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仁王:完

關燈
第209章 仁王:完

春去夏來,時間過的飛快,新的夏季到來了。

每年全國高校綜合體育競賽的弓道比賽都會在這樣炎熱的夏季舉行。

這是鈴木加入立海大弓道部後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雖然她是來當觀眾的,全弓聯舉辦的弓道比賽連叫“好”都不行,她連氣氛組都算不上。

“啊……我也想像那些正選一樣在賽場上拉弓!”

一起同來觀看比賽的弓道部同伴清水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比賽還沒開始,還正在進行開幕儀式,恢弘的音樂聽的清水十分亢奮。

她拿出了專業的相機,正在調試設備。

鈴木吃驚道:“之前的比賽可從沒有見過你帶相機過來。”

“今天的比賽不一樣。”清水低著頭,快速說了句。

“也是,今天畢竟是全國大賽,跟之前的比賽的確不一樣。”

“不不不,才不是因為今天是什麽全國大賽呢。”

清水舉著相機對著賽場上拍了一張照片,興奮道:“你知道今天擔任遞箭儀式的射手是誰嗎?”

遞箭,是比賽開始時,主辦者將射箭出後遞交的儀式。

“不清楚……”

鈴木一向不關註這些,她對弓道的興趣平平,加入弓道部也只是因為不想和好友分開。

她的拉弓水平嘛,學了四五年,中靶依舊很隨機……不提也罷。

“是西園寺學姐啊!!”

清水克制著想要尖叫的欲望,扯住鈴木的手來回晃,發出無聲的吶喊。

又是這個熟悉的名字,鈴木一臉無奈說:“知道了,是你一直以來都超崇拜的人。”

“你語氣聽起來很不屑嘛!西園寺學姐可是目前最年輕的範士。”

清水不爽的哼了一聲,對好友說:“你記得我為什麽對弓道感興趣吧。”

“嗯。記得。”

鈴木回憶道:“當時我們兩個偷溜到立海大高中部是為了去網球部看帥哥的,結果……立海大當時的美麗傳說沒見到,反而走錯路拐到了弓道部。”

“說起來走錯路這件事都怪那個故意給我們指錯路的前輩吧!”

清水雙眼失焦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泛黃的場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看到鈴木晃著她的手,拖長著調撒嬌道:“清水,你就不想看帥哥嗎?”

鈴木不知道從哪裏得知立海大高中部網球部的正選們都是一群帥哥,尤其是部長幸村精市,好看的人神共憤,是他們立海大知名的美麗傳說。

她們雖年紀小,但這個網絡高速發展的年代,她們過早的接觸到了她們這個年齡段不該接受的東西,早早的讓心理年紀突破了真實的年紀。

“行吧……”

清水實在被她纏的有些煩了,只能陪同她一起去高中部看那些所謂的帥哥們。

她們踏進了高中部。

鈴木高聲道:“我倒要看看這什麽立海大美麗傳說是不是名副其實!”

“問題來了。”

清水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很陌生。

她幽幽問:“網球部在哪裏?”

“揪一個好心人來問路。”

“那麽,問題又來了。”

這個時間點,校園裏幾乎見不到人,大多數學生不是已經放學回家了,就是在參加社團活動。

清水問:“找誰問路呢?”

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人還不好找嗎?”

鈴木豎起耳朵,仔細去聽附近的動靜。

她隨手指了個方向,說:“往那邊走,那邊有聲音,一定有人。”

清水無奈,和她一起往她所指的方向走了一會。

“還真……有人?”

清水看著鈴木快步跑過去,跟遇到的男生問路。

“學長你好!”

鈴木膽子一向大,她的字典裏從沒有“不好意思”和“害羞”這幾個字。

反倒是清水,性格內向,只會在朋友面前比較活潑,但由於她很慢熱,至今她只有鈴木這一個好友,還是對方主動送上來的。

“你們好……”

戴著眼鏡的紫發男生遲疑道:“兩位小朋友。”

“學長,你知道網球部怎麽走嗎?”

網球部?

男生掃了她們一眼,黑色的頭發,從發色上看,真田的妹妹?

不對,真田好像沒有這個年紀的妹妹。

“你們去網球部做什麽呀?”

