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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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冤鬼附體的案子好歹算是有個交待了,可是連汐雲心裏根本不相信,怎麽可能死的人這麽巧,和自己名單上的人全部重合,連汐雲刻意在名單裏面還留了幾個名字,剛脫身後,連汐雲就按捺不住自己,朝著名單上後面幾個還活著的名字那裏去了。

她來到一個名單上寫著老管的小院子時,發現只剩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臉上還有被燒傷的痕跡,此刻正躺在院子裏面曬著太陽,看著有人進了自己的地方也沒有起身來,反倒是瞥了一眼後又瞇著眼不理會連汐雲。

“老伯?”連汐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發現這個老伯根本沒有動彈,也沒有回應。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伯並未睜眼,聽得來人的腳步聲便知此人定是武功高強。

“我不是來殺你的老伯。”連汐雲看到老伯這麽說,急忙用恭敬的語氣解釋道。

“你是何人。”老頭兒的眼睛瞇了一個縫瞟了一眼連汐雲,又接著緊閉著眼睛躺在那裏。“我老伴剛剛去世,我這心情不佳,你走吧。”

連汐雲一聽有人死了,一下又緊張起來,“怎麽去世的?你們年紀都這麽大了,哪會有什麽仇人啊。”連汐雲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老伯跟前。

“老伴兒沒了,我這一人獨活於世也沒什麽意思了。”連汐雲看到這個老頭兒的右臉頰和脖子根處的皮膚都是燒傷的疤痕。

“老伯,連放有孩子嗎?”連汐雲看到老伯如此神情。

老頭兒的雙眼一下睜了起來,他開始細細打量連汐雲,然後搖了搖頭,又躺了下去瞇著眼。

“老伯,為何對我有如此的防備呢?”連汐雲摸了摸腳邊的花瓣。“我無非就是想抓到真兇而已,難道老伯你不想……”

“不想知道,本來我們就活了一輩子了,老婆子沒了,我什麽都不想,只想快快的隨她去了便好。”老頭兒搖了搖頭,雙眼的眼角有淚水慢慢滲出來。

“對不起,老伯,我只是不想更多的人受害。”連汐雲也不願意看到惹得別人如此難過。

“你走吧,我什麽都不知道。”老伯仿佛並沒有什麽精力跟連汐雲去說什麽。只是一心仿佛在等待時間的流逝。

連汐雲只見老伯怎麽說都不願意搭理她,連汐雲想到這幾家的受害者都是直接和連家有聯系的,沒有呆在連家的,這個幕後黑手並沒有動手,可是看到這個老伯身上有燒傷的痕跡,難道這個老伯也是那次大火死裏逃生的人員之一嗎?那他已經知道了什麽嗎,所以他才會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樣的話,連汐雲也在思考要怎麽樣能撬開老伯的嘴。

氣氛陷入了一度沈寂,老伯也不搭理她也不趕她走。

“老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追到真兇。”連汐雲再次用乞求的口吻告知老伯,只見老伯仍舊無動於衷。

連汐雲無奈,“其實我也是在猜測,我在想連家的血脈是不是沒有喪生,所以他們才大規模的絞殺。”她只得說出她自己大膽的猜測。

“沒有喪生?”老伯的聲音挑高了一分。

“老伯,連氏夫婦的孩子是哪一年生的,男孩女孩啊?”連汐雲見到老伯開始理她了,就知道這個老伯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所以故意這麽說。

“你是誰?”老伯的眼神犀利,此刻直勾勾的盯著連汐雲。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所以老伯,也請您替我保密,我懷疑我也是連家的人,不然我也不會這樣來詢問你。”連汐雲的言辭懇切,老伯看了看她,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

“連家的人?”老頭兒再次打量了一下連汐雲,然後搖了搖頭,“你不是……”

連汐雲聽到老頭兒這麽說,那這個老頭兒肯定是十分了解連家的人了,不然也不會這麽肯定。

“我說了我自己也不清楚,老伯,你確定連氏夫婦的孩子在那場大火裏面喪生了嗎。”聽到連汐雲說孩子兩個字的時候,老伯的眉頭突然緊緊地皺了起來。“你是哪一年生的?”

