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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 第 1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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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第 179 章

◎這一招,非必要不能出◎

西園寺優在短短的瞬間為自己的升級版超大招設計完了特效。

一個真正的球手就是要像她一樣, 自己為自己設計特效,完全不需要剛子操心。

“這、這是什麽?”

德川和也看著那本突然升空,並且還在不斷變大, 將整個網球場給覆蓋住的書, 發出了疑問。

“一本書。”

丸井肯定:“一本還在變大,遮住了網球部的天的……書!”

這本書不僅遮住了網球場,還正在變大即將遮住他們所站的地點。

丸井擡頭看了眼他正上方還沒被遮住的天空,他嘴裏的口香糖不嚼了, 喃喃道:“這不會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天空吧?”

翻開的書頁垂向地面,好像沒有終止一般不斷的在翻動著,被翻動的每一頁上都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由於書頁翻得很快,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寫著什麽。

入江奏多沈默了好一會,說:“這……是網球?”

他沒想到,他來到立海大, 和曾經一起打網球的後輩們再次站在同一網球場上後, 會說出如此荒謬的一句話。

“這怎麽不是網球?”

仁王撇了他一眼, 眼中隱隱流露出一絲絲的嫌棄。

都說了,他們落後進度了, 融不進的圈子不要硬融, 現在還要給他們落後進度的人補課,他不累的嗎?

“前輩, 你對網球的認識太淺薄了!”

入江奏多:“……?”

他對網球的認識淺薄?

立海大的人現在不止會演戲了, 還很會上升。

“你不知道地球的球都是網球的球嗎?”

入江奏多:“……??”

聽到仁王這句話也被震撼到了的德川和也:“……???”

一輩子的問號, 好像在今天快要用盡了。

仁王斬釘截鐵:“網球跟地球一樣都是包容的, 萬物皆可網球!”

“沒錯!”

切原附和:“萬物皆可網球!”

德川的額頭已經墜著不少的冷汗了, 他非常認真地問:“他們是……摔壞腦子了嗎?”

還是正常人嗎?

入江奏多搖頭:“不知道。”

可能吧, 摔的都抽象到有點看不到人樣了。

柳合上手上的筆記本,他……他……他睜開了眼睛!

丸井無意一瞥,看到了柳睜開的眼睛,頓時心臟咯噔一跳,有點慌了。

“柳,你發現了什麽?”

嚴重到他都睜眼了?!

“範圍。”

柳淡定道:“這個招式的範圍不止網球場。”

“難道……”

丸井徹底慌了。

仁王:“不會吧……”

柳迅速撈起地上的網球包。

“跑!”

聽懂的人頭也不回的往網球部外跑了。

仁王第一個跟上,緊接著跟上的是幸村、丸井、柳生。

不懂但聰明的人也選擇了跟著一起跑,比如桑原。

沒跟著一起跑的人有:

聰明,但目前還依舊對西園寺優實力存疑,落後進度好幾個版本的入江和德川。

一臉迷茫不懂幸村他們有這麽好看的比賽不看而莫名其妙開始賽跑的切原。

還有……被知識給吸引,非常努力擡頭往上看,試圖看清楚書頁上寫著什麽的真田。

跑的人真得很努力的在跑,陰影在他們後面追。

人怎可勝天?

他們沒跑過,頭頂的天被徹底遮住了。

書頁翻動帶起的風吹的幸村重新披在身上的外套衣擺高高揚起。

唉,認命了。

“不要哇!”

丸井發出悲憤不甘的怒吼:“我們都沒有在網球場上,網球招式為什麽要殃及無辜的我們!”

“無辜嗎?”

仁王一臉深沈,他先是特別故意的“puri”了一聲,然後幽幽補充說:“並不無辜。”

“優這次……”

柳生看著已經將他腳尖覆蓋的陰影,被殃及了他依舊無法對妹妹說重話,只能說出一句:“招式的威力太大了!”

都怪平等院前輩來挑戰,要是他不來挑戰,會發生這種事嗎?