男生蹲下身,溫和說:“這個時間點不回家父母會擔心的吧。”

“好帥哦……”

鈴木看清楚了男生的臉,對於男生的問題沒聽清,只眼冒愛心說:“學長,你長得好帥氣哦,就是這副眼鏡不好看。”

男生表情十分的微妙,微妙的有一些扭曲了,他哼笑了一聲,朝身後指:“網球部在那個方向,直走沒一會就到了。”

清水拉過鈴木,拘謹道:“謝謝學長。”

兩人往男生指的方向行走,沒註意到為她們指路的人慢悠悠的跟在了她們身後。

“這是網球部?”

通過圍欄看到了一群穿著潔白的袴手拿長弓的人,鈴木傻眼了。

怎麽看,這都不像是網球部吧。

“被、被騙了嗎?!”

直走,沒錯啊。

鈴木想離開,可卻看到清水停在了原地,她視線仿佛被裏面的那一群人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往圍欄邊走。

“喀”——

這個聲音……

她仰著頭看,鋒利的箭矢在暖意的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黑白的箭羽旋轉著,箭矢射中了靶。

是箭中靶的聲音。

清水的眼睛熠熠發光,好美妙的聲音。

她心臟跳動著,風聲吹來,停在了她而耳邊,好像在說著“來吧,請過來吧”。

清水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視線上移,看到了射箭人的臉。

“好帥氣啊。”她不由得感慨。

“哪裏?帥氣的人在哪裏!”

鈴木扒著攔網,看了一圈失望道:“沒看見有稱的上帥氣的人啊。”

清水的手指透過攔網的縫隙指向道場:“那個學姐。”

她指向道場的同時,一根箭離弦,射中了靶。

鈴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優秀的側臉,臉部線條流暢不失淩厲,鼻梁高挺,睫毛長到擋住了光,在眼下投射出一小塊陰影。

長相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這個女生的氣質。

感覺她應該是個很活潑的人,判斷她活潑的原因是只有她在中箭時會勾唇挑眉一下,而其他人拉弓時表情都很肅穆,像對待一件很鄭重的事,而她好像只是隨手一拉,就中靶了。

中靶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鈴木有些無聊,無聊到蹲下來去撥弄地面的小草,而清水看的入迷了,鈴木只能陪著她,看到弓道部的人結束了部活。

“我也想學射箭!”

“啊?”

鈴木擡頭看,在清水臉上第一次看到這麽堅定又外放的表情。

有弓道部的社員陸續往外走,清水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們。

“那就學唄。”鈴木一臉無所謂說。

“鈴木要一起嗎?”

鈴木聳肩:“可以啊,陪你一起。”

鈴木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塵,時間不早了,這麽晚回去感覺要挨訓了。

她拉著鈴木往外走,瞥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那個給我們指錯路的男生!”

鈴木準備過去質問他,卻被清水拉住了。

她小聲說:“算了吧……”

“怎麽能算呢!”

鈴木氣鼓鼓地走過去,擋在了男生面前。

“怎麽有壞蛋連小孩子都騙啊!”

男生像是不認識她一樣,茫然道:“小朋友,你是認錯人了嗎?”

“不可能,剛剛給我們指路的人就是你。”

“啊?”

男生推了下眼鏡,認真說:“你們遇到的應該是喜歡裝成我惡作劇的我的朋友。”

“什麽?!”

兩個小孩同時呆滯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喜歡偽裝成朋友對小孩子實施惡作劇的壞蛋嗎?

“抱歉。”

男生歉意道:“我替我的朋友向你們道歉。”

清水一臉尷尬,躲在鈴木身後不知道說什麽。

“沒關系……”

鈴木撓頭,臉上還有未褪去的迷茫。

“臭狐貍,欺詐已經欺詐到小孩子的頭上了嗎?”

一個爽朗的女聲響起,清水和鈴木一起看過去,看到那個在弓道場射箭的女生,她走過來,揪住了男生的頭發,然後……一把把他的頭發給扯掉了。

看到這一幕的兩個小孩眼睛同時瞪大了。

鈴木震驚:“變成銀色的了?”

是魔法嗎?

清水反應快,喃喃道:“假發……嗎?”

“同桌,我偽裝柳生可是天衣無縫,怎麽這麽輕松就被你發現了?”

男生嬉皮笑臉地走過去,還既俏皮又挑釁的“puri”了一聲。

“哼……幹這種壞事!”

女生扯著他的辮子將人拖過來,看著鈴木二人說:“讓這個欺騙你們的混蛋請你們吃冰淇淋,當作賠罪怎麽樣?”

清水想拒絕,鈴木卻已經答應了。

她嘆氣,鈴木她也太沒警惕意識了吧!

