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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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入場順序是年級從高到低來排的，高二一班一出場就將先前的所有年級比了下去，雖然那些高年級的嘴上都是嘲笑，實際上酸的比誰都厲害。
每個班級到達主席臺下都有一倆分鐘的表演時間，原先大家提議的是華爾茲，但是吳玉箏為了保密，也為了均衡男女生身高帶來的不平衡感，直接改為了更加簡單好練的軍體拳。
班裏的男生直到表演時才意識到了自己被耍的有多離譜，他們一個個貓耳女仆，低著頭，粗著嗓，將怒氣與羞恥全都融進了口號聲與揮舞的拳頭中。
這場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煎熬的入場儀式終於結束，班級的同學迫不及待地換回了自己先前的服裝。
蘇熠的項目在下午，她換了原先的校服就來到了班級的大本營，幫著林春紅一起寫加油稿。
“我怎麽感覺那幾個人似乎在看我們？”林春紅低著頭，湊到蘇熠身邊小聲說道。
“誰？”
蘇熠寫好一張加油稿，擡頭看了看。
“就那幾個坐在地上的染了頭發的……”林春紅伸出手指虛虛地指了個方向，“誒誒，你別看的那麽明顯。”
蘇熠瞇起眼，還沒等看個清楚，一道迅疾的破風聲在蘇熠的耳邊劃過。
“誒！幹嘛呢！”
步遠灼將手裏的整箱礦泉水放下，指著蘇熠他們斜前方的那個綠毛男生，質問道，“你他媽剛剛看什麽呢？！”
“我什麽……”
那個男生還沒來得及解釋，步遠灼的拳頭就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男生被他打得直接後退倆步，手裏的手機也跌落在地。
“你幹嘛呢！”
又一個紅發男生也“蹭”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他帶著身旁頭發五顏六色的小弟，將步遠灼團團圍住。
“我去找張老師。”吳玉箏最快反應過來，叮囑了蘇熠倆句就匆匆離開。
班級其他人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也紛紛探頭，陳志雄率先起身，帶著身邊的幾個男生過來準備拉架。
“看看怎麽了？少肉了？”紅毛推搡著步遠灼挑釁道，“二中的女生這麽金貴？”
說完，他身旁的彩虹小弟也紛紛笑了起來。
這次不僅是步遠灼，陳志雄和其他圍觀的幾名男生全都忍不了了，他們站在站在步遠灼身後，圍成了一堵人墻。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步遠灼話沒落音，反手一個耳光就狠狠抽在了紅毛臉上。
紅毛被打得頭猛地一偏，怔了一秒，反應過來後猛地撲向了步遠灼。
“我草你——”
倆波人誰都沒有多說一句，就這樣在操場上肉搏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
尖銳的呵斥聲穿透了每個人的耳膜，步遠灼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對面的紅毛已經輕車熟路地散向了四面八方。
高一二班的男生們則被釘在了原地，他們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的傷痕。最中間的步遠灼傷得最重，他從一開始就被圍在中間，臉上掛了彩不說，腿上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身碎花裙的教導主任林萍走在前面，看向跟她身邊的張飛慧，怒極反笑，“運動會第一天就聚眾打架，張老師，你看看你們班的好學生！”
“老師！”
“老師！”
步遠灼和蘇熠幾乎同時開口，步遠灼看了一眼蘇熠，繼續說道，“是我的錯，我看那人不爽，就先動手了，其他人都是來幫我的。”
“你看那人不爽？！”
林萍簡直要被他理所當然的口氣氣笑了，她踩著她的小高跟，“噔噔噔”地沖到步遠灼面前，揪起步他的耳朵，“你哪天看學校不爽是不是要把學校給炸了？！”
步遠灼沒有說話，昂著頭抿著唇，倒是看不出任何悔過的意思。
“好，好，好——”
林萍這麽多年來還沒見過這麽嘴硬的學生，她指著步遠灼的鼻尖，冷笑道，“你們幾個，放假之前各交三千字檢討到我辦公室！”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老師！”
蘇熠喊了一聲，還想解釋什麽，卻被張飛慧拉到一旁，搖了搖頭，“林老師正在氣頭上，你們先散了吧。”
