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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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二日，蘇熠到達班級的時候小桔坐在步遠灼的位置上，一臉嚴肅。
小桔看到蘇熠的一瞬間就站起了身，拉住蘇熠的手在她耳邊說道，“你可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好久了。”
“怎麽了？”蘇熠看她一臉神秘的模樣，有些好奇，“是那個校園君回你了？”
“什麽呀！”小桔揮揮手，“可比那個嚴重多了。”
還有比那個更嚴重的？
蘇熠眉頭緊鎖，她想到了昨晚步遠灼和林春紅幾乎同時的忠告。
難道這麽快就出事了？
小桔見蘇熠開始神游，伸手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是步遠灼，你知道他有多恐怖嗎？”
蘇熠誠實的搖了搖頭。
昨晚臨睡前步遠灼還問了她倆道題呢，他應該沒空出門鬧事吧。
“他這次考試，數學和物理都是年級第一。”
蘇熠嘴角抖了抖，“就…這？”
小桔見她反應如此平淡，簡直難以置信，“這還不嚴重，你第一的位置岌岌可危了呀！”
“可是……”
蘇熠的眼神開始閃爍，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小桔解釋。
對她來說，如今的她能夠撿起十年前的知識，在學校裏保持著前十，甚至前二十的成績就已經知足。
但在小桔眼裏，她還是那個高年級第二好幾十分的學霸。
“好吧，實話跟你說了吧。”
蘇熠望著小桔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感覺自己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個理由，不然未來估計有她好受的。
“怎麽了？”
蘇熠張口就來，“我暑假的時候摔倒了腦子，很多事情記不清了。”
“是……嗎？嚴重嗎？你怎麽都沒跟我說？”小桔一瞬間就從虎媽化身為慈母，就差摸著蘇熠的頭將她摟緊懷裏。
“誰摔到腦子了？”
步遠灼打著哈欠將自己的書包放到了椅背上，他的眼底一片烏青，揮了揮手將小桔趕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
昨晚他本來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些模糊的記憶，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掏出一個新本子開始寫起了回憶錄，沒想到這一寫就忘了時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要不是想著今天可能會出成績，他早上就給自己請個假了。
“沒什麽，不太嚴重。”這句話是蘇熠對小桔說的。
她轉頭看向步遠灼，敷衍地鼓了鼓掌，“恭喜你啊，聽說你數學物理都考了第一。”
步遠灼點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成績出來了？”
他先前的研究方向就是凝聚態物理，這倆門倒是一直沒有忘的機會。
“還沒有，只有這倆門出來了。”小桔在後面補充道，“作文改的慢，不過下午應該也能出來。”
“早說。”步遠灼靠在椅背上仰天長嘆，“早點告訴我，上午就不來了。”
“你怎麽了？”蘇熠看了一眼有些頹靡的步遠灼，“你昨晚後面還在看書？”
步遠灼問蘇熠題目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當時步遠灼還說自己寫完這道題就睡覺呢。
“什麽後面？”小桔的頭擠到了二人中間，她嗅了嗅，似乎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小桔，你能讓我進去嗎？”林春紅看著頭都伸到二裏地外的小桔，站在走道上，忍不住提醒道。
“哦哦，你進。”小桔起身，“話說，之前張老師是不是說成績出來要幹嘛來著？”
林春紅：“等成績出來按照名次大家自己選座位。”
“什麽？我怎麽沒聽見？！”小桔一秒站起，糾結地看了看林春紅，又看了看蘇熠。
蘇熠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千萬種情緒，是那種和她一起搭戲的男演員怎麽也演不出的，在同時面對倆個妹妹時，難以抉擇的覆雜與哀愁。
蘇熠倒吸一口涼氣，她想扭頭，卻又對上了步遠灼的眼神。
他眼中的情緒明顯好解讀的多，他像是個獨自拖倆娃的怨婦，幽怨地盯著正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丈夫。
“停！”
蘇熠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受歡迎，她伸手蓋住了倆人投向自己的目光，“成績還沒出來呢，說不定我還是第一，那到時候就是你們選我了。”
