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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忍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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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忍足:二

情人節的時候,西園寺優收到了一束純白的康乃馨。

怎麽說呢,感覺非常的微妙。

就算白色的康乃馨的花語代表了純潔的愛情,但她對康乃馨這種花充斥著應該是在母親節送給母親的刻板印象,以至於西園寺優收到後的第一反應竟是對送花者說出了一句讓送花者那張撲克臉上出現裂痕的話。

“我該重新定位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她看著花表情微妙說:“母子關系。”

“……”

送出花的忍足沈默了好一會,說出一句:“別看太多小鳥早子發來的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遠在東京的小鳥早子被一口從天而降的巨鍋給砸的差點從地上爬不起來。

因為是情人節,路上有許多結伴的男女,餐廳也推出了情人節套餐,到處都能看到愛情元素的裝飾物。

餐廳裏,牛排上桌後西園寺優就迫不及待地切開牛排,翻找著牛排,試圖在裏面找出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忍足沈聲道:“西園寺,牛排裏沒有藏結婚戒指。”

西園寺優大失望,“嘁”了一聲,嫌棄道:“你的浪漫呢?”

“牛排裏面藏求婚戒指浪漫的點在哪裏?!”

忍足聲線微微提了幾分:“正常人也不會將戒指藏在這麽奇葩的地方吧?”

藏在牛排裏面,被不小心吃下去了,浪漫就該變事故了。

“正常人應該藏哪裏?”西園寺優好奇問。

“比如你身旁的那束花裏面。”忍足隨便舉了個例子。

西園寺優看向花,唇角勾出一個讓忍足內心大喊不妙的弧度。

“哦——”

她尾調特別的蕩漾,調侃說:“原來藏這裏了啊。”

忍足:“……”

又中圈套了。

忍足無奈一笑,配合道:“你可以找找看。”

西園寺優開始翻找那束康乃馨,仔細翻找,沒放過任何一片花瓣。

“找到了!”

忍足:“!”

有什麽記憶從他的腦子裏面丟失了嗎?

他完全沒有他訂了戒指然後放在花束裏送給她的記憶,完全沒有!

莫非……

他又誤入平行時空了?

還是誤入到另個世界的忍足侑士給西園寺優求婚的重要場景。

抱歉,頂替了另個世界的忍足參與了他人生如此重要的時刻實非他本願。

“看!”

西園寺優伸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到他面前。

“好小氣哦,這個鉆戒上的寶石還沒有網球大。差評!”

比網球還大的寶石……

誰這麽有實力?又不是人人都是跡部。

就算是跡部想要找一個比網球還大的寶石也很有難度吧。

忍足看著她的掌心,讚同道:“這個忍足的確太小氣了。”

平行時空的忍足侑士小氣跟另個時空的忍足侑士小不小氣有什麽關系?

西園寺優對著這個只有他們能看到的鉆戒認真的點評,說出了“切割工藝不好”“鑲嵌差勁”等諸如此類的話,總之她將這個鉆戒批評的體無完膚。

忍足忍不住為平行時空的忍足侑士說話了。

“西園寺,不要因為這個戒指不是藏在牛排裏而是藏在花中,沒有滿足你獵奇的愛好,就對這個戒指產生這麽大的惡意。”

獵、獵奇?!

“你懂浪漫嗎?”

不,他不懂。

西園寺優冷哼說:“你的浪漫太大眾了。”

“是……你的浪漫太小眾了。”

西園寺優被挑釁到了。

吃個飯給她的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浪漫!”

不妙。

忍足有一種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在他認識西園寺優之後就如影隨形的伴隨著他,但……這麽強烈的不好,是第一次。

這個特殊的日子,走在霓虹燈下的人下很多。

忍足會將部分目光分給從他們面前路過的情侶,觀察著他們,他在有限的時間,只能觀察出每對情侶在這有限的時間裏面所展露出來的相處模式。

戀愛,對於他來說是個很難的命題。

該不該和戀人徹底交心,完全暴露最真實的自己?會不會一帆風順,彼此沒有爭吵?戀愛到怎樣的程度,才能實施更親密的行為?