柳說:“西園寺這次的招式是第一次用,不知道招式的作用。”

對於西園寺優這次招式的信息只能知道兩個。

一個是這次的招式是恐怖的“人間失智”的究極版,另一個就是這個招式名叫“人間全是同人文”。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柳第一時間看向了仁王。

“這個招式是‘人間失智’的究極版,仁王你是我們之中唯一體驗過‘人間失智’的人。你當時遭遇了什麽?或許能從你當時的遭遇,得以一窺我們即將遭遇什麽。”

“我當時的遭遇啊……”

仁王並起食指和中指,滄桑地點了根並不存在的煙。

丸井大驚:“不過讓你回憶一下當時遭遇了什麽,你怎麽就像老了十歲一樣?”

他們還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嗎?

生的希望格外的渺茫。

他想在都想平躺在地面,閉上安靜,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安詳的等死了。

桑原蹲下,默默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已經躺下的丸井蓋住了露出一絲縫的肚子。

幸村也蹲下了,默默從自己身後的“背景板”裏揪了朵“百合花”塞到丸井手裏。

他招招手,將丸井飄出來但還沒飄走的靈魂招來。

“文太,先不急著靈魂飄走。”

幸村微笑道:“把全國大賽冠軍的獎杯拿到手後,靈魂再飄走。”

丸井睜眼,仰臥起坐:“對啊!夕陽下的約定還沒完成,她還需要我們奪得全國大賽的冠軍,怎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讓我們去死呢!”

丸井反手把手裏的“百合花”插到了幸村背後的“背景板”裏。

“你們……”

入江奏多也跟上了了,他現在也蹲在丸井旁邊。

“高中生壓力沒有這麽大吧?”

他也是從高中生過來的,最難熬的高三都經歷過了,也沒壓力大到在瘋的邊緣了。

覺得他們瘋了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相信一年的時間,立海大的演技能進修到比他還優秀的程度。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他們被學習逼瘋了!

德川不懂,但他也蹲下了。

他額頭上的冷汗低了一滴在地上,猶豫了一會說:“那顆網球一直停在她面前,沒有打出去……”

這回擊網球的速度是不是有點慢了?

“那重要嗎?”

仁王說:“那顆沒被打出去的網球重要嗎?”

現在重要的難道不是他在“人間失智”裏遭遇了什麽嗎?

“前輩們……”

切原也挪過來了,他不滿道:“能不能好好看比賽?”

這麽精彩的比賽可是難得一見,他們賽跑完不回去還在這裏聊天,也太不尊重網球,太不尊重正在賽場上跟平等院前輩對戰的西園寺學姐了!

“看比賽重要嗎?!”仁王和丸井異口同聲說。

柳將話題拉回來,他無奈道:“仁王,你回憶完畢了嗎?”

可以說了嗎?

“雖然痛苦,但我回憶完了。”

仁王繼續一臉滄桑做點煙狀:“其實,我當時的記憶也模模糊糊的,只感覺……”

入江奏多眨眨眼,他掐了下旁邊的德川,聽到了旁邊德川呼痛的“嘶”的一聲。

“入江前輩,你在做什麽!”

入江奏多歪了下頭,輕輕說:“不是在做夢啊……”

德川:“……”

驗證是不是做夢不能掐自己嗎?!

等了半天,沒等到仁王說感覺到了什麽。

幸村笑瞇瞇地催促他:“仁王,我沒滅你五感,不要假裝被滅了五感,偽裝出說不出話來汙蔑我哦!”

“太惡毒了吧,關東狐!”丸井正義譴責這只陷害人的“關東狐”。

“關東狐?”

入江奏多問:“這是什麽?”

“連‘關東狐’前輩都不知道?”

切原鄙視他:“太落後了!”

落後的入江奏多:“……”

是單單就立海大被高中生活逼瘋了,還是他認識的那些人都被逼瘋了?