“初和三年吧。”連汐雲只是依稀記得小時候自己在雲隱的房間裏面會寫上她的生辰八字。

“可是你為什麽和連放夫婦長得一點都不像呢?”老伯看著連汐雲喃喃道。

“老伯,你是連家的什麽人?”

“唉……你的父母親呢?”老伯帶又防備性的問連汐雲。

“我是個孤兒,被人收養的,不知道父母是誰。”

“是誰收養的你。”

“這……”看到連汐雲面露難色,老伯也沒有追問下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連家的人,我只知道我叫做連汐雲,我也姓連,從小便無父無母被收養,也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人,京城發生這樣的事,我本以為是異族人之手所做,但是現在發現和連家有關,萬一,我說萬一我是連家的血脈,是不是因為要追殺我,所以這幕後黑手才在大肆的屠殺與連家有關的人,若是這樣,那豈不是會因為我有更多無辜的人會受到牽連,於公於私,我都有義不容辭要揪出這幕後黑手?”

“孩子,這邪影教的武功甚是歹毒,殺人都不留情面的啊!”老伯情緒開始有些激動了,“若真是連家的血脈,那可太好了。”

說到這裏,老伯才站了起來,“不管你是不是連家的血脈,我這口氣還活著,那今日我便告訴你吧,我是以前連放大院的管家,在那場大火之後,一直是躲躲藏藏茍且偷生才得以活到現在,生怕被邪影教的人認出追殺,這才躲到皇城腳下來的。”

“老伯,您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管家麽?”連汐雲看著這老頭的年紀,不太像是侍衛活著下人,想起來名單裏面寫著的是老管,連汐雲就試著猜測了一下。

“嗯?誰說的?”老頭兒情緒稍微有些激動了。

“我是一點一點去找連府還存活的人,看著您的名字寫得是老管,看你這年紀,不太會是侍衛。”連汐雲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有心了啊。”老頭兒看著連汐雲,想起來之前在連府大院的種種,心中也有些許的悸動,“我確實是之前連家的管家,唉,難道焚影教的人還不放過我們嗎?”老頭兒開始喲徐誒自言自語,看到老頭兒有些出神,連汐雲緊接著開了口,“老伯您當時看清楚了嗎?就是焚影教的教徒嗎?還有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確實是個女孩,不過火勢太大了,相傳第二天根本就分不清那裏面到底燒死了多少人,全被燒成灰啦,當時連府山莊很奇怪,老爺和夫人在大火前幾日回來,抱著一個很小的女嬰說是她們的孩子,本來打算在孩子的當天向大家宣布孩子的名字和生辰的,可是……可是誰能想到啊,就在那個孩子生日的當天晚上,連家就發生了這樣的滅門,我當時被圍墻外面的老伴拖出去的時候,這半邊身子已經著火了,幸好老伴發現我發現得及時 ,這才把我救了出來。”

“那天具體是哪一天您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不記得,那是初和三年的十月十五日。”老伯說完,連汐雲的身形突然有些不穩,竟然和自己的生辰完全吻合了,難道自己真的是……?還是說只是巧合,那時一個女嬰,如何能夠逃離出火海。

看到連汐雲呆立在那裏,老伯也大概明白了三四分,他此時站起來雙眼緊緊地看著連汐雲,“難道說?”

連汐雲的腦袋上下點了點。“老伯您繼續說。”

“連老爺和連夫人平日裏為人都極好,而且連府山莊也是出了名的機關器械重重,很多武林上的邪教,都想來闖連府山莊,可是都進不了連府的二重門,連府山莊整個是呈圓形的,一重一重包圍著中間,中間就是老爺和夫人行居的地方,平日裏連府起火,火勢從來不會蔓延到第二重,因為連府山莊的每一圈院子,地下都被裝有噴水的機關,一旦遇到火,機關會自動引發,從而噴出大批量的水,根本不可能起那麽大的火,可是那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火勢直接整個就迅速蔓延開來了,噴水的裝置也被人搗毀,我一直懷疑是連府裏面有內應,不然他們那群人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就避開連府的重重機關,燃起這麽大火的。”老頭兒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眼眶之中開始有些泛著晶瑩。

