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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 第 1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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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第 165 章

◎被流放海外是每一個未婚妻的宿命◎

仁王不跟西園寺優爭論性感和可愛到底哪個更重要。

他選擇了另外一個點為他那個下線的狐貍掛件說話。

“狐貍不可愛嗎?”

西園寺優從包裏將那只狐貍拿出來, 然後取下包上的浣熊,她將兩只動物放在一起。

“狐貍可不可愛一目了然吧。”她說。

仁王堅定的選擇狐貍,他給出狐貍同樣可愛的理由。

“它都俏皮的在眨眼睛, 這還不算可愛嗎?”

西園寺優疑似被他的話無語到了, 一直沈默沒說話,打破沈默的是小鳥早子。

她舉手弱弱問:“這是俏皮眨眼嗎?我一直以為這是這只狐貍在……拋媚眼。”

勾著個嘴角,一只眼睛閉起,一只眼睛睜開, 紅色的爪子還比成了愛心狀,小鳥早子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只狐貍是在拋媚眼。

“我是將它創作出來的人, 它是俏皮眨眼還是拋媚眼難道我不知道嗎?”

一切的解釋權全在他,他說是俏皮眨眼睛就是俏皮眨眼睛。

仁王為自己的狐貍發聲:“它既性感又兼具了可愛,比只會可愛的浣熊強。”

浣熊能性感嗎?除了可愛什麽都沒有。

西園寺優沒懂,爭論這個的意義是什麽。就算承認了這只狐貍是有那麽一點點點可愛, 那又如何呢?

“然後呢?既有性感又有可愛, 然後呢?”西園寺優問。

“然後就是……”

仁王拿起那只狐貍, 勾住她的書包帶子,將狐貍給重新掛了上去。

掛好之後, 他盯著那只單獨在桌上的浣熊說:“然後就是……”

他手指屈起, 輕輕一彈,將坐著的浣熊給彈倒了。

做完這些之後, 他滿意點頭。

比不上狐貍的浣熊, 淘汰吧。

小鳥早子將浣熊扶起來, 她譴責仁王:“浣熊又做錯了什麽呢?”

幸村不在, 為了讓cp均衡發展, 小鳥早子暫時站在了幸村這邊, 替幸村跟仁王打擂臺。

西園寺優附和:“沒錯,浣熊又做錯了什麽?”

她發現了,仁王現在對她已經毫無敬畏之心了,竟敢對她的東西動手動腳。

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變得這麽有底氣起來,一點也不怕她拿出網球拍,把他一拍打飛到m78星雲上和他的奧特曼兄弟們團聚。

聰明人就是想的多,會玩詭計和戰術的人想的更多。

以小見大,仁王露出來的這麽一點小細節,就足以夠西園寺優捕捉並聯想。

難道他……被幸村策反了?!

果然,立海大沒有信任可言,只有背 刺和多次背刺。

“沒什麽錯。只是比不上既可愛又性感的狐貍。”

仁王撐著腦袋,給自己話的末尾註入可愛:“puri~”

西園寺優吐槽道:“口頭禪有時候可以不加的。”

太強行了,完全是為了說口頭禪而口頭禪。

西園寺優動手,準備將那只被仁王重新掛回去的狐貍取下來。

“同桌,明顯是這只狐貍跟你的書包更適配。”

仁王從“搭配”的角度下手,他說:“你的書包整體是棕紅色,而這只狐貍也是紅色系,顏色和諧,那只浣熊主色調是灰色和棕色,掛在你的包上你不覺得很突兀嗎?”

西園寺優將書包放在桌上,拿起浣熊比在書包前面。

她實話實說:“不覺得。”

都很突兀,這個書包最好的狀態就是狐貍也不掛,浣熊也不掛。

但什麽都不掛,西園寺優又感覺空蕩蕩的,她喜歡掛件掛在書包上,隨著她的走動搖晃而發出聲音的感覺。

她有時候拿著包還會故意的做出大幅度動作,讓吊在書包上的掛件搖動起來。

“狐貍放在上面也很突兀啊。”

暫時站在幸村這邊的小鳥早子有話說:“色調是搭配,但整體風格和書包一點也不配。”

仁王:“?”

