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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幸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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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幸村:五

西園寺優選了不會遇到熟人的距離家位置很遠的弓道場,後果就是回家的路程很難熬。

更難熬的是,她竟然和幸村上演了夜晚男主送女主回家這種忍足才愛看的純愛劇情。

月亮、亮起的路燈、交疊在一起拉得很長的雙人影子……

這種場景,怎麽看都很純愛。

純愛無錯,但出現在在她和幸村之間就很有錯了。

“一定是出門沒帶網球拍的原因……”西園寺優喃喃了一句。

所以,“網球大神”要開始懲罰她了。

“什麽?”

幸村並未聽清她在說什麽,只細碎地聽到了來自她口中發出的音節。

“你不覺得這氣氛很怪異嗎?”

怪異?

幸村沒有這種感覺。

他問:“怪異在哪裏呢?”

“夜黑風高……”

西園寺優環顧四周,肯定般地點點頭,說:“很適合殺人放火啊!”

幸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附加在他身上的一些不太好的“人設”。

話到幸村嘴邊拐了個彎,他玩笑說:“這種氛圍,不更應該適合……打網球嗎?”

西園寺優被他的話震撼到了,這句和網球相關的話,完美地擊中了她的心臟,引起了她跟幸村靈魂上的共鳴。

“你是真的太愛網球了。”

西園寺優“眼淚汪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說:“當然,我也一樣愛網球。”

“嗯……我們今天只射箭,完全沒做任何和網球相關的事,算不算一種對網球的背叛呢?”

幸村說出了一句在西園寺優聽來完全大逆不道的話。

“這怎麽能算是背叛呢?”

西園寺優手放在自己心臟上方,感受著掌心強健的心跳。

她擲地有聲問幸村:“你手放在胸膛上,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嗎?”

幸村照她做的話做。

他手放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之上,側頭看她,能看到她臉上出現一種近乎虔誠的神情。

昏黃的路燈的光落到她的臉側,照亮的不止有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還有他目之所及處既小又大的世界。

“感受到了。”幸村回答。

很明顯的心跳,讓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他在心動的心跳。

好像每一天,他都會比已經過去昨天,更喜歡她一點。

“能感受到那就對了!”

西園寺優微仰著頭看他。

如琥珀一般的棕色瞳孔中總是盈滿了光亮,讓人不自覺的化身飛蛾,像這一團光亮飛撲而去。

幸村回憶這過往每一日,和她相交的每一日。

他從未在她身上看到到任何負面的情緒的出現,她總是積極的、正向的、陽光的、開朗的,永遠沒有陰霾,好像生活帶給她的只有快樂,沒有煩悶。

她不僅擁有著無窮盡的正面情緒,還豪不吝嗇的將這些正面的情緒給予每一個人,即使是陌生人。

這真的是能做到的嗎?

就算能做到,那也很難吧。

到底是怎樣一顆強大的心,才能支撐她快樂明媚的過好每一天?

他有時也會想,那些負面情緒會不會都被她自己一個人在無數個夜晚所自我消解,等到了白天,她依舊是那個快樂明媚的她,不吝嗇傾灑自己正面情緒的她。

幸村在看她,西園寺優同樣也在看他。

相比於幸村柔軟細膩的心理活動,而西園寺優的心理活動則簡單粗暴多了。

她先是粗鄙的在內心大聲的“靠”了一句。

然後,很快加上一句對幸村惡意滿滿的話。

這張臉好看是好看,但卻是長在渣男的臉上!

不、不能被月光下幸村這張好似被加上了濾鏡的臉給蠱惑。

西園寺優咽口水。

捂著胸膛的手能明顯的感覺到手底下的心臟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對不起,她犯錯了。

被幸村精市的臉蠱惑,人之常情。

她不過犯了一個色鬼都會犯的錯罷了。

清醒過來,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想到了網球,再不清醒過來,反駁幸村關於“他們背叛了網球”的言論,被網球大神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西園寺優視線虛晃,看到了位於幸村身後頭頂斜上方的月亮。

這顆圓形的月亮,也太像網球了吧?!

西園寺優震驚。

既然地球的球是網球的球,那麽月球的球,理應也是網球的球。

西園寺優清醒過來了。

她錯開幸村的視線,又重覆了她剛剛說的話:“你能感覺到你的心跳,那就對了!”

幸村:“?”

西園寺優註視著月亮,一臉虔誠。

“對網球的喜愛,根本不需要你時刻提到網球、做網球相關的事。你的心臟都為網球在跳動著,何來背叛網球?”

背叛網球?

偶爾拉個弓,就是背叛網球了?

幸村這是在點誰呢?點她這個加入了弓道部,網球比賽沒到現場,在為弓道比賽的人嗎?

可惡!

