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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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眼見著再聊下去夏槐就要和彈幕吵起來，直播間的場務管理再次發送了一條催流程的消息提醒。
夏槐這才終於想起正事。
除了名字，夏槐對白枕鶴的了解全部來源於不可說的謠言，於是幹脆便把劇本上的互相介紹任務丟了出去。
“你先來個自我介紹跟大家認識一下吧，然後回覆幾個彈幕的問題。”夏槐丟的自然。
“好。”白枕鶴接的也自然。
到了白枕鶴的個人時間，反正也沒夏槐什麽事，他幹脆雙手抱在胸前向後靠去，安靜的聽著白枕鶴和彈幕互動。
他看起來對直播不是很熟悉，自我介紹結束後，瞇著眼左右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找到彈幕互動的位置。
“你以前是叫coll嗎？”
“coll是誰？”白枕鶴眉頭一跳，看到彈幕解釋後才恍然大悟，“也是個主播嗎？我剛開始直播，對這些不太清楚。”
虛擬皮套會根據鏡頭前人的動作而動作，越精細的皮套能展現出來的微表情也更精細，尤其是他們這些主播專門花大價錢找人定制的皮套系統，再微小的表情變化也藏不住。
夏槐沒有錯過彈幕提起“coll”這個名字時，白枕鶴臉上閃過的一瞬間小變化。
這是想裝新人？
屏幕前的觀眾並沒有夏槐這麽敏銳的觀察度，聽到否認後疑惑一兩句就直接問起下一個問題。
“你比嚇壞大還是小？”
“我比他大。”
夏槐一怔。
這家夥知道他多大嗎，就大。
他可是足足有20多。
白枕鶴仿佛看穿了夏槐內心的吐槽，直接將他的疑惑回答了出來。
“他馬上就要21了。”
“？？？”
夏槐沒忍住問出口：“你怎麽知道的？”
白枕鶴沒有隱藏，直接道：“因為我關註你很久了。”
夏槐假笑一聲：“哈哈，是嗎？”
這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聽到過。
夏槐邊想邊回覆。
白枕鶴繼續說：“在你剛直播的時候我就……”
夏槐猛然坐直身體。
靠！
這不就是工作人員發給他的劇本裏面寫的內容嗎！
就那段設定好的人設背景。
「知道對方很久，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前段時間因為對方進入公司算是正式認識，私下漸漸有了聯系，在相處過程中對對方產生了好感，頭一次萌生出了戀愛的想法，也因為決定官宣，開啟雙人直播。」
這不完全一模一樣嗎！
眼見他馬上就要先一步說出劇本上的劇情，夏槐不願成為那個他說完後會成為的眾矢之的，直接打斷，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
“其實！”夏槐語速飛快，“我也關註你很久了，我從你剛進公司的時候就聽別人說起過你，但是一直沒有接觸的機會，接觸之後發現你人真的很好，也有了進一步了解你的想法，沒想到我們居然真的能夠在一起並且開了雙人直播。”
話頭被夏槐搶走，雖然白枕鶴想說的並不是這些，但沒關系，他更喜歡聽夏槐嘰嘰喳喳的說一些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也喜歡看他因為著急而隨著說話擺動的雙手。
白枕鶴啞言失笑。
真的是……可愛死了。
很明顯，夏槐已經沈浸在了競爭的世界中無法自拔。他還抽空摸上鼠標打開了那個直播流程文檔，將文檔中可以說的內容全部都擴充了一遍。
“在你進公司之後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真心覺得你這人很不錯。耐心又溫柔。之前問你問題，你也會根據我的具體情況給我一些很有用的建議，這也是為什麽我願意把心裏話說給你聽的原因，我相信你，也希望我們以後的關系會越來越親密。”
夏槐覺得自己這波麥的可牛批了，甚至最後還加了一句劇本裏沒有的內容。
“很高興能和你組隊，希望之後的路咱們可以一起走很久。”
【我真的笑yue，人家想搞煽情，嚇壞一心battle】
【你們懂Crane那突然楞住又忍不住寵溺的笑的表情嗎】
【劇本味真濃，我上對嗑的cp就是這種開頭】
【媽的！死直男都能有對象，為什麽我沒有】
【樓上嚴謹一點，壞壞已經彎了】
彈幕並沒有因為夏槐風情並茂的演講而改變想法，文字中全部透露著已然看穿和對直男的絕望。
