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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仁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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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仁王:二

“來吧,我準備好了,輸的人要替贏的人值周一星期!”

中午吃飯的時候,西園寺優臨時和仁王在天臺因為下周值日,展開了新的對抗。

西園寺優摩拳擦掌,準備好了通過高超的“賭術”贏過仁王,免去煩人的值周日。

仁王流利的將撲克牌在桌上展開,他又問了句:“確定要和我靠打牌決出輸贏嗎?”

總感覺,她是要故意幫他值周。

“玩21點這種靠運氣的撲克牌游戲不就是賭運氣嗎?”

西園寺優很自信:“我的運氣可是很好的。”

不就是輪流抽牌,看誰的點數能正好二十一點,又或是最接近二十一點嗎?

多簡單的游戲,毫無技術含量。

西園寺優對自己的運氣有信心,她上頭可是有神——網球之神。

仁王一聽這話就知道對面的人顯然不是個擅長打牌游戲的人。

她的下一句就更加暴露了這一點,她試探問:“JQK這些花牌都算……十點吧?”

“嗯。”

仁王點頭,精準的從背著放的攤開的牌堆中抽出了一張紅桃“A”。

正在默默跟網球之神溝通,請求通神的西園寺優完全沒註意仁王的動作。

仁王翻開牌,手指點著牌上的紅心,提醒她:“A牌既可算是1點,也可算做11點,由玩家自己決定。當停牌後,A牌一律視為最大而盡量不爆。”

“盡量不爆是什麽意思?”

仁王又從裏面抽出兩張牌擺在桌上,現在桌上翻開的牌一共三張,兩張“A”,一張3.

“都按A的最大十一點數算,這三張牌的點數之和就超過二十一點爆了,所以一張A點數為11,一張為1,這就是視為最大而盡量不爆。”

西園寺優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懂了。

“等等……”

西園寺優看著平穩的桌子,發出了今日的第一聲疑惑:“這個桌子我記得不是斷腿了嗎?”

它為什麽能這麽平穩的立住方便他們玩游戲?

這個桌子它未免也太懂事了……個鬼啊!!

西園寺優低頭看,看到了兩個飯盒疊放在一起,正好幫段腿的桌子續上了那斷掉的腿。

“你用你的飯盒給桌子墊腳我沒意見,但你用我的飯盒給桌子墊腳。”

她指著夾在仁王飯盒和斷腿之間的飯盒質問他:“你征求過我的同意嗎?”

“我……”

仁王微彎著背脊,略有些心虛道:“我征求過飯盒的……同意了。”

“哈?”

西園寺優震驚:“你們一個說狐言,一個說飯盒語,也能交流?”

“嗯。”

仁王一本正經地點頭。

“這麽離譜?”

仁王已做好老實認錯的準備。

西園寺優話鋒一轉:“那看來是真的。”

仁王:“……”

所以……越離譜的越是真的越會被她相信,這就是她一直堅持不懈的輸出網球部人各種離譜事跡的原因?

飯盒都同意被墊腳了,就算她是飯盒的主人也沒什麽好說的,她是個很民主的主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

西園寺優手指著天臺交流,問:“那裏不是有一堆磚頭嗎?為什麽不用那些?”

仁王懶得動手去搬,而且那些磚頭上面全是灰和泥,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他不是很想弄臟自己的手。

他張口就來:“因為磚頭不同意。”

“啊?是嗎?”

西園寺優擠出笑,指著自己對仁王說:“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仁王下意識點頭,然後瘋狂搖頭。

“這種磚頭不同意的鬼話,我會被騙嗎?!”

仁王:“……飯盒同意了這話你信,為什麽磚頭不同意你不信?”

難不成飯盒和磚頭還分高低貴賤?

一個拳頭,在西園寺優手中慢慢成型。

她緩緩道:“你知道磚塊職責就是被墊在下面嗎?它不同意,這不是它玩忽職守嗎!”

西園寺優隔著桌子伸長手,在拳頭即將擊中仁王腦袋之前,被他預判閃身躲避了。

仁王吐舌,挑釁說:“同桌,你還差得遠呢!”