如果她是第一，那她就是第一個進入班級選座的人了，她只需要挑選一個距離黑板近一些的位置，後面的這些紛爭就與她無關了。
聽聞這話，步遠灼得意洋洋地從書包裏掏出自己的課本，對著小桔挑釁地揚了揚眉毛，用手指了指封面“物理”倆個大字，轉過身去準備上課。
小桔被他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氣得牙癢癢。
“沒關系的。”林春紅拍了拍小桔，“我這次發揮的應該還不錯，回頭我們倆還坐小滿後面。”
“行。”小桔低下身子，看著步遠灼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成績好了不起啊，總有一天我也能在他前面選位置。”
……
中午，滿江紅三人吃完飯回到教室的路上，教學樓下的公告欄前已經圍滿了人。
“成績出來了？”小桔回頭看了一眼蘇熠和林春紅，快跑倆步上去擠到人群後面。
“哈哈哈哈哈”
小桔大笑倆聲，指著成績表，回頭對蘇熠和林春紅笑道，“那貨才剛剛二十名，居然還敢笑我。”
“二十也很厲害了。”林春紅偷笑道，“你呢？”
“哦，我還沒看到我。”小桔反應過來，她順著排名表向下看去，“這排名是不是弄錯了，怎麽第一頁沒我。”
林春紅個子矮，她踮起腳也看不見，索性拉著小桔鉆到了第一排，看得更清楚些。
蘇熠踮起腳，從人群的夾縫中看到了第一頁的成績。
她第一，林春紅第六，步遠灼二十。
蘇熠這次的語文英語都還不錯，只是理化生距離她的巔峰時期還有些些距離。
她當年可是單一門物理就可以甩第二名十幾分的。
不過，如今這樣也挺好，門門都很平均，不再是那個坡腳的巨人了。
林春紅的成績也很平均，只是數學和地理稍差一些，但是她的語文強的可怕，竟然直逼140。
也不知道她的小腦瓜子怎麽長的，平時看上去不聲不響的，語文竟然這麽強。
至於步遠灼……
蘇熠印象中步遠灼應該也沒什麽特別的短板，不過這次……他的語文和英語竟都有些拖後腿。
“看出什麽沒？是不是發現我其實很有潛力？”
蘇熠回頭看了一眼，“20就開始得意了？也就是剛進第一考場的實力嘛。”
“那我中間還飛了一個考場呢，你都不誇誇我。”步遠灼說著說著還有點委屈。
蘇熠渾身汗毛立起，抖了一下，沒有理他，只是隔空指了指他的語文成績，“你這……還真是爛得出奇哈。”
步遠灼的語文，竟然只是剛剛及格。
他也沒辦法，語文的答題技巧早就被忘得一幹二凈，更何況，他這些年都在A國呆著，沒有語感，也沒有積累，文言文和作文都有些困難。
至於英語，純是因為某人實在太過自信，寫起作文來洋洋灑灑，超了字數不說，太過口語以至於根本沒有註意語法細節。
“總得給自己一些進步的餘地嘛。”步遠灼摸著頭，幹笑倆聲，“不然我一下就超過你，豈不是讓你太沒面子了。”
蘇熠冷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會進步的好嗎？”
說完，拎起了遠處吃瓜的小桔和小紅。
回去的路上，小桔和林春紅一直在後面嘰嘰喳喳討論位置的事情，只有蘇熠，感覺心神不定。
她和步遠灼，就好像調換過來了一樣。
從前，她的語文英語是她的短板，理科類是她的強項，而步遠灼則是一向平均。
現在反倒是她開始走起了均衡發展的路子，步遠灼開始偏科。
這是個什麽情況？
蘇熠想不明白，她的成績她心裏有數。
那步遠灼有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他也是穿回來的？
應該不會吧……
蘇熠怎麽也沒辦法把自己先前在百度百科上看到的那張嚴肅的證件照和她現在那個蠢不拉幾的同桌聯系到一起。
而且，如果說她的願望是避免重蹈那日覆轍，那步遠灼，他又期待，或是遺憾些什麽呢？
“想什麽呢？這麽嚴肅。”小桔一把摟過蘇熠的肩膀，問道。
蘇熠一本正經地看向倆人，“你們說……倆個人同時被雷劈的概率有多少？”
“幾乎為0了唄。”小桔一手摟過一個，“除非……他們像我們這樣在一起。”
確實，那這麽說來，概率太小了。
“你想這個幹嘛？你被雷劈了？”小桔疑惑，“你不該想想咱們之後坐哪嗎？”
“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小桔：“我們還是決定把選擇權交給你啊，你想和那小子繼續做同桌嗎？”
小桔話是這麽說，其實她們早就打算好，蘇熠一旦搖頭，她們就讓林春紅先一步搶占蘇熠同桌的位置，然後她再挑一個附近的位置。
但她沒想到，蘇熠思考了半晌，竟然點了點頭。
如果小桔早半個小時問她這個問題，她一定會搖頭，但現在，她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了。
步遠灼這個人，從開學以來，無論是學習態度還是為人處世都與從前判若倆人。
還有他與她的相處模式，他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向自己獻殷勤，還莫名其妙地表現出一副他們很熟的模樣。
太多的謎團聚集在這一個人的身上，她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小桔驚訝的聲音劃破雲霄，