有好多個問題,需要他自己去找答案。

忍足側頭看向身邊的人,她低著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屏幕,牽引她前進的是被她手攬著的屬於他的手臂。

路旁店鋪的招牌的燈光混雜著手機屏幕的光打在她的臉上。

忍足註視著她這個時刻過於沈靜的側臉。

在他看來,西園寺優是個很奇怪的人。

如果說不斷擦肩路過他身旁的那些人是灰白色的話,那麽她就是彩色的。

各種顏色混雜在她身上,最後組成了色彩鮮明的她,讓他無法分清哪種顏色是組成她這個人比重最多的顏色。

在他每次找到一個自以為組成她比重最多的顏色後,她又會展現出另外一個之前沒有被他所發現的顏色。

一個個灰白的路人從他眼前一晃而過,擦的鋥亮的玻璃窗上印著他灰白色的身影。

“西園寺……”

忍足抽出那只被她一直抱著的手臂。

“嗯?”

她還是沒有擡頭,落空的手在空氣中摸索著什麽。

忍足將手迎了上去,若無其事地握住了她的手。

玻璃窗上灰白身影逐漸的被染上色彩,這個世界上,彩色的人又多了一個。

“上網搜索什麽是浪漫,這就是……你說的真正的浪漫嗎?”

西園寺優迅速將手機屏幕按黑,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忍足的臉。

都是打網球的,為什麽這些人竄的這麽高?

“你果然不懂浪漫。”

忍足沒辯解,說:“那麽請懂浪漫的西園寺女士,告知我一下什麽才是浪漫。”

“ok.”

她舉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扯著忍足的手遠離人群,走向偏遠的街道。

人越來越少,商鋪也逐漸從眼前消失,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

“首先呢,我們先要找一個浪漫的地點。”

浪漫的地點……

忍足試著分析這個昏暗的連路燈都沒有的巷子的浪漫的點在哪裏。

他擡頭看,找到了一點爛漫的因素。

“是……那個月亮很浪漫嗎?”

“在哪裏不能看到月亮?”西園寺優反問他。

忍足感慨道:“是啊,哪裏不能看到月亮?”

啊咧,啊咧咧!

所以這個很適合發生兇殺案的地點浪漫在哪裏?!

最適合“啊咧咧”這個心裏活動出現的場所出現了。

忍足實話實說:“西園寺,我並未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浪漫。”

他推了下眼鏡,很詭異,這個地方光源不多,但是他的眼睛鏡片上竟然出現了一閃而過的反光!

物理學是真的不存在了。

忍足猝不及防地說出一句別人的名臺詞:

“真相只有一個!”

呼……

舒服了。

“哈!哈!”

西園寺優吐槽:“我真是服了你們關西人。”

為了不給“關西人”這個龐大的群體增添不必要的刻板印象,忍足發布免責聲明:“個人行為,請勿上升至關西人。”

浪漫不需要搞笑的點綴,別讓搞笑回了浪漫,更別讓“關西人”毀了浪漫。

“從現在起,我不想從你嘴裏聽見任何的吐槽。”

西園寺優警告他:“吐槽和浪漫是相悖的。”

“我盡力。”

這也不是他想不吐就能不吐的,事實上,在發現自己是個捧哏後,他就一直努力的不讓任何吐槽從他嘴裏蹦出來。

有沒有做到,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事是無法靠意志力就能壓制住的。

第一種事是吐槽,第二種事是打網球不賭上性命,還有第三種事是……

忍足看向她,唇角勾起一個非常淺的弧度。

她張開手,在虛空中畫了一個超大的圓。

“這個地方浪漫的點在於……”

她偷笑了一下,一步步朝他走來:“沒有除我們之外的其他人。”

這也就意味著可以幹一些不能在人面前幹的不體面的壞事。

啊……

這就是已經過了十八歲的成年人嗎?