西園寺優呆立在原地,她直勾勾看著仁王身後。

“真、真田?!”

西園寺優反應過來,急忙道:“這堆撲克是仁王帶來學校的,完全與我無關,我只是個無辜被他哄騙來天臺打牌的被害者。要罰你只能罰仁王,不能罰我!”

好、好狠毒的話。

仁王捂著心臟,傷心道:“同桌,就這麽丟下我頭也不回地跑掉了嗎?”

“大難臨頭,只能各自飛。”西園寺優冷酷道。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仁王臉上的傷心消失的一幹二凈,他猛地磚頭,朝後方說:“真田,我和我同桌是共犯。”

“誰跟你是共犯啊,混蛋!”

趁他轉身的時候,西園寺優迅速竄過來,熟練地扯住了仁王的小辮子往下扯,仁王也熟練的順著辮子向下的力道,將腦袋仰了起來。

他唇邊緩慢勾起的笑卻消失得很快。

“同桌,竟然玩聲東擊西這一招,小看你了。”

西園寺優攥著他的辮子得意地晃了晃:“要怪只能怪你被我‘欺詐’到了,還留著這麽容易被我抓住的弱點。”

仁王不情不願說:“看來第一‘欺詐師’的稱號要換人了。”

西園寺優擡腳一踹,將“第一欺詐師”的稱號踹回去了。

這個稱號,她拒收。

“擁有這個稱號的人一聽就知道是法制咖,我才不要這個稱號呢。”

仁王:“……?”

這不是幸村的專屬嗎?和他“關東狐”有什麽關系。

西園寺優牽著仁王的辮子回到桌邊,弱點太明顯就是不好。

“我覺得光賭誰值周還是太無趣了。”

仁王嗤笑一聲,說:“那優大王覺得還要加上什麽有趣的賭註呢?”

“你就同意了?”

跟他頭發一樣刺的人這麽乖?有詐!

仁王手指從她手背擦過,指著自己被人緊緊揪著的辮子,聳肩說:“沒辦法,弱點被人握在手裏,只能乖乖聽話了。”

西園寺優看看被自己握在手裏的辮子,又狐疑地看看仁王。

總感覺……仁王說的話有點不太正經。

到底是仁王的話不太正經,還是她……不太正經?

西園寺優訕訕松開了仁王的辮子,強撐著兇狠撂了句:“你知道就好!”

她視線總是不自覺的會晃到仁王的辮子上面。

之前綁的蝴蝶結消失了,紅繩纏繞著銀發,延伸向下,那一小撮銀發僅僅只有半根手指的粗細,自然地垂在仁王身前。

一般來說,仁王的辮子有兩種形態。

一種是垂在腦後,這種狀態多出現於他打球時,隨著仁王的運動,它會一起起伏,看著瀟灑隨性,但卻跟仁王這個人一樣,非常不規矩。

第二種形態就是像現在這樣,隨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這搓銀發的數量增多,則會變成一個二次元裏非常危險的發型。

當然了,他的辮子還有不一般的第三種形態,那就是沒被繩子綁起來呈散落狀。

仁王順著她的視線看,看了他的辮子這麽久,她不會……要給他的辮子也寫同人文吧?

有點驚悚了。

仁王手伸到她面前,下巴的小痣被嘴角牽動,比平時的高度高上了幾分。

“啪”。

響指聲清脆。

“同桌,回神。”

夏季的蟬鳴聲總是多又雜,一聲接一聲,等什麽時候蟬鳴聲消失,也預示著夏天快要結束了。

西園寺優看著仁王後方的太陽,光照著他的銀發特別的亮眼,連同他也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不是說……不喜歡曬太陽嗎?

難道不愛曬太陽這一點,也是欺詐師暴露出來的假象?

真真假假,真是看不透。

“新的有趣的賭註嘛……”

仁王側頭:“嗯?”

“那就真心話吧!”

仁王質疑:“你管真心話這種無趣的東西叫有趣?”