“也就是說,其實這場災禍之中,這兇手很有可能是連府內部的人接應的。可憐我那剛出生的孩兒……可憐她才來到這個世上一年就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老伯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是啊,不然連家那麽多護衛和機關,她們仿佛如履平地一般,快速游走,幸而我當時身上著火,她們也斷定我活不了,就沒有把刀伸向我。”老伯還在惋惜的搖了搖頭。

“老伯,您看清那幾人的相貌和身形了嗎?”

“我當時身上被火光包圍,看得並不是十分真切,但是我感覺人並不多,就三四個人的身影,而且身形都很消瘦,不是什麽魁梧的大漢,總覺得她們的身形有幾分妖媚之氣。”回憶起這樣難過的往事,老伯仍舊心有餘悸。

“對了,老伯,你說這個連家之女有沒有什麽特征啊?”連汐雲想印證自己的身世,想到身為管家的應該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

“我還真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連老爺和連夫人外出游玩約一年有餘才會到府上,連夫人回來的時候據說是已經在外面產下了一名女嬰,帶回來認祖歸宗的,當時那名女嬰在府上只是呆了三日而已,我也只是見過這名女嬰不過三兩次罷了,並不知道有什麽特征……”老伯仿佛又跟想起什麽似的,“特征?噢……對了我老伴知道,我聽她提過,因為當時連老爺她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大夫和奶娘都沒有很快的趕過來,當時叫了我的老伴去幫孩子換換衣服什麽的,可是……老伴她……唉。”老頭兒一想到自己剛剛被人殺害的老伴,心中的郁結更是無處宣洩,眼淚從眼角滑落了出來。

“那婆婆是否有提過什麽?”連汐雲也知道這上了年紀的人便是這樣。

“她呀,我想想,關於這個孩子的……實在是過了太久了,我的記憶力也不太好了。”老伯拉著連汐雲的手示意她坐下,“連姑娘,若你真是連家的血脈,你可要為你的父母親報仇雪恨啊,連家如此多的冤魂一夜之間就沒有了,你去打聽打聽,上一輩的人誰沒有聽說過連家啊,她們在江湖上行俠仗義,深受江湖中人的愛戴,而且我們連家家大業大,家產豐厚,真是孽障,孽障啊!”老伯開始傾吐出來,但是總是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

“婆婆親自接觸過這個孩子麽,想一想有沒有提過身上有什麽特征之類的。”連汐雲在試著引導,她的手心裏面也溢出一些虛汗。

“還真提過,她說那個小姑娘啊,眼睛特別水靈,又大又亮,讓人看得第一眼就很喜歡的話,還有啊,說身上好像有什麽胎記,唉……”老頭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這人老了,不中用了,怎麽都想不起來,說是身上有胎記……哪裏呢……什麽胎記呢……”老頭兒開始喃喃自語道,這樣的話語牽動著連汐雲的心,她的心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了。老頭兒開始仔細回想十幾年的往事,記憶十分模糊,“我記得那天老婆子幫我們的夫人回來後說到孩子很漂亮,就連身上的胎記都生得好看,連姑娘你身上有胎記嗎?”

“嗯有的,是桃紅色的。”連汐雲也大致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只是這位連家的管家年紀尚大,記憶也是模糊了,但是除了姓氏和身上有胎記,仍舊不能夠確認自己的身世。

“是的,老婆子是說過有個漂亮的桃花印記。”老伯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此時他已經難以置信,這個連家的血脈到底是誰救出來還能活到現在的,老伯突然身子往後移了一下,雙手恭敬的放在自己的身前,有些顫抖的身子開始緩慢地彎了下去,老伯朝著連汐雲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小姐,這麽多年,您竟然還活著。”話還未說完,老伯已經泣不成聲,“我這條命,是老爺和夫人給的,如此善良的兩個人,遭此厄運,江湖震驚,還望小姐能夠將連家的血脈延續下去,此生若是有機會,定要尋到殺親仇人,為我們連家上上下下的百口人討回公道。”老伯話音剛落,竟然雙膝跪地,對著連汐雲磕了三個響頭,連府對於老管家而言,等同於再給了他一次生命,此時老管家涕泗橫流,跪在地上久久不願起來。

