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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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二日一早，蘇熠剛來到學校，還沒有來到他們約定的地點，就看到了在校門口一臉憂愁的吳玉箏。
吳玉箏看到蘇熠時眼睛一亮，小跑了倆步到蘇熠身邊，“蘇熠，恭喜你！你這次又是年級第一。”
蘇熠剛想道謝，就看見吳玉箏的眼神飄忽不定，扭捏地拉扯著自己的襯衫袖子，“我……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
“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吳玉箏盯著自己的鞋尖，“明天要開家長會，張老師讓我去做後勤工作，但我……”
蘇熠了然，“你想讓我代你？”
“可以嗎？”吳玉箏拉著她的手央求道，“也沒有什麽大事啦，就是給家長們發發成績條，把他們引到我們的位置上，家長會開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她說的這套流程蘇熠都清楚，她從前偶爾發揮失常的時候也會讓小桔幫她代做這些。
“行！”
“那太謝謝你了，回頭我請你喝奶茶。”吳玉箏沒想到蘇熠答應的這麽爽快，高高興興地拍了拍她的肩，和她手拉著手一起來到操場。
蘇熠和步遠灼還有約，走到半路隨口找了個借口就先離開了。
“你怎麽才來？”
高二教學樓外，步遠灼蹲在一處花壇後面，看到姍姍來遲的蘇熠忍不住抱怨道，“你再晚一點，那小子都要來了。”
“路上遇到點事。”蘇熠一靠近那花壇就被步遠灼拉著蹲了下來，“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去和他聊聊嗎？非得藏起來？”
“至少得等我把他摁住吧。”步遠灼搖了搖手指，“他遠遠的看到你不得被你嚇跑了？”
“他被我嚇跑的前提是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蘇熠擡眼看他，“我可沒感覺他知道自己錯了。”
“來了來了！”
步遠灼指著前方路口出現的男生，對了一眼手機中他朋友給他發來的照片，拍了拍蘇熠的頭頂，“你在這裏呆好了，我先出去跟他聊聊。”
蘇熠揮了揮手，示意他快走。
秦翔最近日子過得可謂是風生水起，開學以來大單子接個不斷，這不，昨晚又來了一個傻帽，願意花幾千塊錢請求他幫忙置頂一條帖子。
不過那人神神秘秘的，還非要見了面才能詳談。
他舉著手機，喜滋滋地按照聊天記錄的要求來到教學樓的後面，但卻看清來者後下意識地後退了倆步。
步遠灼從看見他開始就一直留心他的反應，見他想走，直接快跑倆步直接將秦翔摁倒在地。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秦翔的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被步遠灼擒住雙手按倒在地，撲騰了倆下便停止了掙紮，連連求饒。
“你跑什麽？”步遠灼將他從地上拉起，疑惑道，“你認識我？”
秦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的小廣場，哭喪著臉，“你不就是想找那個紅毛取消檢討嗎？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還不行嘛。”
步遠灼挑眉，他沒想到這表白墻和昨天的紅毛居然也認識。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熠所在的花壇，清了清嗓子，“你先說說，那紅毛是誰？”
“那就是隔壁職高的幾個混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啊。”秦翔攤手，“我在表白墻發了一個帖子，他們刷到了，就來找我買那個女生的信息。”
“你還敢賣信息？！”步遠灼手一緊，直接將秦翔從地上拎了起來，“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我…我……”秦翔哆哆嗦嗦地不敢吱聲，“我以為他們只是想來見見她。”
“你放屁！”
步遠灼將秦翔扔回了地上，踩著他的小腿罵道，“你他媽做這種生意，你猜不到他們要信息幹嘛？！我實話告訴你，紅毛他們偷拍的證據我們已經交給警察了，你趕緊把他們交出來，不然你就等著跟他們局子裏見吧。”
“我真不知道啊。”秦翔欲哭無淚，“我只是告訴他們蘇熠在哪個班，剩下的我什麽也沒說啊。”
“你怎麽知道我在哪個班？”
蘇熠從後面的花壇中走了出來，蹲下身子，盯著秦翔的眼睛，“你發那條帖子的時候我就很奇怪？那張照片到底是誰發給你的？”
“是……”
秦翔看到蘇熠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步遠灼，趁著他沒註意，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轉身向著人多的操場跑去。