此男心機深沈,每一句話,都是挖好等著她往下跳的坑。

還好她腦子靈活,轉得快,不然早就掉坑裏被幸村給埋了。

“不是。”

西園寺優:“……?”

不是什麽?他還有招?

“不是的,優。”

幸村微微俯身,眼裏只有她的存在。

微風裹挾他說的每一個字落到了西園寺優的耳邊,然後傳到她的耳中,直至送來毫不掩飾他情誼情意的微風打著旋,變成了肆虐的狂風。

“此刻,我的心臟,是在為你而跳動。”

“你……”

幸村遲遲沒等來她的下一句。

他只能強勢的又近了一步,將身子俯的更低,直視著她的眼睛,問:“我?我怎麽了?”

幸村表面看著溫和,可實際上他的內裏卻是不同於表面的強勢。

這種強勢,展現的最淋漓盡致的是幸村在網球場時打球的時候。

步步緊逼,毫不留情,退去溫和的表象,露出骨子裏最真實的鋒利與強勢。

他用沒有棱角的水,包裹著最具鋒芒的一根刺。

“你……不要命了?敢、敢背叛網球!”

西園寺優想往後退,可面前這個人不允許,握住了她的肩膀,強制般的不準她退,也不準她逃避。

“優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幸村松開了她,恢覆了平時溫和的樣子。

“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人話嗎難道?!”

看見她故作兇狠,幸村忍不住笑了。

“那你的回覆呢?”

這句話,幸村說得很輕。

兩人恢覆了往前走的姿態,很長一段時間,他只能聽到兩人同步的腳步聲。

“莫名其妙的說莫名其妙的話,又莫名其妙的要我的回覆。”

西園寺優突然開口,踹了下躺在地面的無辜石子,將石子踹得很遠很遠。

“說到底……你怎麽就莫名其妙的……喜、喜歡上我了!”

喜歡這兩個字十分的燙嘴,西園寺優很艱難的將這兩個字從嘴裏蹦了出來。

他怎麽會喜歡我?

這是在西園寺優心裏反覆刷屏的一句話。

以身入局,使用美人計嗎?

可惡可惡可惡!

“喜歡上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呀~”

他語氣特別的輕快。

簡單的一句話,讓西園寺優臉頰爆火。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總感覺這句話是在諷刺她平日張狂的說網球部所有的人都暗戀她,是在打她的臉。

哦——

就說,她為什麽感覺臉頰好燙,應該是臉紅了,原來是被打臉打紅的!

幸村說的話不斷地傳到她的耳朵裏。

她隱隱約約聽到不少十分美好的詞匯。

“陽光、明媚……”

他腦海裏每一幀她的畫面,都變為了一個個正向的褒義詞。

拉弓時的勇往直前、銳不可當;

會別扭的考慮請客的他的喜好,選擇不符合自己喜好的食物的貼心;

用心的給網球部的大家準備生日禮物,在全國大賽結束後給所有人獻上飽含自己心意的禮物,待人真誠;

……

雖然她的確是寫出了那麽多有點惡作劇屬性的跟現實完全相反的同人作品,但同樣的,她也給所有人帶來了歡樂。

那些作品寫的很好,可以……不用再寫了!

他每說一個詞出來,西園寺優臉就紅一分。

這、這、這是她嗎?!

此男眼裏是對她帶濾鏡了嗎?!

“朝氣蓬勃、熱枕、像太陽一樣。跟你在一起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他還沒停,還在說。

西園寺優急忙去捂他的嘴。

“夠了!”

西園寺優惡狠狠瞪他:“你不準說了!不準說了!不準再說了!”

話太多了。

誇、誇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西園寺優捂住他的嘴不放,表情豐富靈動。

“不說了就眨下眼。”

幸村眨眼。

西園寺優松開了他。

害怕他繼續說,她還指著他警告道:“不準再說了聽到沒有?再說把你關小黑屋裏去。你也不想和有這麽多優點的我以後漂流瓶見吧!”

幸村搖頭回憶,表示他不想跟她漂流瓶見。

又一次回歸寧靜,遠遠已經能看到西園寺家的房子了。

幸村有點惋惜,還是沒從她那裏得到準確的回覆。

不過……惱羞捂他嘴的反應是真的很可愛。

西園寺優努力平覆這自己的心跳。

她多少有點不敢相信,她在幸村眼裏這麽好?

雖說她的確值得,但……這好的也有點太過頭了吧!

她是自信沒錯,可過度的自信就是自負了。

幸村將西園寺優送到了家門口,她頭也沒回就跑了進去,甚至連“再見”都沒說。

反倒是幸村,帶著笑朝她略顯慌張的背影說:“優,明天見。”

回到家不久的幸村,收到了西園寺優發來的簡訊。

[西園寺優:餵!你到家了沒有?]

