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4 ? 第 184 章

關燈
184   第 184 章

◎人很難想像這兩個人在你耳邊同時喘會是一種怎樣的畫面◎

真田的大腦活躍了一晚上, 等扭頭往外看後,他發現……天已經亮了。

他的一晚上,可以用粗淺概括為一夜無眠。

為什麽說粗淺的概括, 是因為沒細說他是如何在試著喘了三秒他在之後的“敗者突圍賽”要唱的歌後, 用了無數個三秒怎樣在這一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起床、洗漱、自我訓練然後……去網球部接著訓練。

年紀輕輕的真田還未進入社會,否則他就會知道他早早過上了社畜生活,也就能意識到他為什麽年紀輕輕就被摧殘的如此成熟了。

某種程度上來看,網球其實和工作一樣的催人老。

至於為什麽其他如他一樣的網球選手沒他這麽熟, 大概是先天條件不行,以至於後天再被摧殘,也無法達到真田這樣的熟度。

當然了, 像真田這樣先天條件不錯的也不止他,出場晚但看著出生很早的平等院也屬於先天條件好這一類……大概吧?胡子已經被刮掉的他,好像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先天條件, 還是沒這麽好。

可能, 真田目前還是獨一檔。

那一樣成熟的手冢呢?他是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不能和深陷立海大泥潭黑的不能再黑的真田相提並論。

一整個部活認真訓練的真田被其他人不認真的視線打擾了。

他異常憤怒地怒吼了一句他常說的話:“你們這群人,不要太松懈了!”

這個周末要比賽, 這幅松松垮垮的模樣, 如何能讓立海大奪得全國大賽的冠軍?

雖然立海大人總是說著立海大無死角,但事實並不是如此。

立海大的死角體現在方方面面, 首先他們有一個天才教練, 其次他們有個天才教練。

正是在無死角的天才教練的對比下, 才讓立海大的死角完全暴露出來了。

真田的怒吼的效果維持到了早上的部活結束。

訓練的氣喘籲籲躺在地上直喘氣的丸井爬了起來, 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蠕動到了真田旁邊, 用一種既心疼又不心疼他的視線看著他。

丸井拍拍真田的肩膀, 說:“加油,副部長,你可以做到的!”

這是他能為真田做的唯一,也是最後的一件事了。

加油,立海大!加油,真田弦一郎!

說完丸井也不解釋自己為什麽要給真田加油,獨留一個帶著滿頭問號的真田疑惑地看著他不斷走遠的背影。

“真田……”

真田眼前一暗,有人擋住了太陽,遮住了屬於他的光。

仁王嘆氣“唉”了一聲,他說:“本來想心疼你的,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更心疼自己。所以我也只能很勉強的說一句,希望你超常發揮。”

有什麽好心疼真田要唱冰帝團歌的?更應該心疼的不是要聽到真田唱冰帝團歌的他自己嗎?

說完,仁王也走了。

他背對的真田朝他擡手一揮,留下一聲延遲飄來的“puri”,整個人消失在真田的視線盡頭。

真田不能理解,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幹什麽?!

捉弄他嗎?

讓他不能理解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就連柳和柳生都一起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沈默了好一會才一左一右地將手落在他肩膀上,同步說了一句:“加油。”

然後就走了。

這期間,真田就沒見過這兩個人的眼睛。

一個被眼皮擋住了,一個被那反射著詭異光芒的眼鏡給擋住了。

相比於這四個人,桑原的行為就更詭異了,但不同於前四個人,他的行為詭異中又帶了一絲的貼心。

桑原不僅跟真田說了“加油”,他還制作了一條長條缽卷,白色的缽卷上面在正中的地方用紅色的字寫著“必勝”二字。

真田低頭看著手裏的缽卷,猜測這難道是要讓他在周末的比賽系上這個跟對手比賽?

他完全有自信立海大會贏下周末比賽的勝利,不需要這個來提升信心。

趁桑原還沒走,真田說:“周末的比賽立海大會必勝的,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什麽周末的比賽?”

桑原迷茫地撓著自己沒有一根頭發的腦袋,解釋說:“這是為了真田你在後面‘敗者突圍賽’唱歌用的。”

真田:“敗者突圍賽……?”

