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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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離研學還有好幾天，整個班級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躁動不安，所有人都恨不得用盡所有想象力來填充著這倆天一夜的短短旅程。
以至於當這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大家一個倆個全都頂著烏青的眼圈，卻還是都亢奮得起了個大早。
蘇熠今天起得也早，她換了一身素雅卻精致的白色連衣裙後又找出自己昨夜的收藏的帖子，對著鏡子開始編起了頭發。
“姑娘大了，真是留不住了。”許伯遠看著已經在廁所裏折騰了半小時的閨女，“嘖嘖”倆聲，轉身將剛做好的早飯又放進了鍋裏。
“女孩子愛美怎麽了？”蘇春曼正在替蘇熠檢查行李，聽聞這話擡頭看了一眼櫃子的相片，嘆了口氣，“還記得她小時候咱倆天天給她編花辮子，那時候多神氣，哪像現在每天就知道紮個素馬尾，整天都撲在書上。”
“你這人……”
許伯遠還想再說，卻被蘇春曼一眼瞪了回來，“你再幫她檢查一遍，看看東西都帶齊了沒，尤其是咱們昨晚列的那些藥，要是路上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許伯遠小聲“哼”了一聲，平常催人學習最緊的也是這人是她，如今嫌只會學習的人還是她。
反正他是對閨女沒什麽要求咯，他們家小滿只要平平安安長大就可以了。
不過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地開始檢查行李。
蘇熠原先還沒有造型師的時候發型、妝造全都是她自己完成，不過太久沒弄還是有些手生，弄了半天也只編出一個八分滿意的發型。
“小滿，快點，要遲到了！”
“來了！”
蘇熠調整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接過蘇爸手裏的早餐和書包，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匆匆跑出了家。
許伯遠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看著蘇熠急匆匆的模樣，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些不好的猜想，輕咳倆聲，“小滿從前春游有這麽激動過嗎？”
“……”
蘇春曼也沈默了，蘇熠從小就比其他同齡人沈穩，還很少看到她又這麽高興的時刻。
“趕緊吃飯！”蘇春曼一個巴掌拍在許伯遠身上，“今天好不容易不開店，咱們出去好好逛逛！”
·
蘇熠原以為自己穿的已經算是隆重的，沒想到了學校門口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算什麽。
她到的時候，小桔正張著塗得通紅的嘴巴，瞇著眼睛在給林春紅畫七彩斑斕的眼影。
陸依依和她的那幾個小姐妹也是一個比一個花枝招展，使出了渾身解數從發型到穿搭全是網上最時興的樣子。
忐忑了一路的蘇熠終於安下了點心來，她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小桔，在她們身後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
也是，好不容易有一個不用穿校服的日子，誰不想好好打扮打扮。
誰都有這種時刻，和異性無關，單純是覺得重要的日子，想拍幾張照片，留下些回憶。
只是後來造型太多了，她反而忘記了。
“還有五分鐘就發車了，大家相互看看還有沒有沒到的，相互催一下。”張飛慧帶著她平時的那個小蜜蜂，走上大巴，她把吳玉箏叫到前排，塞給她一份點名冊，自己則下車等人。
蘇熠靠在窗邊，閉眼假寐，手指卻在無意識地滑動著手機的屏幕。
窗外的小雨還在下個不停，輕輕地敲在窗戶上緩緩落下，不過她已經提前查過了，她們要去的W城這幾日都是晴天，正是看海的好時候。
“咚、咚——”
她聽見了有人走上大巴的聲音。
腳步很重，不像是張飛慧的聲音。
“請問這裏有人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在她的耳邊。
蘇熠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步遠灼已經和吳玉箏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倆個人低著頭不知道怎麽聊著什麽。
蘇熠盯著倆人的側臉盯了好一會兒，直到張老師上車，拍了拍步遠灼的肩膀示意他到後面去，她才收回目光。
車上的空位不多，蘇熠的身邊還剩一個。但她沒有去看他，只是歪著頭繼續靠在窗上假寐。
她聽見了有人落座的聲音，也聞到了熟悉的淡淡洗衣液的清香。
他似乎沒有什麽與人攀談的欲望，和班裏其他幾個驚訝的兄弟也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沒有解釋什麽。