[幸村精市:剛到家。]

[西園寺優:哦……]

西園寺優趴在床上,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她腦袋撞到枕頭裏,雙腳踢著空氣,連發出了好幾聲悶悶的“啊”。

擡頭,眼前亮了。

她深吸一口氣,不停頓的飛速打出一句話發出去。

[西園寺優:十八歲之前談戀愛屬於早戀!]

早戀?對於幸村來說是個好陌生的詞。

[幸村精市:°ο°!]

[西園寺優:不能早戀你懂嗎?]

幸村從她這別扭的兩句話裏解讀出了一種意思。

[幸村精市:所以十八歲之後才能正式戀愛嗎?在這之前的都是優喜歡的搞暧昧,我懂的。]

西園寺優:“!”

怎麽有回旋鏢轉了一圈紮中她了。

他懂什麽?他懂個毛!

……

……

[西園寺優:家人們,我……被告白了!]

沈寂許久的三人小群它覆活了,不僅覆活了,群主還丟下了覆活後供兩個群員吃的超級大瓜。

半躺在椅子裏的五條悟架著二郎腿,翹起的腳尖一晃一晃。

他慢悠悠地拿著手機,發出一個問句。

[給我一份甜甜圈:男的女的?]

西園寺優:“???”

五條悟腦子是有什麽毛病嗎?

擁有“無下限”和“六眼”的前提是腦子消失嗎?

也是,上帝都給他了“無下限”和“六眼”的窗戶,拆走他“腦子”的這扇門也能理解。

人不能既要又要,是這個道理,西園寺優原諒他沒腦子的話了。

[西園寺優:你什麽性別,跟我告白的人就什麽性別!]

太宰治看到這句話,終於明白了中原中也多餘的關心。

她是有點子吸引變態的能力在身上的。

太宰治特別肯定的替另一個群友回覆她。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被不男不女的人告白了,果然是愛吸引變.態的優醬呢!]

五條悟:“???”

西園寺優:“???”

這下不止西園寺優腦袋豎問號了。

不過只過去了短短三秒,西園寺優就原諒了太宰治。

太宰治又沒和五條悟面基過,從他的頭像、ID、聊天風格等覺得他是個不男不女的偽人,人之常情,可以原諒。

這能怪太宰治嗎?

[給我一份甜甜圈:老子男的!男的!]

太宰治面無表情,特別冷淡的回了一個容易挑起人怒火的字。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哦。]

五條悟盯著那個字,猛地站起,身後的椅子哐當晃個不停。

家入硝子如果,輕踢了下躺屍的夏油傑問:“他又抽什麽瘋?”

夏油傑擡頭看天,周身圍繞著淡淡的死意,沒有一點世俗的欲.望。

他用沒有起伏的聲音反問家入硝子:“這不是悟的常態嗎?”

家入硝子:“……”

那沒事了,是她多嘴了。

但新的問題產生了。

“你又抽什麽瘋?”

“唉!”

夏油傑重重嘆氣,說:“以前認識的一個咒術師不幹了,說起來他還是引領我踏入咒術界的前輩,勉強能算是我的引路人吧。”

“那他去做什麽呢?”家入硝子好奇道。

咒術界的咒術師來來去去,這糟糕的咒術界,遠離也好。

夏油傑默不作聲地拿出手機,點開他的好友圈,找到當初引領他進入咒術圈的前輩的動態。

他點開最新一條給家入硝子看。

家入硝子看著圖片,一臉敬佩,對於這位離開咒術界不當咒術師選擇了這個跨行極大的前輩的敬佩。

“這位前輩……”

家入硝子不知道說什麽,給這位前輩豎個大拇指。

夏油傑一臉疲憊,感覺咒術師這個職業真的這麽差勁嗎?

差勁到前輩情願去……下海,都不當咒術師了。

有種他的信仰和三觀被打碎了,再也無法重塑的感覺了。

其實,早在看到能毀天滅地的網球後,他的信仰和三觀就已經碎了,只不過現在更碎了。

夏油傑擡頭望天,繼續自閉。

在他自閉這期間,五條悟已經和太宰治罵三輪了。

西園寺優作為群聊有所人,不得不出來調停。

[西園寺優:別罵了!別罵了!再罵我一人給一網球!]

網球的威脅很大,看到網球他們就噤聲了。

[西園寺優:我感覺不到你們對我的尊重!]

[西園寺優:重點難道不是有一個男人跟我告白了嗎?!]

她特意強調了是一個男人。

五條悟的發言比較自由和隨心所欲,字裏行間都能看出,他不是很怕死。

[給我一份甜甜圈:誰啊?不要命了嗎?]