幸村什麽時候把小鳥早子給收買了?

下手真快啊,不愧是幸村。

“其實成年人的選擇除了二選一外,還可以……”

西園寺優拿起了浣熊,掛到了另一個書包帶子上面。

“兩個都要。”

這樣搖起來快樂加倍。

小鳥早子:“!”

這才是正解!

仁王:“……”

她可深谙暧昧之道,強。

……

上午課上完,到了午飯時間。

與弓道部部活一起增多的還有她飯盒裏面的飯。

西園寺優每日除了運動的消耗外,保持快樂的好心情也是“消耗”的大頭。

拿著飯盒,西園寺優拿出手機給列表的其中一個人發了條消息。

[西園寺優:老地方見。]

消息發出之後,很快她就得到了“ok”的回覆。

“文太前輩——”

剛到高中部的切原還沒走進教學樓,就看到熟人丸井文太匆匆離開。

對方步履匆匆,似乎沒聽到切原在叫他。

“搞什麽啊?”

沒聽見還是故意不理他?

切原下意識的跟了上去,等反應過來後才發現他已經進入了跟蹤狀態,鬼鬼祟祟的尾隨起了丸井。

“這麽偷偷摸摸做什麽?”

切原喃喃自語道:“跟沒聽見我叫他的前輩去打招呼不用這麽偷偷摸摸!”

切原開始了光明正大的尾隨……不是,是和前輩去打招呼。

越走越偏辟,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逐漸減少,最後只剩丸井和要跟上他執著跟他打招呼的切原。

“他到底要去哪裏?很可疑。午飯很好吃不想和人分享找個偏僻的地方偷偷摸摸地吃?”

切原碎碎念不停。

不是吧,文太前輩已經護食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說……用午飯進行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可疑,太可疑了。

切原很快將這次要追上丸井跟他打招呼的行動取名為:午飯行動。

拐了幾個彎了?

切原腦袋暈暈乎乎,周圍的景色十分陌生,立海大還有這種地方?

他回頭看,一點都想不起來他是走了哪條路來這裏的。

不要慌,現在科技這麽發達,迷路了也可以用導航,更別說他沒迷路,在上課之前回到初中部輕輕松松。

切原一秒說服自己,自信了起來,繼續進行他的“午飯行動”。

丸井回頭張望,在他扭頭的瞬間,切原急忙借著大樹遮擋自己。

他探頭往外看,看到丸井的背影後走出來。

“咳咳、、一定是青學的乾貞治影響了我,嗯,一定是他。”

染上惡習了,完全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躲到樹後了。

青學的人,對他的影響也太大了。

切原跟丸井一直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這是什麽地方?”

切原左看陌生,右看也很陌生。

前方那是……弓道場?

被攔網攔著的是大片草地,切原眼尖的看到了木質棚子下面放置的一個個圓形的靶。

一瞬間,切原的雷達響了。

“丸井,這裏~”

西園寺優朝丸井招手,看到她後,丸井快步跑來。

“好熱……為什麽要來這麽偏僻的地方吃飯?”

丸井抱怨了一句,放下飯盒,跟西園寺優一樣直接坐到了草地上。

“那回去?去屋頂庭園吃,那裏涼快。”

西園寺優說著就要起身,被丸井慌忙制止:“不用,這裏就很好。”

瘋了吧,那麽熱門的午飯進食點,絕對會撞見幸村他們的。

被發現了,立海大那幾個暗戀西園寺優的暗戀者們肯定會集體針對他的。

更恐怕的是,消息傳到了其他網球部的話,他將面對來自所有網球部的人的惡意。

他們就是這樣對待單獨和西園寺優逛新宿禦苑的忍足的。

絕對、絕對不能步忍足的後塵,替他分擔壓力。

西園寺優打開飯盒,將下層給他。

裏面裝著滿滿當當的食物,塞的都不太美觀了。

西園寺優說:“我將你的建議反饋給我家廚師了,這是他對你的感謝。”

丸井文太夾出了放置在了飯盒正中的“花”,他表情呆滯,問:“這是什麽?”