不過夏槐並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麥過白枕鶴的興奮。
鏡頭中夏槐的脖子拉直，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漏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白枕鶴仿佛已經透過鏡頭看到了他明亮的眼中藏不住的小得意，那放肆又可愛的模樣勾的他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穿過網線咬他一口，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可惜這個想法並不能現實，白枕鶴只能咬緊後槽牙，憋住自下而上傳來的躁動，低聲回應：“我願意陪你走很久。”
這段小插曲很快被另一個突如其來的插曲打斷。
只見屏幕上快速飄過好幾個禮物特效，彈幕界面也突然置頂一條黃v。
是一個ID叫“J”的人發送的。
【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雙人連線時彈幕可以互通，這條置頂黃v白枕鶴忽視不掉，看著突然出現的J他也是一陣頭疼。
看到J名字的時候夏槐其實也挺驚訝。
他是夏槐同公司的一個主播，兩人的熱度差不多，只不過因為賽道不同，平時並沒有什麽交集。
老板都送了禮物，自然沒有不謝的道理。
“感謝J老板送來的夢幻城堡、深水魚雷、愛情海，感謝，破費了，有機會一起連線。”
夏槐感謝的同時，還不忘順嘴提醒白枕鶴一句，“你那邊要是收到禮物也記得的感謝一下。”
“好。”白枕鶴應聲，找了下禮物面板的位置，上面確實有不少。
置頂彈幕刷新，是J又重新發了新的。
【不要給他送！他不缺錢！】
【誰送的夢幻城堡？他自己有】
這話一出，夏槐立馬意識到他們明顯之前就認識，而且很熟悉。
“你和J認識？”他問，“他說你自己有城堡。”
白枕鶴撇了眼彈幕上J發送的“好兄弟”，無視：“不熟。”
轉而問：“你喜歡城堡？”
“不知道。”
他又沒見過，怎麽知道喜不喜歡？
夏槐沒忍住吐槽。“而且這年頭要是買得起公寓或者別墅，誰會願意買一個連電梯都沒有的城堡啊，又不是什麽上古世紀的老古董。”
彈幕上J“哈哈哈哈”的笑得開心。
白枕鶴則是若有所思。
白枕鶴學著剛才夏槐謝禮物的樣子把送禮列表感謝了一遍，然後順著J的彈幕繼續說。
“感謝各位的禮物，不過大家還是不要破費了，我直播確實不是為了賺錢。”
“直播不賺錢賺什麽？賺關註？”夏槐話已經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語氣有些沖。
白枕鶴看著夏槐懊悔地扣了扣掌心，笑了，直接應聲：“對。”
“？？？”
夏槐不解。
“我直播就是為了賺關註，”他又說，“我想讓你的身邊都是我。”
夏槐：“？？？！！！”
ber，哥們兒！你好會麥啊？
劇本上沒這段吧？
夏槐咬緊牙關，忍著惡心艱難地吐出一句：“我的身邊已經是你了。”
白枕鶴輕笑：“還不夠。”
【666，遇到高手了】
【臥槽！你活該有老婆】
【我壞怎麽又變啞巴了】
【笑死哈哈哈哈，你們演偶像劇呢】
【好甜！追了！】
【不管是不是劇本，反正我知道我壞肯定頂不住】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第一次的連麥直播接近尾聲，走完流程的夏槐禿嚕了一句“明天見”後直接下線，然後長舒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太煎熬了。
夏槐直播這麽久從來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這麽煎熬過。就連最開始直播只有一個人觀看時也沒覺得有什麽，如果能選擇他寧願……
不行不行。
夏槐搖搖頭，
還是現在有錢比較好。
天真消息來得及時。夏槐沒有回覆，直接撥了個語音過去。
等對面接通，沒等他開口，夏槐先一步問出了自己了的疑惑：“你和你搭檔第一次的時候什麽感覺，也這麽累嗎？”
“哎呀，你怎麽還打聽人家第一次呢~”他這話說的有歧義，天真忍不住夾著嗓子騷了一句後才認真回覆，“還好吧，畢竟人氣是實打實的上來了，而且劇本上基本上把直播內容都寫出來了，沒什麽難度。”
夏槐皺眉：“為什麽我覺得這麽難熬，感覺唱一晚上歌都比這個輕松。”
天真習以為然：“一開始不習慣很正常，你從入行就是單人，你天真哥哥好歹也是有過前任的。”
天真剛入行時是在一個小公司，那個時候他的cp是其他人，只不過隨著公司落敗，搭檔這回事也自然而然的解散，也是進了新公司之後重新找的搭檔。