蘇熠皺眉，她還想再說什麽，突然瞥見了步遠灼腳下綠毛先前掉出的手機。
她撿起手機，翻看了倆下，又看了一眼步遠灼臉上的傷，“走吧，我陪你去醫務室。”
倆人一路無言，步遠灼原想賣賣可憐，但看著面若寒冰的蘇熠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運動會傷員比較多，醫生給他腿上的傷口包紮後叮囑了倆句就離開了。
蘇熠坐在步遠灼的病床邊，用酒精輕輕地處理著他臉上的傷口，“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都不知道……嘶……那個角度……”
步遠灼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蘇熠手下一重，他的臉頓時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知道。”蘇熠換了一個新的棉球，用鑷子夾著摁在了他的另一邊臉頰，“我看見照片了。”
那人的手機相冊裏，雖然滿屏照片的環境構圖全都不同，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它們的共同點——
那是在偷拍女孩兒的裙底。
照片中有絢麗漂亮的娃娃裙，也有最普通的過膝裙，但最多的，還是像蘇熠今日穿的校服裙。
“還有照片？”步遠灼撲騰倆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將掉落的棉球扔到了蘇熠身後的垃圾桶，後知後覺地喊道，“還是打輕了！”
蘇熠倏地靠近，輕輕柔柔地清理著步遠灼眼下的傷口，那群人沖上來的時候拳頭中都帶著沙石，要想消毒，得先把那些細微的顆粒清理幹凈。
她知道檢討其實算不了什麽，但是看著他這漫不經心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念叨倆句。
“你明明可以好好跟他們說話，先找證據，沒必要那麽沖動……”
蘇熠還在絮絮叨叨，但是步遠灼卻一個字也聽不清了。
他根本不在意什麽檢不檢討，他只感覺自己的整個鼻腔中都充斥蘇熠呼出的荔枝糖的香氣，那股香氣一路向上，彌漫在他的腦海中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經。
他不動神色地摸了摸口袋，那裏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糖——是蘇熠昨天晚自習給他的。
“你聽見了沒有？！”蘇熠見步遠灼又在發呆，挑了一顆酒精最足的棉球猛地摁倒他的臉上。
“聽到了，聽到了……嘶……不要那麽沖動，要動腦子。”步遠灼不用聽都知道蘇熠在念叨什麽，他揮手，“下次不會了。”
“你這麽沖動，是因為我嗎？”
蘇熠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沒動，死死地盯著步遠灼的眼睛。
如果是平時蘇熠問這個問題，步遠灼肯定會揮揮手笑她自作多情。
但如今倆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步遠灼能感受到蘇熠周身散發出的熱氣在一點點的將他侵蝕，他盯著蘇熠的薄唇，吞了一口唾沫，“不……”
“哦，那你就是路見不平，無論是誰都要上去幹一架咯？”蘇熠似乎真是隨口問問，她輕笑了一下，“那你人還挺好的。”
“不是……算了…”
步遠灼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答什麽，他的註意力全部被蘇熠近在咫尺的唇齒吸引，他的腦袋卡了殼根本轉不動，只剩下了一點為數不多的本能驅使著他一點點地向她靠近。
步遠灼的眼神逐漸迷離，蘇熠能感知到撐起他的雙臂在微微發力，但她還是沒有動。
“餵！”
校醫院的護士猛地拉開遮擋的床簾，“校醫院不是讓你們談戀愛的。今天傷員多，處理完了就趕緊離開！”
步遠灼突然驚醒，意識到剛剛自己在想什麽後突然羞憤到想要逃走，倒是蘇熠還是沒有什麽表情，平靜地收拾完醫療箱後率先起身。
回去的路上，步遠灼走得慢慢吞吞，一直跟在蘇熠地後面，不敢上前。
快到操場大本營時，蘇熠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正在路邊裝作觀察小草的步遠灼，“張老師那邊我也會去解釋的，你不用管了。”
“是我先動手的，怎麽能……”
步遠灼還想解釋，蘇熠卻搖了搖頭。
“我拍了證據，回頭交給張老師就好。”蘇熠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她看了一眼表，“完了，小桔的4*100應該結束了。”