蘇熠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昨天晚上打好了的腹稿在看到他在吳玉箏身邊的一瞬間全都隨著窗外的春雨落到不知道何處。
她有些煩躁，也有些尷尬，所以動用了自己全部的演技——假裝睡覺。
沒想到演著演著就真的睡著了。
四個小時的車程在美夢中悄然度過，等蘇熠再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只有某人肩上一小塊兒尷尬的水漬。
蘇熠抿了抿唇，又撓撓腦袋，摸到了自己繁瑣的辮子後又停下了手。
她試圖重新閉上了眼，期待著眼前只是一場夢。
她一定是上了車就擠在了小桔和小紅中間，以她的審美，怎麽可能容忍小桔給林春紅畫藍綠色的眼影！
“醒了？”
步遠灼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了的肩膀，“正好，還有十幾分鐘就要博物館了。”
“抱歉。”蘇熠認命般地閉上了眼，“你把衣服脫給我吧，我今晚洗好了還給你。”
“但我沒帶外套。”步遠灼拉開了自己輕便的的背包，“來的太急了，只帶了些洗漱用品。”
“抱歉。”蘇熠紅著臉又重覆了一遍，悄悄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外套上的標簽，“那我帶你重買一件吧。”
“不用了。”步遠灼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欣喜還是惱怒，“過會兒就幹了。”
蘇熠可沒忘了這大少爺的潔癖，但他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什麽，只能跟在他身後默默地下了車。
原先的煩躁被尷尬完全淹沒，蘇熠聽不進去一點兒導游和張老師的介紹，低著頭，在隊伍的最後，沈浸在自己的懊惱當中。
“怎麽了？”
小桔對枯燥的歷史也不太感興趣，她跑到蘇熠旁邊暧昧地撞了撞她的肩膀，將手裏的相機遞給蘇熠，擺了一個妖嬈的POSE，“我剛剛還看到你靠在人家肩上睡得正香呢。”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蘇熠捂臉，“我都流口水了。”
“你倆氛圍這麽好，我怎麽提醒？”小桔轉了個圈，從包裏掏出個墨鏡放在唇邊，“這個怎麽樣？”
“別整這麽土的。”蘇熠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替她調整姿勢。
小桔在蘇熠手裏僵硬得猶如提線木偶，不過嘴倒是沒停，“你流口水了？這他都不生氣？”
她從前洗手的水甩到了步遠灼身上都被他用眼神裏裏外外罵了一通呢。
“不知道，看不出來。”蘇熠誠實地搖了搖頭，拍好照後把相機還給小桔，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小桔摟住蘇熠，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倆人的合照，“你就這麽喜歡他？”
“不是喜不喜歡。”蘇熠沖著鏡頭一邊假笑，一邊比了一個“耶”，“是我接受不了這個人毫無征兆的突變，這一點都不符合邏輯，我想弄清是為什麽。”
“哦。”小桔點點頭，“你還記得李柔嗎？”
“誰？”
“咱們初中同學，初二的時候轉學了。”小桔看了一眼導游的方向，“你看，不在意的人消失了你根本就不會在意符不符合邏輯。”
“好吧。”蘇熠承認小桔說的有那麽一絲絲的道理，“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旁敲側擊地試探試探？”
“試探是沒有用的。”小江老師搖了搖食指，一臉神秘地說道，“你應該打直球，打他個措手不及，這樣他才能露出真實反映。”
“額……”蘇熠眼神飄忽了倆下，“問他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嘖！”
小桔恨鐵不成鋼地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幹嘛，你直接表白啊！”
“表白？！”
蘇熠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了小桔的腦回路，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被小桔捂住了嘴。
小桔看了一眼步遠灼的方向，“說這麽大幹嘛？生怕他聽不見嗎？”
蘇熠咽了一口唾沫，“這…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麽快？”小桔拍了拍蘇熠的漂亮臉蛋，“你可是蘇熠，情書巧克力收到飽的大美女。失敗了就趕緊換下一個，別讓他占著茅坑不拉屎。”
蘇熠臉一沈，“誰是茅坑？！”
小桔嘿嘿一笑，“打個比方，你懂我意思就行。”
“我……”
蘇熠有些猶豫，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小桔用食指封住了唇。
小桔：“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挺好。今晚咱們五點就回賓館休息了，晚上你把他約去海邊，趁早的，省的夜長夢多。”