原來是因為不習慣他才這樣的。
夏槐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連和天真口嗨都有了力氣：“等著吧，你壞哥一周內勢必拿下這小小直播。”
夏槐已經下播，白枕鶴自然沒有繼續的理由，只留一眾不明所以的觀眾對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自己的大臉發楞。
他摘掉眼鏡揉了揉幹澀發痛的眼睛，五指插進發絲，將過長的頭發一股腦攏到腦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他才拿起空空如也的茶杯向外走去。
坐著的時候不明顯，等白枕鶴站起來後才發覺他真的很高，差不多將近一米九。
他肌肉結實，但身上卻帶著些病氣的瘦，最特別的是他那一頭紮眼的亮粉色極肩狼尾，明明襯在別人身上時都會顯得漂亮，可在他身上就會顯得多了幾分陰郁和邪氣。
就像是那種只能躲藏在陰暗潮濕角落覬覦太陽的蟲子，卻偏偏生了一副最漂亮的皮囊。
剛推開門，就發現一個人斜靠在門口的墻上。
那人身高和他差不多，見到他出來後才直起腰。
“還~不~夠~”
張嘴就是不討喜，白枕鶴直接無視走過。
江來習以為常，跟著他下樓。
“聽到沒老古董，人小孩兒不喜歡城堡，喜歡大別墅。”江來繼續說。
白枕鶴沒搭理他，又擡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又不舒服了？再這樣下去你人沒追到，眼睛先瞎了。”江來皺眉，“你為了他把那個戀愛協議攔截也就算了，幹嘛非要跟著過去直播，直接利用特權把人叫到公司接觸不就行了？”
白枕鶴輕哼一聲：“你懂什麽？”
夏槐就像是一只野生的小刺猬，機敏警惕，但凡有人靠近，就會豎起渾身的尖刺，唯有不怕紮，一次次的安撫，他才有可能朝你漏出柔軟的肚皮。
接滿水臨上樓前白枕鶴又留下一句：“給我找幾套位置比較好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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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槐這才終於想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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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來個自我介紹跟大家認識一下吧，然後回覆幾個彈幕的問題。”夏槐丟的自然。
“好。”白枕鶴接的也自然。
到了白枕鶴的個人時間，反正也沒夏槐什麽事，他幹脆雙手抱在胸前向後靠去，安靜的聽著白枕鶴和彈幕互動。
他看起來對直播不是很熟悉，自我介紹結束後，瞇著眼左右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找到彈幕互動的位置。
“你以前是叫coll嗎？”
“coll是誰？”白枕鶴眉頭一跳，看到彈幕解釋後才恍然大悟，“也是個主播嗎？我剛開始直播，對這些不太清楚。”
虛擬皮套會根據鏡頭前人的動作而動作，越精細的皮套能展現出來的微表情也更精細，尤其是他們這些主播專門花大價錢找人定制的皮套系統，再微小的表情變化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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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想裝新人？
屏幕前的觀眾並沒有夏槐這麽敏銳的觀察度，聽到否認後疑惑一兩句就直接問起下一個問題。
“你比嚇壞大還是小？”
“我比他大。”
夏槐一怔。
這家夥知道他多大嗎，就大。
他可是足足有20多。
白枕鶴仿佛看穿了夏槐內心的吐槽，直接將他的疑惑回答了出來。
“他馬上就要21了。”
“？？？”
夏槐沒忍住問出口：“你怎麽知道的？”
白枕鶴沒有隱藏，直接道：“因為我關註你很久了。”
夏槐假笑一聲：“哈哈，是嗎？”
這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聽到過。
夏槐邊想邊回覆。