步遠灼沒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彈弓，隨手撿了一塊石子瞄準秦翔。
石子又快有準，正巧砸在了秦翔的膝蓋處，秦翔頓時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步遠灼得意洋洋地瞥向蘇熠，蘇熠卻沒看他，跑到秦翔面前，“那個帖子，是有人讓你發的，是不是？”
秦翔低著頭，趴在地上裝死。
“是誰？”
蘇熠抓起他的頭發，將他的頭強行擡起，“你要是說了，我可以不計較你販賣我信息的事。”
“那你也不準揭發我和紅毛的關系。”秦翔試圖討價還價，“不論是在警察還是老師面前。”
“你回去把帖子刪了，咱們從今以後一筆勾銷。”蘇熠伸出小拇指，“一言為定。”
秦翔和蘇熠勾了勾小拇指，他擡頭看了一眼步遠灼，湊到蘇熠的耳邊，緩緩張口。
……
“那個人是誰啊？”
步遠灼小心翼翼地跟在蘇熠身後，從秦翔走後蘇熠的表情就凝重的可怕，嘴角處都已經被她咬出了淡淡地血痕。
“是我……一個朋友。”蘇熠怎麽也想不通，“我和她的關系很好，但……不應該啊。”
“不會是江若桔那個小丫頭吧？”步遠灼摩挲著下巴，大膽猜測。
“別胡說！”蘇熠回頭，錘了步遠灼一拳。
“既然是你的朋友，說不定她也不是壞心。”步遠灼走在蘇熠的後面，用手替她遮住了頭頂的陽光，“你看江若桔，她天天把我家小滿這好那好的掛在嘴邊，恨不得把你推銷給所有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熠不知道該怎麽和步遠灼解釋這層關系，“算了，不想了，他同意把帖子刪了就好。”
步遠灼點點頭，“把帖子刪了，這事就算結束吧。”
“但願吧。”蘇熠剛想仰天長嘆，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步遠灼，“對了，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這麽快！”
步遠灼都快把這事給忘了，他察覺到蘇熠明顯輕快的步伐，“你不會又是第一吧？”
“沒辦法，實力咯！”
步遠灼不信邪，他感覺自己明明發揮的還算不錯。他腳步一頓，拽著蘇熠的手腕就掉了個頭，“走，我們去找張老師，我要去看看卷子！”
“慢點慢點！”蘇熠被他拖著小跑了幾步，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正好去把昨天的那個視頻交給張老師。”
……
倆人沖進張飛慧辦公室的時候，林萍正好也在。
林萍的目光在二人的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冷聲道，“你們來幹嘛？”
“來看成績！”步遠灼笑嘻嘻地回答道，“他們說月考成績出來了。”
成績表就大咧咧的躺在張飛慧的辦公桌上，林萍拿起成績表，掃了一眼，神色有所緩和，“你叫步遠灼是吧，這次有進步。”
步遠灼沒有接話，只是接過了成績表。
蘇熠看向一旁沈默的張飛慧，“張老師，昨天那個照片……”
“什麽照片？”
林萍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三人具是一驚，“我在這裏教了這麽多年書了，還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借口來逃懲罰。你們父母把你們送到這裏就是為了教你們撒謊的嘛？”
“我沒有撒謊……”蘇熠覺得這老師簡直不可理喻，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到二人面前，“老師您看，這是證據。”
“我不想看什麽證據。”
林萍揮揮手，將蘇熠的手機掃到一旁，“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會的多，p倆張照片那是手到擒來。”
步遠灼“嘁”了一聲，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見蘇熠沈聲繼續說道，“老師，我沒有撒謊，運動會這幾天有很多女生都被偷拍了……”
林萍啐了一口茶葉，揮了揮手，不欲與倆人多說，“就算真的有什麽你所說的偷拍，我們學校也會處理的，輪不上你們操心。小姑娘，要是把這出頭的心思放在學習上，成績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她說的這話委實有些過分，步遠灼和張飛慧臉色均是一變，蘇熠表情管理做得倒是很好，她扭頭轉身，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謝謝老師！”
步遠灼微微欠身，轉頭追上了蘇熠。
“這小姑娘，脾性這麽大。”林萍看了一眼蘇熠離去的背影，抿了口茶，“未來遲早要吃虧。”
“林主任……”張飛慧起身給她添了口茶，“咱們就一點都不管了？”