“胡蘿蔔。”

還不夠準確,西園寺優補充:“一塊被雕成了花的生的胡蘿蔔。”

丸井文太:“……為什麽要在便當裏面放這種東西。”

雕成花的生胡蘿蔔不應該出現在便當盒裏,正確的出現地點應該是黑珍珠餐廳裏,成為賣價昂貴的餐品裏擺盤的一部分。

“為了好看。”

西園寺優習慣了,她家廚師為了炫技,展示自己的廚藝,就愛整點花活。

西園寺優夾出她飯盒中央的“花”,特別自然地放在了丸井的飯盒裏。

丸井文太:“?”

“這叫……錦上添花。”

她這是給朋友分享食物,絕對不是因為她不喜歡吃什麽生的胡蘿蔔。

丸井又發現了什麽,他筷子夾住飯盒裏的一片黃瓜,然後帶出了一條被切成一片片但連接在一起的一整條黃瓜。

不等他問,西園寺優說:“這不是為了好看,這是我家廚師純為了炫技做的。”

明明可以直接放一整根水果黃瓜,非要切成這樣,也不方便吃啊。

不理解,但尊重。

普通人例如仁王做個蛋包飯都有用番茄醬在飯上畫愛心的癖好,她家廚師有將黃瓜切成這樣的癖好也沒什麽的。

尊重個人癖好!

“文太前輩——”

聽到自己名字的丸井第一時間不是去回應,而是心裏咯噔一跳。

他僵硬轉頭看向聲源處,發現是切原後,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平穩地回到了胸腔。

“赤也,你怎麽在這裏?”

丸井謹慎問:“就你一個在吧?”

幸村、仁王、柳、柳生、真田不在吧?

有點懼怕這個遍地都是西園寺優暗戀者的世界。

“什麽意思?”

切原撓頭環顧四周迷茫道:“還有誰在嗎?”

丸井幹巴巴回了句:“……沒什麽。”

輪到赤也提問了,他不客氣地問:“文太前輩怎麽和西園寺學姐兩個人單獨吃午飯?”

他視線來回在兩個人身上打轉,另一個問題脫口而出:“你們關系已經好到能夠共進午餐了嗎?”

西園寺優:“……切原,你該去補補你的國文了,很擔心因為你考試不合格而導致國中網球部部長無法參加網球比賽。”

“?”

切原自信道:“我的國文可是我的所有學科裏成績最好的一門。”

丸井吐槽道:“這都算最好,你的其他學科的成績有多差。”

切原:“……嗚。”

被兩個前輩同時嫌棄了。

切原怒啃自己的午餐——面包,化悲憤為食欲。

“你中午就吃這個嗎?”丸井看著切原手裏的面包,眉頭蹙了起來。

也太不健康了,一會下午他還要進行網球部的訓練,光吃一個面包,真的能夠他消耗嗎?

切原不好意思道:“早上起晚了,匆忙出門忘記拿便當了。”

丸井分出了一半便當給他,西園寺優又往其中添了半份。

她深沈道:“這份‘拼好飯’裏面藏著前輩們對你深深的愛,切原,請好好珍惜吧。”

切原感動的眼淚汪汪:“學姐——”

“笨蛋赤也!”

丸井沒忍住敲擊了下他的腦袋:“我也貢獻了一半,怎麽完全對我沒有感激之情?”

“為了感謝文太前輩,我決定——”

切原仰頭,偷瞄丸井的反應。

丸井:“你決定什麽?”

“我決定把這份便當給吃光光!”

丸井:“……”

並未感覺到一點對他的感謝。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個氛圍過於古怪了?”西園寺優突然開口。

迎面兩張帶著問號的迷茫臉。

丸井:“哪裏古怪了?”

不就是正常的朋友在一塊吃午飯的和諧氛圍嗎?

“沒感覺氛圍古怪啊。”

切原夾起搶眼的“花”,咬了一口表情扭曲。

就算胡蘿蔔雕成花了,他也不吃。

切原偷偷的將胡蘿蔔放到了丸井放在身邊的空便當盒裏。

怎麽還有一個?!

這份承載了前輩們的“拼好飯”含胡蘿蔔量也太多了。

切原不動聲色的重覆之前的操作,將胡蘿蔔偷渡到了丸井的便當盒裏。

西園寺優語出驚人:“不覺得我們三個很像一家三口嗎?”