西園寺優抓起被分出來的大王牌,盯了一會,往仁王那邊翻。

“普通人的真心話當然無趣,但聽‘欺詐師’的真心話,那就很有趣了。”

西園寺優夾著牌,輕輕拍了幾下仁王的臉,張狂道:“你害怕了?”

“同桌,今日過後,你在我這裏可就沒秘密了puri~”

嗯?!

這麽狂這麽裝的一句話……

西園寺優通知他:“我的了。”

仁王:“?”

“仁王雅治,今日過後,你在我這裏可就沒秘密了!”

仁王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不滿說:“沒有一比一覆刻,差評。”

西園寺優站到了他的對面,她嫌棄道:“我也不是誰的口頭禪都要的。”

“不活潑俏皮嗎?”

仁王歡快說:“puri.”

“不覺得。”

“太沒品了,同桌。”

為了防止仁王耍手段,西園寺優一張張檢查仁王帶來的撲克牌。

檢查完畢,的確是一副十分普通的撲克牌。

“你洗牌。”西園寺優差使仁王。

“唉……”

他嘆氣:“優大王的命令,只能聽從。”

仁王快速將桌面上的牌清洗,他洗牌手法特別的利落,垂眸洗牌時面無表情,有一種理智到極點的冷酷。

他們拋棄了莊家的玩法,采取了最好懂,最簡潔的玩法。

仁王各自給他和西園寺優發了兩張牌。

西園寺優翻開一看,梗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

一來就兩張四?總感覺預示著什麽,十分的不妙啊。

網球大神不在,去外地旅游了嗎?

看一看你虔誠忠實的信徒,別玩了,歸家吧!

仁王翻開牌,西園寺優一看,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

“兩張J,你的空間不太大了。”

直接就飆二十點了,他要是就此停牌,她豈不是要贏他會有一點點點的難度?

仁王點頭,看著她的牌說:“同桌,你的牌還有很大的空間。”

“按照約定,到結束時,誰贏的局輸多,誰就輸了,要替對方值周。沒輸一局,輸的人要回答對方的問題。”

西園寺優強調:“不準說假話。”

仁王一臉無所謂的“嗯”了一聲。

只要假話夠真,那就是真話。

同樣的,真話夠假,在對方眼裏,就是假話。

真假?根本不重要。

西園寺優不管抽出什麽牌都不會超過二十一點,她放心大膽的去抽牌。

翻開牌,是張A.

A如果按十一點算,加起來才19,還比仁王少一點。

算一點的話,加起來才9點,離20點更遠了。

該為勝利努努力了。

“你不摸牌?”

西園寺優試圖慫恿他:“不會吧仁王,你這麽遜?不敢賭下一張是A?”

這麽小的概率,她就不信,下一張真是A!

超過一點,他的數就超過二十一點了,只要他抽牌,他就百分之九十九會輸。

“同桌,我的賭運……”

仁王緩慢地伸向下一張牌,他自信一翻,眉毛一挑,得意說:“可是很好的喲!”

西園寺優瞬間變臉。

開玩笑的吧?

開掛了吧????

他上面也有神?什麽神?欺詐之神麽?!

網球大神滑鐵盧了?

西園寺優快速拿起桌上被仁王抽到的A牌塞到牌堆裏,她直接使用耍賴大法。

“第一局是練手,不算。”

仁王笑笑沒說話。

這一次,西園寺優不偷懶了,她搶著洗牌,洗牌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洗的很仔細,盡可能的去打亂手中的牌。

手牌兩張,西園寺優翻開一看,兩張花,二十點。

再往仁王那裏一看,兩張A.

“你是被A強.制愛了嗎?”

他到底是有多“A”!

兩張A沒了,西園寺優看著那一摞牌,這也就意味著,這其中只剩兩張A.

概率這麽小,她是不是該停牌?

“你先抽。”

仁王沒計較,伸手去摸牌,又摸了張……A出來。

西園寺優不敢相信。

天塌了……

如果她果斷一點,沒讓仁王先摸牌,那她不就贏了嗎?

西園寺優舉手。

仁王:“西園時同學,請說。”

“申請發動‘時光倒流’技能。”

仁王嘴巴一張,說出殘忍無情的兩個字:“駁回。”

西園寺優感覺天又塌了一次。

摸牌,還是不摸牌?