桑原提醒他:“昨天唱歌比賽你的分數不是最低嗎?自動進入敗者組,要去唱那什麽冰帝團歌了。”

真田想起來,他眼裏布滿了紅血絲,一夜沒睡的後果。

這雙滿是絕望和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桑原,讓桑原腦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部活結束了,我先離開了……”

桑原慌忙離開網球部,真田的那一聲飽含著萬千情緒的“不”都沒讓他停下腳步。

幸村腳步一頓,看著真田,他默默後退,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他,虛掩上了網球部的門。

想必真田也不想讓他看到他這麽脆弱的模樣,他的情緒還是……自我消化吧。

“不!”

幸村一進教室門,還沒路過他常路過的地方就聽到這聲嘶力竭的十分耳熟的一句吶喊。

他在內心自問:是進教室的方式不對嗎?精市,再進一次吧!

幸村默默退出教室,再進了一次。

“怎麽會這樣!”

這次進門沒聽到“不”字了,幸村松了口氣。

果然是進門的方式不對呢!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靠了過來,非常自然而然地停在了西園寺優的桌邊。

對方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種萎靡不振,死又沒死完全的表情。

一瞬間,幸村幻視真田了。

可怕的想法,幸村小幅度晃了下腦袋,將自己這種可怕的幻視甩出自己的腦袋。

他試探問:“沒睡好?”

回答他問題的人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十點睡七點起,睡的可太好了。”

“十點睡,七點起?”

小鳥早子看到了怪物,她臉上的疑惑不是假的,她很真誠的問西園寺優:“這還是人類嗎?”

早七點睡,晚十點起她認為是正常的。

但晚十點睡,早七點起這就完全不正常了。

“我讓你看看什麽才不是人類。”

西園寺優托著腦袋仰頭看向幸村,她用空著的那根手指勾了勾,問幸村:“你幾點睡,幾點起。”

幸村回答:“一般是十一點睡,六點起。”

西園寺優看向小鳥早子,現在知道什麽才是“不是人類”了吧。

“你們……”

小鳥早子整個人抖成了塞子,跟這群非人類沒什麽好說的。

木戶準一趁機搭話,他說:“我十二點睡,八點起!”

小鳥早子:“……”

跟這種睡了標準八小時的人更沒什麽好說的!

“所以……”

幸村指了指她的臉,說:“這兩個黑眼圈是怎麽回事?”

“你要是睡著後聽到真田和樺地分別在你左右耳邊喘,你就算睡了二十四個小時你也會有這麽大的兩個黑眼圈。”

幸村:“……”

無法反駁。

小鳥早子深沈道:“你還能醒過來,只是臉上多了兩個黑眼圈,你已經很強了!”

一般人在睡夢中遭遇這麽殘忍的對待,恐怕已經被徹底被擊潰,無法睜眼,永墮夢境了。

木戶準一不能懂這其中的梗,他聽的暈暈乎乎的,有好多問題無人跟他解答。

喘是什麽意思?真田和樺地喘又是什麽意思?

真田他知道,是網球部的副部長,樺地又是誰?

被小團體排外了,太悲傷啦!

“你們!”

仁王落座,譴責他們:“沒等人到齊就開始聊了,本狐已徹底不重要了嗎?”

被譴責的三人異口同聲說:“狐貍是人嗎?”

西園寺優判定:“狐貍不是人,仁王的話不成立,無效!”

木戶準一被安慰到了,被排除在外的好像也不止他一個嘛。

……

西園寺優抽空寫了個名單,她一臉惆悵地看著目前誕生出來的兩大陣營——勝者組和敗者組。

勝者組的成員有:海堂、樺地、切原。

人少,但很精彩。

敗者組這邊的成員有:不二、菊丸、越前、宍戶、真田。

人多,也很精彩。

西園寺優看著這份名單,眼睛來回在看得清和看不清之間反覆橫跳,處於光明和黑暗交疊的狀態。

眼前一黑又黑,一亮又一亮。

她視線略過窗邊的幸村看向窗外,這是要變天了嗎?

要不拋棄公平和公正,勇敢做自己。

西園寺優,放棄無謂的堅持,化身幕後黑手,開始操盤一切吧。

再繼續堅持公平和公正,這個後果你承受不了的!

西園寺優盯著這份名單,內心天人交戰。

不用等最後的後果了,她現在就已經有點承受不了了。

她圈中了海堂的名字,因為沒聽到這位青學歌王唱歌,西園寺優不清楚海堂的實力,暫時將海堂待定。

在樺地的名字上畫完叉後,西園寺優緊接著又忍痛在切原的名字上畫了叉。

讓切原唱這種歌實在是太罪孽了,她真的不會被舉報被警察關走抓到局子裏面嗎?