當個大人可真是太骯臟了。

忍足後退,他沒克制住吐槽的欲望,脫口而出一句:“更適合兇殺案的發生了。”

“不要在這麽浪漫的地方說這麽血腥的話。”

為了證明她不是法制咖,會犯下殺人這種惡行,她直接暴露自己的短板:“我沒帶網球拍。”

忍足:“。”

這麽多年了,她還是忘不掉網球。

比起他,她對網球的熱愛虔誠多了。

西園寺優往前又跨了一大步,停在了忍足面前。

“你怎麽不退了?”

她命令道:“繼續退。”

忍足癱著一張臉不斷地退。

有一種女惡霸追求牛郎不成,開始強迫牛郎的既視感。

等等……

為什麽他自然而然就把自己代入成牛郎了!

悲。他現在有點懷念他還是“關西狼”的時候了。

他一直退,退到了墻壁處,背脊緊貼著墻壁,退無可退。

“好,就這個位置。”

西園寺優開始動作指導。

“你低一點,方便我好操作。”

操、操作?!

忍足看向她後方的月亮,眼中多了微微的死意。

是活不到明天了嗎?

沒在牛排裏藏戒指不至於遭受這麽嚴重的懲罰吧。

忍足膝蓋彎起,低了一點。

“不夠,再低一點。”

忍足又彎下一點,直到視線和她齊平。

其實,最詭異的不是這個非常適合兇殺案發生的一點都不浪漫的地點,而是……她說什麽他就真的做什麽了。

“好!就這個位置。”

西園寺優想到等會自己要做什麽就激動的不行。

“啪”!

掌風從忍足耳邊擦過,落到了他腦側後方的墻壁上。

“這個姿勢純愛嗎?”

她兩唇上翹,笑的像只邪惡的薩摩耶。

他遲疑道:“純愛……嗎?”

忍足關於“浪漫”和“純愛”的認知全部來源於文學作品以及他平時日常生活之中對情侶的細致觀察。

他常常會在嘈雜的沙龍安靜的看一些有關於愛情的文學小說。

選擇吵鬧的地方看書一方面能夠訓練自己的專註力,另一方面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人。

他看到過關系親密,腦袋湊在一起看同一本書的情侶;也看到過因為小事,而爆發出激烈爭吵的戀人。

這些人形形色色,無法構建出一個“情侶”的標準模版出來。

他可以冷靜的、理智的去觀察著每一對戀人的不同,可當自己陷於情愛之中時,他卻無法抽離出來,冷靜而準確的去觀察自己,去觀察她。

他變得不再客觀,有關於她的全部認知,總是會變得很主觀。

他能夠通過文字,去分析出男女主產生濃烈感情的原因和契機,但他卻無法分析出面前這個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他心裏擁有了不同於其他人的重量和厚度。

忍足迎著她視線。

她總是這樣,看人時喜歡和人對視,目光讓人避無可避。

眼鏡成了擺設,一點都過濾不了她直白且熱烈的目光。

忍足想到了那個炎熱的夏季,那個讓他現在想起來都會不自覺渾身冒汗的夏季。

那個他人生之中原本就熱的夏天,突然來了個一個裹挾著光亮,讓夏季溫度升高變得更熱的人。

遙遠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你的頭發是在哪裏染的?也太好看了吧!”

太有品了!她也太有品。

“是挺純愛的。”

忍足的聲音從遲疑變得肯定。

一見鐘情什麽的……的確是過於純愛了。

“還有更純愛的。”

然後,她就非常強勢地勾起了他的下巴。

忍足改口:“我收回剛剛的話。”

這個行為純愛在哪裏?

讓他想起了他在西園寺優多年前作品的某一橋段。

概括那段劇情就是:“忍足侑士”對跡部的女友愛而不得,直接變成變.態原地化身抖s,開始各種陰暗的跟蹤女主。在暗處總有一雙屬於“忍足侑士”的眼睛在盯著她。終於,他壓制不住內心的變態,一邊發出“桀桀桀”的反派笑聲,一邊將女主拖入了陰暗處,然後將人逼到墻角,捏著對方的下巴,展開了一場用嘴征服別人的戰爭。

給“忍足侑士”的名字打上雙引號,是他最後的倔強。

所以……

他為什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值得慶幸的事,這本第一時間跟他分享的非常18X的作品由於不明原因,並未“發表”在人前。

忍足想,她還是有良知存在的。

“你需要閉眼嗎?”她突然問。

“什麽?”