她指著自己說:“一家之主。”

然後指著丸井說:“家庭煮夫。”

最後,她手指指向切原:“只會吃的孩子。”

“咳咳!”

切原被嘴裏的食物嗆到了,彎腰瘋狂咳嗽,咳的眼淚橫流。

這就從“金牌帶拍侍衛”升級成了“她的孩子”,這個升級路徑不太對吧。

丸井文太一臉驚恐,不可以、不行!

“我先離開了,你們繼續吃。”

他飛速收起自己的便當盒,想也不想的逃離現場。

跑!快跑!

前方妥妥的是深淵,跑慢一點,就會被無數雙手殘忍地推下去。

丸井氣喘籲籲,逃離危險區來到安全地點了。

“文太?”

柳貼心的給他遞來一張紙巾。

丸井接過紙巾,擦掉額頭的汗長呼一口氣。

“文太,你不是和西園寺一起在吃午飯嗎?怎麽一副被人追趕的模樣,發生了什麽事嗎?”柳關切的問了句。

柳這一句帶著關心的話宛如一道驚雷直楞楞目標明確的擊中了丸井。

一瞬間,丸井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中午在和西園寺吃午飯?”

怎麽辦怎麽辦?該如何讓柳閉嘴。

丸井眼睛一紅,起了殺心。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切原拍了你和西園寺吃飯的照片到群裏。”柳淡淡道。

丸井身體僵硬,閉眼倒地。

“文太?文太!”

柳蹲下來,探了下躺屍的丸井的鼻息,還活著。

丸井仰臥起坐,他坐起來,掏出手機,點開柳說的那個被切原發了照片的群。

還好,是他們立海大自己的群,要推他下深淵的手的數量沒那麽多,但也不少了。

他繼續往下翻。

桑原:[我說文太今天怎麽不和我一起吃午飯,原來是和教練有約了。]

仁王雅治:[太好命了,文太,單獨被教練開小竈呢!]

仁王雅治:[不知道能從我們網球部的教練那裏學到些什麽我不知道的網球技巧。]

柳生比呂士:[在吃的方面,丸井君和優的相性很和。]

柳蓮二:[是的,經常能看到兩人交流美食。]

真田弦一臉:[【圖片】]

真田不知道說什麽,隨了張自己的午餐。

幸村精市:[文太和我們的教練相處的很好呢,欣慰~~]

丸井渾身僵硬,他緩緩閉眼,然後挺直了身子再次倒地。

他雙手放在肚子上,走得很安詳。

柳拍了拍,淡定道:“文太,魂魄先別飄去三途川,等完成下午的部活再去也不遲。”

丸井:“……”

他帶著溫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這麽殘忍冰冷的話的?

柳他還是人嗎?

丸井睜開眼,先別死,還能活一活。

柳看著他再次仰臥起坐,拿出手機,飛速在手機屏幕上打字。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我中午自己一個人在吃飯啊。]

丸井文太:[太惡趣味了吧仁王,cos成我和西園寺一起吃午飯,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年輕的腦子就是轉的快。

丸井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不禁為自己的反應能力點讚,太會給自己解圍了,丸井文太!

看見了他反臟仁王的全過程,柳說:“文太,我想我應該重新審視你了。”

“柳,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吧。”

丸井陰暗道:“揭穿我的話,我的嘴巴可能會不受控制的說出一些不利於你的話來。”

柳:“?”

丸井舉例:“比如柳中午也在和西園寺吃飯,只不過來的晚切原沒拍到而已。”

柳實話實說:“這個謊言並不高明。”

丸井閉眼,再次躺下。

他還是去三途川去避難吧,等風波平息下一個因和西園寺優一起吃午飯而要前往三途川避難的人出現再回來。

“回見,柳。”

他們會再見的。

……

……

翠綠葉片慢慢染上時間的顏色,夏季的尾巴就剩了最後短短的一寸。

舉辦全國高校綜合體育競賽弓道比賽的主辦方——全霓虹弓道聯盟發布了賽程時間表。

第一輪預選賽將在兩周後進行,非常的不巧,和網球部的比賽時間撞上了。

“怎麽會這樣?”

西園寺優哭喪著一張臉說:“難道我當上教練後的第一戰就要遺憾缺席嗎?”