等看到不二和菊丸的名字的時候,西園寺優又開朗起來了。

她內心的小人叉腰狂笑,讓不二和菊丸唱這種歌,她可太有種啦!

等看到越前的名字的時候,她臉拉了下去。

不出意外,她是會聽到越前唱冰帝團歌,但唱的會是哪個越前就不確定了。

宍戶……宍戶,西園寺優先是在他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勾,然後又在那個勾上畫了一個叉。

這個歌手屬於西園寺優既期待又不期待的歌手,很微妙,所以給了他勾後,又給了他一個叉。

他屬於無辜被幕後黑手們操縱選送進敗者組的威脅不大的倒黴蛋。

西園寺優其實希望他爆冷,逆風翻盤,然後奪得終極歌王,成為第一個被她觀察的王子,打臉那些幕後黑手們,告訴他們,他不是威脅不大,而是他將愛意深藏,裝的好而已!

能不能讓她看到這種扮豬吃老虎最後打臉的爽文劇本?宍戶,沈寂這麽久,到他該崛起的時候了!

熱血起來了!

西園寺優審判的筆落到了最後一個名字上面。

這無疑是一位重量級選手,光是看到他的名字,西園寺優就想將她的犯案經過老實交代。

逮捕我吧,我認罪!

西園寺優捂著自己的耳朵,跟著她這樣一個主人,真是為難它們了。

撐住,一定要撐住!

至少也要撐到她聽完不二和菊丸唱完後再失聰。

唉,滅五感該重出江湖了。

別人的技能就是好用,尤其是對手的技能。

……

時間來到周末。

本周有網球比賽和弓道比賽,無緣讓四天寶寺角逐出四天寶寺的歌王,太遺憾了!

弓道個人賽率先展開,淘汰賽結束之後就是決賽。

這次的淘汰賽,西園寺優和一同進入淘汰賽的高橋學姐並未分到同一個賽場。

西園寺優這次分到的是第二射場,淘汰賽和之前的賽制沒什麽區別,只不過從坐射變為了立設。

進入淘汰賽後,高橋明顯變得比之前更緊張了。

西園寺優一直心態很穩,換完弓道服等待比賽開始的這段自由期間內她還有空跟人聊天。

[西園寺優:滴滴!]

接到西園寺優意味不明的消息的入江奏多有一瞬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恢覆了正常。

[入江奏多:滴滴~]

西園寺優收到回覆,確定了一件事,他在,並且有空聊天。

[西園寺優:啊!前輩回我了!]

[西園寺優:我跟平等院前輩滴滴,他都沒有理我!]

[西園寺優:前輩有跟平等院前輩在一起嗎?讓他回我消息!]

[入江奏多:周末哦。]

周末他為什麽要和平等院呆在一起?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好到這麽黏糊的程度。

[西園寺優:可惡!距離我給平等院前輩發消息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他為什麽還沒回覆我他最近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刮胡子,是不是沒有讓他帥氣的臉蒙塵。]

入江奏多大概能知道平等院為什麽不回了。

他更意外的是,平等院竟然還能讓她發出消息,而不是讓她收到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絕不是因為對待女孩子要紳士,是因為跟傳聞說的那樣對青春女高一見鐘情了吧!

入江奏多唇角上翹,早知道能看這種熱鬧,就不這麽晚入場了。

正如立海大人所說,他們落後進度太多了。

[入江奏多:平等院這麽壞的嗎?好可惡,連學妹的消息都不回。等見到他我會嚴肅的譴責他的!]

[西園寺優:譴責就不用了。請前輩務必幫我嚴肅地盯著平等院前輩有沒有老老實實地刮胡子。]

[入江奏多:那必然是沒有的,昨天見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他下巴開始冒胡茬了。]

什麽!

西園寺優猛地站起來了。

他……他怎麽可以讓剛子用他那雙可以上天堂的手畫出的帥臉藏在陰暗的胡茬後面?

一點都對不起那雙可以上天堂的手。

[西園寺優:前輩,先不說了,等我比賽完,我一定要和讓他帥氣的臉蒙塵的平等院前輩好好聊聊!]

要是話聊沒用,那就只能祭出她那只沒有被平等院見過的鑲金帶鉆的網球拍了。

這個世界,靠網球能解決大部分的事,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只能是手握網球拍的人太弱了!