呼吸交纏,忍足瞳孔緊縮了一瞬。

淺淡的水果香氣強勢的入侵,忍足楞楞的想,她身上的味道都跟她人一樣的強勢的無法抵擋。

等等、等等等等!

混沌的大腦清醒了。

她、她、她、她、她!!!!!

心臟跳的都快要沖出胸腔了,他關註點全在某一個地方。

想退,後腦勺是墻。

想進……

不、不能進!

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眼睛都不知道要不要眨動,呼吸……呼吸也快要停滯了。

西園寺優就光貼著他,眼睛眨了眨,看著他整個人紅溫了。

她一開始也有點紅溫,但跨出第一步做出這種事後,就坦然了。

畢竟,她已經是一個骯臟的大人了。

她承認,有點什麽名為“變.態”的東西從她心裏冒出來了。

這種純愛,應該在他的接受範圍裏面吧。

“呃……”

西園寺優跟他拉開一厘米距離,她眼珠心虛地轉動,小聲說:“是、是這樣的嗎?我不是很有經驗……”

她曾經是寫過一些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文字,但是……文字和現實是不一樣的。

文字裏有人能一夜七次,現實裏能嗎?不清楚……可能能吧。

西園寺優視線詭異的下移,這可是精力充沛能打超能力網球的人。

他……能嗎?

咳咳、、

感覺自己腦袋黃黃的。

“你問我?”

忍足有點繃不住了:“我難道有經驗嗎?”

“不然呢?難道你是那種左擁右抱,女人無數,一期一會但卻純潔自愛、守身如玉的花花公子?”

西園寺優發出靈魂一問:“這樣的花花公子到底圖什麽呢?”

圖一個……花花公子的時髦人設?

圖什麽?

忍足也想問。

“西園寺,這個進度會不會太快了?”

“你說這個倒讓我想起來一件事。”

西園寺優捏著他的下巴,一臉不爽說:“請問你告白了嗎?”

是啊!這家夥根本沒告白吧!

忍足視線朝下,別扭說:“花。”

“康乃馨……”

不是吧……

西園寺優驚恐道:“母、母子?!你玩的這麽花?!”

她還在為她剛剛心裏升起來的變.態想法而心虛,現在看來她的心思在忍足心思的對比下都顯的純良了不少。

直白的袒露自己的心思和感情,對於忍足來說是個很難解決的人生課題。

他只能無視“告白”“母子”這些詭異的東西,開始轉移話題:“西園寺,既然我們都不會的話,可以找些擁有親吻畫面的電影學習一下。”

“可行!”

西園寺優松開他。

忍足理著自己淩厲的衣服,長舒一口氣。

還是那麽輕易的就被其他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

……

西園寺優打開房門,脫掉鞋子,換上家居拖鞋。

“忍足,你不覺得裝的有點過分了嗎。”

西園寺優還是不相信,一個愛長腿美女的花花公子,會不知道接吻怎麽接。

“能放棄和你不相符的純愛人設嗎?”

這句話忍足說了無數遍。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真的是純愛黨。”

西園寺優狐疑地看向他的某一處,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

這個視線讓忍足坐立難安。

“你不會是不行吧!”

“……”

忍足看似淡定,實際上快要爆.炸了。

他故作輕松道:“給我的不會是‘不行?試試就知道了’這種老套的臺詞吧。”

“你很懂套路嘛。”

學識如此豐富,說自己不會沒有經驗果然是假話。

西園寺優點開app軟件進入愛情電影專區。

這麽多影片……

她問忍足:“看哪一個?”