西園寺優很猶豫,她現在進不是,退也不是。

只要仁王不是二十一點,且比二十點小,她就贏了。

西園寺優決定:“停牌。”

風險太大,這堆牌裏只剩最後一張A了,下一張是A的概率太小了。

仁王將下一張牌一翻,然後……兩個人集體沈默了。

“這……”

仁王看著氣鼓鼓的她,悶笑了一聲,調侃道:“將四張A洗在一塊,不得不說,同桌你的洗牌技術太高超了。”

他說完,還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被侮辱了,被嘲笑了……

西園寺優戰意燃起來了!

“你現在的點數離二十點還遠著呢,別得意的太早了!”

說實話,西園寺優現在心態有點崩。

仁王繼續抽,抽出一張花牌。

手裏的牌數現在十四點,的確如西園寺優所說,離二十點還遠。

仁王抽牌的時候,西園寺優一直在做法,試圖用玄學,影響勝負。

“啊……同桌。”

仁王不好意思道:“都說了,我賭運很好的。”

桌上赫然是仁王剛剛抽出來的“7”。

西園寺優:“……”

身上開始散發出一點淡淡的死意了。

仁王主動撿牌開始洗,他故意說:“我要好好想想,問個什麽問題呢……”

西園寺優試圖用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來賴掉這一局。

“依稀記得,某人說問題的答案要自己找才更有成就感。”

仁王洗好牌了。

“親自贏得了問題的答案,也一樣很有成就感。”

西園寺優任命,惆悵道:“你問吧。”

仁王冥思苦想,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問題。

他眼睛上挑著,笑的狡黠,十分的不懷好意。

“puri~”

聽到這輕快的一聲,西園寺優知道,她在劫難逃。

原本是想用這種方式,套出仁王的真實信息,寫一本仁王真正的“公式書”,可……

網球大神不會……隕落了吧!

“從以下兩個選項中選擇你最想要約會的對象。”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她面前:“選擇一,仁王雅治。”

西園寺優迅速道:“我選2!”

仁王手在面前扇了扇,試圖驅散從臉頰散發出來熱意,他臉頰上的紅暈很明顯,扭捏道:“同桌,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約會嗎?”

說完,他立刻捂住臉,聲音悶悶的從掌心傳出來。

“piyo…好害羞啊……”

西園寺優癱著一張臉,說:“所以第二個選擇也是你?”

這是選擇嗎?

這不是強制她選仁王雅治嗎?

不是說真心話嗎?怎麽還有人耍手段,強制別人的真心話是選仁王雅治約會!

好,這個游戲,她現在才看出來怎麽玩,西園寺優又又燃起來了。

“好吧,我同意了。”

仁王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

“同意什麽?”

“當然是同意同桌你的約會邀請啦。”

他輕佻地朝她眨了下自己的右眼,俏皮道:“滿足同桌你的心願哦~”

西園寺優幽幽道:“有人已經藏不住狐貍尾巴了。”

她翻開她的兩張手牌,激動道:“這、這、這!!二十一點了?!”

終於等到了網球之神遲來的發力了。

仁王誇張道:“沒想到同桌你的運氣這麽好,一張花牌一張A牌,直接就二十一點了。”

西園寺優得意叉腰,下巴微擡,囂張說:“這值得我知道你兩個秘密吧?”

仁王攤手,接受命運的戲弄。

“問吧。”

他故作惆悵道:“puri本狐的兩個秘密不保了。”

問什麽呢?

這值得好好的思考。

既然是網球大神發力了,其中一個問題肯定要問跟網球相關的。

好難想啊,西園寺優感覺頭腦空空,想不出什麽問題。

五分鐘過去了,仁王還沒有說出他的第一個秘密。

他伸手在西園寺優面前晃了晃。

“同桌?”

他拖長著尾調叫她,聲音裏總是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以至於他不管說真話還是說假話,都讓聽者覺得是假話。

西園寺優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你怎麽老是叫我同桌?難不成你每個同桌都這麽叫他?”