白枕鶴繼續說：“在你剛直播的時候我就……”
夏槐猛然坐直身體。
靠！
這不就是工作人員發給他的劇本裏面寫的內容嗎！
就那段設定好的人設背景。
「知道對方很久，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前段時間因為對方進入公司算是正式認識，私下漸漸有了聯系，在相處過程中對對方產生了好感，頭一次萌生出了戀愛的想法，也因為決定官宣，開啟雙人直播。」
這不完全一模一樣嗎！
眼見他馬上就要先一步說出劇本上的劇情，夏槐不願成為那個他說完後會成為的眾矢之的，直接打斷，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
“其實！”夏槐語速飛快，“我也關註你很久了，我從你剛進公司的時候就聽別人說起過你，但是一直沒有接觸的機會，接觸之後發現你人真的很好，也有了進一步了解你的想法，沒想到我們居然真的能夠在一起並且開了雙人直播。”
話頭被夏槐搶走，雖然白枕鶴想說的並不是這些，但沒關系，他更喜歡聽夏槐嘰嘰喳喳的說一些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也喜歡看他因為著急而隨著說話擺動的雙手。
白枕鶴啞言失笑。
真的是……可愛死了。
很明顯，夏槐已經沈浸在了競爭的世界中無法自拔。他還抽空摸上鼠標打開了那個直播流程文檔，將文檔中可以說的內容全部都擴充了一遍。
“在你進公司之後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真心覺得你這人很不錯。耐心又溫柔。之前問你問題，你也會根據我的具體情況給我一些很有用的建議，這也是為什麽我願意把心裏話說給你聽的原因，我相信你，也希望我們以後的關系會越來越親密。”
夏槐覺得自己這波麥的可牛批了，甚至最後還加了一句劇本裏沒有的內容。
“很高興能和你組隊，希望之後的路咱們可以一起走很久。”
【我真的笑yue，人家想搞煽情，嚇壞一心battle】
【你們懂Crane那突然楞住又忍不住寵溺的笑的表情嗎】
【劇本味真濃，我上對嗑的cp就是這種開頭】
【媽的！死直男都能有對象，為什麽我沒有】
【樓上嚴謹一點，壞壞已經彎了】
彈幕並沒有因為夏槐風情並茂的演講而改變想法，文字中全部透露著已然看穿和對直男的絕望。
不過夏槐並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麥過白枕鶴的興奮。
鏡頭中夏槐的脖子拉直，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漏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白枕鶴仿佛已經透過鏡頭看到了他明亮的眼中藏不住的小得意，那放肆又可愛的模樣勾的他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穿過網線咬他一口，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可惜這個想法並不能現實，白枕鶴只能咬緊後槽牙，憋住自下而上傳來的躁動，低聲回應：“我願意陪你走很久。”
這段小插曲很快被另一個突如其來的插曲打斷。
只見屏幕上快速飄過好幾個禮物特效，彈幕界面也突然置頂一條黃v。
是一個ID叫“J”的人發送的。
【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雙人連線時彈幕可以互通，這條置頂黃v白枕鶴忽視不掉，看著突然出現的J他也是一陣頭疼。
看到J名字的時候夏槐其實也挺驚訝。
他是夏槐同公司的一個主播，兩人的熱度差不多，只不過因為賽道不同，平時並沒有什麽交集。
老板都送了禮物，自然沒有不謝的道理。
“感謝J老板送來的夢幻城堡、深水魚雷、愛情海，感謝，破費了，有機會一起連線。”
夏槐感謝的同時，還不忘順嘴提醒白枕鶴一句，“你那邊要是收到禮物也記得的感謝一下。”
“好。”白枕鶴應聲，找了下禮物面板的位置，上面確實有不少。
置頂彈幕刷新，是J又重新發了新的。
【不要給他送！他不缺錢！】
【誰送的夢幻城堡？他自己有】
這話一出，夏槐立馬意識到他們明顯之前就認識，而且很熟悉。
“你和J認識？”他問，“他說你自己有城堡。”
白枕鶴撇了眼彈幕上J發送的“好兄弟”，無視：“不熟。”
轉而問：“你喜歡城堡？”
“不知道。”
他又沒見過，怎麽知道喜不喜歡？
夏槐沒忍住吐槽。“而且這年頭要是買得起公寓或者別墅，誰會願意買一個連電梯都沒有的城堡啊，又不是什麽上古世紀的老古董。”