“你居然還想和他做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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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蘇熠到達班級的時候小桔坐在步遠灼的位置上，一臉嚴肅。
小桔看到蘇熠的一瞬間就站起了身，拉住蘇熠的手在她耳邊說道，“你可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好久了。”
“怎麽了？”蘇熠看她一臉神秘的模樣，有些好奇，“是那個校園君回你了？”
“什麽呀！”小桔揮揮手，“可比那個嚴重多了。”
還有比那個更嚴重的？
蘇熠眉頭緊鎖，她想到了昨晚步遠灼和林春紅幾乎同時的忠告。
難道這麽快就出事了？
小桔見蘇熠開始神游，伸手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是步遠灼，你知道他有多恐怖嗎？”
蘇熠誠實的搖了搖頭。
昨晚臨睡前步遠灼還問了她倆道題呢，他應該沒空出門鬧事吧。
“他這次考試，數學和物理都是年級第一。”
蘇熠嘴角抖了抖，“就…這？”
小桔見她反應如此平淡，簡直難以置信，“這還不嚴重，你第一的位置岌岌可危了呀！”
“可是……”
蘇熠的眼神開始閃爍，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小桔解釋。
對她來說，如今的她能夠撿起十年前的知識，在學校裏保持著前十，甚至前二十的成績就已經知足。
但在小桔眼裏，她還是那個高年級第二好幾十分的學霸。
“好吧，實話跟你說了吧。”
蘇熠望著小桔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感覺自己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個理由，不然未來估計有她好受的。
“怎麽了？”
蘇熠張口就來，“我暑假的時候摔倒了腦子，很多事情記不清了。”
“是……嗎？嚴重嗎？你怎麽都沒跟我說？”小桔一瞬間就從虎媽化身為慈母，就差摸著蘇熠的頭將她摟緊懷裏。
“誰摔到腦子了？”
步遠灼打著哈欠將自己的書包放到了椅背上，他的眼底一片烏青，揮了揮手將小桔趕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
昨晚他本來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些模糊的記憶，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掏出一個新本子開始寫起了回憶錄，沒想到這一寫就忘了時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要不是想著今天可能會出成績，他早上就給自己請個假了。
“沒什麽，不太嚴重。”這句話是蘇熠對小桔說的。
她轉頭看向步遠灼，敷衍地鼓了鼓掌，“恭喜你啊，聽說你數學物理都考了第一。”
步遠灼點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成績出來了？”
他先前的研究方向就是凝聚態物理，這倆門倒是一直沒有忘的機會。
“還沒有，只有這倆門出來了。”小桔在後面補充道，“作文改的慢，不過下午應該也能出來。”
“早說。”步遠灼靠在椅背上仰天長嘆，“早點告訴我，上午就不來了。”
“你怎麽了？”蘇熠看了一眼有些頹靡的步遠灼，“你昨晚後面還在看書？”
步遠灼問蘇熠題目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當時步遠灼還說自己寫完這道題就睡覺呢。
“什麽後面？”小桔的頭擠到了二人中間，她嗅了嗅，似乎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小桔，你能讓我進去嗎？”林春紅看著頭都伸到二裏地外的小桔，站在走道上，忍不住提醒道。
“哦哦，你進。”小桔起身，“話說，之前張老師是不是說成績出來要幹嘛來著？”
林春紅：“等成績出來按照名次大家自己選座位。”
“什麽？我怎麽沒聽見？！”小桔一秒站起，糾結地看了看林春紅，又看了看蘇熠。
蘇熠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千萬種情緒，是那種和她一起搭戲的男演員怎麽也演不出的，在同時面對倆個妹妹時，難以抉擇的覆雜與哀愁。
蘇熠倒吸一口涼氣，她想扭頭，卻又對上了步遠灼的眼神。
他眼中的情緒明顯好解讀的多，他像是個獨自拖倆娃的怨婦，幽怨地盯著正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丈夫。
“停！”
蘇熠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受歡迎，她伸手蓋住了倆人投向自己的目光，“成績還沒出來呢，說不定我還是第一，那到時候就是你們選我了。”
如果她是第一，那她就是第一個進入班級選座的人了，她只需要挑選一個距離黑板近一些的位置，後面的這些紛爭就與她無關了。