她回到大本營，發現林春紅不在後，急匆匆地從自己地書包裏掏出了一把棒棒糖花。
花束不大，約莫只有十只棒棒糖，被人按照顏色一圈圈地擺好，用粉色的包裝紙的絲帶包裝在了一起。
“這麽隆重？”步遠灼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酸溜溜地說道。
“當然，儀式感懂不懂。”蘇熠又調整了一下包裝紙上的褶皺，在空中比劃了倆下，“這可是我昨晚親手包的。”
“她就跑100都有，那我跑5000也要！”步遠灼嘴比腦快，說完後才發現有些不妥，他害怕蘇熠會拒絕，找補道，“沒有也沒關系，反正你到時候人一定要來……”
“好。”蘇熠答應的很爽快，“棒棒糖先欠著，先去看你比賽。”
步遠灼爽了，他望著天，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嘴角，冷酷地點了點頭。
那邊蘇熠找到小桔的時候她正被一堆人簇擁著，她們以小組第一的成績直接晉級，正在準備後面的總決賽。
“嗚嗚，小滿，你終於來了！”小桔一看到蘇熠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接過了蘇熠手中的礦泉水和棒棒糖花，“聽說他們打架了，怎麽，沒傷到你吧。”
“沒有，沒什麽大事。”蘇熠在來的路上已經問到了她們的成績，“聽說你這個最後一棒力挽狂瀾，從第三直接超到第一了，可以啊。”
“哎。”小桔嘆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可憐巴巴地說道，“原本以為我家小滿會在終點等我，才充滿了鬥志，結果到了終點只收到了你跟著野男人跑了的消息，我心都要碎了。”
“別胡說。”蘇熠笑著打了一下小桔，“那幾個外校的男生坐在那邊的沙地上，偷看女生裙底，還偷拍，被步遠灼發現了。”
“啊？”
小桔看了一眼倆人同樣的校服裙子，幹嘔了一聲，“怎麽有人這麽惡心。”
“沒事，我把他的相冊清空了。”蘇熠安慰道，“我答應了步遠灼去看他的比賽，等他比賽結束，我去找張老師解釋一下就好。”
小桔拆了一個棒棒糖，惡狠狠地將果糖咬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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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場順序是年級從高到低來排的，高二一班一出場就將先前的所有年級比了下去，雖然那些高年級的嘴上都是嘲笑，實際上酸的比誰都厲害。
每個班級到達主席臺下都有一倆分鐘的表演時間，原先大家提議的是華爾茲，但是吳玉箏為了保密，也為了均衡男女生身高帶來的不平衡感，直接改為了更加簡單好練的軍體拳。
班裏的男生直到表演時才意識到了自己被耍的有多離譜，他們一個個貓耳女仆，低著頭，粗著嗓，將怒氣與羞恥全都融進了口號聲與揮舞的拳頭中。
這場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煎熬的入場儀式終於結束，班級的同學迫不及待地換回了自己先前的服裝。
蘇熠的項目在下午，她換了原先的校服就來到了班級的大本營，幫著林春紅一起寫加油稿。
“我怎麽感覺那幾個人似乎在看我們？”林春紅低著頭，湊到蘇熠身邊小聲說道。
“誰？”
蘇熠寫好一張加油稿，擡頭看了看。
“就那幾個坐在地上的染了頭發的……”林春紅伸出手指虛虛地指了個方向，“誒誒，你別看的那麽明顯。”
蘇熠瞇起眼，還沒等看個清楚，一道迅疾的破風聲在蘇熠的耳邊劃過。
“誒！幹嘛呢！”
步遠灼將手裏的整箱礦泉水放下，指著蘇熠他們斜前方的那個綠毛男生，質問道，“你他媽剛剛看什麽呢？！”
“我什麽……”
那個男生還沒來得及解釋，步遠灼的拳頭就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男生被他打得直接後退倆步，手裏的手機也跌落在地。
“你幹嘛呢！”
又一個紅發男生也“蹭”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他帶著身旁頭發五顏六色的小弟，將步遠灼團團圍住。
“我去找張老師。”吳玉箏最快反應過來，叮囑了蘇熠倆句就匆匆離開。
班級其他人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也紛紛探頭，陳志雄率先起身，帶著身邊的幾個男生過來準備拉架。
“看看怎麽了？少肉了？”紅毛推搡著步遠灼挑釁道，“二中的女生這麽金貴？”