“有就有唄。”林萍輕哼一聲，“青春期的小崽子，哪一年不要打幾次架鬧幾次別扭？鬧著鬧著大家就都忘了，能出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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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玉箏看到蘇熠時眼睛一亮，小跑了倆步到蘇熠身邊，“蘇熠，恭喜你！你這次又是年級第一。”
蘇熠剛想道謝，就看見吳玉箏的眼神飄忽不定，扭捏地拉扯著自己的襯衫袖子，“我……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
“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吳玉箏盯著自己的鞋尖，“明天要開家長會，張老師讓我去做後勤工作，但我……”
蘇熠了然，“你想讓我代你？”
“可以嗎？”吳玉箏拉著她的手央求道，“也沒有什麽大事啦，就是給家長們發發成績條，把他們引到我們的位置上，家長會開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她說的這套流程蘇熠都清楚，她從前偶爾發揮失常的時候也會讓小桔幫她代做這些。
“行！”
“那太謝謝你了，回頭我請你喝奶茶。”吳玉箏沒想到蘇熠答應的這麽爽快，高高興興地拍了拍她的肩，和她手拉著手一起來到操場。
蘇熠和步遠灼還有約，走到半路隨口找了個借口就先離開了。
“你怎麽才來？”
高二教學樓外，步遠灼蹲在一處花壇後面，看到姍姍來遲的蘇熠忍不住抱怨道，“你再晚一點，那小子都要來了。”
“路上遇到點事。”蘇熠一靠近那花壇就被步遠灼拉著蹲了下來，“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去和他聊聊嗎？非得藏起來？”
“至少得等我把他摁住吧。”步遠灼搖了搖手指，“他遠遠的看到你不得被你嚇跑了？”
“他被我嚇跑的前提是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蘇熠擡眼看他，“我可沒感覺他知道自己錯了。”
“來了來了！”
步遠灼指著前方路口出現的男生，對了一眼手機中他朋友給他發來的照片，拍了拍蘇熠的頭頂，“你在這裏呆好了，我先出去跟他聊聊。”
蘇熠揮了揮手，示意他快走。
秦翔最近日子過得可謂是風生水起，開學以來大單子接個不斷，這不，昨晚又來了一個傻帽，願意花幾千塊錢請求他幫忙置頂一條帖子。
不過那人神神秘秘的，還非要見了面才能詳談。
他舉著手機，喜滋滋地按照聊天記錄的要求來到教學樓的後面，但卻看清來者後下意識地後退了倆步。
步遠灼從看見他開始就一直留心他的反應，見他想走，直接快跑倆步直接將秦翔摁倒在地。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秦翔的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被步遠灼擒住雙手按倒在地，撲騰了倆下便停止了掙紮，連連求饒。
“你跑什麽？”步遠灼將他從地上拉起，疑惑道，“你認識我？”
秦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的小廣場，哭喪著臉，“你不就是想找那個紅毛取消檢討嗎？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還不行嘛。”
步遠灼挑眉，他沒想到這表白墻和昨天的紅毛居然也認識。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熠所在的花壇，清了清嗓子，“你先說說，那紅毛是誰？”
“那就是隔壁職高的幾個混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啊。”秦翔攤手，“我在表白墻發了一個帖子，他們刷到了，就來找我買那個女生的信息。”
“你還敢賣信息？！”步遠灼手一緊，直接將秦翔從地上拎了起來，“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我…我……”秦翔哆哆嗦嗦地不敢吱聲，“我以為他們只是想來見見她。”
“你放屁！”
步遠灼將秦翔扔回了地上，踩著他的小腿罵道，“你他媽做這種生意，你猜不到他們要信息幹嘛？！我實話告訴你，紅毛他們偷拍的證據我們已經交給警察了，你趕緊把他們交出來，不然你就等著跟他們局子裏見吧。”
“我真不知道啊。”秦翔欲哭無淚，“我只是告訴他們蘇熠在哪個班，剩下的我什麽也沒說啊。”
“你怎麽知道我在哪個班？”
蘇熠從後面的花壇中走了出來，蹲下身子，盯著秦翔的眼睛，“你發那條帖子的時候我就很奇怪？那張照片到底是誰發給你的？”
“是……”
秦翔看到蘇熠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步遠灼，趁著他沒註意，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轉身向著人多的操場跑去。
步遠灼沒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彈弓，隨手撿了一塊石子瞄準秦翔。