越前龍雅主動給他們爆瓜,果然沒好意,全是惡意。

仁王嘴巴動了,他呼出一口氣。

“抱歉,陷入回憶中了。”

柳:“……”

算了,沒必要知道了,直接面對吧。

“植物大戰僵屍你們玩過嗎?”仁王問。

幸村:“沒有,聽說過。”

丸井:“玩過,但沒通過幾關就被僵屍給吃了。”

切原:“我我我!我玩過!”

柳:“沒有。”

柳生:“和優玩過幾局。”

桑原:“看別人玩過。”

看了半天沒看清楚書頁上是什麽,放棄觀察,姍姍來遲的真田:“植物大戰僵屍是什麽?”

除真田之外的立海大其他人:“……”

處在一個隊伍裏的人都掉隊了,不能怪前輩們沒跟上進度。

仁王繼續說:“我當時的感覺就跟沒打過僵屍,被僵屍啃掉了腦子一樣。”

丸井:“……直接說這句就好了,為什麽非要提一嘴‘植物大戰僵屍’浪費時間!”

切原吐槽:“‘關東狐’是這樣的,就愛搞些沒必要的節目效果。”

幸村也說:“仁王,提‘植物大戰僵屍’有點多餘了。”

真田一個問題問了第二遍:“植物大戰僵屍是什麽?”

沒人跟他解答。

“被僵屍啃掉了腦子一樣”,這勉強也是一點信息。

柳冷靜的分析:“等那顆球打向平等院前輩後,被卷入西園寺招式範圍的我們,也大概會出現‘腦子被僵屍啃掉’的癥狀。”

“不不不。”

仁王有一樣的看法:“我覺得沒那麽簡單,這可是升級的究極版。”

丸井弱弱道:“不會是要被西園寺的同人文把腦子給啃掉吧。”

仁王反問:“用把腦子啃掉嗎?看那東西的時候不就沒帶腦子嗎?”

丸井:“……”

無力反駁。

幸村猜測:“可能是……讓我們集體卷入同人文的世界。”

“不愧是部長。”

丸井驚恐道:“一出口就是最恐怖的下場。”

“不至於這麽糟糕吧?”桑原猶豫問。

仁王拍了下他的肩膀:“這種時候就沒必要安慰自己了。”

德川額頭上的冷汗被風吹幹了。

他問入江:“他們在做什麽?”

入江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

德川站了起來,往網球場走,不如繼續看比賽。

“不要哇,德川前輩!”

良心未泯的丸井伸出手,手掌朝向德川的背影。

前方是深淵!不要過去哇!

他低頭,看到了自己被陰影完全覆蓋的腳。

擡頭,看到了將天遮的嚴嚴實實還在翻頁的書。

不是只有前方是深淵,這裏——他的腳下就已是深淵了。

人全重新站回了網球場下。

平等院鳳凰不知道盯著看了那顆遲遲沒有被打過來的球多久了。

“餵……”

他棱角都被磨平了,脾氣都暴躁不起來了。

“還打不打?”

越前龍雅,你給他等著!

平等院的話順著風傳到西園寺優的耳朵裏。

“抱歉。”

西園寺優心虛的眼睛左右亂瞟,尷尬道:“給自己構建特效構建的太入迷了,哈哈!”

忘了她還在打網球,對面還有個對手等著她這根本無法抵擋的一擊。

平等院:“……”

他都無力扣問號了,第一次感覺他自己的脾氣能好成這樣。

“來吧。”

“哦!”

西園寺優揚起笑,舉起了球拍:“要來了哦,前輩!”

沒忍住,平等院還是暴躁了。

“快點,別說廢話!”

沒好,他的脾氣完全沒好。

“來嘍!”

平等院怒喝:“你別光嘴動,手不動!”

西園寺優睜著眼,委屈道:“這麽兇幹嘛。”

平等院艱難地擠出了一個笑,用盡畢生的溫柔說:“可以打了嗎?”

“你……還是兇點吧。”

至少不恐怖。

平等院鳳凰:“……”

他第一次有想摔網球拍的沖動了,甚至隱隱對網球產生了微妙的厭惡。

連平等院都能被“馴服”,入江奏多懂了,為什麽立海大集體淪陷了。

他想起來了,越前龍雅好像用“魅魔”來形容這位立海大的教練來著。

太貼切了。

德川和也怎麽也不能將網球場的西園寺優跟他印象裏乖乖巧巧喊他“哥哥”的妹妹對上。

他記得,他這位妹妹是走上了奶奶的道路,修習弓道的,什麽時候開始打網球了?