夏天溫度高,冰淇淋化得快,鈴木吃的滿嘴都是。

清水的重點不是冰淇淋,她一直在觀察著這兩個人。

她看到男生將冰淇淋遞給那位學姐,嘴裏還嚷嚷道:“餵餵,我看是同桌你是自己想吃冰淇淋了,利用小孩子詐騙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學姐敲了他的腦袋,接過冰淇淋回他:“我的良心早就在拿起網球拍的那刻起,不存在了!有良心的人能打殺人網球嗎?”

吃著冰淇淋的鈴木完全沒聽懂他們的對話,這兩個人之間跟有結界一樣,無法通過結界靠近他們。

鈴木小聲說:“這兩個人是情侶吧。”

清水:“……不知道。”

“吃好了。”

學姐給了她們兩個一人一包濕巾。

“我和這個欺騙你們的混蛋一起送你們回家吧。”

鈴木急忙咽下口裏的冰淇淋說:“不用了學姐,我們家就在附近。”

說完她拉住清水就走,回頭朝他們揮手:“再見,前輩們!”

清水回頭看向他們,她看見那個學姐頭頂落著夕陽的餘暉,她斜後方的桔紅色的夕陽跟個流心的鹹蛋黃一樣,外圍還包裹著一層有韌勁的染上了蛋黃顏色的麻薯。

學姐正半彎著眼睛朝她們揮手,而她旁邊的那個銀發男生懶散地佝僂著身子往她肩膀處靠,然後……他腦袋上挨了一拳。

清水忍不住露出一個笑,旁邊的鈴木推了下她,提醒道:“開幕儀式結束了,你崇拜的人要出來射箭了。”

清水瞬間清醒,急忙舉起相機準備拍照。

鏡頭裏的女生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微卷的頭發被高高紮起,跟清水記憶中的人的區別既大,又不大。

年歲讓她的面龐多了成熟,但不變的是她那目視前方和眼中箭持平的自信目光。

她身著的黑色和服上的紅花在鏡頭裏更顯鮮艷,鏡頭裏人物擡箭,拉弓,跟隨著射箭人的呼吸,清水的心一同提了起來。

恍惚間,她似乎又聽到了年少時夾在風中停在她耳邊的希音。

“喀”——

射出的箭中靶了。

站在安土旁的第二輔佐拔下那只射中的箭,返回射場,放回了遞箭射手的手邊。

伴隨著弦音一起,一支支箭,飛向了霞靶。

遞箭儀式結束後便是正式的比賽。

鈴木觀看比賽的時候突然說:“感覺西園寺範士跟其他弓手都不一樣。”

清水問:“哪裏不一樣?”

“有種不符合弓道內斂的氣質,張揚明艷。”

鈴木也無法給出及其準確的形容,只能說:“反正很吸引人。”

“嗯!”清水重重點頭。

鈴木不由得想起了曾經見過的騙過她們的銀發男生,她露出笑,八卦道:“也不知道那個男生是不是還和西園寺範士在一起。”

清水:“……可能那個男生根本就不是西園寺學姐的男朋友。”

她是毒唯!

“不可能!”

鈴木篤定道:“現在不確定,但當時他們絕對有一腿。”

清水:“……”

不愛聽。

都說了,她是毒唯!

……

……

車極速行駛著。

西園寺優看向窗外,感覺時間如同著不斷後退的樹木,眨眼間就從眼前飛速而過了。

手機“滴”的響了一聲,西園寺優點開看,是小鳥早子發來的一個鏈接。

[小鳥早子:【鏈接】]

[小鳥早子:這家夥怎麽回事?我印象裏他連告白都沒有,怎麽就有女朋友了?]

[西園寺優:讓我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西園寺優戴上耳機,點開小鳥早子發送來的鏈接。

當看到視頻時長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時,她承認,她猶豫了。

仁王雅治那家夥不值得她浪費這麽多流量。

一條消息在手機頂端跳出來。

[仁王雅治:本狐將在下次漫展cos銀時,遂來招聘你成為神樂。]

緊接著,下一條消息蹦出來了。

[仁王雅治:報酬便是我本次漫展所獲得的邀約費。]

西園寺優眼睛亮了,這麽大方?明天是要末日了嗎?

[仁王雅治:的一部分。]

西園寺優:“……”

明明可以一條簡訊發,非要分成兩條,浪費她的期待,真是惡劣的家夥啊!

