給她辦個葬禮，惺惺作態地給她磕幾個頭？行啊，有本事你就把她的屍體搬到我面前，說不定心心血來潮還能給她嚎幾聲。”
“……”
一時間，房間內鴉雀無聲，他的反應在夏槐的意料中，又好像不在。
他清楚的直到夏樂輝的冷漠，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畢竟是含辛茹苦將他養大的生母，是個人聽到消息後至少都會表露出些許的傷心吧。
可惜，夏樂輝不是個人。
夏槐也無需再忍。
他大步上前，直接扯著夏樂輝的頭發將他從床上拖拽下來。
“夏槐！你這小比崽子！”
夏樂輝掰扯著夏槐的手指，但又不敢夠用力，因為只要他用力夏槐就會更用力的摳著他的頭皮，只能忍痛哀嚎怒罵。
“快把老子放開！你這個該死的崽子！”
夏槐可不管他在嚎什麽，一路將他拖拽下樓。
等徹底下樓後，又一把將他甩在了茶幾前。
頭皮已送，夏樂輝氣勢更盛，起身穩住身體，舉起拳頭沖上來就想揍夏槐。
可夏槐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手握住他的拳頭反扭，一只腿的膝蓋也抵上他的後腰，直接將人壓制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夏樂輝痛苦哀嚎：“夏槐，我操你大爺，你這個該死的崽子，當初生你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夏槐依舊不管不顧，快速從茶幾上的罐子裏掏了一把，然後猛地塞進他嘴裏。
入口幹澀細密，腥味十足。
夏樂輝咬緊牙關不願張嘴，但卻抵不住夏槐的手段。
只見夏槐兩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頜關節，一個用力就逼迫他張開了嘴，然後捂住他的口鼻逼得他不得不咽下。
“呸呸呸！”
夏樂輝拼命往外吐口水，可並不頂用，口腔內依舊充斥著異常的味道。
“你給我塞了什麽？！”他怒斥道。
夏槐輕笑一聲：“你不是想見她嗎？我帶來了。”
夏樂輝終於意識到什麽，臉色瞬間變青：“我□□——”
夏槐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連續抓了好幾把塞進他嘴裏。只後又按著他的腦袋，朝著地面狠狠撞了三下。
“你不是想磕頭嗎，滿足你。”
夏槐臉色平靜，但動作卻異常兇狠，周圍看著這一幕的傭人發出低聲尖叫，但看著地面上溢出的血液不敢上前。
夏樂輝也如他剛才說所的那般發出痛苦的哭嚎聲。
夏槐冷眼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無趣地將他甩到一邊，抱起陶瓷罐子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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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蹲又坐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夏槐走出車站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酸痛，一出車站才意識到這座城市已經開始飄雨。
略過了車站口熱情攬客的司機，他先找了個有房檐地方站了會兒，而後隨手攔了輛出租車，憑印象報了個大概的位置。
可能出租車司機都比較熱情好客，一上車就開始和夏槐寒暄。
瞅了眼他報的位置後，司機熱絡道：“呦！這可是咱們這塊有名的別墅區啊！”
他又瞄了眼夏槐身上簡單樸素的著裝，篤定道：“小兄弟你來這邊是找人的吧。”
夏槐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我對這塊可熟了，保證給你穩穩送到！”
一路上，出租車司機時不時就會和夏槐搭上幾句話，剛開始夏槐還有心思回覆他幾句，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加上路過的風景越來越熟悉，他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發白。
那司機見他變得沈默，也不再自討沒趣，徹底安靜下來。
站在小區門口，夏槐一陣恍惚。
他擡腳，每走一步，腦海中那段刻意想要以往的記憶就越發明顯。