石子又快有準，正巧砸在了秦翔的膝蓋處，秦翔頓時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步遠灼得意洋洋地瞥向蘇熠，蘇熠卻沒看他，跑到秦翔面前，“那個帖子，是有人讓你發的，是不是？”
秦翔低著頭，趴在地上裝死。
“是誰？”
蘇熠抓起他的頭發，將他的頭強行擡起，“你要是說了，我可以不計較你販賣我信息的事。”
“那你也不準揭發我和紅毛的關系。”秦翔試圖討價還價，“不論是在警察還是老師面前。”
“你回去把帖子刪了，咱們從今以後一筆勾銷。”蘇熠伸出小拇指，“一言為定。”
秦翔和蘇熠勾了勾小拇指，他擡頭看了一眼步遠灼，湊到蘇熠的耳邊，緩緩張口。
……
“那個人是誰啊？”
步遠灼小心翼翼地跟在蘇熠身後，從秦翔走後蘇熠的表情就凝重的可怕，嘴角處都已經被她咬出了淡淡地血痕。
“是我……一個朋友。”蘇熠怎麽也想不通，“我和她的關系很好，但……不應該啊。”
“不會是江若桔那個小丫頭吧？”步遠灼摩挲著下巴，大膽猜測。
“別胡說！”蘇熠回頭，錘了步遠灼一拳。
“既然是你的朋友，說不定她也不是壞心。”步遠灼走在蘇熠的後面，用手替她遮住了頭頂的陽光，“你看江若桔，她天天把我家小滿這好那好的掛在嘴邊，恨不得把你推銷給所有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熠不知道該怎麽和步遠灼解釋這層關系，“算了，不想了，他同意把帖子刪了就好。”
步遠灼點點頭，“把帖子刪了，這事就算結束吧。”
“但願吧。”蘇熠剛想仰天長嘆，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步遠灼，“對了，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這麽快！”
步遠灼都快把這事給忘了，他察覺到蘇熠明顯輕快的步伐，“你不會又是第一吧？”
“沒辦法，實力咯！”
步遠灼不信邪，他感覺自己明明發揮的還算不錯。他腳步一頓，拽著蘇熠的手腕就掉了個頭，“走，我們去找張老師，我要去看看卷子！”
“慢點慢點！”蘇熠被他拖著小跑了幾步，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正好去把昨天的那個視頻交給張老師。”
……
倆人沖進張飛慧辦公室的時候，林萍正好也在。
林萍的目光在二人的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冷聲道，“你們來幹嘛？”
“來看成績！”步遠灼笑嘻嘻地回答道，“他們說月考成績出來了。”
成績表就大咧咧的躺在張飛慧的辦公桌上，林萍拿起成績表，掃了一眼，神色有所緩和，“你叫步遠灼是吧，這次有進步。”
步遠灼沒有接話，只是接過了成績表。
蘇熠看向一旁沈默的張飛慧，“張老師，昨天那個照片……”
“什麽照片？”
林萍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三人具是一驚，“我在這裏教了這麽多年書了，還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借口來逃懲罰。你們父母把你們送到這裏就是為了教你們撒謊的嘛？”
“我沒有撒謊……”蘇熠覺得這老師簡直不可理喻，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到二人面前，“老師您看，這是證據。”
“我不想看什麽證據。”
林萍揮揮手，將蘇熠的手機掃到一旁，“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會的多，p倆張照片那是手到擒來。”
步遠灼“嘁”了一聲，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見蘇熠沈聲繼續說道，“老師，我沒有撒謊，運動會這幾天有很多女生都被偷拍了……”
林萍啐了一口茶葉，揮了揮手，不欲與倆人多說，“就算真的有什麽你所說的偷拍，我們學校也會處理的，輪不上你們操心。小姑娘，要是把這出頭的心思放在學習上，成績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她說的這話委實有些過分，步遠灼和張飛慧臉色均是一變，蘇熠表情管理做得倒是很好，她扭頭轉身，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謝謝老師！”
步遠灼微微欠身，轉頭追上了蘇熠。
“這小姑娘，脾性這麽大。”林萍看了一眼蘇熠離去的背影，抿了口茶，“未來遲早要吃虧。”
“林主任……”張飛慧起身給她添了口茶，“咱們就一點都不管了？”
“有就有唄。”林萍輕哼一聲，“青春期的小崽子，哪一年不要打幾次架鬧幾次別扭？鬧著鬧著大家就都忘了，能出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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