仁王先回答她第一個問題:“這是體現我特殊的愛稱。”

然後,他回答她第二個問題:“當然不是了,這可是同桌你一個人在我這裏的特殊待遇。”

西園寺優忍不住吐槽:“我都快不認識特殊這兩個字了。”

同桌到底特殊在哪裏?

“好了,兩個問題都已回答完畢,開始下一局吧。”

“等等!”

西園寺優緊急叫停:“怎麽就問題回答完畢要開始下一局了?”

她問問題了嗎?頭好痛,不存在的記憶在腦子裏面它就是不存在的。

仁王不爽道:“同桌,一直耍賴,游戲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回答那兩個問題的?”

西園寺優哭喪著這張臉,哼了一聲說:“放你一馬,反正下一局贏的也是我。”

打臉了,話說早了。

西園寺優看著因為貪心而抽爆了的牌,臉上表情非常的臭。

仁王哼笑一聲,故意逗她,模仿她的語氣說:“反正下一局贏的也是我。”

“你別惹我。”西園寺優平靜的警告他。

連毛都沒炸,渾身的毛如此乖順,仁王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伸出試探的狐貍爪子收了回來。

他咳嗽了一聲,揉了下鼻子,隨意說:“按照好感度高低,給網球部的人排個序。”

“手冢……”

才出一個名字,仁王就迅速打斷她:“僅限立海大。”

從手冢開始排,他還能等到排到他嗎?

說完,仁王繃著張臉,故作嚴肅,不爽說:“手冢為什麽是好感度最高的?”

“這就是唯一純白茉莉花的含金量。”

仁王不得不承認,這很有邏輯,要不是對手冢的好感度高,手冢能成為網球部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嗎?

他撐著桌子,身子前傾,和西園寺優的距離近到再往前近一厘米,彼此的鼻尖就會相碰。

“同桌,一直純白多無趣?”

仁王語氣飄忽,帶著莫名的誘惑:“純白茉莉花拖入淤泥中被染黑,這種劇情你真的不想看到嗎?”

西園寺優也撐著桌子,身子前傾,她靠近的瞬間,仁王下意識往後撤了。

她進,他退,距離反倒比之前更遠了。

“實不相瞞,這是我下一本的劇情了。”

“哦……”

仁王心跳起伏不定,耳邊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異常的清晰。

他裝作沒事的樣子,掩飾般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

他不知道,他有時候小動作很多,會暴露自己嗎?

西園寺優覺得好笑,問他:“是你自己湊過來的,怎麽還自己臉紅了呢?”

裝純情?來這一招是吧?

“雖然搶忍足的臺詞不太好,但我的確也是……純愛來著。”

對此,西園寺優只有兩個字回他:“不信。”

……

游戲繼續,連續玩了十局後,西園寺優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勝利的天平來回在她和仁王之間傾斜,傾斜的非常有規律。

直到現在,他們以一人贏一局的路線行進著。

十局游戲,他們分別贏了五局。

頭好痛,感覺要長腦子了。

有雙神秘的大手在計劃著什麽,它控制住了勝負,讓他們兩個誰也不算贏,誰也不算輸。

“我感覺不太對。”西園寺優說。

仁王洗著牌,問:“哪裏不對?”

“哪裏都不對。”

西園寺優看著他靈活洗牌的手指,他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是一張很漂亮的手。

手指的指甲剪成圓潤的模樣,顏色略深,是一種健康的,帶著血色的顏色。

“我的手不對嗎?”

盯著他手的西園寺優下意識就是一句:“你的手倒沒有不對,有點好看。”

手伸到她眼下,仁王大方道:“給你近距離觀賞的機會。”

西園寺優仔細地看,湊得很近。

在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下,西園寺優發現:“你的手背上也有一顆痣誒!”

仁王將手翻轉,勾了勾手指,輕輕蹭了兩下她的下巴尖。

他帶著笑,語氣像哄小孩子一樣。

“很敏銳的觀察力喲。”

西園寺優警惕擡頭,說:“你剛剛是在占我便宜嗎?”