[入江奏多:比賽?]

網球比賽?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正是立海大網球部比賽的日子。

她這句話明顯是她也要上場比賽的意思。

[西園寺優:我快要上場啦,一會聊~]

確定了,她真要上場。

等等,不是男子網球賽嗎?

立海大讓他們教練女扮男裝上場比賽?!

這……

[入江奏多:西園寺學妹,這麽重要的事情就輕易的透露給我了嗎?既然你這麽信任我,前輩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還有點時間,西園寺優聽到手機響了急忙點開查看。

看到這條由入江奏多發來的消息後,腦袋冒出了問號。

他腦補了什麽,能腦補成她信任他。

好一個無中生有,果然是同類,不僅是同類,還是個高手。

現在在瞇瞇眼都是大魔王後加一點,戴眼鏡的人也十有八九是大魔王(僅限二次元)。

[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等等……等等等等!我露了什麽重要的事給你,我又怎麽這麽信任你了?]

當事人並不知情,他腦補的時候沒問她這個當事人同不同意。

[入江奏多:女扮男裝幫立海大上場比賽呀!]

嗯??女扮男裝???上場比賽??

西園寺優承認,這種陰招她是想過,但不是還沒實施就被幸村巧言阻止了嗎?

以至於她其實萌生出了去糾纏網球協會,讓他們更改網球比賽規則的這種想法,可……她太忙了要做的事太多了,這個想法也還沒實施。

一個人還是不能太強大,太強大的後果就是事幹不完,真的幹不完。

[西園寺優:……我說的比賽是弓道比賽。]

[西園寺優:抱歉,讓前輩你失望了。我不僅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練,我還是立海大弓道部的一員。]

的確很失望。這不是入江奏多想看到的劇情。

西園寺優發了個弓道比賽直播的鏈接給他就沒再去看消息了。

遞箭儀式結束之後,就輪到女子個人賽淘汰賽開賽。

幾個射場同時比賽,箭中靶的聲音此起彼伏。

全弓聯舉辦的弓道比賽更為正式,也不允許叫“好”,不像能叫“好”的比賽現場那麽熱烈。

這一點對於場上的射手來說有好有壞,粉絲熱烈的叫“好”聲能調動情緒,也會打亂情緒,沒有叫“好”聲,能讓射手更為沈靜、冷靜的射箭。

場館內的燈光有些晃眼,二階堂拉起了外套的帽子,整個人縮在外套裏面,任由陰影包裹住他整個面容。

有人在他旁邊入座,二階堂擡頭看,有些無語。

他不善道:“怎麽哪裏都有你?”

不破聳肩,他也很無奈:“位置就是這麽巧的挨在了一起,我也很奇怪好嗎?”

他這個人有個特質,甚至能算得上是他的一種特異功能了。

明明沒有特意去收集情報,但就是能特別神奇的收集到信息,會撞見別人隱瞞的事、或是刻意隱瞞的事。

有些話就是會莫名其妙地跑到他的耳朵裏面來,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撞見別人不希望被發現的事。

甚至小學畢業時的畢業紀念板上有個女生給他的留言都是:不破同學是順風耳,只有他的壞話因為太害怕而說不出口。

不破因為自己的這種奇怪的體質已經很努力的註意自己的言行,規避自己可能會接觸到別人的私人話題,也從不將無意知道或是聽到的話說出去。

但就算這樣做了,不經意聽到或是知道的事依舊很多。

就比如現在,無意發現了二階堂偷偷到現場來看弓道比賽。

當然了,他無意知道的二階堂的秘密遠不止於此。

就是這麽的奇妙,在既知道二階堂有幽閉恐懼癥後,又無意去保健室時,看到了老師未收起的健康報告書,知道了二階堂永亮有光過敏癥。

“是來看西園寺比賽的?”

二階堂語氣不善的回了句:“不破,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話多?

從見面為止,他也就說了兩句話,這也能算話多嗎?

這算不算是他又發現了二階堂的一個秘密?

埋藏了好多他人的秘密在心裏無法宣之於口,這對於他來說很是難受。

二階堂一瞬間有了想走的沖動,但此刻走未免太顯他心虛,做實了不破的猜測。

這種人,最適合幹的是情報收集員吧!

不破按耐不住,又問了一句:“二階堂,你覺得西園寺能通過淘汰賽嗎?”