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呢？
兩年前？還是三年前？
不過他記得總共只來過兩次這個地方。
一次是小時候被賣過來，還有一次是……奶奶生病。
那個時候奶奶剛生病，雖然有她的一部分存款可以作為支撐，但死者時間的增加，這些錢總會有用完的時候，當時還是高中生的夏槐沒有時間也沒有身份賺錢，只能找人了解夏樂輝的近況，把希望寄托於他的身上。
當得知夏樂輝的住所後，夏槐第一時間便和學校請了假來到這裏。
年幼時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剛到小區的時候他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那間熟悉的別墅時才恍惚意識到這裏究竟是哪裏。
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們已經沒有孩子了，沒什麽還會和這家人有聯系？難不成現在還偷孩子了嗎？
這是夏槐站在別墅門口時內心的第一反應。
但想著還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奶奶，及時內心多麽驚恐，最終夏槐還是按響了門鈴。
期初並沒有回應，夏槐又按了幾次，以為裏面沒人剛準備蹲在門口等，就聽到門鈴語音了傳出一道不耐煩的中老年女聲。
“來了來了，催命呢！”
是一道異常陌生的聲音，夏槐以為房主已經換了，連忙開口打招呼：“你好，我是——”
那人截住他的話口：“我知道你是說誰，馬上來。”
他來這裏的事情誰都沒有告訴，這人怎麽可能知道他是誰？
門被打開，一個臉上布滿褶子，面容嚴肅，大約六十來歲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到夏槐的第一眼，她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震驚。
在註意到他身上沒來得及換下的校服時忍不住念叨了一句：“……真是造孽啊，還是個學生蛋子呢。”
她只驚訝了一瞬，很快便又恢覆成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指了指樓梯的位置：“上樓吧。”
夏槐覺得她可能是認錯人了，張嘴解釋：“我找夏樂——”
“都說了在樓上，趕緊上去吧。”那人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
“……”
夏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思考過後還是選擇上了樓。
房子內部的裝飾和結構變化不大，只不過比記憶中老舊了一些。他沿著走廊挨個敲了敲房間門，最後在一個明顯有動靜的房間外停下。
裏面傳來若隱若現的氣音，但聽的不真切。
夏槐擡手敲門，剛碰上還沒用力，門就輕松被擠開。
他幹脆順勢推開，走了進去。
入眼就是一串白花花的□□，夏槐直接楞在原地。
寬大的床上幾個人就像是過年時豬肉攤上白花花的五花肉一樣堆疊在一起，每塊肉擺放的姿勢也打不相同，但夏槐還是在裏面找到了前些年過年就看到的那兩塊。
如今重新擺放出來，就像是把早已經腐爛的脂肪用科技翻新，雖然面上油光亮麗，但內裏早已經腐爛生蛆。
一開始，床上的人並沒有註意到他，直到有人餘光瞥見，笑著蹭到一旁，坐在床頭打量他。
“呦，夏哥，這是你從哪裏找來的小嫩肉啊，看著還沒成年吧？”
“什麽嫩……”他頓了下，動作不停，含糊道，“怎麽？難不成你不喜歡年輕的？”
那人笑著道：“當然喜歡啊，更別說還是這種長得這麽漂亮的。”
一說漂亮，夏樂輝就來了興趣，轉頭望去。
看到夏槐蒼白臉色的一瞬間，夏樂輝猛然頓住，而後臉上出現一閃而過的尷尬，但很快又散去。
雖然夏槐已經長大，但他還不至於忍不住自己的兒子，不過早已經斷絕關系，如今也算不上什麽兒子。
“你怎麽在這？！”夏樂輝質問。
“……”
後來的事情夏槐不願意多回想，他只記得他蒼白著臉告訴夏樂輝奶奶生病的事，而他卻冷漠的哼笑一聲。
“以前我問那個老太婆要點錢跟要命一樣，現在她快死了想起我了，我們都斷絕關系多久了，憑什麽給她花錢！”
那天夏槐是被放他進來的那個保姆阿姨趕出去的。
也是那天，夏槐搞明白了為什麽當初夏樂輝明明被光進去卻還出來了那麽快的原因。
他和徐婉茹臭味相投，早就搞在了一起，至於劉意和徐婉茹的丈夫，反正徐婉茹會給他們錢，有什麽能比錢更重要呢。