蘇熠無奈地笑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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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研學還有好幾天，整個班級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躁動不安，所有人都恨不得用盡所有想象力來填充著這倆天一夜的短短旅程。
以至於當這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大家一個倆個全都頂著烏青的眼圈，卻還是都亢奮得起了個大早。
蘇熠今天起得也早，她換了一身素雅卻精致的白色連衣裙後又找出自己昨夜的收藏的帖子，對著鏡子開始編起了頭發。
“姑娘大了，真是留不住了。”許伯遠看著已經在廁所裏折騰了半小時的閨女，“嘖嘖”倆聲，轉身將剛做好的早飯又放進了鍋裏。
“女孩子愛美怎麽了？”蘇春曼正在替蘇熠檢查行李，聽聞這話擡頭看了一眼櫃子的相片，嘆了口氣，“還記得她小時候咱倆天天給她編花辮子，那時候多神氣，哪像現在每天就知道紮個素馬尾，整天都撲在書上。”
“你這人……”
許伯遠還想再說，卻被蘇春曼一眼瞪了回來，“你再幫她檢查一遍，看看東西都帶齊了沒，尤其是咱們昨晚列的那些藥，要是路上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許伯遠小聲“哼”了一聲，平常催人學習最緊的也是這人是她，如今嫌只會學習的人還是她。
反正他是對閨女沒什麽要求咯，他們家小滿只要平平安安長大就可以了。
不過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地開始檢查行李。
蘇熠原先還沒有造型師的時候發型、妝造全都是她自己完成，不過太久沒弄還是有些手生，弄了半天也只編出一個八分滿意的發型。
“小滿，快點，要遲到了！”
“來了！”
蘇熠調整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接過蘇爸手裏的早餐和書包，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匆匆跑出了家。
許伯遠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看著蘇熠急匆匆的模樣，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些不好的猜想，輕咳倆聲，“小滿從前春游有這麽激動過嗎？”
“……”
蘇春曼也沈默了，蘇熠從小就比其他同齡人沈穩，還很少看到她又這麽高興的時刻。
“趕緊吃飯！”蘇春曼一個巴掌拍在許伯遠身上，“今天好不容易不開店，咱們出去好好逛逛！”
·
蘇熠原以為自己穿的已經算是隆重的，沒想到了學校門口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算什麽。
她到的時候，小桔正張著塗得通紅的嘴巴，瞇著眼睛在給林春紅畫七彩斑斕的眼影。
陸依依和她的那幾個小姐妹也是一個比一個花枝招展，使出了渾身解數從發型到穿搭全是網上最時興的樣子。
忐忑了一路的蘇熠終於安下了點心來，她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小桔，在她們身後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
也是，好不容易有一個不用穿校服的日子，誰不想好好打扮打扮。
誰都有這種時刻，和異性無關，單純是覺得重要的日子，想拍幾張照片，留下些回憶。
只是後來造型太多了，她反而忘記了。
“還有五分鐘就發車了，大家相互看看還有沒有沒到的，相互催一下。”張飛慧帶著她平時的那個小蜜蜂，走上大巴，她把吳玉箏叫到前排，塞給她一份點名冊，自己則下車等人。
蘇熠靠在窗邊，閉眼假寐，手指卻在無意識地滑動著手機的屏幕。
窗外的小雨還在下個不停，輕輕地敲在窗戶上緩緩落下，不過她已經提前查過了，她們要去的W城這幾日都是晴天，正是看海的好時候。
“咚、咚——”
她聽見了有人走上大巴的聲音。
腳步很重，不像是張飛慧的聲音。
“請問這裏有人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在她的耳邊。
蘇熠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步遠灼已經和吳玉箏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倆個人低著頭不知道怎麽聊著什麽。
蘇熠盯著倆人的側臉盯了好一會兒，直到張老師上車，拍了拍步遠灼的肩膀示意他到後面去，她才收回目光。
車上的空位不多，蘇熠的身邊還剩一個。但她沒有去看他，只是歪著頭繼續靠在窗上假寐。
她聽見了有人落座的聲音，也聞到了熟悉的淡淡洗衣液的清香。
他似乎沒有什麽與人攀談的欲望，和班裏其他幾個驚訝的兄弟也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沒有解釋什麽。
蘇熠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昨天晚上打好了的腹稿在看到他在吳玉箏身邊的一瞬間全都隨著窗外的春雨落到不知道何處。