聽聞這話，步遠灼得意洋洋地從書包裏掏出自己的課本，對著小桔挑釁地揚了揚眉毛，用手指了指封面“物理”倆個大字，轉過身去準備上課。
小桔被他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氣得牙癢癢。
“沒關系的。”林春紅拍了拍小桔，“我這次發揮的應該還不錯，回頭我們倆還坐小滿後面。”
“行。”小桔低下身子，看著步遠灼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成績好了不起啊，總有一天我也能在他前面選位置。”
……
中午，滿江紅三人吃完飯回到教室的路上，教學樓下的公告欄前已經圍滿了人。
“成績出來了？”小桔回頭看了一眼蘇熠和林春紅，快跑倆步上去擠到人群後面。
“哈哈哈哈哈”
小桔大笑倆聲，指著成績表，回頭對蘇熠和林春紅笑道，“那貨才剛剛二十名，居然還敢笑我。”
“二十也很厲害了。”林春紅偷笑道，“你呢？”
“哦，我還沒看到我。”小桔反應過來，她順著排名表向下看去，“這排名是不是弄錯了，怎麽第一頁沒我。”
林春紅個子矮，她踮起腳也看不見，索性拉著小桔鉆到了第一排，看得更清楚些。
蘇熠踮起腳，從人群的夾縫中看到了第一頁的成績。
她第一，林春紅第六，步遠灼二十。
蘇熠這次的語文英語都還不錯，只是理化生距離她的巔峰時期還有些些距離。
她當年可是單一門物理就可以甩第二名十幾分的。
不過，如今這樣也挺好，門門都很平均，不再是那個坡腳的巨人了。
林春紅的成績也很平均，只是數學和地理稍差一些，但是她的語文強的可怕，竟然直逼140。
也不知道她的小腦瓜子怎麽長的，平時看上去不聲不響的，語文竟然這麽強。
至於步遠灼……
蘇熠印象中步遠灼應該也沒什麽特別的短板，不過這次……他的語文和英語竟都有些拖後腿。
“看出什麽沒？是不是發現我其實很有潛力？”
蘇熠回頭看了一眼，“20就開始得意了？也就是剛進第一考場的實力嘛。”
“那我中間還飛了一個考場呢，你都不誇誇我。”步遠灼說著說著還有點委屈。
蘇熠渾身汗毛立起，抖了一下，沒有理他，只是隔空指了指他的語文成績，“你這……還真是爛得出奇哈。”
步遠灼的語文，竟然只是剛剛及格。
他也沒辦法，語文的答題技巧早就被忘得一幹二凈，更何況，他這些年都在A國呆著，沒有語感，也沒有積累，文言文和作文都有些困難。
至於英語，純是因為某人實在太過自信，寫起作文來洋洋灑灑，超了字數不說，太過口語以至於根本沒有註意語法細節。
“總得給自己一些進步的餘地嘛。”步遠灼摸著頭，幹笑倆聲，“不然我一下就超過你，豈不是讓你太沒面子了。”
蘇熠冷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會進步的好嗎？”
說完，拎起了遠處吃瓜的小桔和小紅。
回去的路上，小桔和林春紅一直在後面嘰嘰喳喳討論位置的事情，只有蘇熠，感覺心神不定。
她和步遠灼，就好像調換過來了一樣。
從前，她的語文英語是她的短板，理科類是她的強項，而步遠灼則是一向平均。
現在反倒是她開始走起了均衡發展的路子，步遠灼開始偏科。
這是個什麽情況？
蘇熠想不明白，她的成績她心裏有數。
那步遠灼有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他也是穿回來的？
應該不會吧……
蘇熠怎麽也沒辦法把自己先前在百度百科上看到的那張嚴肅的證件照和她現在那個蠢不拉幾的同桌聯系到一起。
而且，如果說她的願望是避免重蹈那日覆轍，那步遠灼，他又期待，或是遺憾些什麽呢？
“想什麽呢？這麽嚴肅。”小桔一把摟過蘇熠的肩膀，問道。
蘇熠一本正經地看向倆人，“你們說……倆個人同時被雷劈的概率有多少？”
“幾乎為0了唄。”小桔一手摟過一個，“除非……他們像我們這樣在一起。”
確實，那這麽說來，概率太小了。
“你想這個幹嘛？你被雷劈了？”小桔疑惑，“你不該想想咱們之後坐哪嗎？”
“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小桔：“我們還是決定把選擇權交給你啊，你想和那小子繼續做同桌嗎？”
小桔話是這麽說，其實她們早就打算好，蘇熠一旦搖頭，她們就讓林春紅先一步搶占蘇熠同桌的位置，然後她再挑一個附近的位置。
但她沒想到，蘇熠思考了半晌，竟然點了點頭。
如果小桔早半個小時問她這個問題，她一定會搖頭，但現在，她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了。
步遠灼這個人，從開學以來，無論是學習態度還是為人處世都與從前判若倆人。
還有他與她的相處模式，他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向自己獻殷勤，還莫名其妙地表現出一副他們很熟的模樣。
太多的謎團聚集在這一個人的身上，她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小桔驚訝的聲音劃破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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