如今重新站在這棟別墅門口，夏槐就忍不住生出一陣反胃，但他還是再次按響了門鈴。
“哪位？”房子內的保姆尋聲問道。
那保姆聲音沒變，依舊嚴厲冷漠。
夏槐淡聲道：“夏樂輝的快遞需要本人簽收，重要文件。”
從微弱的動靜中能聽出保姆的疑惑，但重要文件四個字還是讓她打開了大門。
夏槐輕車熟路的進門，沒等保姆招呼就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茶幾上，然後直接上了樓，在阻攔中踹開那間臥室門。
屋內人猛然驚醒，坐在床上煩躁地揪著頭發，怒吼：“我有沒有說過我睡覺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保姆驚恐的解釋：“是這個人擅自闖進來的。”
夏樂輝擡頭，看向夏槐。
他美夢被吵醒，還有些迷糊，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嗤笑著靠在床頭：“怎麽？又缺錢想找我要錢？”
夏槐臉色不變：“奶奶去世了。”
夏槐視線落在夏樂輝臉上沒有絲毫移動，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可惜還是令他失望了，夏樂輝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哦。”他無情道，“關我什麽事？”
“她是你媽。”
夏樂輝滿臉不以為然：“難不成你還想我給她辦個葬禮，惺惺作態地給她磕幾個頭？行啊，有本事你就把她的屍體搬到我面前，說不定心心血來潮還能給她嚎幾聲。”
“……”
一時間，房間內鴉雀無聲，他的反應在夏槐的意料中，又好像不在。
他清楚的直到夏樂輝的冷漠，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畢竟是含辛茹苦將他養大的生母，是個人聽到消息後至少都會表露出些許的傷心吧。
可惜，夏樂輝不是個人。
夏槐也無需再忍。
他大步上前，直接扯著夏樂輝的頭發將他從床上拖拽下來。
“夏槐！你這小比崽子！”
夏樂輝掰扯著夏槐的手指，但又不敢夠用力，因為只要他用力夏槐就會更用力的摳著他的頭皮，只能忍痛哀嚎怒罵。
“快把老子放開！你這個該死的崽子！”
夏槐可不管他在嚎什麽，一路將他拖拽下樓。
等徹底下樓後，又一把將他甩在了茶幾前。
頭皮已送，夏樂輝氣勢更盛，起身穩住身體，舉起拳頭沖上來就想揍夏槐。
可夏槐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手握住他的拳頭反扭，一只腿的膝蓋也抵上他的後腰，直接將人壓制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夏樂輝痛苦哀嚎：“夏槐，我操你大爺，你這個該死的崽子，當初生你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夏槐依舊不管不顧，快速從茶幾上的罐子裏掏了一把，然後猛地塞進他嘴裏。
入口幹澀細密，腥味十足。
夏樂輝咬緊牙關不願張嘴，但卻抵不住夏槐的手段。
只見夏槐兩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頜關節，一個用力就逼迫他張開了嘴，然後捂住他的口鼻逼得他不得不咽下。
“呸呸呸！”
夏樂輝拼命往外吐口水，可並不頂用，口腔內依舊充斥著異常的味道。
“你給我塞了什麽？！”他怒斥道。
夏槐輕笑一聲：“你不是想見她嗎？我帶來了。”
夏樂輝終於意識到什麽，臉色瞬間變青：“我□□——”
夏槐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連續抓了好幾把塞進他嘴裏。只後又按著他的腦袋，朝著地面狠狠撞了三下。
“你不是想磕頭嗎，滿足你。”
夏槐臉色平靜，但動作卻異常兇狠，周圍看著這一幕的傭人發出低聲尖叫，但看著地面上溢出的血液不敢上前。
夏樂輝也如他剛才說所的那般發出痛苦的哭嚎聲。
夏槐冷眼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無趣地將他甩到一邊，抱起陶瓷罐子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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