還是說,她的改變,是網球帶來的?

“是真的要打了!”

西園寺優球拍揮出,那顆懸停在她面前的球被打向了對面。

頭頂那本超、超、超大,給在場所有人布下陰霾的書隨著網球的行進……合上了!

一陣劇烈的白光在所有人眼前炸開,他們都聽到了西園寺優非常雀躍的一句:

“歡迎來到同人文的世界!”

西園寺優再一次對網球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撥亂反正”,還是要靠網球!

……

平等院睜開眼,入目的是一扇門。

他這是在哪裏?他不應該在網球場上,和人打……網球嗎?

低頭一看,他兩手空空如也,手裏的網球拍也不見了。

面前只有一扇門,周圍都是虛無,怎麽看都是讓他去開那扇門。

平等院握住門的握把,將門打開了。

一陣白光一晃而過,緊接著視線逐漸清晰。

平等院看到了躺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幸村。

兩人對視,一個眼睛裏帶著淡淡的死意——社死的死,而另一個眼裏帶著明晃晃的迷茫。

“什麽情況?”

幸村不說話。

他身後的衣櫃門開了,一個女人沖了出來,重點不是女人沖了出來,而是沖了出來的女人長著西園寺優的臉。

她伸手探向地面上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然後猛地縮回手,驚恐地看向幸村:“精、精市,她、她死了!”

幸村:“……”

這個劇本,重覆性過於高了。

沒新意。

“你不是說你老婆今天不回來嗎?所以我才敢放心的跟你一起到你家和你一起偷情!”

幸村:“……”

嗯,等會就該把“殺老婆”的鍋推給他了。

“你怎麽失手把她推倒,撞到床角流血死了……”

幸村:“。”

一點都不意外。

平等院握著門把手瞳孔緊縮。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閉上眼睛,然後把門關上了。

周圍依舊一片虛無,他試著走動,不管往哪裏走,那扇門就是會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在他遲遲不開門後,這扇門上還多了三個字——打開門!

他不是在打網球嗎?怎麽變成打開門了?

握著把手,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這次他見到的是一個樓梯,他擡頭看,看到了一個女生拽著另一個女生,假裝被拽著的女生推下了樓梯。

他聽見了超明顯的一句話。

“你怎麽把西園寺推下去了!”

被推下的女生一路滾到了他腳邊,低頭一看,很熟悉的一張臉。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出好戲,和一個不聽別人解釋,也不分辨,直接就走入了自己妹妹冤枉別人的骯臟陷阱之中的哥哥。

柳生……是這種人嗎?

他的眼睛是完全被眼鏡遮住了嗎?左上角不是有監控,去看一下不就能搞清楚真相了嗎?!

平等院目無焦距,人似乎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柳生也很難受,優這次的招式範圍真的有點……大了!

門開開關關,平等院看到的東西可以說已超越了想象的極限。

他看到了仁王約女生一起去游樂場,卻放人鴿子,和柳生一起在咖啡廳裏看著一直在烈日下等他來的女生,邊看還別嘲笑她。

這個女生還是……幸村的女朋友。

這不是男人的行為,讓平等院拳頭都硬了。

他看到的不止這些,他看到的可多了。

看到了真田和人隱婚,不公布自己有老婆,任由老婆被網暴;看到了幸村各種劈腿,腳踏兩條船;看到了立海大集體眼盲心瞎,被一個女經理玩的團團轉;看到了……立海大好多的惡行!

那扇將立海大罪惡全部暴露在他眼前的門被平等院關上了。

他緩緩坐下了,開始打坐。

就當這是一場修行吧!

一場磨練精神力和意志力的修行!