仁王看著時間表,告知她另一個更紮心的事:“不是第一戰,是每一戰。”

“什麽?!”

幸村走過來,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西園寺優拿著時間表的手微微顫抖,她質問幸村:“是不是你把‘全弓聯’收買了?”

他竟然釜底抽薪,直接收買“全弓聯”將弓道比賽的時間和網球比賽時間完全重合。

幸村無奈道:“我好像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吧。”

“你都‘神之子’了,你的能力還不大?”

他都能笑出具像化的百合花背景了,還說他能力不大。

西園寺優不信。

幸村惋惜道:“看來優不能來觀看我們比賽了。”

同樣的,他也無法去弓道比賽的現場替她加油。

“虛偽!”

西園寺優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這個收買“全弓聯”的幸村精市。

幸村:“……”

全國大賽都快開始了,不僅沒洗掉渣男這個標簽,現在他還多個虛偽的評價。

路真是越走越遠,但好像也越走越近了。

遠在東京的跡部景吾收到了簡訊轟炸。

點開消息,消息多大他手機卡頓了一秒才恢覆正常。

他收到了來自於西園寺優的99+消息,內容是同一個,一個表情包,表示她很急的表情包。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你是手機中病毒了還是腦袋中病毒了。]

回覆了!

西園寺優一秒亮眼。

[西園寺優:小景,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交給你。]

跡部自動將“重要的事”和“不好的事”畫等號。

[西園寺優:給全弓聯捐款,砸錢讓他們修改弓道大賽的時間!]

沒想到吧幸村,你能靠“神之子”的神力收買全弓聯,她就能靠跡部的財力反收買回去。

等等……

怎麽她和幸村的戰爭,讓全弓聯從中獲利了?

網球上的事,最後造福到弓道頭上了,這對嗎?這對嗎?

跡部回消息了,西園寺優急忙點開,她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跡部回覆了她六個點。

[西園寺優:你的霸道呢?你帶女朋友去逛奢飾品店將店內衣服全部打包的霸道呢!]

[西園寺優:拿出來!你的女朋友介意你的霸道,但我不介意!]

[跡部景吾:原因。]

西園寺優:“……”

是拿出霸道了,霸道的兩個字。

他到底在裝什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仗著她看得懂是吧?

[西園寺優:嗚嗚嗚,幸村收買了‘全弓聯’,讓“全弓聯”定的弓道比賽時間和網球比賽時間完全重合了。]

跡部:“……”

她的腦子裏裝的除了水,就是跟事實嚴重不符的虛構畫面嗎?

他什麽時候霸道到帶著女朋友去逛奢侈品店還把店裏衣服全打包了?

他哪來的女朋友!

西園寺優看著屏幕不敢相信。

跡部他……拒絕了……拒絕了……拒絕了……天塌了……

有了女朋友的男人變得就是快。

該準備收拾行李了,離她被跡部接除婚約,被流放到海外的結局不遠了。

被流放海外,是每一個未婚妻的宿命。

海外——一個前未婚妻聚集地。

“餵?”

西園寺優一臉陰暗的撥通了一個電話:“是中也哥嗎?你們港口mafia有綁架人的業務嗎?”

人脈廣的好處在此刻體現出來了。

財閥少爺沒用,港口mafia幹部總能讓她得償所願了吧。

中原中也:“?”

“幫我綁架個人,‘全弓聯’的負責人。事關重大,我們面聊吧!”

中原中也一臉迷茫。

全弓聯?這是什麽組織?黑.幫組織嗎?

他沒聽說過有叫“全弓聯”的黑.幫組織。

“安室——”

“中也大人,找我有什麽事嗎?”最強打工人安室透隨叫隨到。

“幫我調查一下‘全弓聯’這個組織。”

安室透遲疑道:“您說的是全霓虹弓道聯盟嗎?”

中原中也:“……?”

為什麽西園寺優要綁架一個弓道聯盟的負責人?

是你吧,太宰治!

是你在從中搞鬼吧!

【作者有話說】

每個番都有每個番的背鍋者

太宰治指著自己說:我在搞鬼嗎?我嗎?

旁白:太宰治的目光從未如此清澈過,宛如新生的嬰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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