西園寺優並不太看愛情電影,不知道到底哪個影片裏會存在著親吻鏡頭。

“還是看……泰坦尼克號嗎?”

忍足:“……上一次不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看完了嗎?”

“首先,並未自己一個人偷偷看。”

西園寺優用手機抵著他的臉,嚴肅說:“其次,我看睡著了!”

骯臟的大人果然不適合純愛。

忍足咳嗽了一聲掩飾笑意。

最終,電視裏還是選擇了已經播放過一次的電影。

西園寺優拖動進度條,直接拖動到她上次看到的地方。

電視裏傳來一句男主說的:“你緊張嗎?”

忍足感覺這句話仿佛是在問他。

緊張……

不僅緊張還很局促和尷尬。

他用餘光去瞄旁邊的人,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裏,手托著下巴,手肘放在膝蓋上。

小腿因為墊腳蹦起彎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忍足急忙抽回視線。

他癱著一張臉,電影畫面在他眼前失焦。

大腦空空,他現在內心一句吐槽都吐不出。

只能聽到自己跳的格外快的心臟。

忍足的聲音響起,他問:“西園寺,你是怎麽做到這麽淡定的?能給個訣竅嗎?”

“你閉嘴,不要影響我看電影。”

她盯著電影屏幕,暖色的光穿透屏幕落在她臉上。

“還有……擅長封閉內心的忍足君,你一句話暴露了你現在不僅不淡定還很緊張。”

“啊。”

忍足聲音毫無起伏道:“糟糕,露出破綻了。”

西園寺優拿起遙控器暫停電影。

“我覺得我學的差不多了。”她自信道。

不能說全學會了,但至少學到了百分之八十。

“等等!”

忍足聲音裏帶上了驚恐:“我認為還可以再學一學。”

“不用。”

西園寺優跪在沙發上湊向他,她拍著胸脯一幅“我很靠譜”的樣子。

“我教你,我真的已經學會了。”

打網球她都會打,學個“接吻”還不是輕松拿捏的事嗎?

忍足手伸出了又縮了回去,他看著天花板,有點活人微死了。

是那束康乃馨的問題嗎?還是情人節的問題?還是電影有問題?

可能都有問題吧。

“先……”

西園寺優找到他無措垂下的右手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沒錯,先這樣。”

忍足:“……!!”

掌心隔著衣服都感覺到了她腰部的柔軟。

她、她、她……真給她學到東西了。

“忍足,你的表情不對。”

西園寺優銳評他的表情:“你的表情像要去英勇就義。”

忍足:“……”

他現在跟要去英勇就義有什麽區別嗎?

西園寺優手拍了拍他的臉,不爽說:“換個表情,給我暧昧一點,聽到沒有!”

“西園寺……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了。”

“看來你是要我上點手段了。”

她直接湊過去,鼻尖對著他的鼻尖。

忍足喉結無法控制地聳動了下。

“你的眼鏡有點礙事,能取掉嗎?”

忍足眼睛閉上又張開,扒在沙發椅背上的手順應自己的內心環住了她的腰。

他呼吸不穩,變得局促了些,胸膛起伏著。

一個“好”字吐出,換來了其他氣息的加入。

他收束著手臂,讓彼此盡可能地貼近。

好一會後,西園寺優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好像……還不錯誒!”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結巴問:“再、再來一次?”

“轟”的一下,忍足腦袋炸開了花。

她臉頰微微泛紅,期待地看著他。

他意識到了他其實也不是很純愛,都做出這種事了,他哪裏和純愛沾邊了?

一向理智、冷靜的雙眼中多了顯而易見的欲.色。

他呼吸粗重了幾分,本就低沈性感的聲音多了些嘶啞。

“好。”

他迎了上去,這一次輪到他主動了。

順手,他還捂住了西園寺優睜開的眼睛。

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的眼鏡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上,忍足伸手去撿。

“忍足,我們下次再試試別的吧!”

忍足撿眼鏡的手一頓。

這個大學到底教了她什麽?

有比立海大還恐怖的地方,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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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園寺優:我要當一個骯臟的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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