西園寺優準備晾他一下,還是先看小鳥早子分享來的視頻。

點擊播放,西園寺優肉疼,她的流量啊……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視頻是一個采訪視頻,采訪目前在社交網絡上擁有粉絲數量最多的一個coser,也就是仁王雅治。

主持人問:“仁王君是因為什麽契機走上了職業coser這條道路呢?你高中時可是網球部的成員,立海大網球部的成績,我這個外行人都有所耳聞。例如仁王君曾經的部長走上了職業網球手的路,而仁王君為什麽會選擇畢業後成為一個coser?”

“秘密。”

仁王手指抵唇,朝著主持人眨眼,用低沈的聲線輕佻說:“秘密使男人更帥氣。”

西園寺優:“……”

她的身邊為什麽總有喜歡盜別人臺詞的人?

西園寺優看到,主持人的表情罵得很臟。

這是來給主持人上難度的,相信采訪仁王雅治會是她職業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的危機。

主持人尷尬一笑,說:“仁王君還真是幽默風趣呢。”

西園寺優暫停,為主持人的高情商鼓掌。

能忍住不罵仁王,這個主持人實在是太有職業素養了。

西園寺優繼續觀看,她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主持人和一個存心在搞事的臭狐貍。

“停——停!”

仁王稍微支起身子,托腮道:“都是些無聊的話題,太沈重了,不符合我的風格。”

主持人微笑,深呼吸,問:“仁王君想聊些什麽樣的有趣不沈重的話題呢?”

仁王語出驚人:“聊網球吧。”

主持人:“……”

仁王噗嗤一下笑了,嘴角翹著說:“我開玩笑的。”

主持人松了口氣,仁王的這一出反而讓她不再緊繃變得輕松起來,甚至還能自如的跟他開起玩笑來。

“仁王君的玩笑可是把我給嚇到了,我知道仁王君曾經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簡單的了解了一下網球,但這個了解程度恐怕無法跟仁王君就‘網球’展開激烈的聊天。”

“嗯……”

仁王靠著沙發椅背,臉上的笑容在主持人看來莫名的多了蕩漾。

他說:“曾經呢,有人跟我說網球是種很包容的運動,因為網球的球是地球的球,所以就算不了解‘網球’,我們也能通過‘網球’展開激烈的聊天。”

西園寺優拍胸,很自豪。

網球的球是地球的球——她說的!

這可是不亞於“成為青學的支柱”的金句。

“跟仁王君說這話的人,一定也是如仁王君一樣精神世界很豐富,很有意思的人吧。”

仁王眼尾上挑,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活躍了起來。

“她可超有意思的!”

仁王身體前傾,掰著手指頭數她的優點:“不僅有意思,演技還很高超,演什麽角色都很活靈活現,可是個不亞於我的‘coser’呢。”

西園寺優將耳機音量調小了點,她預感將會有一堆聽的她頭皮發麻的彩虹屁襲來。

她心虛地瞥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她的耳機不會漏音被司機聽到如此尷尬的內容吧?

西園寺優又將耳機聲音調小了點,以防萬一。

太丟臉了。

“是個做什麽都能輕松上手,超厲害的人。”

演播室裏的光好像這一瞬間全在仁王眼裏。

主持人感覺這是個好話題,順著他的話說:“這麽厲害嗎?”

“是啊,超厲害的。”

仁王拍拍他的心臟,誇張說:“厲害到我每次看見她心臟都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西園寺優:“……”

人的心臟不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人就死了!

主持人捕捉到了什麽,帶著笑問:“這個‘她’一定是仁王君最重要的人吧。”

仁王仰頭,下意識的“puri”了一聲,神采飛揚說:“當然了,‘她’是我女朋友,是對我最最最重要的人了。”

他尾調上翹著,表情自豪無比,讓演播室內工作的社畜們都被他感染露出了笑。

“誰是他女朋友了?”西園寺優嘟嚷了句。

戳不到真人,西園寺優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點著屏幕裏仁王的腦袋。

視頻暫停又播放,播放又暫停。

主持人說:“看仁王君平時懶懶散散的樣子,沒想到聊到女朋友這麽神采飛揚。”

仁王笑了笑,他對著屏幕用手指比心,然後朝著攝像機俏皮眨眼:“piyo,同桌,愛你喲~”

視頻又暫停了,西園寺優截圖,將圖片做成了表情包。

她要讓仁王這個比心成為和真田的“小野貓”一樣使用率高的表情包。

西園寺優:[[狐貍比心.jpg]]

西園寺優將新鮮出爐的表情包甩到立海大群聊裏。

柳生比呂士:[仁王君這樣……不忍直視。]

丸井文太:[他在發.情嗎?波浪號蕩漾了滿屏幕。]

西園寺優:[文太老師,你當初退出文壇的時候我就不同意。]

丸井文太:[西園寺,你的新作品什麽時候端上來?]