說完，他身旁的彩虹小弟也紛紛笑了起來。
這次不僅是步遠灼，陳志雄和其他圍觀的幾名男生全都忍不了了，他們站在站在步遠灼身後，圍成了一堵人墻。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步遠灼話沒落音，反手一個耳光就狠狠抽在了紅毛臉上。
紅毛被打得頭猛地一偏，怔了一秒，反應過來後猛地撲向了步遠灼。
“我草你——”
倆波人誰都沒有多說一句，就這樣在操場上肉搏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
尖銳的呵斥聲穿透了每個人的耳膜，步遠灼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對面的紅毛已經輕車熟路地散向了四面八方。
高一二班的男生們則被釘在了原地，他們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的傷痕。最中間的步遠灼傷得最重，他從一開始就被圍在中間，臉上掛了彩不說，腿上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身碎花裙的教導主任林萍走在前面，看向跟她身邊的張飛慧，怒極反笑，“運動會第一天就聚眾打架，張老師，你看看你們班的好學生！”
“老師！”
“老師！”
步遠灼和蘇熠幾乎同時開口，步遠灼看了一眼蘇熠，繼續說道，“是我的錯，我看那人不爽，就先動手了，其他人都是來幫我的。”
“你看那人不爽？！”
林萍簡直要被他理所當然的口氣氣笑了，她踩著她的小高跟，“噔噔噔”地沖到步遠灼面前，揪起步他的耳朵，“你哪天看學校不爽是不是要把學校給炸了？！”
步遠灼沒有說話，昂著頭抿著唇，倒是看不出任何悔過的意思。
“好，好，好——”
林萍這麽多年來還沒見過這麽嘴硬的學生，她指著步遠灼的鼻尖，冷笑道，“你們幾個，放假之前各交三千字檢討到我辦公室！”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老師！”
蘇熠喊了一聲，還想解釋什麽，卻被張飛慧拉到一旁，搖了搖頭，“林老師正在氣頭上，你們先散了吧。”
蘇熠皺眉，她還想再說什麽，突然瞥見了步遠灼腳下綠毛先前掉出的手機。
她撿起手機，翻看了倆下，又看了一眼步遠灼臉上的傷，“走吧，我陪你去醫務室。”
倆人一路無言，步遠灼原想賣賣可憐，但看著面若寒冰的蘇熠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運動會傷員比較多，醫生給他腿上的傷口包紮後叮囑了倆句就離開了。
蘇熠坐在步遠灼的病床邊，用酒精輕輕地處理著他臉上的傷口，“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都不知道……嘶……那個角度……”
步遠灼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蘇熠手下一重，他的臉頓時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知道。”蘇熠換了一個新的棉球，用鑷子夾著摁在了他的另一邊臉頰，“我看見照片了。”
那人的手機相冊裏，雖然滿屏照片的環境構圖全都不同，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它們的共同點——
那是在偷拍女孩兒的裙底。
照片中有絢麗漂亮的娃娃裙，也有最普通的過膝裙，但最多的，還是像蘇熠今日穿的校服裙。
“還有照片？”步遠灼撲騰倆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將掉落的棉球扔到了蘇熠身後的垃圾桶，後知後覺地喊道，“還是打輕了！”
蘇熠倏地靠近，輕輕柔柔地清理著步遠灼眼下的傷口，那群人沖上來的時候拳頭中都帶著沙石，要想消毒，得先把那些細微的顆粒清理幹凈。
她知道檢討其實算不了什麽，但是看著他這漫不經心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念叨倆句。
“你明明可以好好跟他們說話，先找證據，沒必要那麽沖動……”
蘇熠還在絮絮叨叨，但是步遠灼卻一個字也聽不清了。
他根本不在意什麽檢不檢討，他只感覺自己的整個鼻腔中都充斥蘇熠呼出的荔枝糖的香氣，那股香氣一路向上，彌漫在他的腦海中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經。