仁王面不改色道:“沒有。”

她學著仁王剛剛的動作,勾勾自己的手指摸了兩下自己的下巴。

“你剛剛就是這樣占我便宜的。”

仁王不承認:“沒有。”

西園寺優肯定:“你占我便宜了!”

“好吧,我有。”

仁王話變得快,他直接將臉伸過去,閉著眼無奈說:“那讓你占回來吧。”

“你這語氣聽著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西園寺優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摁在了他下巴的痣上。

仁王悄悄睜開眼,下巴上的觸感很有存在感。

西園寺優現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不會……真喜歡我吧!”

就差左右眼分別寫著勾和引了。

仁王不回答,只是說:“下一局游戲誰輸誰贏還沒有決定出來。”

狡詐的狐貍,完全不給正面回應。

西園寺優松開口,拿起桌上的牌:“來,繼續!”

仁王剛拿起牌洗,就聽到身後有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

真田胸膛上下起伏,整張臉黑的跟煤炭一樣。

“校內賭博?!!太松懈了!”

校內賭博的兩個人對視,同時低聲道:“糟了……”

仁王觀察了一下逃跑路徑,真田堵在了唯一的逃跑的路線上,高大的身軀站在門口,那麽一小點縫,仁王感覺很難供兩個人通過。

“同桌,先別想著背叛。”

仁王掌心抵住她試圖後扭的臉。

“不背叛你我怎麽把我自己摘出來?”西園寺優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

仁王看著真田一步步接近他們。

“一、二、三!”

仁王步子一跨,握住西園寺優的手腕,身後被紅繩捆綁著的銀色小辮子躍了起來。

“同桌,就是現在,跑!”

仁王在即將靠近真田的時候松開了她的手腕,兩人一左一右地繞過了真田往天臺門口跑。

“快走,快走!”西園寺優催促道。

“兩個混蛋!!!”

真田的聲音遠遠在背後追著。

仁王朝前一躍,輕巧地翻上了圍墻,他朝著西園寺優伸手,看著追上來的真田朝他們越來越近。

“同桌,追上來了。”

仁王牢牢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往上一拽,兩人都順利翻過了圍墻。

跑了好遠,直到聽不到真田的聲音了才停下。

仁王氣喘籲籲,汗珠從鼻尖滑落,他隨意的往地下一燙,忍不住笑:“真田應該氣的頭發都要被燒掉了吧?”

西園寺優坐在他旁邊,心疼道:“可憐的真田,就這樣被關東狐給玩弄了。”

仁王撐著頭看她,糾正她的話:“是被我們一起玩弄了。”

“沒有,我可幹不出這麽壞的事。”

仁王頭枕在後腦勺下,從樹冠縫隙露出的光斑照在他臉上。

陽光還是那個讓他討厭的陽光。

“同桌,狡辯不了的。”

紺碧色的眼睛透過縫隙,直視了太陽一瞬後迅速閉上。

他都已經有光了,不需要這曬人討厭的太陽光了。

“你是在小瞧我。”

仁王坐起來,朝她伸手。

看著仁王懟到她面前的掌心,西園寺優試探地伸手貼過去。

“這是什麽……特俗的行為藝術嗎?”西園寺優問。

仁王手指從她指縫縫隙彎下,帶動著她的手指一起往下扣。

“看!”

西園寺優看到了他們十指交疊,握住一起的手被他晃了晃。

她聽到仁王用他散漫中又帶著幾分狡黠和俏皮的聲音說:

“我們可是共犯哦——”

西園寺優氣笑了,沒好氣道:“這個共犯太強行了,我不認可。”

仁王空著的右手手指伸出,穿落從葉片縫隙露出的光抵住她額頭。

笑的這麽好看,讓他心臟撲通撲通完全亂跳個不停,所以這句話一定是——

他篤定道:“假話!”

西園寺優:“……”

可惡,不要這麽明目張膽的直接把別人的招式給覆刻走啊餵!

這個欺詐師,也太遜了。

————————!!————————

真田:兩個!!混蛋!!!!

仁王:puri

西園寺優: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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