二階堂扭頭看他,眼裏流露出來的訊息被不破輕松解讀。

文雅一點的解讀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不文雅的解讀則是:你瘋了吧?!

好像找了個有點差的話題。

“她要是連淘汰賽都通不過……”

二階堂露出陽光的笑容,故作用輕快的語調說:“這也太可愛了,希望愁也能這麽的可愛,讓我看到這樣高興的事!”

恨與愛都……很明顯了,不破只能這樣說。

自從二階堂疑似和西園寺告白被拒後,他對二階堂就不可避免的會帶上“有色眼鏡”來看他。

恨海情天……嗎?二階堂也算是開辟出了一條嶄新的賽道了。

這種詭異的想法莫名讓不破笑了下。

淘汰賽結束,不破承認他剛剛的確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西園寺優是整個賽場唯一一個全中的射手。

如藤原愁一樣,她個人賽全中的記錄一直在保持的。

不破突然來了一句:“藤原君和西園寺兩人算是稱霸了男子、女子個人賽了嗎?”

二階堂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這一眼“鄙視”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走了。”

二階堂站起看他,笑著說:“不破你就繼續留在這裏自說自話吧。”

“欸?”

不破故意道:“來都來了,不和學妹打聲招呼嗎?這麽沒有禮貌嗎?”

二階堂揚起唇角,陰陽怪氣說:“我好像從來就不是什麽有禮貌的人設吧。”

“這倒沒錯。”

不破讚同,為他對自己有著這麽深刻的認知而感到欣慰。

“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二階堂:“?”

不破朝著臺下揮手,他幽幽道:“你早就被西園寺學妹發現了。”

二階堂:“……”

還不是他這麽大塊頭,發型還是誇張的挑染,觀眾席裏不一眼見到他就有鬼了。

完全被牽連了,真倒黴!

二階堂跟在不破身後,一臉不爽。

“西園寺學妹,恭喜啦。”

不破見到人後隨意說了句。

西園寺優探頭往後看,故意道:“就一句恭喜?兩位前輩這麽小氣?一頓獎賞的飯都沒有嗎?”

“被、被敲詐了嗎?”

不破故意誇張地後退,將身後的二階堂完全露了出來。

“請吃獎賞的飯?”

二階堂笑的燦爛,說:“這不是幼馴染該做的事嗎?”

二階堂四處張望,故意說:“真是奇怪,一直粘著幼馴染占有欲旺盛的愁怎麽不在?這種小概率事也能被我撞見嗎?真是幸運呢。”

“這不是前輩你計算好的嗎?”

二階堂:“?”

不破:“。”

非要招惹她,哪一次不是他輸了?這麽多可查的敗績,還不夠二階堂看清自己嗎?

“知道桐先和風舞今日私下友誼賽不能來現場,特意找這個時間點來看我比賽吧!”

西園寺優得意洋洋道:“懂得抓住機會的二階堂前輩!”

“是嗎?是這樣嗎?”

不破懊惱道:“是我礙事了。”

他該走了!

二階堂嘴角撇下,冷冷來了句:“吃什麽?”

“好耶!”

西園寺優突然伸手,不破楞了秒,和她擊掌。

“能讓二階堂前輩出血的機會可不多,我要狠狠的大吃特吃。”

最好吃窮這個討厭的家夥。

不破壞笑:“請吃高檔餐廳嗎?”

二階堂瞥了他一眼:“說請你了嗎?你也比賽贏了?”

“就是。”

西園寺優對著不破指指點點:“你也比賽了嗎?你也贏了嗎?”

想享受跟她相同的待遇?做夢吧!

不破老實認錯:“抱歉……是我癡心妄想了。”

半個小時後,不破看著端上桌的蛋包飯,幽幽說:“這就是學妹你說的大吃特吃,要把二階堂吃窮嗎?”

“不破學長,你是真不懂啊!”

西園寺優勾勾手指,不破湊過來。

兩個人一點也沒避著二階堂,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蛐蛐他。

“可持續發展啊!不破學長!”

不破:“?”

“這一次把羊毛全薅走了,下一次還怎麽薅?”

不破懂了。

他鼓掌:“還是學妹你有遠見。”

二階堂:“……”

有病。

要不是他搞個這麽惹眼的挑染發型,他會被牽連到被敲詐一餐飯嗎?

這次的損失,算不破晃士郎頭上。

【作者有話說】

真田別看這章,是惡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