他不動神色地摸了摸口袋，那裏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糖——是蘇熠昨天晚自習給他的。
“你聽見了沒有？！”蘇熠見步遠灼又在發呆，挑了一顆酒精最足的棉球猛地摁倒他的臉上。
“聽到了，聽到了……嘶……不要那麽沖動，要動腦子。”步遠灼不用聽都知道蘇熠在念叨什麽，他揮手，“下次不會了。”
“你這麽沖動，是因為我嗎？”
蘇熠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沒動，死死地盯著步遠灼的眼睛。
如果是平時蘇熠問這個問題，步遠灼肯定會揮揮手笑她自作多情。
但如今倆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步遠灼能感受到蘇熠周身散發出的熱氣在一點點的將他侵蝕，他盯著蘇熠的薄唇，吞了一口唾沫，“不……”
“哦，那你就是路見不平，無論是誰都要上去幹一架咯？”蘇熠似乎真是隨口問問，她輕笑了一下，“那你人還挺好的。”
“不是……算了…”
步遠灼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答什麽，他的註意力全部被蘇熠近在咫尺的唇齒吸引，他的腦袋卡了殼根本轉不動，只剩下了一點為數不多的本能驅使著他一點點地向她靠近。
步遠灼的眼神逐漸迷離，蘇熠能感知到撐起他的雙臂在微微發力，但她還是沒有動。
“餵！”
校醫院的護士猛地拉開遮擋的床簾，“校醫院不是讓你們談戀愛的。今天傷員多，處理完了就趕緊離開！”
步遠灼突然驚醒，意識到剛剛自己在想什麽後突然羞憤到想要逃走，倒是蘇熠還是沒有什麽表情，平靜地收拾完醫療箱後率先起身。
回去的路上，步遠灼走得慢慢吞吞，一直跟在蘇熠地後面，不敢上前。
快到操場大本營時，蘇熠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正在路邊裝作觀察小草的步遠灼，“張老師那邊我也會去解釋的，你不用管了。”
“是我先動手的，怎麽能……”
步遠灼還想解釋，蘇熠卻搖了搖頭。
“我拍了證據，回頭交給張老師就好。”蘇熠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她看了一眼表，“完了，小桔的4*100應該結束了。”
她回到大本營，發現林春紅不在後，急匆匆地從自己地書包裏掏出了一把棒棒糖花。
花束不大，約莫只有十只棒棒糖，被人按照顏色一圈圈地擺好，用粉色的包裝紙的絲帶包裝在了一起。
“這麽隆重？”步遠灼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酸溜溜地說道。
“當然，儀式感懂不懂。”蘇熠又調整了一下包裝紙上的褶皺，在空中比劃了倆下，“這可是我昨晚親手包的。”
“她就跑100都有，那我跑5000也要！”步遠灼嘴比腦快，說完後才發現有些不妥，他害怕蘇熠會拒絕，找補道，“沒有也沒關系，反正你到時候人一定要來……”
“好。”蘇熠答應的很爽快，“棒棒糖先欠著，先去看你比賽。”
步遠灼爽了，他望著天，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嘴角，冷酷地點了點頭。
那邊蘇熠找到小桔的時候她正被一堆人簇擁著，她們以小組第一的成績直接晉級，正在準備後面的總決賽。
“嗚嗚，小滿，你終於來了！”小桔一看到蘇熠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接過了蘇熠手中的礦泉水和棒棒糖花，“聽說他們打架了，怎麽，沒傷到你吧。”
“沒有，沒什麽大事。”蘇熠在來的路上已經問到了她們的成績，“聽說你這個最後一棒力挽狂瀾，從第三直接超到第一了，可以啊。”
“哎。”小桔嘆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可憐巴巴地說道，“原本以為我家小滿會在終點等我，才充滿了鬥志，結果到了終點只收到了你跟著野男人跑了的消息，我心都要碎了。”
“別胡說。”蘇熠笑著打了一下小桔，“那幾個外校的男生坐在那邊的沙地上，偷看女生裙底，還偷拍，被步遠灼發現了。”
“啊？”
小桔看了一眼倆人同樣的校服裙子，幹嘔了一聲，“怎麽有人這麽惡心。”
“沒事，我把他的相冊清空了。”蘇熠安慰道，“我答應了步遠灼去看他的比賽，等他比賽結束，我去找張老師解釋一下就好。”
小桔拆了一個棒棒糖，惡狠狠地將果糖咬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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