“老伯,您起來。”連汐雲聽到如此消息心中更是震驚萬分,這十六年來,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時至今日,親生父母是知道了,但是卻已經被奸人所害,連汐雲的心中波瀾起伏,胸口一陣酸澀郁結,此刻的她強裝著鎮定,雖說她的心裏已經有所準備,但是當她真正知曉自己的父親是連放,而父母遭受如此厄運的時候,連汐雲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此刻的她心中雖說還有疑問,疑問自己還是有可能不是連放的女兒,但是心中已是有七八分確認,這個老伯並未見過她的印記,這世間身上有桃花胎記的人寥寥數人,更是很難有巧合,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老管家,連家的事情,您都與我說了吧,若我真是連放之女,那麽連家血案,必是要背負於我身上,我定是要手刃仇人的。”連汐雲的目光兇狠,此刻在雲隱中培養出來的血性使得她的眼眶泛紅,目光如炬。

連汐雲扶起了老管家坐回到了椅子上,老管家也平覆了一下情緒,此時竟然有些高興起來,“還好,幸好,你還活著,連老爺和夫人在泉下有知也該是欣慰了。”老伯說完,走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面,他從自己的箱子裏面翻出來一個玉佩,上面一個大大的“連”字,老伯伸出手遞給連汐雲。“小姐,這是我當時逃出來時,身上所帶的玉佩,在當時的連府,每一個進出連府山莊的人都有的令牌,其他的東西全被燒毀了,這些年我一直都舍不得扔,今日有幸能夠見到小姐,給您留個念想吧。”

接過這個翡翠玉佩,連汐雲的拇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上面的紋路,感受一下這曾經的連家繁華與共,又一夕衰落,是多大的家族,才能給仆人每人配一個翡翠玉牌。

“謝謝,管家,我還有別的親人嗎?”連汐雲再一次輕呼了一口氣,她表現的十分冷靜,畢竟她自己的心裏還是存有一份疑惑的。

“連老爺和夫人心地好,連府山莊那麽寬,老爺和夫人把你們所有的親人都住在裏面,連老爺和夫人當家,反正在當時,沒有人不知道連家的,連老爺和夫人都是武功高強,在江湖上經常去除惡揚善,她們又與各個武林正當門派關系甚好,少林啊青山派啊這些掌門都經常來我們連府山莊做客,大家一致都要推選連老爺做武林盟主呢,但是老爺不要求名,拒絕了,但是在江湖上大家都把老爺當作武林盟主的地位一樣,像其實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連府山莊最為鼎盛的時候,是在老爺的一次大壽上,當時武林有名望的人全部來連府山莊了,那天西域焚影教和南荒聖仙派還不自量力聯手攻擊連府山莊,左護法受到機關襲擊傷重不治,四法王有兩個當場身亡呢,當年那焚影教還使動用了號稱永不熄滅的聖火,意圖燒毀這些機關,卻不知怎的,連這府邸外圍都未燒過便熄滅了。”老伯回憶起曾經的往事來滔滔不絕,臉上自豪的神色毫不掩飾,連汐雲便只是聽得老管家描述便能想象出當年連府山莊的盛況。

“唉,老管家,不是說當年焚影教她們一起進攻過連府山莊嗎?也動用過聖火嗎?後來怎麽確定又是焚影教做的啊?”連汐雲對此還是產生一些疑問,“焚影教不是進攻失敗了,他們第一次進攻和這後面相差多久啊?”

被連汐雲這麽一提點,老伯也有些猶豫之色,“這進攻相差一年半,因為進攻完後,老爺和夫人再次將連府山莊整治了一下,然後就出去游玩了將近一年有餘,後來再回來之時已經帶著你就回來了,隨後在你一歲生辰那天就發生了那次大火。”

“老管家,你能認清是焚影教的人嗎?”