她有些煩躁，也有些尷尬，所以動用了自己全部的演技——假裝睡覺。
沒想到演著演著就真的睡著了。
四個小時的車程在美夢中悄然度過，等蘇熠再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只有某人肩上一小塊兒尷尬的水漬。
蘇熠抿了抿唇，又撓撓腦袋，摸到了自己繁瑣的辮子後又停下了手。
她試圖重新閉上了眼，期待著眼前只是一場夢。
她一定是上了車就擠在了小桔和小紅中間，以她的審美，怎麽可能容忍小桔給林春紅畫藍綠色的眼影！
“醒了？”
步遠灼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了的肩膀，“正好，還有十幾分鐘就要博物館了。”
“抱歉。”蘇熠認命般地閉上了眼，“你把衣服脫給我吧，我今晚洗好了還給你。”
“但我沒帶外套。”步遠灼拉開了自己輕便的的背包，“來的太急了，只帶了些洗漱用品。”
“抱歉。”蘇熠紅著臉又重覆了一遍，悄悄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外套上的標簽，“那我帶你重買一件吧。”
“不用了。”步遠灼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欣喜還是惱怒，“過會兒就幹了。”
蘇熠可沒忘了這大少爺的潔癖，但他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什麽，只能跟在他身後默默地下了車。
原先的煩躁被尷尬完全淹沒，蘇熠聽不進去一點兒導游和張老師的介紹，低著頭，在隊伍的最後，沈浸在自己的懊惱當中。
“怎麽了？”
小桔對枯燥的歷史也不太感興趣，她跑到蘇熠旁邊暧昧地撞了撞她的肩膀，將手裏的相機遞給蘇熠，擺了一個妖嬈的POSE，“我剛剛還看到你靠在人家肩上睡得正香呢。”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蘇熠捂臉，“我都流口水了。”
“你倆氛圍這麽好，我怎麽提醒？”小桔轉了個圈，從包裏掏出個墨鏡放在唇邊，“這個怎麽樣？”
“別整這麽土的。”蘇熠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替她調整姿勢。
小桔在蘇熠手裏僵硬得猶如提線木偶，不過嘴倒是沒停，“你流口水了？這他都不生氣？”
她從前洗手的水甩到了步遠灼身上都被他用眼神裏裏外外罵了一通呢。
“不知道，看不出來。”蘇熠誠實地搖了搖頭，拍好照後把相機還給小桔，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小桔摟住蘇熠，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倆人的合照，“你就這麽喜歡他？”
“不是喜不喜歡。”蘇熠沖著鏡頭一邊假笑，一邊比了一個“耶”，“是我接受不了這個人毫無征兆的突變，這一點都不符合邏輯，我想弄清是為什麽。”
“哦。”小桔點點頭，“你還記得李柔嗎？”
“誰？”
“咱們初中同學，初二的時候轉學了。”小桔看了一眼導游的方向，“你看，不在意的人消失了你根本就不會在意符不符合邏輯。”
“好吧。”蘇熠承認小桔說的有那麽一絲絲的道理，“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旁敲側擊地試探試探？”
“試探是沒有用的。”小江老師搖了搖食指，一臉神秘地說道，“你應該打直球，打他個措手不及，這樣他才能露出真實反映。”
“額……”蘇熠眼神飄忽了倆下，“問他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嘖！”
小桔恨鐵不成鋼地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幹嘛，你直接表白啊！”
“表白？！”
蘇熠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了小桔的腦回路，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被小桔捂住了嘴。
小桔看了一眼步遠灼的方向，“說這麽大幹嘛？生怕他聽不見嗎？”
蘇熠咽了一口唾沫，“這…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麽快？”小桔拍了拍蘇熠的漂亮臉蛋，“你可是蘇熠，情書巧克力收到飽的大美女。失敗了就趕緊換下一個，別讓他占著茅坑不拉屎。”
蘇熠臉一沈，“誰是茅坑？！”
小桔嘿嘿一笑，“打個比方，你懂我意思就行。”
“我……”
蘇熠有些猶豫，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小桔用食指封住了唇。
小桔：“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挺好。今晚咱們五點就回賓館休息了，晚上你把他約去海邊，趁早的，省的夜長夢多。”
蘇熠無奈地笑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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