太宰治也不是很怕死,但他怕被網球打死這種不符合他人生信條的死法。

顧慮讓他變得委婉起來。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哇,那個矮子知道嗎?有暗戀女高的暗戀者要哭鼻子咯!]

他的委婉也只僅限於西園寺優,並不包括某港..黑幹部。

[西園寺優:不……知道。]

老實話,她不敢說。

因為中原中也身上的“爸爸”感太濃烈,她很怕看到中原中也對她露出一種“失望”的目光。

失望她不好好學習,要開始……早戀了。

等等……怎麽就要開始了?

不能早戀可是原則問題。

高中生,談什麽戀愛!

不準談!

五條悟興奮起來了。

[給我一份甜甜圈:多角戀啊?有意思!]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聽著你也很想加入的樣子。]

[給我一份甜甜圈:哦——可以這樣啊!]

西園寺優:“????”

對嗎?這對嗎?!

[西園寺優:夠了!我說這件事的目的不是讓你們來添亂的!]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那是……讓我們來加入的?]

[給我一份甜甜圈:有點意思哈!]

[西園寺優:……]

她開始想,這個三人小群,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西園寺優:我發現,我努力上學忙著事業的時候,你們實在是太不自覺了。]

[西園寺優:你們兩個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群友了。]

有點懷念白石和不二了。

[給我一份甜甜圈:?]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

[給我一份甜甜圈:懂了。]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我也懂了。]

西園寺優:“……?”

她開始有點不懂了。

兩條消息同時發出來,一條是五條悟的,一條是太宰治的。

[給我一份甜甜圈:讓我幫忙揍一頓這個不要命的跟你告白的男的直說嘛,我們之間什麽關系?第一咒術師和他的小跟班的關系!我們這麽親密無間的關系,這種小事,直說就好。]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在下可是曾經創造出許多恐.怖變.態殘忍刑罰的男人,說吧,你想讓這個跟你告白的男人怎麽死!]

[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

不是…他們有病嗎?

她哪點透露出了她想要跟她告白的人死的意思?

不要自作主張的做出一些作者本人都不知道的閱讀理解!

門前為什麽有兩顆棗樹?因為家門前就是有兩顆棗樹!

[給我一份甜甜圈:@全橫濱最後的深情交流一下,我將將這些恐.怖變.態殘忍的刑罰用到咒靈身上。]

西園寺優一時之間分不清,五條悟和咒靈的區別了。

咒術師的壓力比高中生的壓力還大嗎?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不好意思,在下金盆洗澡,棄暗投明很多年了。]

靠著幫政府幹了三年見不得人的事,才洗白了他的檔案。

好不容易棄暗投明,幫女高可以,幫男高跟重新誤入歧途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將太宰治的拒絕翻譯為:不給錢就想白嫖?

他五條悟是白嫖的人嗎?

[給我一份甜甜圈:你就開個價吧。]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幫我處理一件事。]

[給我一份甜甜圈:本第一咒術師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那……再加上這個呢?]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文檔】]

西園寺優好奇地點來文檔查看,看到了天元、詛咒、星漿體、咒物、六眼、天與咒縛、兩面宿儺、羂索等各種專有名詞。

有些西園寺優能看懂,有些則看不懂。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這可是在下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消息哦,絕對保真。]

五條悟表情凝重起來,也沒問這裏面的足以讓咒術界震蕩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

[給我一份甜甜圈:ok。]

[給我一份甜甜圈:要我幫什麽忙?]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到時候你就知道啦,第一咒術師~~]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西園寺優友情提醒,橫濱要亂起來了,有超壞超壞的人來橫濱了,不想被壞人抓走的話,近期就不要來橫濱哦。]

[全橫濱最後的深情:啊——太宰我可真是一個愛護祖國未來花朵的好人啊!]

一旁的中島敦瞥見了太宰治屏幕上的這句話,眼睛瞪大了。

他沒忍住問:“太宰先生,雖然無意看見你跟人的聊天內容不太好,但我想問……你哪裏愛護祖國未來的花朵了?!”

他完全沒感覺太宰治有愛護他!

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島敦,幽幽道:“正在上學的未成年才算祖國未來的花朵,像敦君這樣的,沒未來哦~”

“混蛋!!!”

國木田聽到他這句話,直接甩了他一拳:“跟未成年說這種恐怖的話做什麽?中島是不想上學嗎?!”

揍了一頓太宰治,國木田冷靜下來了。

曾當過老師的國木田意識到了一件事,他提議:“敦君還是上學的年紀,要不要去上學呢?”

立海大就很不錯,學風篤實,還有個熟人在,能方便中島快速融入學校。

就是……立海大不止有熟人,還有網球在。

以中島的異能,能扛得住網球的洗禮吧?

應該……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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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園寺優:糟糕,此男太會誇了,防禦屏障已……徹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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