他閉上眼,完全看不到了面前的那扇門。

……

丸井抖了抖身子。

嗚……

終於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指著一個女孩子狂罵人家“惡毒”,還各種冷暴力對方。

好罪惡,是罪惡到晚上醒來都要扇自己巴掌說自己真該死的程度。

太恐怖了,能懂仁王說的腦子被僵屍啃掉是一種什麽感覺了。

恐怖的不是腦子被僵屍啃,恐怖的是能一點一點感覺到腦子被僵屍啃掉,處於一種知道自己失了智但就是無法清醒過來狀態。

“丸井君,這是我給你做的便當。”

丸井看著眼前的便當下意識說:“啊?謝謝,我不……”

“需要”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他就聽到一個女聲激動說:“ 丸井君,你第一次對我說謝謝!”

丸井:“……”

她在激動什麽餵!他是這麽沒禮貌的一個人嗎?!

他確定他還處於西園寺優的大招中。

丸井拔腿就跑。

被拖西園寺優大招裏的不止他一個人,要盡快和其他人匯合,發動集體的力量,商議怎麽逃出去。

相信其他人應該也是這種想法!

丸井的第一選擇是……網球部。

“嗚……”

第一次感覺網球部的大家這麽的讓他感到親切。

“切原還沒到嗎?”幸村問。

仁王:“……迷路了吧?”

丸井活過來了,他還有嘴吐槽仁王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來網球部切原還能迷路?”

切原只是不認路,但不是傻子!

仁王聳了下肩,湊到真田旁邊好奇問:“副部長,你遭遇了什麽劇情?”

真田本就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網球部門被推開,切原揮舞著網球拍進來。

“入江前輩是瘋了嗎?”

眾人:“???”

他指向網球場外:“你們自己看。”

所有人看過去。

“你要逃到哪裏去?”

[一直表現的很和善,時常臉上帶著笑的少年脫下了他的偽裝。

他緊緊地握住了這個貫穿了他整個人生的女人,他忘不了妹妹因她而死,一直假裝自己忘了過去,裝成深愛她的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愛她,但是只有他知道,他恨她!]

丸井揉了耳朵,發出質疑:“憑什麽他有旁白?”

仁王淡定道:“一個剛加入的人,沒旁白你知道他什麽人設嗎?”

丸井:“……你說的對。”

入江奏多一把甩開他握著的手,他依舊在笑,但臉上卻布滿陰霾。

“啊……演不下去了,一直裝著深愛你的樣子,我也很累的。”

丸井再次提問:“不是沒強制走劇情了嗎?他怎麽還在演?”

仁王:“單純愛演。”

給了他這麽大一個舞臺讓他演,等出去後他最好懂得感恩,好好謝謝優大王!

經歷了匪夷所思,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景的德川和也也選擇來了立海大網球部。

他路過正在跟人拉拉扯扯的入江奏多進入了網球部。

柳看了下表,說:“都過去二十分鐘了,西園寺的這個招式還沒結束嗎?”

仁王猜測:“可能真實時間才過去了一秒。”

丸井:“……那這一秒的內容量也太大了。”

都怪平等院前輩,不直接認輸,非要跟西園寺打球。

他分不分的清大小王!

他惹到西園寺,害得他們所有人都受苦。

勸他主動投降!

……

西園寺優收起網球拍,默默的去到對面球場,把掉在地上的網球撿起來了。

趁這個時間,她還直接閃購了一個電動剃須刀,等著送貨員一會送來。

路過幸村的時候,她還順便指著他惡狠狠地說了句:“可惡的幸村,等全國大賽後再收拾你!”

西園寺優搬來一個椅子放在柳生後面,摁著他的肩膀讓閉著眼睛的他坐在椅子上。

她又搬來了一個椅子,放在了柳生對面。

然後找到德川,牽著他將他帶到了椅子邊,讓他跟柳生面對面坐著。

她做完這一切後,已經五分鐘過去了。

還沒清醒過來?

這次招式的威力,也太大了。

看來今後這招,非必要,不能出。

給他們,也給後人,留點活路。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這也算是“撥亂反正”了!

欸?!怎麽有個演子亂入了!讓他給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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