“我並不認識,只是後來大家都猜測說一定是焚影教的,那不然還能有誰呢?我們連老爺和夫人想來是行的端坐的正。”老伯還是比較篤定就是邪教下的手。

“可是大家都是猜測,我該找誰報仇呢?”連汐雲想了想,大火將所有的痕跡都燒得一幹二凈,所以要查清楚是誰下的毒手確實很有難度。

“除了邪教教徒,我在連家呆了這麽多年,並未見到有其他人和連家有沖突。”老伯的目光有些飄散。

連汐雲點了點頭,今日調查到老伯這裏,她的心裏已是萬分震撼,這連家之女的生日,年歲,還有胎記,與自己都是符合,她心裏也漸漸明白了,自己就是這個可憐的連家之女,可是究竟是誰將自己從連家的火海中救出,然後又將自己遺棄,最後被雲隱組織給撿到才得以成長的,殺害連家的毒手真的是焚影教嗎,連汐雲此刻的心中疑問重重。

“老管家,當時出事之時,有誰在老爺和夫人跟前嗎?我又是被誰救出去的呢?”

“當時起火之後,我們只看到有幾個非常快的身影在快速屠殺仆人,但是連家人數眾多,總是有人趁亂開始逃竄,難免會有一些從大火裏面幸存下來的人,但是現在誰還敢說自己是連府山莊裏面出來的啊,這不是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嗎?”老伯說的十分有道理。“我當時在二院,並沒有在書房,老爺和夫人出事的時候在書房,裏書房最近的就是幾個貼身丫鬟和侍衛了,不過在最中間院子裏面的人,是逃不出一層一層火海的,而且那幾個殺手是直奔中院的書房去的,連老爺和夫人都抵擋不住的攻勢,我們的下人更是毫無還手之力。”老伯說完只是嘆氣,他抿了一口茶,“連姑娘,還是算了,這幫子人太心狠手辣了,我想連老爺和夫人在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把連家延續下去,不要再暴露身份被奸人所害了。”說道這裏,老伯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這個清瘦中帶著英氣的女子,終於從女子的氣質中找到的是連放當時的影子,“你跟你父母長得倒都是不怎麽像,但是你身上這股子氣質,這種英氣,是老爺和夫人的影子,當年你母親也是女中豪傑,身手不輸任何一個男子,而你父親就更是頂天立地了,身姿闊綽,七尺男兒。”老管家仿佛說完了自己一生的話。

“謝謝老管家。”連汐雲朝著老管家點了點頭,心中亦是感慨萬千,她此時此刻只想趕緊去到後面受害者的家裏面,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更加有用的線索,更加地確認自己的身份,查到這縱火的兇手為自己的親生父母報仇雪恨。“老管家,我會經常過來看你的。”

“嗯,連小姐,你放心吧,對了,以前你的父親總喜歡叫我老謝老謝,您也可以這麽叫我。”老伯對連汐雲甚是恭敬,當連汐雲說出自己身上有桃花印記之時,他心中也甚是一驚,再到後來和連汐雲的談話中,雖說剛開始他亦是心有疑問,但是這同樣的生辰,同樣是孤兒,甚至同樣的胎記,後來他已經完全不再生疑。

“謝伯伯,那我今日先走了,我還會在回來,請您一定好好活著。”連汐雲臨出門前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了幾句。

連汐雲一出門便往下一家走去,她看到下一家在城郊了,擡頭看了一眼天色還早,今日她還想多跑幾家,查清楚這個事情的線索。

‘咚咚咚’,她來到這家有些破破落落的房屋門前,看到門口的雜草已經叢生了,她一直敲門也無人應答,便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連汐雲頓住了腳步,發現梁上有一根白布,一個男人已經上吊自殺在家裏面,原本這個名單上是個女子,可此時這個家裏已經沒有了氣息,她有些頹廢的離開了城郊,搖了搖頭,就急急忙忙趕往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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