丸井文太:[年少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好,現在長大了才知道西園寺你的那些作品完全是仙品!]

實不相瞞,西園寺優的作品已成他社畜生活裏不可獲取的調劑品。

老作都盤包漿了,他需要新的!

丸井文太:[好羨慕啊,我也想活的像西園寺作品裏的人一樣,不!用!上!班!]

那個丸井文太多快樂啊!

永遠有女主用高超的廚藝征服他的味蕾,時刻等待被投餵。

腦袋裏面只有狗血的情愛,跟一群人糾纏來糾纏去,深陷感情漩渦,生活裏只有愛情再加個網球,不!用!上!班!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是不能穿到那個狗血的世界。

給個機會,他!不想!上班!!

切原赤也:[感受到丸井前輩的怨氣了。]

真田弦一郎:[切原,你不是在海外參加比賽嗎?這個時間點,你那邊還是深夜吧?]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咳咳!這不重要。]

切原赤也:[我能睡得著嗎?接下來可是要和部長比賽,立海大內鬥啦!]

西園寺優:[……那為什麽幸村能睡得著?]

手機屏幕光照在切原的臉上,幸村當然睡得著了!接下來被剝奪未來的是他又不是部長那個大魔王。

切原赤也:[這不重要。]

切原赤也:[重要的是我將打敗部長,奪得比賽冠軍。]

他已經想到他把幸村大魔王踩在腳底下的畫面了。

已經爽了。

幸村精市:[*^_^*]

切原赤也:[部長?!!!你不是在我旁邊床上睡覺嗎!!]

幸村精市:[赤也,打字聲音小點,被你吵醒了呢。]

切原赤也內心咯噔一跳,只有一個想法——他完了!

切原赤也:[我錯了,部……]

桑原:[?]

桑原:[赤也怎麽消息發一半就沒了?]

西園寺優一臉深沈,為什麽不是已經顯而易見了嗎?

西園寺優:[[點煙.jpg]]

西園寺優:[被幸村滅五感了。]

是這樣的,幸村是這樣的,反派人設就是立的如此的牢。

“小姐,到了。”

車停了下來,司機提醒說。

“您先回去吧。”

西園寺優拿著手機和包下車了。

仁王戴著墨鏡站在樹下,穿著打扮十分的潮。

讓西園寺優潮人恐懼癥都快犯了。

她慢騰騰挪過去,看到仁王也在群裏面冒泡聊天。

見她來,他第一句話就是:“同桌,你這個表情包做的真不錯puri!”

把他截的也太帥氣了。

仁王取下墨鏡,順手扣在了她頭上。

他舉著手機,稍微蹲了下來,臉貼近西園寺優,誘導道:“跟我一起說——puri~”

西園寺優不配合,表情很臭,“呵”了一聲。

照片拍出來了,仁王賜名:“沒頭腦和不高興。”

人狠起來連自己都嘲諷。

西園寺優將頭頂上的墨鏡扒拉下來,有點大,需要她手動扶著才不會往下掉。

“死關東狐,誰是你女朋友?”

仁王正在給照片上濾鏡,試圖拯救這張“沒頭腦和不高興”,聽到西園寺優的問題,想也沒想就回她:“就是你呀。”

沒拯救成功,仁王幹脆拍了張地下交疊的兩個影子。

他拿著手機朝西園寺優晃了晃,說:“公布了哦——”

西園寺優瞥了眼他屏幕,沒好氣道:“欺詐師又在欺詐世人了。”

“要不要參與?這可是本世紀最大的一場騙局哦!”

“先說好……”

西園寺優停下,沒看他。

“嗯?”

“被逮捕了,你得一人承擔所有的罪。”

仁王彎著小拇指去夠她的手,指尖從她指縫穿過。

陽光有些曬人,但墨鏡在她臉上,仁王只能被迫接受全部的陽光。

“不行。”

他擡起手,晃了晃緊扣的雙手。

“我們可是共犯哦——”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個一起翻墻躲避真田逮捕的午後。

她當時是怎麽回的?

想起來了。

“這個共犯太強行了,我不認可。”

仁王的手指點在了她的額頭上,他當初一樣,篤定道:“假話。”

西園寺優:“……”

是跟當初一樣,還是那麽明目張膽的直接把別人的招式給覆刻走了。

這個欺詐師,也太遜了。

————————!!————————

下一個寫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