彈幕上J“哈哈哈哈”的笑得開心。
白枕鶴則是若有所思。
白枕鶴學著剛才夏槐謝禮物的樣子把送禮列表感謝了一遍，然後順著J的彈幕繼續說。
“感謝各位的禮物，不過大家還是不要破費了，我直播確實不是為了賺錢。”
“直播不賺錢賺什麽？賺關註？”夏槐話已經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語氣有些沖。
白枕鶴看著夏槐懊悔地扣了扣掌心，笑了，直接應聲：“對。”
“？？？”
夏槐不解。
“我直播就是為了賺關註，”他又說，“我想讓你的身邊都是我。”
夏槐：“？？？！！！”
ber，哥們兒！你好會麥啊？
劇本上沒這段吧？
夏槐咬緊牙關，忍著惡心艱難地吐出一句：“我的身邊已經是你了。”
白枕鶴輕笑：“還不夠。”
【666，遇到高手了】
【臥槽！你活該有老婆】
【我壞怎麽又變啞巴了】
【笑死哈哈哈哈，你們演偶像劇呢】
【好甜！追了！】
【不管是不是劇本，反正我知道我壞肯定頂不住】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第一次的連麥直播接近尾聲，走完流程的夏槐禿嚕了一句“明天見”後直接下線，然後長舒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太煎熬了。
夏槐直播這麽久從來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這麽煎熬過。就連最開始直播只有一個人觀看時也沒覺得有什麽，如果能選擇他寧願……
不行不行。
夏槐搖搖頭，
還是現在有錢比較好。
天真消息來得及時。夏槐沒有回覆，直接撥了個語音過去。
等對面接通，沒等他開口，夏槐先一步問出了自己了的疑惑：“你和你搭檔第一次的時候什麽感覺，也這麽累嗎？”
“哎呀，你怎麽還打聽人家第一次呢~”他這話說的有歧義，天真忍不住夾著嗓子騷了一句後才認真回覆，“還好吧，畢竟人氣是實打實的上來了，而且劇本上基本上把直播內容都寫出來了，沒什麽難度。”
夏槐皺眉：“為什麽我覺得這麽難熬，感覺唱一晚上歌都比這個輕松。”
天真習以為然：“一開始不習慣很正常，你從入行就是單人，你天真哥哥好歹也是有過前任的。”
天真剛入行時是在一個小公司，那個時候他的cp是其他人，只不過隨著公司落敗，搭檔這回事也自然而然的解散，也是進了新公司之後重新找的搭檔。
原來是因為不習慣他才這樣的。
夏槐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連和天真口嗨都有了力氣：“等著吧，你壞哥一周內勢必拿下這小小直播。”
夏槐已經下播，白枕鶴自然沒有繼續的理由，只留一眾不明所以的觀眾對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自己的大臉發楞。
他摘掉眼鏡揉了揉幹澀發痛的眼睛，五指插進發絲，將過長的頭發一股腦攏到腦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他才拿起空空如也的茶杯向外走去。
坐著的時候不明顯，等白枕鶴站起來後才發覺他真的很高，差不多將近一米九。
他肌肉結實，但身上卻帶著些病氣的瘦，最特別的是他那一頭紮眼的亮粉色極肩狼尾，明明襯在別人身上時都會顯得漂亮，可在他身上就會顯得多了幾分陰郁和邪氣。
就像是那種只能躲藏在陰暗潮濕角落覬覦太陽的蟲子，卻偏偏生了一副最漂亮的皮囊。
剛推開門，就發現一個人斜靠在門口的墻上。
那人身高和他差不多，見到他出來後才直起腰。
“還~不~夠~”
張嘴就是不討喜，白枕鶴直接無視走過。
江來習以為常，跟著他下樓。
“聽到沒老古董，人小孩兒不喜歡城堡，喜歡大別墅。”江來繼續說。
白枕鶴沒搭理他，又擡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又不舒服了？再這樣下去你人沒追到，眼睛先瞎了。”江來皺眉，“你為了他把那個戀愛協議攔截也就算了，幹嘛非要跟著過去直播，直接利用特權把人叫到公司接觸不就行了？”
白枕鶴輕哼一聲：“你懂什麽？”
夏槐就像是一只野生的小刺猬，機敏警惕，但凡有人靠近，就會豎起渾身的尖刺，唯有不怕紮，一次次的安撫，他才有可能朝你漏出柔軟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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